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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卫聂王道】[捭阖本纪·第二部] 横贯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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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师父不是被小庄刺了一剑然后闭关再也不出来了么?啊,师兄知道后永远不会原谅小庄了啊啊啊……于是求更啊求更。


343楼2012-04-06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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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默默等着,但是……还不够肥!


    344楼2012-04-06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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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没有txt。。。。。。。。


      IP属地:安徽345楼2012-04-06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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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比较关注第二部什么时候完,外加什么时候出第二部的实体书...吾辈实体控。


        346楼2012-04-06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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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激动


          IP属地:内蒙古347楼2012-04-0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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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IP属地:广东348楼2012-04-07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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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有木有txt呢?顺便把第一部也发给我吧


              IP属地:安徽349楼2012-04-07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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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之章二
                新郑的夜晚,远无邯郸、大梁的灯火通明,游人如织。风卷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无人收拾的残枝败叶在地上打着滚,被暖风不知带往何处去了。
                自从失去宜阳、野王,拱手让出上党险地,韩都西线几乎变得无险可守,秦国在上党郡的屯兵有如高悬在新郑头顶的一把利刃,随时都可能重重落下,落得个切颈断喉、满目血光。
                纵是一掷千金的贵族子弟,在刀斧加身的情形下,还有谁有心情闻弦歌、赏乐舞、寻花柳、醉娼家?但凡采邑远离新郑的元老贵族,大多都龟缩在自己的封地上,连 朝会也常常称病不来。那些交游列国的豪商巨贾们心中也是透亮,早就知道危城不可居的道理,又有谁会枯守着这座朝夕不保的国都、等到秦军的铁骑踏破城垣,掠 尽财物,落得个人财两空呢?许多客商早已变卖了在新郑的产业,寻找更安定、稳妥的生财之处去了。留守的那些也不过在观望,一旦情势生变,立即能以最快的速 度离开韩国,明哲保身。
                但是,总有一些人,是想避也避不了,想逃也逃不掉的。
                时辰已晚,丞相韩熙却还没有半分睡意。他呆坐在相府书房之内,坐榻上摆着一卷摊开的《春秋》。
                其实这位韩国举足轻重的肱骨重臣根本没在看书;他的目光早就涣散了,白日种种所见,有如水中掠影一般零散破碎地从眼前晃过:时而是朝会上坐立不安的韩王, 时而是秦国使节冷酷不屑的眼神,时而是朝中卿士大夫无一计可以安国,却仍旧争吵不休的样子,时而是大司寇韩于安府上的白幡孝旗,袅袅青烟……
                市井传闻,杀死韩上卿的那个刺客,身长八尺,鹤发童颜,有神仙之相。而朝臣之中的小道消息更是窃窃传说此人正是卫氏遗孤,先前幸遇高人相救免于遭难,三年之后归国复仇来了。
                白发,白发……韩熙不由得就想到两百多年前那个一夜昭关白发的狂人子胥,此人为报父兄之仇,不惜投吴伐楚,将郢都一夜之间化为废墟,杀人如麻,开棺戮尸——如果卫氏的小鬼也是这么个疯子怎么办?
                一阵穿堂风经过,将案上烛火扫得明明灭灭;丞相大人更是一阵不明来由的心惊肉跳。
                


                350楼2012-04-08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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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府内僮仆来报:“申徒张大人求见。”
                  韩熙微微露出喜色,起身披衣,让僮仆搀扶着往正堂走去。
                  申徒张良,论资历、论辈分,都不过是韩国朝堂上的新兴小辈,却得群臣之首的相国大人视若子侄、另眼相待,靠的绝不仅仅是他三代相韩的家世,或是其亡父张平 与韩熙的私交,而是此子自身的异于常人之处。时人皆知张家稚子三岁识字,五岁诵诗,七岁学琴棋,九岁知天下;听说其父在世时偶问之以国事,此子亦能有独一 无二的奇妙见解,言既出而惊四座。韩熙虽贵为相国,对于迷雾重重的韩国朝堂之争也常有束手无策的时候;然而只要与这个十来岁的小鬼谈笑片刻,听他几句快刀 斩麻、又入情入理的剖析,仿佛再复杂、再难办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孔子曰:不耻下问。他堂堂相国请教这么个小娃娃,也没什么大不了。
                  申徒张大人已经在正堂等候了片刻;见到韩熙亲身来请,赶紧行礼道:“良不知相国大人已经就寝,恕罪恕罪。”这孩子只有五尺来高,眉目清秀如画,像个女孩儿,礼数倒是十分周全,处处体现出世家子弟的派头风度。
                  韩熙笑道:“此刻还早,老夫只是为图舒适散了衣冠而已,并非就寝。”一面拖着小鬼的手示意他坐下,“不知良子晚间到访,所为何事啊?”
                  “无他,听说相国大人偶染小疾,特奉上先父过去多年服食的健体良方,望相国大人用之早愈。”
                  “劳你费心了。”韩熙挥手令侍童收下方子,然后屏退左右,凑近张良低声道:“这几日老夫总是心神不宁。你不来找老夫,老夫倒要去找你了。”
                  “不知相国大人何事萦怀?”
                  “就是那个,司寇韩大人——”
                  “大,大人。”就在这时,韩熙府上的应门小童居然不管不顾地又闯了进来,停在堂下,脸色显得很奇怪,“还,还有一位客人。”
                  “什么客人?”韩熙很是恼怒,“不是叫你们都下去了么?!告诉他,老夫已经睡了,不见客。”
                  “那,那位客人说,不能不见。”小童居然敢粘着不走,韩熙决定明日一定好好抽他一顿。
                  “混账!什么人敢说这种话?”
                  “我。”
                  


                  351楼2012-04-08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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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黑衣白发的身影,从堂前的树影中缓步走出,像幽魂一般轻飘飘地入了厅内。
                    老丞相喉头一动,叫都叫不出来。现在他知道小童的表情为何如此奇怪了——那分明是被吓到魂不附体的脸色。
                    他不知道此刻他自己脸上的神情,根本是一模一样。
                    “你,你你是——”
                    “小侄卫庄,见过相伯父。”那个杀人如屠狗一般的狂徒居然很是恭敬地行礼,却丝毫没有减轻韩熙内心的恐惧。“经年不见,特奉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望伯父万勿推辞。”说着,他把一个十分精致的木匣双手奉上,似乎在等人来接。
                    韩熙抖得连手都伸不出来。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来,来人——”
                    “相伯父这是何苦。”卫庄嘴角微勾,把礼物盒子平平向前抛出——匣子像有一股无形的气劲托着一般,稳稳落在地上——腾出手来一把抓住韩熙左臂。“我们自家人说话,被下人听见,反为不雅。”
                    “你……你你你是来杀老夫的?”
                    卫庄居然笑得更加开心,“伯父哪里的话。相国大人又非韩于安同党。小侄若是对伯父有半分敌意,恐怕一刻之前,伯父的头颅便在五尺之外了。”
                    韩熙白眼一翻——刚要昏倒,被卫庄手上微微施力,马上又精神了。此刻他深深嫉妒着那些动不动就能吐血晕倒的老弱病残。
                    他没想到,十三岁的张家小鬼竟然如此初生牛犊不怕虎,挡在他的身前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叱道:“卫庄!你一介罪臣之后,竟敢对丞相大人如此无礼!!!”
                    卫庄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转到了张良身上,对视良久,久到韩熙都开始考虑墓地风水了——他抓着韩熙一臂的手才渐渐松开——然后拱手道:“方才多有得罪。庄出此下策,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当年卫氏惨案,实乃冤情,望丞相大人明鉴。”
                    韩熙虽然被放了一只手,心里还是没能放松多少。他知道,眼前这人当真要取他性命,只在抬手之间。
                    “老,老夫……”
                    


                    352楼2012-04-08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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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意?”
                      “韩于安素与大人政见不合,他的党羽又遍布新郑,太仆刘骥、司空钟思,都是他的人;夜间巡城的王城守军中恐怕也混入了不少他的眼线。卫世子方才从正门出 去,似乎并未刻意掩藏行迹,倘若令韩于安的党羽看见,他们怕是会在朝会上含血喷人,竞指杀害大司寇的刺客乃是丞相所聘。那时候众口一辞,丞相大人的嫌疑, 便很难洗清了。”
                      韩熙顿时不寒而栗。“……那该要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有暂且遂了卫世子的心愿,抢先一步在君上面前扳倒韩于安一党。听说君上早年在做太子的时候,与卫世子交谊甚笃;此番他贸然提出面君,想也是经过一番考量的。”
                      “然而卫庄其人,太过危险;万一他有不臣之心,危及君上,老夫岂非百身莫赎——”
                      年轻的申徒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附耳过来道,“素闻丞相大人于殿门将军邓犰有提携之恩,不如秘请他相商,将卫世子打扮成侍卫模样混入宫中,令其相机向大王剖 白,并指派相府门客暗中监视;一见他行止有异,便令其他侍卫将其诛杀当场;那时候死无对证,谁会知道此人是您向陛下引见的呢?”
                      韩熙沉吟良久,拿捏不定;毕竟,这一步棋走得太险,牵涉太多,像一场豪赌。“老夫可以请邓犰前来商议;怕只怕卫子也如聂、专之流,为了行刺,根本不惜性命……”
                      申徒摇头微笑道:“依良看来,卫世子恐怕并非如此蛮横无谋之辈。”
                      他的语气和笑脸给了老丞相一种奇异的信心。至少在以往,这个稚龄少年的判断,从未出错过。此刻韩熙心中已经倾斜了七八分,其他只等与自己的亲信门客们商议过方能定下。
                      他抚着胸口长出了几口气,忽而注意到卫庄带来的那个木匣还静静地停在地上。
                      “不知里面是何物?”他突然好奇起来,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套妇人佩戴的首饰,有黄金打造的笄钗、耳环、手镯、颈饰,镶嵌着光芒璀璨的玳瑁、珍珠和翠鸟的羽毛。
                      首饰之下压一层写着小字的绢布:“若丞相主意已定,可将此物献于王姬——侄庄顿首。”
                      所谓王姬,其实是指举国皆知的韩王最宠爱的美人郑姬。
                      韩熙愕然。他万没想到卫家小鬼不但算准了离开之后自己会改变主意,甚至连下一步该走的后门都给他安排好了。一旁的张良用袖子掩口嘻嘻偷笑了一声,看到丞相抬起头来,马上挪开袖子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
                      “既如此,丞相大可宽心;卫世子欲见我王,委实不是为了行刺去的。”
                      


                      354楼2012-04-08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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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啊


                        356楼2012-04-08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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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57楼2012-04-08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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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先生此时几岁?历史大白飘过


                            358楼2012-04-08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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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9楼2012-04-08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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