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 嘻嘻……瓦来更文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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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榻上的人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一声,打断了风春来的话。他急促的喘息着,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在拉扯风箱,一连串的呛咳打在了人心里。
“元芳,元芳……”老人呼唤着元芳的名字,轻轻帮他拭干嘴角渗出的血。
“国老,让将军侧躺着吧,以免将血呛进气管。”
狄公点点头,轻轻将他放下,坐到他身旁,仍然紧握了冰凉的手。
“大人……”榻上的人又是呢喃着这两个字,语气中似有着深深地担忧和关心。
“大人没事了……”老人家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元芳别担心,大人已经没事了。”一句小声的安慰,那人却是听见了一似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手指下意识的握紧了些。
看到他握紧了自己的手,狄公只想哭,他努力让自己站起了身子,想晾一晾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的虚汗,却如虚脱了一般,再度坐倒。
“大帅,您没事吧?”取药回来的王孝杰赶忙上前相扶。狄公摆了摆手,望着榻上的元芳,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老人的手由于过度的用力而有些发颤,指甲已然变白。
元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这么多!大人跟你发誓,我一定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狄公放下元芳的手,道:“孝杰,跟我去刺史府。”
王孝杰一愣,应了一声,看了看榻上昏迷不醒的兄弟,暗暗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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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武三思两条腿上犹如安了转轴,在正堂中不住的打转。
“怎样了!?”梁王一把扯住了飞奔而来的小厮,眼珠子瞪得几乎要飞出眼眶。
“王爷,小的刚从内位那打探到的消息。狄大人和李将军已被救回……”
“啊……还活着没有?”
“还、还活着,只是……”
梁王拍了拍胸脯,听到他第一句话,觉得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一听他说出“只是”来,恨不得把这小厮扯成两半。
“只是个屁!快说!”
“是是是……只是听内卫说,狄大人无恙,可李将军命在旦夕,只剩下口气儿了。”
武三思手里的茶杯咔嚓一下摔了个粉碎,要是换了以前,他巴不得这两人死的越早越好,现在确是求神拜佛的保佑他俩千万别出什么问题,否则梁王不免变鬼王。
“殿下……”
“滚滚滚!”武三思暴跳如雷,狠狠一巴掌把小厮扇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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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咱们去刺史府干嘛?”王孝杰多有不解,见狄公始终沉默着,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认人。”
“认人?”王孝杰反问道,“认谁?”
狄公摇摇头,勒住了马,目光望向了面前威严的府衙。
“狄国老,王将军。”门口的衙役认得二人,急忙上前施礼。
狄公点点头:“曾大人在吗?”
“巧得很,曾大人刚刚办完事回来,二位大人请。”衙役赶忙引着二人走进了衙门。
“恩师。”曾泰毫不例外的是伴着一声“恩师”出现,王孝杰对这个文人的印象一向不如元芳好,总觉得他有点儿酸腐,有点儿婆婆妈妈,现在更加的闹心了起来。元芳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他倒在这儿“恩师、恩师”叫得欢,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往前冲!
“恩师,前两日学生奉旨去治下永昌县办案,听说出事了?”看到老人形容憔悴,好像几天不见就老了几十岁的样子,曾泰终于问出了声。
“嗯……”狄公苦笑了一下,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曾泰,你取几双刺史衙门的官靴与我看看。孝杰啊,你也将右威卫麾下各品级军官的军靴样式说与我听听。”曾泰应命去了。
王孝杰奇道:“军靴?大帅,您不是让我来认人吗?怎么说到靴子上了!”
狄公无力的摆摆手,道:“你说吧。”
“诶,”王孝杰点点头:“服制规定右威卫麾下诸军,大将军着錾花白底快靴,靴子样式与一般快靴相同,只是靴跟上錾金边银字;两名郎将则只錾银字,长史一人,靴头錾红纹,诸曹参军靴头錾玄纹。”
狄公听罢点了点头,这时候曾泰也已回来,他将十余只靴子摆在桌案上,正要开口,却见狄公眼光一霎不霎的盯着其中一只靴子。狄公走近前去,只见这双靴子靴底较厚,弹性也较其他几双为好,翻开一看,只见靴筒内写着三个小字,“洛州捕”。
狄公放下了靴子,喃喃道:“果真如此。”
王孝杰一愣,忙问端倪,狄公将去舍利塔路上遇到两人的事说了,后道:“当时那二人均穿着快靴,一人靴头錾玄纹,一人靴底儿较一般快靴为厚,我便觉得眼熟,原来果然是官府中人。”
“这么说,这二人一个是右威卫麾下参军,一个是刺史府衙下捕快了!”
狄公点点头,道:“孝杰啊,你去兵部调取所有参军官甲。曾泰,你将府中所有衙捕唤上堂来,本阁要当堂问话。”
“是!”
狄公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思却早已飞回到了家里。不知元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儿,有没有再叫自己……哎,狄公甩了甩头,真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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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官靴的样式,纯属瞎编,各位亲请勿信以为真~~
今天木有了,明天上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