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来Y的悲剧。
每位作家总要有一些跳脱于一般的作品外,更加伶俐精致甚至是匪夷所思的作品吧。Y的悲剧就被我冠以了这样的称呼,至少在我看过的十来部奎因的作品中,确切地说是基本囊括了奎因早期作品的范畴之内。
总体而言,Y的悲剧在发现案情和揭示谜底的过程中,并没有背离雷恩先生一贯的性格特征和习惯特点,从一些细节出发剥茧抽丝直达靶心。但是Y的悲剧本身,就是一个近乎离奇的故事,这才称得上是一种跳脱的表现,我想,这也就像异邦骑士之于岛田庄司一样吧,至少是我认为可以这样类比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回到故事本身,我总觉得故事设定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即约克家的大宅子里。不知道其他推理小说控们有没有同样的心理,总之我自己会将这种封闭性不可抑制地和暴风雪山庄模式联系起来。对,就是这种老套而最容易分辨出真凶的暴风雪山庄模式,给我以《童谣谋杀案》一般诡异的联想。也许,这种封闭幽暗还夹缠着怨怼的环境,原本就是恶之花滋生的最好的温床吧。也许我是害怕了故事中的封闭,所以最最不喜欢的出了暴风雪山庄外就是密室模型,也许有一天我会试图用自己可怜的心理学知识去进行解释这种稚拙的心态。
再推敲Y的悲剧,无论是之于提倡人伦的道学家还是懦弱善良的妇孺,恐怕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出真正意义上的悲剧,因为从人们心底里,对剥夺生命行为的认知,复仇不如谋财和灭口值得叹息,这二者又不如情杀和手足之残来得让人扼腕跳脚,当然,最惨不过亲人相残,更何况故事里犯事的是那个疯狂的小男孩呢,而严密的计划背后却是对自己也许已经不在人世的爷爷的手稿的模仿。于是,弄不清的是,到底文学来源于生活还是生活取自于文学。这种桥段,竟让人无从置评,所以确乎是悲剧了。
我就不说故事严谨,出乎意料云云,但是那种看到最后心力五味杂陈的感觉,怕是不会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