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口福了,俞小姐亲自下厨。”王富贵心情很好,脸都笑开了花。王文渊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肚子,“我说,咱刘根彪不在了,这儿就数你最能吃,对吧?”没有过多久,俞梅将做的食物一盘一盘地放在桌子上,此时天翼也睡醒,走到了餐桌上。”梅,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辛苦了。”天翼开心地像一个傻傻的小孩子,俞梅笑了,“少贫。”众人都无语了,看着他们两个,“不要在这里秀恩爱,你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啊?”王文渊忍不住打趣他们,心里很是不爽。
“梅姐,你做了罗宋汤?好棒哦,我要学。”顾婷好羡慕地看着俞梅,“就你,算了吧,别让我们全部倒了胃口,你这厨艺,我和咱爹是领教了,有你的菜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现在看了都后怕了。”天翼又开始调侃顾婷。俞梅指着桌子上的这些小吃,“莲子糕、枣泥糕、豆沙糕、栗子糕,北平小吃:碗糕、花糕、千层饼、芸豆卷、驴打滚儿;天津特产:芝兰斋糕干、炸糕、油酥烧饼、上岗子面茶;上海特产:海棠糕、生煎馒头、条头糕、薄荷糕;南京特产:五色小糕、梅花糕、什绵菜包、黄桥烧饼。”顾婷一脸崇拜地看着俞梅。
王文渊看着顾婷憋了一句,“顾教官,要不你也来两手?”顾婷冷了他两眼,“你小子真是记仇。”罗斌看过了戏,夹了一块芝兰斋糕干说:“色白美观。”然后吃了一口,“食之不粘、不油、不噎口、不粘牙、柔软劲道、香甜可口,乃上品。”上官敬琳一看,夹了一个条头糕,吃了一个,回味了一会,“又软又凝、甜度适中,是上海最好吃的糕点。”
王文渊吃着炸糕,含糊的介绍,“外交里嫩,甜甜爽口,香味芬芳,有一股特有的天津味,真香,好久没吃这种味道了。”顾婷也像个小孩子似的指着那一盘,说:“我最爱的油酥烧饼,小的时候我可爱吃了,皮薄色白,松酥香甜。梅姐你太完美了。”俞梅偏头一看,“丫头,说你自己吧,越说越没有谱了,不过这些年到处完成任务的时候,还是学了不少的厨艺,你们少吃点薄荷糕,现在是秋天,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也别当饭吃,吃多了会存食。”
天翼亲自舀了一碗面茶,喝了一口上岗子面茶,笑了,“这可是咱天津的正宗小吃,色正味香,小料齐全,不粘碗、不糊嘴。”俞梅笑了,“不行了,你们都吃自己家乡的小吃,我一定要吃我们北平小吃,你看看这个是芸豆卷,色泽雪白、质地柔软细腻,馅料香甜可口,入口即化。”王富贵一个劲地猛着吃。上官敬琳指着他说:“看他,囫囵吞枣的样子,好没有意思。”话音刚落。
“海棠糕,上海著名特产,听说食之分外香甜。俞梅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话刚一出口,所有的人全部都回头一看,那是一个极为熟悉的面庞,那是一个温柔中有着坚强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十分吃惊,顾婷的表情似乎有些迟疑,是的,她有四年没有见过那个女子,种种回忆又一次冲上了心头。
“嫂子。”
“由美小姐。”
原来由于任务一直没有完成,连着许多的联络站都被松下俊查抄了。组织上下达命令,让大岛由美来到段府,协助大家一起完成这次任务。“我接到任务以后,连夜从上海赶过来。听说松下俊在这里大做文章,就是想让你们出动并借机杀掉你们。”由美将所有事情告诉俞梅等人。
“由美小姐,很高兴在此和你再次合作。”俞梅走上前去握手。由美,看见了俞梅,没有任何的吃惊,握完手后,就与俞梅相拥。顾婷似乎也没有刚开始的样子,她冰释前嫌,说着:“嫂子,欢迎你来到这里。”大岛由美似乎有许多的吃惊,毕竟一直以来她都不是很接受自己。而上官敬琳并不认识这个人,加上自己也是一个新面孔,只是自己的性子又耐不住,问:“这位是?”王富贵咽下自己口中的食物就抬起头,说:“团长哥哥的妻子,我们的嫂子。”由美忍不住打趣道:“这么多好吃的,我也来尝尝?趁今天我有时间,我一定要给你们做日本最好吃的寿司,看着你们这么开心,我也想来凑个热闹。”
罗斌一笑,“哇,看来咱顾婷的手艺也真是不能见人,婷婷看看你们两个嫂子的厨艺多好,可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不跟他们好好学习?”顾婷一听,脸就红了,害羞了。但嘴里仍不忘反驳过去:“斌哥,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那么讨厌?是啊,我的两个嫂子厨艺都一流,但是我的斌嫂又在哪里?”一时间哄堂大笑。
天翼说:“是该给咱爹抱个大胖孙子回家。”罗斌斜眼看了看顾婷和天翼,“婷婷、天翼着小吃好吃吗?”异口同声地说:“好吃。”又问:“这就好喝吗?”一齐回答道:“好喝。”罗斌笑了笑,“那这么好吃的、好喝的,怎么就堵不住你们两个嘴。”顾婷明显不知道该如何让回答,“哦,这小吃、这酒都是梅给我做的,你拿什么来读我的嘴?”……
欢声笑语中,这一天过去了,每一个人的都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或许真的,这才是我们一直想要得到的简单。虽然,后面有沉重的任务,虽然后面的路不知道有多么的艰难。直道夜深人静的时候。
危机才刚刚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