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巾放在盆中,低声唤了几声,“天翼。”方天翼听见声音,回头一看,“梅,你终于醒了。”天翼顺手将毛巾放下,去扶起将要起来的俞梅,“小心,千万别乱动。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你再乱动的话,到时候伤口会感染的,你这几天千万小心自己的手臂。”俞梅微笑地点点头,天翼扶着她,躺下了。“天翼,你别担心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休息吧。”俞梅又开始担心天翼的身体了,“不困,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天翼无所谓的腔调回复着。
他们总是这样互相担心对方的一切,其实心里什么都彼此明白,只是在最珍贵的人的面前说不出话来。天翼看着俞梅反常地笑笑,俞梅一时弄不明白天翼的意思。“梅,把你昨天早上的话,再重复一遍。”俞梅听后,回想到昨天的那番话,绯红的脸颊,带着浅浅的害羞,方天翼,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他叫黑狐,他叫方天翼。他爱喝酒,更爱俞梅,恨日本人,更恨虚伪。他能言会道,却也在最珍贵的人面前说不出话来。他重情重义,更嫉恶如仇。他思维敏捷善于变通,但对他来说有一点无可变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睚眦之怨不共戴天。”学得有模有样,“又开始不正经了。”听到天翼这么说,俞梅更加不好意思了。
“梅,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她叫白狸,她叫(段)俞梅,她(不算)爱喝酒,更爱天翼,恨日本人,更恨虚假,她善于言辞,却在最珍贵的人面前难以启齿,她大方得体,更情深似海,她聪慧动人善于思考,但对她来说有一点无可变更:莫名之情天涯相随,入骨之恨世世难忘。”俞梅的眼眶有些模糊不清了,天翼用最坚定的目光看着她。
此时所有的人,都来到俞梅的房间里面,一个、二个都在询问俞梅的伤势,“唉,你们怎么这样,人家病还没有好,又开始让人不得安宁。”顾婷一笑,“哥,这还没有娶进门,就开始保护自家的媳妇了……”罗斌也附和着,“就许你照顾俞梅,就不让我们问问,关心一下。”天翼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上官敬琳和顾婷,梅姐长,梅姐短的,弄得人家俞梅都是一脸的不好意思,“梅姐,谢谢你救了我。”敬琳小声地说,俞梅用另一支手抓住敬琳的手,“什么谢不谢的,你再这样的话,我可该生气了,傻丫头。”温柔的语气里,让人感受到这个女子的温和与大度,敬琳似乎有些哽咽地回答到:“是,梅姐。”
顾婷也跟着瞎闹,喊着,似乎还多了一份孩子气,“梅姐,你都不理睬我了,只理会敬琳了。”俞梅刚才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吃惊,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时还真有点接受不了,顾婷小孩子的样子,“婷婷,你怎么和你哥一样?像个小孩子似的。”俞梅笑了。
“梅,你这话就说对了,我还真就是一孩子呢?你就说你还管不管了?”方天翼的脾气似乎有些好笑,这氛围乱七八糟,弄得大家是云里雾里,谁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有俞梅明白这个意思,“管,管,管。”俞梅的话语中有着一丝无可奈何,就像四年前一样,“早说你管,不就得了。”天翼一抹笑写在脸上,却喜在心里。这时所有的人都看着天翼那傻样。
“我说你小子还真是没有一个正经样?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贫嘴。”罗斌还真拿他这个弟弟没辙,自己的弟弟还真是个不到紧张时刻,不会正经的人,充满无奈的气息。“我看着这世上还真没几个像你方天翼一样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由美也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尽管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某个人的样子,可还是忍不住地调侃他。“他什么时候正经了?他要是有个正经样,那他还是我哥吗?整天油嘴滑舌。”顾婷忍不住打趣道,王文渊一直在憋着笑,王富贵一直斜着眼看着天翼。天翼一看这局势,“你们这也太不厚道了,哥你也真是的,发动群众攻击我。”天翼还真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