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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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你喜不喜欢我?
山本武老是喜欢在两个人独处时问这个问题,而狱寺隼人一看到他满是笑意的眼睛配合上一脸期待的时候总是一巴掌拍上山本的脑袋,嘴里轻骂着“混蛋,哪儿凉快哪呆着去。”
其实狱寺隼人是想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他和山本从国三学习最紧张的时刻确立了关系,走过高中和大学,又分别担任了彭格列的雨守和岚守,数着竟然也走过了有十个年头,十年中他也未对山本说过喜欢或爱这样的字眼,山本武向他表白的时候也不过是说着不反对,可以交往试试,这一试就试了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但他就是无法理解对山本所抱有的感情。
除了会对那个棒球白痴常有的冒傻气的举动而感到好笑外,狱寺面对山本更多的是从胸口泛起的空虚,还伴有细碎的疼痛,有时候空虚到令他止不住想要颤抖,无从发泄的又憋了回去。即使是在两个人的床上时间里也无法缓解这种情绪,在被贯穿的瞬间这种情绪会被加深,即使是山本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着我爱你也无法缓解。
狱寺隼人不懂得什么是爱,他的苍白的快三十年的人生中尝到的爱太少,他对于十代目有着近乎愚蠢的忠诚和敬仰,这或许是爱但又到不了爱情的层次,而对于山本武,虽然他不太懂得爱的味道,但这种空虚的让人厌烦的情感也绝对不是爱情,起码不是正常的爱情,在他所读过的各种书籍中,人们用各种各样的字眼来形容爱情,但是没人用空虚来形容。
“山本你对我是怎样的感觉?”狱寺这么问着山本武。
“就是很普通的那样啊,像看到气球一样biu的被充气然后嗖的飞上天那样的快乐。”山本武笑的眉眼弯弯,让人头疼的一大堆奇怪的形容不要钱的往外扔,狱寺有点动怒,又是一巴掌拍在山本脑袋上。
“狱寺,疼。”山本捂着被狱寺打到的地方,撒娇般的口气对着狱寺。
“活该,不要再让老子看到你这个白痴样子。”狱寺瞪了山本一眼。就知道那个家伙不会正正经经的回答,他真的有点怒了,他用着很认真的口吻问着那个白痴,当然狱寺的认真体现在对山本的称呼上,心情好或者认真地时候就叫山本,心情不好或不正式时候就叫山本是棒球白痴等一系列的绝对不是褒义的词汇。
狱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空虚感来得更加强烈,浓郁到快要把他撑爆了。
“我对于狱寺的心情,就是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山本顿了顿,“如果你离开了,我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再次把你抢回来。”山本盯着狱寺的脸然后把狱寺搂在怀里。
山本难得的认真让狱寺的心中酸涩起来,他又是一巴掌盖过去,“真是的乱说什么,老子目前觉得你不错,暂时没有换人的打算。”山本武嘿嘿笑着,表示狱寺说的对。
彭格列第十代的雨守和岚守是一对情侣,这消息在黑手党内不是秘密,因为两个人高调的想要让人无法忽略,所谓的闪光弹大概也就是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人站在一起却是出人意料的般配,仿佛再换别人就会破坏了这份和谐。
啊不,更正一下,是雨守过于高调而岚守修理雨守也很高调。
两个人的恋情在从不守规矩的黑手党界算不了什么大事,只是界内的人在谈论起来的时候都会对于雨守的勇气而啧啧称奇,居然有胆子招惹那个暴躁的岚守,简直就是自杀般的行为。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雨的镇定压下了岚的暴怒,在岚守因为一言不合而向对方口出恶言的时候雨守则作为了介于两人中间的调和剂。
“来,狱寺,把粥喝了。”彭格列的例会上,山本武一手拿着粥一手拿着勺哄着狱寺把还热着的粥喝了。
“混蛋,十代目看着呢。”狱寺眉头皱着死紧,偶尔还会瞥瞥阿纲。
“阿纲不会介意的。”山本看了看阿纲,又把笑脸转向了狱寺,“快,还热着呢。”
狱寺半推半就的顺着山本把粥喝了,然后迅速地在山本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作为彭格列的十代首领,阿纲默默掩面,几乎每次例会他都被狱寺作为借口被山本用笑脸威胁,环视四周,一共就六个守护者两个缺席,剩下的其中有一对还大秀恩爱,首领这个位子简直不是人做的。
在别人还在为自己的未来打拼时,就已被推举为最大黑手党的首领,这其中的滋味外人又怎么知道?只有亲身经历后才明白有些东西并不随着自己的意愿改变,泽田纲吉在继承了彭格列首领的位置的十年后,明白了这个道理。
只不过目前他还是只在为彭格列的守护者们似乎都不太像是正常人而感到郁闷,时光的流逝并没有带走太多,起码这些家伙还是这些家伙,这让阿纲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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