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哀之死
夜,安静的可怕,凛凛寒风的咆哮预示着死亡已离她不远。在医院的顶楼,一个茶发的女孩正望着夜空中的残月出神,在无边的黑暗中,她显得那么渺小,脆弱……
“姐姐,很快,就能见到你了吧……”
“哒,哒,哒,哒”脚步声有节律地响起,由远至近,哀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她知道,这是死神的脚步。
“吱呀”仿佛地狱之门开启的声音,哀能感觉到,在那扇门背后的,亡灵的嘲笑……
哀慢慢转过身去,虽然早已有了准备,但在对上那张狰狞面孔的一刹那,哀还是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哼哼,想死你了sherry,这么久没见,你到是年轻了好多啊……啊?让我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哪!”GIN嘲讽道。
“哼,是吗?原来恶魔也会有显老的时候吗?”哀冷冷地说道,没有些许对死亡的恐惧。
“不过,这一次,死神可是舍不得再放弃你了……”GIN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枪声响起,哀感觉自己的左腿一阵剧痛。
“砰!”哀的右腿也中了一枪,顿时,哀感觉双腿无力,跪倒在地。
“GIN,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哼,sherry,你现在好像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如果杀了天使,那是上帝都不能饶恕的罪行。”哀没有理会GIN,自顾自地往下说,“她是无辜的,更不会对组织构成任何威胁!所以,不许你伤害她!”
“……”GIN再次瞄准,又是一枪,贯穿了哀的肺部。
“咳咳!”哀的嘴角满是血污,痛苦地捂住胸口。
“……”GIN慢慢把手放下,“好吧,我答应你,如果,她真像你说的那样……另外,今天看来还有人想为你陪葬哪……”GIN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身由远至近,“灰原?灰原!”是柯南的声音。
“那个笨蛋!”哀在心里骂道。
“啊……就让你们先聊一会儿吧,放心sherry,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GIN躲了起来。
“砰!”门被撞开,柯南冲了进来,“灰,灰原?!”看到倒在地上的哀,柯南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喂,灰原?给我醒来啊!别,别吓我啊!”柯南扶起了哀。
“傻瓜,为什么要来……”哀缓缓睁开眼睛。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活下去的吗?为什么要独自背负这一切……还是说,我……”柯南很是自责。
“咳咳,工藤,你听我说,咳……”哀艰难的呼吸着,“她,还在下面,组织可能还有其他人,你,先下去,咳……至,至于我,很抱歉……解药不能亲手交给你,不,不过,咳……现在,已经快……”
“喂,先别说了好不好,你伤得很重……”柯南的眼眶湿润了。
“没,没多少时间了……咳……解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只要能拿到毒药的样品,咳……就,就能让阿,阿笠……咳……”哀痛苦地紧皱眉头,“GIN还在……你……快走……”哀无力地推开柯南。
“不行,我做不到!”柯南上前抱住哀,“灰原,你说过,我们是命运的共同体,既然是命中注定,那……”柯南急了。
“天堂与地狱,没有我选择的余地,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哀无力地垂下手,冰蓝的双眸渐渐失去了色彩……也许,她的出生就是种错误,她,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灰原?灰原!哀!!灰原哀!!!”泪水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吼叫如雨而下,洗刷着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在朦胧的泪水中,天使的容颜渐渐展现在柯南的面前,也许,她真的……
“哼!你也哭够了吧,既然这样……”GIN从远处举枪瞄准了柯南,但是柯南并未发觉……瞬间,一张扑克牌飞来,打落了GIN手中的枪。
“恩?”GIN疑惑地看向空中,数只白鸽如旋风般在空中飞舞,伴随着神秘的怪盗绅士,徐徐而下……就在基德脚尖点地的一瞬间,一声清脆的响指,瞬间,烟雾与闪光腾空而起,围住了柯南与哀……当GIN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啊……到了这儿应该就安全了吧……你命还真大啊,名侦探,要不是我碰巧兜风路过这里,你恐怕……”
柯南看着怀中的哀,没说什么,轻轻将哀放到了地上。
“……”基德看着柯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异常严肃地问道,“那,工藤新一,现在你对她,到底是怎么看的?”
“哼,对她吗?”柯南慢慢站了起来,“感情就是一杯浑水,只有经历了时间的沉淀,才会变得透彻,曾经,我以为自己对兰的感情是如清水一样的存在,直到她的出现……”
“恩?你的意思是……”基德微微皱眉。
“她的出现,使这杯水变得浑浊,而我,则一直看不懂……”柯南低下头去。
“……”基德默默注视着柯南。
“直到今天,她……离开了……”柯南的嘴角微微抽动,“我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柯南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残月,“一个人背负起所有,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一直默默地付出,却不求回报,独身行走于黑暗……也许,她才是真正的天使……”
“只有有过相同的经历,才能相互了解……看来,就算你们有过一段相似的经历,你,还是不能了解她啊,恐怕,这世上,能有如此经历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哼,她可真是……”
“没错,是我配不上她,不,应该说,这个世界……没人配的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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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欠!”鼬很不自然地打了个喷嚏,“哼,偏偏在这个时候吗?”
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微微泛白,第一束曙光照在了鼬的脸上。
“哼,你还好吗?哀,今天,一切,都会结束的……”鼬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