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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俊美如花 ·.●.‖那啥‖亲爱的组长大人 咱来孝敬您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LZ本人回来发了。。。
终于不乱了。。。。


IP属地:重庆50楼2011-12-31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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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章
    Cloud再次转醒时,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了,感觉自己不是躺在硬梆梆的柏油路上而是柔软的床铺上时,他警觉的跳起来张望,没想到一坐起来就拉扯到腹部的伤口,痛的他闷哼了一声、冷汗直流。
    还没等他适应伤口时,耳边就传来一道痞痞懒懒的熟悉嗓音:「我说啊,你真的很爱动不动就倒在路上耶。很重的耶你知不知道?」语气欠扁的让人一点也提不起感恩的兴致。
    Cloud不用转过头去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不想去理那个有著一头红发的家伙,若说他原本对神罗就没有好感,Kadaj的事情以后他更是冷漠,虽然三个月前他们算是战斗的夥伴,但这不代表他们的信念与立场是相同的。
    「我并没有请你救我。」Cloud了解自己身处哪的时候便想马上动身离去,就算他的伤口裂开也在所不惜,他不想承受他们的恩情,同样的也不会轻易饶恕伤害Kadaj的他们。
    「喂喂,医药费……唔唔!」Reno虽然了解Cloud的个性本来就是如此,但喜欢耍嘴皮子的他总是忍不住要多说两句,还没讲完就被身旁的Rude捂住嘴给强制带离房间。
    这边人刚被拖出去,那头就有一名系著粉红色丝带的少女冲了进来,当她看见正要起身的Cloud时兴奋的叫了一声:「Cloud醒了!」就扑了上去。
    「Marlene,Cloud身上还有伤不可以扑上去喔。」一道柔柔的嗓音接续传来,来者有著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棕色的瞳孔担忧的看了一眼因被压到伤口而皱了皱眉的男子,轻声的问:「Cloud,你还好吗?」
    金发男子摇了摇头简短答道:「不碍事。」双手轻轻推开Marlene,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又让他想到那双溢满悲伤的绿瞳,一想到他,Cloud就不能容许自己继续躺在这里。
    「你这小子不打算跟我们解释一下?」很显然不适合医院的粗声粗气,人未到嗓音就先到了,只见一名皮肤黝黑、体格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Marlene一看见他就扑了上去,那个男人轻轻松松用单手就把Marlene给抱起来。
    「我要去找Rufus。」Cloud感觉有些心烦意乱,他知道这些朋友是关心他的,可是他现在只关心著那名被带走的银发少年,在去找人之前,他需要去把该厘清的事实给弄清楚。
    「Cloud你伤这麼重不可以去!」Tifa看见Cloud起身马上惊慌的将他推回床上,他无法忘记Reno来通知他们的时候,整个西装外套上都是凝固的血迹,不难明白Cloud到底受到多重的伤害。
    「让我去。」Cloud坚定的语气不容反驳,他的蓝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Kadaj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麼意思,他有说过要他离开的话吗?
    Kadaj说那句话时露出一抹笑,笑起来就像是被原丵子弹夷平的荒无世界,空虚的、平静的、哀伤到极点的笑容,他是那般轻声细语的说,如果Cloud要他离开,他就离开。
    而他,完全不能理解。
    唯一的线索就在Rufus身上。那个说话总是真真假假的社长,总是隐瞒了些什麼,而且还没算清他之前伤害Kadaj的帐。
    「小子!自己都照顾不好了还想做什麼!」Barret语气不善的挡在门口,很显然是不同意他负伤还跑去找那个诡计多端的社长,太冒风险了,而且Cloud虽未讲明他要去找社长的目的,但多少应该跟那位早该死去的Sephiroth替身脱不了关系。
    


    IP属地:重庆51楼2011-12-31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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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让Cloud去吧。」一抹红色的斗篷从窗户跳进来,动作轻巧的没有发出半点声息,神出鬼没这四个字安在他头上还真恰如其分,琥珀色的瞳孔衬著过於苍白的脸,左手闪著金属的光泽以及状如野兽的长爪,再再都凸显来者并不是普通人,就连说出的话也是令人惊讶。
      「Vincent你不知道这小子差点连命都丢了,还同意他去送死?」Barret果然是最先耐不住性子的人,他讲到激动处声音还不自觉的放大,毕竟神罗公司虽然垮台,难不保证那群残部有东山再起的念头,何况Turkѕ的成员身手都不凡,Barret的担心并非无理由。
      「他现在心里念著比养伤还要重要的事,虽然我不大赞同勉强,可他应该知道分寸在哪。」Vincent琥珀色的瞳孔凝视著Cloud,他理解有些事情必须要当下就去完成,一过了那个时间点,机会可能就过去了,对Cloud而言,『错过』这两个字是他一辈子也不能抹灭的伤痛吧。
      错过吗……Vincent琥珀色的瞳孔悲伤的收缩了一下。
      Cloud什麼也没说的看著Vincent点了点头,他的确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那种单独被留下来的滋味非常的难熬,而他再也不是当初眼睁睁看著Zack、Aerith死去却束手无策的Cloud,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想守护的人。
      「我会尽快回来的。Barret你的车可以借我吗?」Cloud从一旁的沙发上取了Fusion Swordѕ插入身后的剑囊,他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腹部的肌肉,说不痛是骗人的,但他直觉认定今晚一定要去找社长说清楚,时间拖越久,这只狐狸隐藏的就越多。
      「小子,要是让我看见你回来少了条胳膊,你就等著被俺海扁一顿吧!」Barret脸色臭臭的把车钥匙扔给Cloud,他很清楚这小子就某些意义上固执的很,跟他坚持不下只会落得两败俱伤,虽然他脾气很火爆,但毕竟是相处如此久的夥伴,好歹也要学会让步。
      「Cloud你的车呢?」Marlene趴在Barret的身上,她虽然平日爱黏著Cloud,却不是个不识大体的孩子,何况Vincent和老爸都不反对他去了,那她也不好再说些无理取闹的话,但她对於Cloud要借老爸的车子感到疑惑,而这话也正是Tifa想问的。
      「丢了。」Cloud淡淡的扔下一句话,他并没有讲清楚其实算是被抢走的,虽然Vincent他们迟早会知道另外两个银发人士回来的消息,但现在并不是告诉他们的好时机。
      但光这句话也就够了,Tifa他们怎不知道Cloud视Fenir为宝贝,倒不仅仅是因为性能,更重要的是那台车是特别改造过的,专门收纳他那需要组合起来的Fusion Swordѕ,套句Barret说过的。这小子用的武器真是他妈的花样多。
      听Cloud这麼说也推测的出这台车大概被抢了,八成跟那个早该死透的银发幼虫脱不了关系,可是Cloud似乎不急著要去把车找回来,而是要先去找Rufus谈,看来那位前神罗公司的社长似乎掌握了什麼关键吧。
      「这小子怎麼还是喜欢什麼都不说,俺最讨厌跟人玩猜谜了。」待Cloud走了以后Barret有些恼的扒了扒头发,他虽然单手抱著Marlene有一阵子了却也不见疲惫之色。
      沉默寡言的Vincent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著窗外那抹残月,他完全能够理解失去心爱的人那种悲痛,而当Cloud在之前教堂一役表现出对Kadaj超乎常理的关怀时,他便明了那名银发少年足以在Cloud心湖上掀起巨浪,虽然他不能理解,但不代表这种情愫不存在。
      其实他们这群夥伴中谁没有经历过失去重要之人的伤痛呢?历经这种伤痛的人怎麼会看不出重视一个人的眼神?那是远远比没有失去过的人还要执著、坚定的色彩啊。
      只不过是同伴们接受时间长短而异罢了。
      他应该算是这群夥伴中,面对Cloud的表现反应最平静、也是最早坦然接受的吧。
      反观Tifa则是神色复杂的望向窗外,看著那名金发的人在夜色中骑车离去的身影,她不得不说在Kadaj回来以后,她看见了从未如此积极的Cloud,可以为了那名银发少年不惜与同伴的意见相左,她突然很忌妒Kadaj,却又感觉很无力,明知道喜欢这种事情不是跟那个人相处多久就占便宜的,但她还是不由自主感到苦涩,为什麼是他而不是她?
      


      IP属地:重庆52楼2011-12-31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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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我突然很想对Tifa说:
        不要吃醋。。。
        小C已经被公认是K殿的了
        虽说也有ZC、CS。。。
        但CK的赞同率更高。。。


        IP属地:重庆53楼2011-12-31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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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就疑惑了。。。
          Yazoo和Loz又跑哪去了。。。。


          IP属地:重庆58楼2011-12-31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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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强者不是像Sephiroth把一切摧毁殆尽,而是像Cloud那样为了守护重要的人才挥刀,不懂何谓重要事物的人,是可悲的。
            Rufus白皙的脸颊上一道血痕缓缓滑下,他却只注意到Tseng手上被划出来的伤口,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一样:「Sephiroth的再现应该跟Kadaj 失败的Reunion有关。」
            Rufus声音没有很大,依然是那样轻轻的、优雅的,就算面临强大的敌人也不会令他有所失态,Kadaj不能,Cloud更不会。只有那个人可以……只有那个人。
            Cloud停下脚步转身警戒的看著发言者,虽然不清楚他为何突然改变心意,但他还是全神贯注的等对方说的更明白一些,就算得到的都是没用的谎言也罢。
            「生命之流,周旋於生与死的狭缝。如果带著残存的瑕疵进了生命之流,应该不是那麼容易就消失的。」Rufus摊了摊手,代表这只是他的猜测,一旁的Tseng没说话,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替Rufus擦去血痕。
            「这没办法解释你为何要伤害他。」Cloud看著Tseng的反应以及意外的没有斥责属下略显亲昵举动的Rufus,突然有些明白为何Rufus愿意开口,必定是不希望自己所重视的人受伤。
            原来……他也会有心啊,Cloud默默这麼想到。
            同样的,那名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语的男人伤的明显比Rufus重,却优先处理对方的伤口,应该也是怀抱著相同的心态吧。
            那笑得纯真的绿瞳又在脑海中闪过,伴随一阵甜意之后的是无法抵挡的悲伤,他才发现Kadaj从认识之初都一直是笑著的,只是笑的那样乾净、就像下过雨的晴天那般无垢,就只有那段短暂的相处时间,三个月前他们刀锋相对的时候,每次见到他笑的时候,不是带著嘲讽、就是冷笑。隐藏於背后却是更浓重的悲伤,一种无奈的空虚,一种……自丵由从不属於他们的怅然。
            一切都藏在笑容下,从不轻易张扬哀伤,一切藏的好好的,令人发慌的寂寞。
            为何如此年轻的孩子要露出这样世故的笑容呢?令人心碎的早熟。
            Cloud从来不会去思考为什麼要重视一个人,只要他察觉这个人在他心头占了一定份量,他会义无反顾的去守护那个人,Kadaj在他眼中就是那般令人想要去疼惜、去保护的少年。
            胆敢在他面前伤害他重视的人,不能轻饶。
            「防堵Sephiroth用任何一种方式再度降临人间,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其重要性。」Rufus目光如炬的看著Cloud,言下之意很清楚,Sephiroth会随时出现是个未定数,他只是做了Cloud本来就应该做的事。
            「Rufus,他是人,不是棋子。」Cloud气势未减的瞪了回去,这就是他跟Rufus的不同,Rufus冷血的把Kadaj当成是Sephiroth降临的媒介,既然会有可能性,他会不顾一切手段去摧毁那个媒介;而Cloud从头到尾都是把Kadaj当成是人来看,他的弟弟……
            「Jenova的遗传思念如果有那麼容易消除就好了,尤其是对思念体本身。星痕的由来你再好好想一想,Cloud,我相信你会懂的。」Rufus说完之后闭眼往后躺在椅子上,表明他愿意透露的到此为止,这应该算是他这辈子说真话最多的一次吧?他静静的微笑,从来没有人能逼自己说出真话,只有自己有决定权。而为何今天选择这麼做,理由只有他明白。
            Tseng踏过一地的碎玻璃,非常有礼貌的要请Cloud走,Cloud挥手示意他自己会走,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面。
            等Cloud关上大门之后,Tseng便从工具柜里拿出扫把以及畚箕准备要清扫,却被Rufus叫住:「Tseng,先别扫了,来我这里。」
            Tseng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听从社长的命令来到对方身后,两人沉默了一会,他忍不住的说:「社长,你明知道会激怒他,请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语气恭敬却不失一丝责备的关切,毕竟对方是他的上司,他不希望Rufus做出一些可能危及生命的事,星痕好不容易能去除,就应该更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才是。
            「Tseng,我知道有你在。」Rufus摸了摸对方已经止血的伤口,但他知道对方的西装外套下有多少被玻璃砸中的伤口,这些本来都应该招呼在他自己身上才是的……
            Tseng还要说些什麼,但是Rufus伸出食指按在对方唇上轻轻嘘了一声,接著用有些命令的口吻下达:「抱我到床上去。我累了。」
            Tseng露出有些无奈和心疼的微笑,Rufus虽然在外人面前都装出自己健康的模样,但神罗大楼倒塌还是有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后遗症,其中之一便是对方的腿是真的不良於行,只是知道的人不多,Rufus最擅长的就是掩饰。他是个天生的商人。
            他轻柔的抱起Rufus,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物品一样小心翼翼,眼神中的宠溺只有他们两心照不宣。
            那本Rufus意外发现的Hojo亲笔纪录的实验笔记本、或者该说是Hojo剽窃而来的资料,静静的被放在桌上。
            屋外的微风轻松地穿越了没有玻璃的落地窗,撩拨过鹅黄窗帘的同时也翻弄了几页笔记,其中有一页的开头是这样写的:有关Jenova……
            


            IP属地:重庆60楼2011-12-31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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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斗篷大叔也是个伪攻。。。。
              Tseng竟然和斗篷大叔。。。
              有JQ。。。。


              IP属地:重庆61楼2011-12-31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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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我的Kadaj翻页~~~~
                永远的Kadaj


                IP属地:重庆62楼2011-12-31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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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y


                  IP属地:重庆63楼2011-12-31 01:01
                  回复
                    十八章
                    Fenir,いい名前だな。
                    兄さんはきっとお前のことを大事にしているんだ……

                    Kadaj再度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Loz和Yazoo,有点怅然若失的坐了起来,这次睡的好像有些久了,为什麼还要让他再次醒来呢?他看著远方渐沉的夕阳如此想到。
                    之前他才为了能穿过生命之流而感到侥幸,现在他只觉得为什麼不让他失败呢?就让他永远长眠於川流不息的绿河里,也许连憾恨都会被冲刷得什麼也不剩,至少他感觉不到心痛。
                    这里应该是神罗的旧总部吧?Kadaj从窗外看出去便是一片废墟,不知道Yazoo他们整理的速度太快,还是说神罗旧总部就算倒塌了还是有不少地方可以使用,应该也跟它原本的结构有关系。
                    Kadaj突如其来的跳出窗外,若由一般人来跳,如此高的高度以及不平的地面必定凶多吉少,少年却如同猫一般轻巧的落在砖头上,连半点声响和灰尘都没扬起,缓缓的朝著一台造型很酷的摩托车走过去。
                    沐浴在夕阳光辉底下的摩托车闪著全黑的色泽,就像是只优雅的黑豹静静的伏在大地上,局部上了金色烤漆的部份就像是点睛的金瞳,与整体的黑色相辅相成。
                    Kadaj缓缓的抚摸著车身,像是对待大型动物般的轻柔,他跨身骑了上去,整个人贴在车子上。
                    少年轻启朱唇像是叹息的喃喃自语:「Fenir,很好的名字呢。」他眯起绿光流转的猫眼,就像是在车子上打盹那般悠闲,但是他的心情却不若他的姿势如此放松,就听到他沉默了许久才接续著说:「哥哥一定很爱护你吧?」
                    语气十分复杂,有著羡慕、有著忌妒、有著愤怒、更多的是落寞。
                    对象是一台车,不是人。
                    他是不是太无聊了一点?对一台车发脾气做什麼呢?Kadaj摸了摸烤漆良好的车身,睁开的绿眼眨了眨,那长长的眼睫毛形成了两扇阴影落在他过份苍白的脸上。
                    他想著,哥哥保养这台车保养的这麼好,甚至连一丝刮痕也舍不得,而他呢?没有多余血色的唇微微扬了起来,他……果然是没人要的人偶呢?不会有人像呵护珍宝一样珍惜他,不会有人怕他受伤,因为坏掉的玩具扔掉就好了,怕什麼呢?
                    换了个姿势躺在车子上,Kadaj朝著天空伸出了手,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好像也是夕阳日落呢,那时他想抓住的是一双手、一双他以为属於妈妈的温柔。然而现在,没有任何人愿意来接他呢。
                    黑色的车身容易吸热也容易散热,原本还有些高温的车体在夕阳沉下去之后迅速的降温,Kadaj的手却僵持在天空不肯放下,好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属於阳光的温暖给强硬的留下,得到的却是手套渐渐随著体温冷了下来。
                    哥哥,对他而言就像阳光一样,到最后也不愿意为他留下来吗?
                    Kadaj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呵呵一笑,垂下手来。呆呆的看著天空,维持了这个姿势三天,不分昼夜。
                    连Yazoo拖著浑身是血、看起来很眼熟的红发男子回来的时候,他恍若未见;发现不对劲的Loz跑到他身边又哭又摇,他恍若未闻。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坏掉的人偶一样,不笑也不哭,不吃也不喝。
                    大病初愈的身子根本经不住这样折腾,到了第三天清早的时候Kadaj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远方一阵摩托车靠近的声音,以为不是Loz就是Yazoo归来的他不以为意,就这样回归生命之流吧,他是这麼打算的。
                    说他任性也好,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痛到麻木的心不如整颗不要,他的这次归来完全是为了哥哥,哥哥不愿意接受自己,那就这样吧。
                    如果是以前的他,得不到的东西就用抢的,不管对方喜不喜欢。这是Sephiroth灌输给他们的观念。
                    可是历经一次生死、在进入生命之流的那一段期间,他明白有很多东西就算抢到了手也不会快乐,甚至会因为对方抵抗而失去了抢夺的初意。换言之,得到的东西也是毁坏残破的。
                    而他根本没有这种勇气跑去哥哥面前问他是不是只把自己当成Sephiroth还存在的残影,这太伤了,他宁愿就这样消失在哥哥看不见的角落,永生不见也好过被对方一句话带入地狱。
                    


                    IP属地:重庆64楼2011-12-31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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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还是说自己从来没丵离开过地狱?Kadaj不由自主的想笑,可惜发现嘴角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甚至连眼睛要睁开也有些困难了,这次终於可以安心睡著了吗?希望不要有人再叫醒自己了,他已经不想再抱任何期待了。
                      不要提醒他,就算伤的遍体鳞伤,他对哥哥的喜欢依然没有一分一毫的减损。他甚至一张开眼睛就下意识的想寻找那头灿金的发、那双跟天空一样湛蓝的眼……然后发现依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当习惯一个人体温时,要忘记他是有多麼困难。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他甚至没有后悔穿越生命之流回来这里,为什麼呢?只怪自己比较死心眼吧,他后悔的只有没跟哥哥坦白过自己的心意,怕被对方拒绝,所以什麼都不敢作;跟之前因为不知道除了命以外还能失去什麼,所以反而什麼都敢作,张狂的对比。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如果……如果可以再见哥哥一面,他想勇敢的告诉对方,自己是多麼喜欢他,就算哥哥不能接受又如何?他至少说出来了……可惜在他使尽力气捅对方一刀开始,就注定他没有资格去找他了。
                      想见不能见,最痛
                      他知道这样对Yazoo和Loz很不起,但是头一次,他想依照自己的意思,决定自己的生死,不为了谁而活。
                      「Kadaj。」一声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膜,远远的,听上去是那麼的不真切,啊啊,他一定是还在作梦吧?哥哥怎麼可能在这里?
                      如果是作梦,那更不要叫醒他了,梦里不能说话唷,一说话就会像朝阳下的露珠、海面上的泡沫眨眼即灭。
                      他好想问,哥哥你不生气了吗?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不要生Kadaj的气好吗?
                      Kadaj感觉有人的气息靠近了,不是Yazoo也不是Loz的,一瞬间他放松的身子马上紧绷,抽刀砍向来人,左手从刀鞘里取刀到反手抹向来人的脖子只是眨眼的事,若不是他突然起身造成脑部缺氧,使刀势后继无力;若不是那人跟哥哥有著相似的金发使他迟疑了一下;若不是来人的武功也不低一下子就闪过,Kadaj的攻击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
                      致命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就像狙击手一击未中的,死的便是自己。Kadaj刚才仅存的力气全用罄,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感觉有人接住了自己,那熟悉的气息让他不知所措的惊惶。
                      啊,上主怜悯,他既希望对方是哥哥却又不如此冀望。
                      他希望哥哥来接他。
                      他希望哥哥不要生他的气了。
                      但他明明对天发誓过,如果哥哥原谅他,他不会再伤害哥哥。
                      所以希望对方不要是哥哥,如果砍到他的话,哥哥一定不会原谅他。
                      如果不是哥哥,那就好了。
                      


                      IP属地:重庆65楼2011-12-31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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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搞不懂这两对兄弟到底是做什麼事业,常常挂彩,到底是福大命大,没一次真的玩丢了命。
                        说到兄弟,这是他们私底下聊的另一个话题了。虽然名为兄弟,两个人发色跟长相完全不像,要不是每次Cloud把人送来时那担心的神情骗不了人,有些无聊的人还会自动往比较糟糕的地方想。
                        不过Cloud都这麼自称了,而且之前银发少年也称呼过对方为哥哥,医院没丵理由再去怀疑,何况医院的主要工作是救人,八卦这种次要事还是偷偷关起门来自己聊个爽就好。
                        Cloud自然是不知道这些闲言闲语的,而依他的个性就算知道了也会淡然处之,别人怎麼说他并不会往心上放,他只会在意他在乎的人对他的想法。
                        轻轻的抚著脸色有些回复正常的Kadaj,Cloud虽然被医师要求自己也是病人要好好休养,但他现在根本没办法休息,他要等对方醒来,然后说出藏在他心底太久的话语,就算会被再砍一刀,反正这里是医院嘛。Cloud讶异的发觉自己开始会开玩笑了呢,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他的手指滑过对方的银发,抚过对方的眼、鼻,落到了那紧闭的唇,发现因为乾燥而裂了些许,他下意识的将对方扶了起来,拿了床头的水要给对方喝,却发现对方的嘴根本撬不开,水都洒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少年,再看了一眼手上的水,随即为自己动的念头感到羞耻,他怎麼可以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不,光有这种念头他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了,以前Zack在军队里常笑自己太禁欲了点,根本就可以点一盏青灯长伴古佛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性欲,而是以前不会特别去想这个问题,甚至自己动手解决的次数也少的可以数出来,可是现在他竟然会有想吻Kadaj的冲动,他虽然不大清楚为何前后会有这种差别,可能就像Zack当初一脸暧昧的告诉自己:『Cloud,我想你不是没有那方面需要,而是因为还没遇到对的人。』
                        所谓对的人,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吗?
                        Cloud脸红的看著熟睡的少年,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只想吻对方而已,那藏在黑色皮衣底下的苍白肌肤,就像是在撩拨他内心深处的那块……停停停。他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深吸了一口气。
                        为自己的行为找藉口,他只是想给对方水喝而已,就是这样,不许想更多的。
                        说做就做。Cloud将水一饮而尽,脸色发热的贴上Kadaj的唇,Kadaj唇的柔软超乎他的想像,Cloud脸越来越热的同时下腹也隐隐有烧起来的趋势,然而他不敢分神去深思自己身体究竟发生什麼变化,因为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害对方呛到,他只能专心的、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餵。
                        Kadaj作了个梦,他梦见哥哥在吻他。
                        其实这个梦一开始不是这样开始的,但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连思考都有困难,何况讲话颠三倒四呢?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等等就会被幸福噎死。
                        梦境的一开始是他梦到哥哥来找他,很温柔很温柔的喊著他的名字,声音听上去好像没有再生气了。然后哥哥抱著自己骑著他最爱的Fenir一路杀到医院,然后……画面就接到他被吻了。
                        一开始Kadaj真的愣住了,本来以为到哥哥来找他那边就已经够幸福了,他完全没想过会有被对方吻的一天,但回过神来的Kadaj直接反应就是,抱住哥哥的颈子,加深这个吻。
                        他根本不去想、也不敢去想这个梦会不会因为自己突兀的动作而破碎,他只知道他不想让这个吻这麼早就结束,就算下一秒要同路西法坠入地狱,他也心甘情愿。
                        梦里的哥哥似乎被自己的反应吓到,觉得有趣的Kadaj像发现有趣的玩具一样,故意将自己的舌头缠住对方的,像是玩火一般,更像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本来只是单纯的餵水,演变到后来成了互相交换对方的唾液,搞不清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只知道两人都逐渐沉醉在这个吻。
                        渐渐的他发觉好像有点不大对劲,梦境似乎越玩越真实,他甚至可以感觉梦里的哥哥抵住自己的地方越来越火热,努力的睁开眼睛同时,Cloud正好分开两人的唇,气喘嘘嘘的脸红耳赤。
                        


                        IP属地:重庆67楼2011-12-31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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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oud听著少年几乎是放下自尊那样乞求著自己,他低声骂了一句:「傻瓜,真是傻瓜。」语气满是心疼和宠溺。
                          他觉得少年好傻,为什麼要喜欢自己呢?他其实一点也不坚强,也是很容易受伤,还喜欢钻在自己的死胡同里龟缩不出,就算曾打败过神性流出的男人又如何?他依然是个会害怕失去、害怕受伤的胆怯凡人。
                          可是他会愿意为了怀中的少年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他对自己这麼要求。
                          银发少年像是知道哥哥在想什麼,他的手指抚上对方白皙的脸庞笑道:「即便是会哭泣的哥哥,我依然是很喜欢的喔。」
                          听见这句话,Cloud不能自己的流下眼泪,他给予的回应便是捧住对方的脸亲吻。
                          


                          IP属地:重庆68楼2011-12-3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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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晓得是谁不小心碰到莲蓬头的开关,喷洒出来的水像是绵密的雨一样落在两人身上,热气在周围蒸发开来,渐渐影去两人身影,在那片弥漫的水气中,听见一道坚定不移的沙哑嗓音:「Kadaj,我喜欢你,真的。」
                            「我不是Sephiroth,哥哥。」
                            「你不是他,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拨开雾气,必定会看见一个银发少年笑弯了眉,像跌到糖罐里那样的甜腻,泪水婆娑的落下,翠绿的眼却闪著终於得到星星般得意的光芒,然后才明白,啊,那并不是悲伤的泪水呢;另一个金发的人却露出很腼腆、很腼腆的模样,好像是被银发少年的笑逗弄得不知所措,接著展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将对方的身子揽进怀里。
                            无须任何许下永恒的承诺,他们彼此都明白,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会携手去面对未来的甘苦与阴晴。
                            我们都很脆弱,但无所谓,我愿意扛起你的伤悲和懦弱,陪你走过春夏秋冬。
                            相信在不远的未来,我们终能心平气和的拿出这些回忆细数彼此奋战过的伤痕,然后亲吻著对方低声诉说:嘿,一切都过去了。
                            知道这条路上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走,感觉真好。
                            握著你的手,我知道黑暗总是会过去,雨过总是会天晴,洗净了悲伤之后的蓝天是那样的乾净纯粹。
                            二十章
                            Cloud从来没想过要跟夥伴解释以后要陪他走一辈子的人是那麼一件微妙的事,先不说Tifa露出一脸难以置信但还是露出苦涩的微笑点头接受,Vincent异常平静的接受就让人感觉诡异,好像他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在等Cloud自己讲明而已。
                            赤兽的反应也没有很大,他就像长辈一样静静的趴伏在那,其实他觉得Cloud能够敞开心房去爱一个人也没什麼不好,年轻真好哪……只是替Tifa可惜了一番。
                            Cait虽然一开始抓著自己的胡须说:「什麼?什麼?这实在太令人无法置信了。」然后趴在赤兽身上两三秒以后就点头说:「我才没像那小ㄚ头一样无聊,Cloud你就去吧,小心别又受伤啊。」
                            他口中的小ㄚ头,自然就是当初得知消息、尖叫完以后就跟Cloud冷战的Yuffie了,看来要她接受Cloud不是跟Tifa在一起的这档事还需要一段时间。
                            至於Barret是讶异的张大嘴巴,活像是塞了三颗大馒头一样合不拢嘴,也不知是Cloud喜欢的对象是个男人让他讶异,还是Cloud喜欢上是曾经身为敌人的Kadaj这点让他比较讶异,但Barret在思考了一会之后也决定先接受这件事实,并且告诉Cloud他如果真的找到了喜欢的人,那就去吧。
                            Marlene虽然她不喜欢利用过Denzel的Kadaj,但既然是Cloud喜欢的人,而且Tifa好像也没有说什麼,也就没再多说什麼了。
                            Cid不知道驾著他的飞船跑去哪了,年纪老大不小了却还是那麼爱玩,看来要知道这消息不知道要等上几个月罗。
                            Cloud获得了几乎泰半夥伴的认同,觉得有些讶异,他其实在思考要怎麼告诉他们就花了三天时间,而Kadaj曾经笑著说如果真的不行,他可以带著哥哥逃离这个地方。
                            私奔这件事Cloud不是没考虑过,但毕竟Vincent等人是帮助他很多的人,更是与他多次历经生死的战友们。尤其Tifa是他最不想瞒著的人,Tifa总是在他陷入自我恶性循环思考的时候拉他一把,他很感谢这位青梅竹马的。
                            


                            IP属地:重庆69楼2011-12-3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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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大太无敌了
                              居然能把BL写得这么好



                              IP属地:重庆70楼2011-12-31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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