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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灵】人前躲你人后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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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佬哼了哼,「很简单,伊斯兰团的人在这里研究生物武器,但在我们抓到那个主持研究的家伙之前,他就先自杀死了。倘若我们不能及时得到进入研究密室的密码,它将会在……」他看了一下手表。「八个钟头又二十六分钟后爆炸,到时候所有的病毒将会散布在整个非洲大陆上,你们自己想想吧!届时将会如何?」
「那又和丹奥有何关系?」
「只有丹奥有办法从那个家伙身上得到密码。」
「可是那家伙不是死了吗?」
「没错,那家伙是死了。」
「人都死了,那还有甚么办法?」
「……的确,没有人有办法从死人身上得到任何消息,可是丹奥,他就是有办法。」
莎夏六人不禁面面相觑。
「不过是开一间密室而已,」尼基不服气地咕哝。「其实很简单的嘛!连我都会,只要……」
「你以为那家伙没想到这点吗?」光头佬嗤之以鼻地说。「他早就设妥最严密的安全机关了,无论任何人打算用任何方法或任何仪器探查密码,甚至破坏密室,那间密室就会立刻爆炸,而且我们也不能一试再试,仅有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不是成功就是失败,在这种情况下,你敢拿整块非洲大陆冒险吗?」
尼基窒了窒。「既然如此,为甚么不一开始就立刻把丹奥送过来?」
「因为伊斯兰团总部的人知道我们有办法打开密室,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甚么办法,但他们不想让我们打开密室得到里面的东西,这是可以确定的,所以如果我们光明正大的把丹奥接过来,保证他活不到打开密室。」
「就像第一天那三组人吗?」恰卡轻轻问。
光头佬稀疏的眉毛高高一扬。「不,其它九组人早就全灭了!」
六人不约而同的抽了口气。
「全……全灭了?」
「没错。」
「只……只剩下我们这一组?」
「也没错,这还是多亏了你们有丹奥在,否则你们也到不了这里。」
赫伦突然想到校长对他的嘱咐:无论如何都要听从丹奥的话,他们才有机会安全到达目的地。当时他不明白校长究竟是何意,现在……仍然不懂为何会如此,但至少他知道校长为何要那么说了。
他们能一个不缺地安全到达这里,这就是为甚么。
「那又为甚么要瞒着刚果政府?」杏子问。
「你以为刚果政府知道之后,不会想要拥有密室里的东西吗?」
杏子啊一声,缩回去了。
「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想让刚果政府知道丹奥到这里来了。」
「为甚么?」
光头佬沉默着尚未回答,走道那头突然出现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来。
「桑瓦先生,刚果政府知道他来了,他们要见于晨;还有,苏丹和乌干达好像也得知消息了,我们是不是最好先准备一下?」
光头佬咬了咬牙。「告诉他们,没有于晨,这里只有丹奥。查士敦。」
「可是他们只要稍微查一下就会知道于晨和丹奥。查士敦是同一个人了。」
「先应付过现在再说,之后,你要赶紧预作安排,随时准备要把丹奥送离开这儿,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丹奥,他是属于联合国的……」顿了一下,光头佬泛出苦笑。「至少在他父亲得知他受伤的消息之前,他是属于联合国的。」
莎夏六人越听越吃惊,越来越搞不懂丹奥究竟是甚么身分了。
光头佬又看回他们。「我不能告诉你们为甚么,你们只要知道他是牺牲你们所有SA都得保住的人,所以……」
「桑瓦先生,」病房里突然冒出一颗兴奋的脑袋。「他醒了!」
「真的?」光头佬更兴奋。「那他现在有没有办法……」
「勉强可以,不过最多只能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光头佬立刻唤来医疗所门外的守卫。「快,快去把尸体推过来!」
莎夏六人狐疑地看着他们推来一副尸体送入病房内,片刻后,光头佬即匆匆忙忙跑出医疗所,跟着尸体又被推出来送走,再过约十分钟,光头佬即眉开眼笑的回到医疗所,说他手舞足蹈一点也不夸张,再搭配上那副圆滚滚的身躯和闪闪发亮的光头,简直就像是正在呱呱叫的大海狗。
「我就知道他一定行,密室打开了!」
莎夏六人再次面面相觑。
究竟是怎样?


35楼2011-12-25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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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有好多话想问丹奥,但赫伦等人始终没有机会再见到丹奥,然而在他们出发回德国之前,丹奥却主动要求让莎夏去见他。
    再见到丹奥,只一眼,莎夏立刻别开视线,用力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那股令人无法呼吸的激动与酸楚。片刻后,她自觉掉泪的冲动不再那么强烈,起码是在她可以控制住的范围之内,始把目光移回原位,落在那副层层绷带包裹的瘦削躯体上,再缓缓往上拉至那张苍白枯涩的脸容。
    「嗨!丹奥。」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蓝眸徐徐打开,黯淡无神,彷佛两颗失去光彩的玻璃珠。「莎夏。」
    「他们不让我见你,不过,你要见我?」
    「我想看看你,但是……你低下来一点好吗?」丹奥微弱地要求。「我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你。」
    莎夏立刻弯身俯向他,丹奥微眯着眼端详她,而后笑了,脸上写满了欣慰。
    「你没有受伤。」
    「有,怎么没有,我屁股青了好大一块呢!」莎夏故作轻松地说,不如此的话,她会哭出来。
    丹奥又笑了。「我可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们会有好长一阵子见不到面,你……会来看我吗?」
    「当然会!」莎夏毫不犹豫地说。「台湾吗?」
    「不,应该是在英国吧!」丹奥话说得很慢,显见出声说话对他来讲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我母亲在英国工作,而且……而且他们也不会想让我奶奶知道我受伤了,在所有孙儿女里头,奶奶……奶奶是最疼我的。」
    「你爷爷呢?」
    「就算没有人说,爷……爷爷也会知道的,不过他……他不会告诉奶奶。」
    见他说话越来越喘,又出现断断续续的情况,莎夏立刻察觉到他已经累了。
    「你不要说话了,我……」
    她正想叫他休息一下,病房门突然打开,前后进来两个人,前面那个是光头海狗,她认识,但后面跟进来的那位沉稳斯文的东方中年人她就不认得了,不过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中年人先看她一眼,眸底瞬间掠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奇妙表情,而后站至床边。
    「小晨,我来带你回家了。」
    「爸爸。」
    一听,莎夏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中年人似曾相识,原来他和丹奥的五官有几分相似。
    「培迪,那个……」光头海狗低声下气地嗫嚅道,原来那种高高在上的严酷姿态全然不见踪影。「真的不能再商量吗?」
    「很抱歉,合约就是合约,合约上明明白白写着只要小晨受到一丁点伤害,合约立即作废。」于培勋温文尔雅地淡淡道。「何况那还是我答应我太太的条件,你知道我是最疼老婆的,可不能对她食言,否则她要是气个两、三天不跟我说话,那我可惨了!」
    光头海狗欲言又止地蠕动嘴唇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不得不放弃了。
    「不过因为错在你们,所以酬劳你们还是得照付,直到他死亡为止。」
    「我知道,每年六颗两百克拉的顶级钻石,我们会照付的。」
    「很好,够爽快,」于培勋满意地颔首。「所以如果是小晨自己要帮你们,我不会阻止他,这样够大方了吧?」
    双眼一亮,光头海狗差点没跳起来欢呼。「是,是,够大方了,够大方了!」
    而病床上,半死不活的伤患苦笑着叹了口气。
    「爸爸,你别老是……老是当着我的面把我卖了嘛!」
    「哪有?」于培勋一脸无辜。「我说的是要你自愿的不是吗?」
    「我才不会自愿做那种事。」
    「是吗?」于培勋诡谲的眼忽地瞄向莎夏,「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把话说的那么肯定哟!」话落,他对莎夏含笑颔首。「我是丹奥的爸爸,请问你是?」
    「莎夏,我叫卓莎夏,呃,伯父叫我莎夏就可以了。」不知道为甚么,她总觉得于培勋的眼神令人很不自在。
    两人礼貌性地握了一下手,蓦地,于培勋挑了一下眉,随即俯下身去对丹奥低语数句,后者一惊。
    「真的?」
    「没错。」
    吃惊立时换上慌乱,「莎夏,看在……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丹奥满脸的焦急。「你能不能答应……答应我一件事?」
    莎夏觉得很奇怪,但仍一口答应下来。「任何事!」
    「下个月到阿富汗的任务,不……不要去!无论如何,千……千万不要去!」
    「咦?可是……可是我们不能拒绝任务的呀!」
    「可以!你一定……一定要拒绝!」
    莎夏不觉蹙起眉宇。没错,是可以,当SA自认无法顺利完成任务时,她可以拒绝,但那也等于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的无能。
    「答应我,莎夏,」见她犹豫不决,丹奥更急,急得满头冷汗,甚至想勉强起身。「答应我!」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莎夏忙按住他。「我不去,可以了吧?」
    「你发誓?」
    「我发誓,我发誓!」


    36楼2011-12-25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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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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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夏是个非常乐观的女孩子,从来不知道何谓忧愁,何谓感伤,即使知道,那种无聊的情绪在她身上也逗留不了多久便会自动闪开——她身上太不「营养」了。
      但是这年,当秋意初起,满山头的叶子逐渐变色,一簇簇的黄,一簇簇的红,鲜艳中泛着苍凉的晦涩,她似乎能稍微体会到丹奥为何每逢秋天便百般愁郁,那萧瑟的风,凄凉的情景又为何会带给他如此深刻的感伤。
      于是,偶尔她也会遥望着远处山头沉思,于是,她也会叹气了,于是,她也开始抽起烟来了。
      Virginia,他的烟。
      抱着大狗熊,杏子盘膝坐在床上注视莎夏已经许久,后者倚在窗傍一根根烟抽个不停。
      她染上烟瘾了吗?
      「莎夏。」
      「……」
      「你……爱上他了吗?」如此明显的事实,倘若她都看不出来的话,实在没资格称作是莎夏的朋友。
      杏子并没有指明是谁,但是……
      「好像……」沉默良久、良久后,莎夏才慢条斯理地做出回答。「是吧!」也许起初她仍懵懂,但随着时日逝去,逐渐明显的痛苦,她终于能够厘清自己的感情,这份愁结,这份感伤,不是为他又是为谁?
      人,总是在痛苦中才能看见原先看不见的事实。
      杏子叹气,一副她就知道的表情。「你去找过他几次了?」
      「二、三十次吧!」出任务前后一定各去一次,没有任务时,每个月也会在周末时去两回。
      「都见不到他?将近十个月了,一次也见不到他?」
      「……」
      「他不想见你吗?」
      「……」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也不可能回来了吧?」
      「……」
      「这样你还要继续去找他吗?」
      「要!我一定要见到他!」不是为了质问他任何问题,而是……而是……她思念他,她想见他想得快疯了!
      又叹气,杏子放下大狗熊,下床到莎夏面前,按住她欲再点烟的手。
      「尼基怎么办?」
      装上了义肢的尼基变得软弱了,在得知莎夏另行搭档之后,毫不犹豫地对莎夏告白,希望莎夏能接受他的感情。莎夏在惊愕之余,仍断然告诉他她并不爱他,但尼基坚持要求至少给他追求她的机会。
      「我不爱他。」她不是那种会因为同情而勉强自己接受任何感情的女孩子。
      「杰森呢?」
      杰森比尼基积极多了,两人不过搭档三个多月而已,他就对她热烈的示爱,是那种标准热情过度又有点自大的美国男孩,自以为是情圣,女孩子见了他非得迷上他不可。
      「我也不爱他。」这个更滑稽了,她才刚开始熟悉与他搭档,他就突然对她说他喜欢……不,他疯狂的热爱她,然后当场就要亲她,要和她**,简直是莫名其妙,她立刻给他来个正拳、贯手,接着是膝击、脚刀,最后再来个回旋踢!
      去和他自己的满头星**吧!
      「那还有吉米、托山尼、王杰……」
      类似符兹堡大学这种特别学校,除了非洲之外,在美、欧、澳、亚各洲皆有一所,每年会抽签相互交换十分之一的师生,以便做任务训练上的交流。若是一年前,莎夏必然会很渴望能抽中,但今年,她真的很高兴自己没有抽中。
      而杏子所说的那些家伙,全都是交换学生。
      「拜托,你现在到底在干嘛?作媒?」莎夏光火的大叫。
      「我只是在告诉你,」杏子依然很冷静。「你见不到他,他也不会回来,所以你最好早点放弃他,免得自己更痛苦。」
      莎夏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当然不是!
      「好吧!那么……」杏子只好退而求其次。「我不希望见到你这么愁郁,这一点都不像你,起码尽量让自己快活一点吧!」
      又点了一根烟,学丹奥那样合眼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我尽量。」莎夏说。
      「那这星期六华兰说要去参加慕尼黑的啤酒节,她邀我们一起去,当然,是如果没有任务的话……」
      莎夏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任务就去,这样可以了吧?」
      「你可别到时候临时说不去喔!」
      「不会。」
      「那波登湖的……」见莎夏答应得爽快,杏子得寸进尺赶紧再盗一垒。
      「去,去,去,统统都去,行了吧!」
      是的,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见到他之前,她一定得找些事来做,否则她肯定会疯掉!
      


      38楼2011-12-25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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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而且除了任务之外,她从来不为任何人穿,」杏子又替莎夏挑了一个米色的淑女包包。「只为你。」
        莎夏只看了一眼便摇摇头放回原位,自己另外挑了一个可以和裙色搭配的淑女包包,再把一些琐碎的东西一一放进去,不过在她摸到香烟之前,丹奥便先一步把烟拿走了。
        「女孩子抽烟不太好,这包还是给我吧!」
        莎夏一怔,看看杏子,再看回丹奥,耸耸肩。「是是是,以后除非任务需要,否则我都不抽了,OK?不过你要让我闻你身上的烟味喔!」
        丹奥脸又红了,杏子一副呕吐的表情,这时,又有人敲门了,是恰卡,他一见到莎夏,下巴就拉到地上去了。
        「老天,莎夏,你要去参加选美吗?」
        「少夸张了你!」莎夏对他吐了一下舌头,背起包包,挽住丹奥的手臂。「好了,我们走吧!」任何人夸奖她她都不痛不痒,她只要丹奥的赞美。
        「走?到哪儿?」他们有说要去哪里吗?
        「喝酒!」
        咦?她心情又不好了吗?
        ☆ ☆ ☆
        每个人都在吹口哨,莎夏也对他们每个人装鬼脸吐舌头。
        「莎夏,劲爆喔!今天是想到甚么了,居然穿得这么淑女?」以色列语。
        「小姐我高兴!」莎夏跩跩地呛回去。
        「啧啧,穿裙子高跟鞋喔!」乌拉圭语。
        「小姐我爽!」莎夏下巴抬得更高。
        「瞧,连头发都……」墨西哥语。
        「你们全都给我等一下!」莎夏蓦然大吼。「不记得本校的规矩了吗?在丹奥面前,大家只能说英文或中文!」
        「咦?有这种规矩吗?」印度语。
        「有啊!啊,对了,你是半年多前才来的,难怪不知道。」埃及语。
        「他又是谁?」菲律宾语。
        「历史文物馆副馆长。」法文。
        「很了不起吗?」印度尼西亚语。
        「完全不,不过他是特权分子。」希腊语。
        「原来如此。」比利时语。
        「喂喂喂!你们……」
        「好好好,说英文,说英文!」异口同声的英语。
        「莎夏,」丹奥倒是没注意到大家在说甚么,只注意到尼基的大便脸和跛脚。「你没有阻止尼基去参与阿富汗的任务吗?」他低声问。
        莎夏也看过去一眼。「有啊,可是他不听我的嘛!」
        「那他……」
        「断了一手一脚,虽然装了义肢,但要使用到如同自己的手脚那般灵活还需要一段时间,他自己又很消极,说不定以后再也不能出任务,只能坐办公室或担任教练之类的工作了。」
        「唉!如果他肯听你的就好了。」丹奥似乎颇为惋惜。「不过,这对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他能够振作起来。」
        奇怪的眼神立刻瞄过来,莎夏张口似欲询问甚么,好死不死的眼角瞥见杰森过来了,只好把问题硬吞回去。
        「丹奥,他是杰森,我的新搭档。」亲昵的抱住丹奥的手臂,莎夏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意,更不吝于大方的说出来。「杰森,这就是丹奥,虽然我们还没有机会说清楚,不过我爱他,他也爱我,所以他可以算是我的男朋友了。对吧,丹奥?」
        丹奥尔雅的笑,斯文的颔首,「丹奥。查士敦,你好。」语声更是温和。
        「杰森?泰佛。」原来这就是莎夏的丹奥,果然跟他们都不一样。
        两人握了一下手,丹奥忽而蹙了蹙眉,深深凝视杰森一眼。待杰森离去后,他即对莎夏说:「有没有地方让我跟你单独谈一下?」
        毫不犹豫地,莎夏牵着丹奥的手往联谊大厅的另一个出口走去,虽然沿路有不少人和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因此停下来不少回喝杯酒吃块蛋糕甚么的,但闻讯而来的同学也越来越多,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两个人的离去。
        出了联谊大厅后,莎夏直接走出宿舍,穿过王子花园,不久,他们即并肩漫步于下山的步道上。
        「你就这样离开,可以吗?」
        「我原本就不想去,只是答应过他们,所以不能不去。」莎夏侧过来一眼。「你想跟我说甚么呢?我不应该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不,当然不是,呃,我是说,我很高兴你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莎夏立刻绽出甜美的笑靥。「那你是要跟我说甚么?」
        「我是想告诉你……」丹奥的神情有点沉重。「你最好不要再跟杰森搭档下去了,事实上,这件事我会直接跟校长说,无论你同不同意都必须如此。我只是觉得应该先跟你说一声,希望你不会在意,甚至……生气。」
        「为甚么?」莎夏并不在意,只是好奇。
        丹奥迟疑了下。「因为一年后,他会为了你而背叛SA组织。」
        「原来如此。」莎夏依然很平静。「那么,既然是一年后的事,你又怎么会先知道呢?」
        丹奥沉默了。
        


        42楼2011-12-2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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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夏盯住眼前的石板道。「就像你预先知道阿富汗那件任务很危险一样吗?」
          「那……那是我爸爸告诉我的。」丹奥呐呐道。
          「哦!那么是你跟你爸爸一样……」莎夏悄悄瞄过眼角来。「都能够预知某些未来?」
          丹奥又静默片刻。
          「不是某些未来,而是所有的未来,还有……」他看着自己的手。「过去。」
          莎夏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能够看到那个死人所设定的密码?」
          「是。」
          「酷!」睁大双眸,莎夏惊讶又崇敬地望住他。「好厉害的能力,你真的能看到所有的过去和未来?」
          「是的,所有的过去和未来,除了……」丹奥停下脚步,凝住她。「你。」
          「咦?我?」
          「我在你身上,」他握住她的手。「甚么也看不见。」
          「唉?你偏心?」莎夏立刻提出抗议。
          「不是那样,不是我偏心,是……」丹奥啼笑皆非。「我们这种人在这世上一定会有一个人是我们看不见的。」
          「是这样吗?」莎夏怀疑地斜睨着他。「你爸爸也是?」
          丹奥点头。「我爸爸在我妈妈身上看不见任何过去与未来,我爷爷在我奶奶身上看不见任何过去与未来,而我,在你身上也看不见任何过去与未来。」
          「你爸爸,妈妈……你爷爷,奶奶……」莎夏拚命眨着眼,脑筋迅速转动。「你是说,我注定要成为你老婆?所以三年前你才会一看见我就跑,因为你不想因为这样就莫名其妙的被……被……天知道是甚么把你和我硬凑在一起?」
          「类……类似吧!」真正的原因他可不敢说,只要他不说出来,或许不会变成事实,可是一旦说出来了,有九成九会变成事实。
          莎夏了解地点点头。「这样就真的不能怪你了,换了是我,大概也会做出跟你同样的事吧!」
          丹奥有点不敢相信。「你……真的能相信并了解我所说的一切?」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莎夏认真地说。「当参与阿富汗那件任务的所有SA全栽了跟头之后,我就一直在思索:你怎么会知道?然后又联想到那次的非洲任务,其它九组SA全灭,却只有我们这一组能安全到达目的地,而且除了你之外,其它六人毫发无损,那是因为……」
          她仰眸注视着他。「赫伦一切都听你的,不是吗?是你一直在设法带领我们避开危险,不是吗?所以那只光头海狗才会表示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得到你,因为你拥有如此惊人的能力,不是吗?」
          丹奥沉默着,颔首。
          「所以我想……」莎夏沉吟着。「这种事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你会像鱼饵一样被那些贪心又残忍的大鲨鱼撕裂得尸骨无存。」
          丹奥依然缄默不语,只深深凝视住她。
          「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不过……」莎夏有趣地笑了,挽住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想想真是好笑,大家都以为你是个无用的废物,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宝物,难怪那个光头海狗说牺牲所有的SA也必须保全你一个人,的确,像你这种人大概是绝无仅有……呃,不对,你爸爸还有你爷爷也是,不过就只有你们三个了吧?」
          「不,还是有其它这种人,只是他们不像我们这么……这么……」
          「厉害?」
          「是这么说吧!」丹奥淡淡道。「他们能看见的相当有限,若是未来改变了,他们也无法立即得知。」
          「而你能看见的……没有极限?」丹奥点头,莎夏立刻又问:「而且马上就能知道?」丹奥又点头,莎夏马上咧开谄媚的笑脸。「表演一下吧!」
          丹奥默默走到路边去按住一株树,可是仅只数秒后即脸色通红地猛然收回手。
          「怎么了?怎么了?」
          扶了一下眼镜,又很不自在地咳了咳,丹奥才尴尬地指指树木后的草地。
          「半个月前,有人在那里做……呃,**。」
          莎夏呆了呆,继而失声大笑。「真的假的?就在那儿?天哪!是谁?快,快告诉我是谁?我要好好去糗他一下!」
          「我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敢告诉她。
          「呿,真可惜!」
          「莎夏。」
          「嗯?」
          「还有一件事。」
          「甚么事?」
          「恰卡的死期快到了。」
          


          43楼2011-12-2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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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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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得了他吗?
            不,救不了他,也不能救。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当作不知道,我只能这么做。
            那你为甚么要告诉我?
            因为杏子是你的好朋友,这件事对她会有非常大的影响,甚至影响到她往后的生命,你可以决定要不要帮她摆脱这件事对她的影响。
            你是说?
            恰卡是为了救她而死的。
            「天哪!难道他一直都得面对这种问题吗?」莎夏喃喃自语,并烦躁地猛抓头发。「难怪他会那么忧愁,换了是我早就疯了!」
            「嗄,你说甚么?」趴在床上看小说的杏子问过来。
            「没甚么,」莎夏苦笑地挥挥手。「看你的书吧!」
            看着她,杏子狐疑了,「你怎么了?」她放下书坐起来。「我以为你和丹奥两情相悦了就不应该再有烦恼的说,怎么反倒愁眉苦脸的?」
            莎夏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杏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恰卡?我是说,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恰卡?」杏子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不过我倒是一直拿他当亲人看待,你是知道的,我们从孤儿院里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一直很呵护我,而且我原本就有个哥哥,恰卡跟他很像,我是说个性,所以我常常在无意识中把他当作哥哥的替身,就是这样而已。」
            「是吗?那……」莎夏皱眉。「你哥哥又是怎么死的?」
            杏子笑容倏失。「我小时候贪玩跑到马路上,哥哥为了救我被车子撞死了。」
            原来如此!
            如果两个「哥哥」都是为了救她而死,那种打击的确相当大。
            她到底该怎么办呢?莎夏忍不住又叹气。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搞的?」杏子更是疑惑。「奇奇怪怪的,难道你和丹奥之间不如我想象中那样顺利吗?」
            「也不是那样,而是……是……」
            「啊,我知道了!」杏子忽地拍了一下大腿,「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对吧?没问题,哪……」她把刚刚看的小说扔给莎夏。「看看这个,美国畅销书排行榜上第一名的罗曼史作家所写的浪漫小说,里面写的肯定可以给你做参考!」
            「开玩笑,」莎夏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上的小说。「我从来不看这种书的!」
            「看看嘛,真的很棒喔!」杏子拚命鼓励她。「我原来也是不看的,但是她的书我一定会买来收藏。」
            「喂!拜托,你忘了你是SA吗?」
            「SA又怎么样?SA就不是人吗?」杏子反驳。「我是个孤儿,孤儿最渴望的就是亲人,所以总有一天我也是要结婚的,当我真的爱上某人的时候,就跟你一样,这又有甚么不对?」
            「但,这种书……」莎夏颇不以为然地瞪着封面上那种梦幻般的图片。「这根本是在骗少女的超梦幻小说嘛!」
            「不,她写的东西里面有很多地方是相当写实的,写实得近乎残酷,让读者能够很深刻的了解到这世界确实是很现实,但另一方面她又极力美化它,给它一个完美的结局,让我们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又不会太过绝望,能抱着一份期待的心理去面对这个世界,否则大家都不要活了!」
            「很抱歉,我不喜欢作梦。」
            「不对,它不是要你作梦,而是要你面对一切,无论是美好或丑陋的,你一定要面对它,然后期待你所做的一切努力能带来美好的结果。自然,小说里的结局总是美好的,现实却不一定如此,但我们总是要抱着一份希望,希望能够更接近美好的结局,你不觉得这种想法很正面吗?」
            她不是会看这种浪漫小说的人,但因为杏子最后这一番话,总觉得正好讲到她心坎里头去,所以抱着姑且看看的心态,莎夏翻开了小说……
            ☆ ☆ ☆
            「嗨!」
            「哦,嗨!」专注于计算机上的丹奥漫不经心地瞥去一眼,随口应了一声,注意力依然专注在计算机屏幕上,可是三秒后,他双手蓦然停住,愕然的眼猝然转回去看着正从窗外爬进来的莎夏,讶异不已。「你干嘛从那里进来?还有,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
            「习惯了嘛!」莎夏喃喃道,恶习真的很难改,老是不知不觉就跑来爬窗户,搞不好她天生就有作小偷的劣根性。「至于我的眼睛,我昨晚熬夜看了整整三本小说,今天的课又不能打瞌睡,所以……」任由书本掉落一地,她像得了软骨症似的瘫进他怀里。「借睡一下!」
            「借睡?」丹奥哭笑不得地抱住像只小绵羊一样窝在他怀里的莎夏。「甚么时候还我?」
            「睡饱了就还你。」莎夏咕哝。
            丹奥无奈苦笑,只好一手抱住她,一手熄掉香烟再关掉计算机,又扯来外套替她盖上。半晌后,原以为她睡着了,她却突然出声了。
            「我从来不是那种会作梦的小女生,也不认为自己会去看那种小说,没想到昨晚我却欲罢不能地整整看了三本,如果不是要上课了,我还会继续看下去,自己想想都很不可思议呢!」
            「哦?你是看甚么小说看得那么认真?」
            「艾丽斯?葛兰特的罗曼史小说,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不过……」
            「艾丽斯……」丹奥脸上蓦然浮现一股很怪异的表情。「葛兰特?」
            「……我认为她一定是个历经沧桑,但始终能够以乐观的心胸去面对一切的坚强女人……」
            「乐观?」会吗?
            「……我喜欢她那种不逃避的态度,也喜欢她那种总是对未来抱着一份希望的心态……」
            「是吗?」丹奥苦笑。
            「……虽然小说结局都是完美的,不过我相信作者本身所要传达的,还有读者所感受到的,双方都知道那只是一种期待,而不是现实,但就是要有期待,未来才有可能更完美,不是吗?」
            「确实。」
            片刻沉默。


            44楼2011-12-2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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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有英国的酒吧文化,德国也有德国的啤酒文化;英国人将上酒吧打发时间视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环,而德国人则将喝啤酒视为每天的「必修课」,因此德国的酒馆、酒屋、酒吧、酒店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一到夜里便高朋满座、热闹非凡,使人充分领教到德国人洒脱不羁的另一面。
              今夜,莎夏依然穿着裙子,格纹棉制中庸裙,配上法兰绒衬衫、皮背心、宽皮带和短靴,蓬松的长发用一条与长裙同花纹的发带系住,看上去既帅气又妩媚,迷人极了。
              「啧啧啧,莎夏,你一天比一天更漂亮了哟!」
              「那当然!」莎夏当仁不让地顶下「漂亮」的荣衔,一边在人满为患,闹烘烘的酒馆中寻找寿星。「华兰呢……啊,在那里!」
              拉着丹奥,莎夏找到华兰把礼物送给她,又说了一大堆生日快乐、恭喜发财之类的祝福,然后勾着丹奥的手臂到吧台去,那儿有一大堆人聚在那儿观看电视上的足球比赛,就像所有的德国足球迷一样,又吼又叫的。
              「啊,莎夏,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说了会来就会来,让位,让位!」粗鲁地推开一个正在对电视大声喝倒采的家伙,莎夏伴同丹奥一起坐下,再向酒保点酒。「一杯皮尔森,一杯矿泉水。」
              「你不会是要我喝矿泉水吧?」丹奥啼笑皆非地问。
              「没错,你只适合喝矿泉水,」自从那一回和他喝过葡萄酒之后,她就发誓再也不要见到他喝酒了。「反正矿泉水喝久了也满不错喝的呀!」德国的矿泉水很特别,就像汽水一样会冒泡泡,不过起初会有很多人不习惯,因为它是——咸的。
              可是矿泉水一送来,丹奥也没再说甚么,旁边的人却七嘴八舌的鼓噪起来了。
              「哎呀!大家都在喝啤酒,怎么他一个人喝矿泉水?」
              「不会喝酒吗?」
              「男人不会喝酒不算男人喔!」
              「太丢脸了,来,我这杯给你!」
              「你真的不会喝酒?」
              刚刚说话的人都是丹奥不认识的人,所以他仅是微笑以对,但最后这句话是杰森问的,所以他开口回答了。
              「会啊!」
              「那是一喝就倒?」
              「不是。」
              「既然如此,为甚么要喝矿泉水?」这句是尼基问的。
              「莎夏不喜欢我喝酒。」
              每一双眼都很有默契地回过去看了莎夏一下,再转回来。
              「因为你酒量不好吗?」
              「我不这么觉得。」
              「你会闹酒疯?」
              「很抱歉,我从不闹酒疯,因为我从没有喝醉过。」
              这句话一出口,惨了,原本只是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也哄过来了。
              「从没喝醉过?真的假的?」
              「没有人敢那么说!」
              「真是大言不惭!」
              「未免太自大了吧!」
              「我不相信!」
              「我也是……」
              最后——
              「来拚一场,输的人负责今天所有的酒钱!」在德国,拚啤酒是常事,不过拚的是谁的肚子大,可以装进最多啤酒。
              丹奥没有回答,却把询问的视线投向莎夏那边。
              莎夏不禁叹气。「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好吧!要拚就去拚个痛快吧!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不要后悔喔!」
              「绝不后悔!」尼基叫着。「好,谁要来?」
              「等等,先让我离远点!」说着,莎夏端着自己的啤酒和一碟犹太面包避到吧台尾端去,自顾自看足球比赛。
              这样过了半个钟头后——
              「天哪,莎夏,他那样真的没问题吗?」
              那些抢着跟丹奥拚酒的人全跑过来了,每一张红通通的脸都不是普通的惶恐,莎夏懒洋洋地自电视屏幕上收回视线。
              「他呢?」
              「上洗手间。」
              莎夏耸耸肩。「早叫你们不要让他喝酒了。」
              「我们怎么知道他会变成那样,真的好可怕!」
              「对,那可比喝醉酒的人更恐怖!」
              「他喝成那那个样子真的没有关系吗?」
              「需不需要有个人到洗手间去看看?」
              「对,对,说不定他已经倒在洗手间里了,我们最好……」
              才说到这里,大家又同时噤声,眼看丹奥若无其事地从洗手间出来,瞧见大家都聚集在莎夏那儿,感到有点好奇。


              47楼2011-12-25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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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丹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杰森正望着这边,眼神很奇怪。「啊!我说过了,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问题,他们认为不能毫无缘由的把他调开,所以决定要另外想办法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把他调离德国,不过原则上绝不会超过半年。」
                「半年啊……」莎夏把目光拉回到眼前的酒杯上。「老实说,我已经快受不了他了,每个月两次的搭档默契训练时,他那种暧昧的态度实在令人光火,真不晓得他是真的在培养默契,或是借机吃我豆腐。」
                是吗?也就是说,他最好另外想办法,尽快把杰森调走啰?
                默默地,丹奥与杰森的目光遥遥相对,没有礼貌的示意,也没有移开视线,一种非敌意又似敌意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悄悄弥漫开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尽快把杰森调走的办法,只要他愿意再冒一次险……


                49楼2011-12-25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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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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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的任务,危险的生命,受伤是常事,残废是小Case,十八年后再作另一条好汉也没甚么了不起。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生命就必须继续,不管多辛苦,路,还是得走下去。
                  「尼基,等等!」
                  尼基讶异地望着对着他跑来的莎夏,没有想到她会主动来找他。
                  「尼基,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有空吗?」
                  尼基狐疑地看着她。「甚么事?」
                  莎夏左右瞟了一下。「这里不方便。」
                  尼基耸耸肩。「那我们从葡萄园那边回去吧!」
                  十五分钟后,他们已走在美茵堡旁的葡萄园步道上,但莎夏始终欲言又止地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尼基忍不住嘲讽道:「你最近不是都和那个娘娘腔黏在一起,怎么会有空来找我?」
                  莎夏双眉挑高了,但还是忍了下来。「尼基,我不想跟你计较这种口头上的侮辱,但另外一件事,我要跟你谈的事,希望你不要用这种态度来看待。」
                  尼基咬了咬牙。「说吧!」
                  停下脚步,「你到底打算如何?」莎夏开门见山地问。
                  「嗄?」
                  「你的……」莎夏用眼神示意他的手脚。「虽然是义肢,但你应该很清楚,那是SA才有机会拥有的精密科技义肢,只要你肯认真去熟悉它们、使用它们,它们必然会比原来的手脚更有威力,你将会比其它人更有力量,但是你却好像放弃了似的,不仅不肯努力去适应它们,甚至自暴自弃地每天沉迷于酒精里,你实在太……太……」
                  莎夏越讲越气,也越讲越大声,讲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才好了。
                  「总之,因为我曾是你的搭档,所以教官要我来劝你,并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真的打算放弃了吗?你想放弃SA的身分,回复普通人了吗?如果是,他们会帮你回到普通生活中,如果不是,请你做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你还有作SA的资格!」
                  尼基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说出来的回答竟是如此令人哭笑不得。
                  「只要你离开那个娘娘腔跟我在一起,我愿意为你做任何努力!」
                  「你脑筋爬带了吗?」莎夏不可思议地叫道。「无论你做多少努力,那都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任何其它人,OK?」
                  「那么如果我能够回到原来的我,你能不能……」
                  「不能!」莎夏斩钉截铁地断然道。「我爱的是丹奥!」
                  「你……为甚么?」尼基突然激动地大叫起来。「我有甚么地方比不上他,你为甚么一定要选择他?」
                  「我没有选择他,我只是爱上了他!」莎夏也吼了回去。「难道你还不懂吗?搭档两年多,我没有爱上你,厌恶了他两年多,我却爱上了他,这种事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言的呀!」
                  她一大声,再加上横眉竖目的凶狠表情,尼基马上缩回去了。
                  「我……我不懂,为甚么……」
                  「我也不懂,但我就是爱他!」
                  「可是……可是我爱你呀!」尼基无助地嗫嚅道。
                  「我不爱你!」
                  尼基再一次静默片刻,之后说出来的话同样令人啼笑皆非。
                  「如果我说,若是你不离开他和我在一起,我会再也无法振作……」
                  「那也是你自己决定要毁了你自己的将来,请你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莎夏面无表情地说。「尼基,说真的,我喜欢你——朋友的喜欢,如果将来我们能够再搭档,我也会很高兴,因为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搭档,我们之间也有非常良好的默契,但是你不能勉强我爱你,你明白吗?」
                  咬住下唇,尼基垂眸半晌,突然背过身去。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莎夏颔首,转身,两步后又停住。
                  「尼基,如果我可以决定的话,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振作起来,让我们再作回好朋友、好搭档,这是我的真心话。」
                  待莎夏的脚步声走远后,尼基才徐徐回过身来,眼神茫然。
                  「好朋友?……好搭档?……还有可能吗?」
                  


                  50楼2011-12-25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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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堡二楼,丹奥的寝室,虽然不是最宽敞豪华的主卧室,却是景观最好的房间,而且附设由更衣室改建而成的现代化浴室,这也是丹奥委会挑选这个房间的原因,毕竟对现代人来讲,套房方便多了。
                    「啧啧,你身上缝针那样多,我看伦敦的西装裁缝师看了都要自叹弗如吧!」
                    闻声,丹奥不禁惊骇地回过身来,心脏差点喊暂停。
                    「上帝,你你你……你怎么从那里进来?这里是二楼呀!」
                    莎夏笑吟吟的从窗户爬进来,好整以暇地拍拍身上的灰尘。「二楼又如何?塔楼我照样爬!」其实塔楼也不算甚么,悬崖峭壁都不晓得攀过多少回了。
                    「你……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事了!」丹奥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把她拉离窗户。「我会跟史提夫说一声,以后你尽管从大门进来,甚么时候都可以,我还可以给你一把钥匙,所以别再爬窗户了,算我拜托你好不好?」
                    「如果史提夫那边没问题,那我当然要从大门进来啰!」说着,贼眼一眯,在丹奥尚未意会到她想做甚么之前,她已伸手轻轻一拉,围在丹奥腰际的浴巾顿时彷佛秋天落叶般飘呀飘到了地上。
                    惊喘一声,丹奥立即面红耳赤地双手掩住重要部位,跌跌撞撞跑去穿衣服,莎夏则哈哈大笑得捧肚皮。
                    不过丹奥才刚套上长裤,莎夏又冷不防地抱过来了。
                    「莎……莎夏,先让我穿上衣……」
                    「你刚洗完澡,对吧?」莎夏紧紧地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不让他推开她。
                    「对,所以……」
                    「奇怪,那你身上为甚么还有那种很香的烟味呢?」
                    「呃?」丹奥连忙抬起手臂来闻闻自己是不是没洗干净……不会呀!
                    「嗯……」莎夏几近于贪婪地在他身上闻嗅着。「真的好香啊!」
                    她究竟是闻到了甚么味道?
                    丹奥更是困惑。「是洗浴乳吧?」
                    「不是,不是,是……更香,而且会让人越闻越兴奋的香味……」
                    兴奋?!
                    不是那种兴奋吧?
                    瞬间,丹奥恍然大悟,下一刻,他即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像条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个不停的莎夏,心头尴尬得不得了。
                    搞了半天,原来她说的香味根本不是甚么烟的香味,而是他的体味!
                    「莎……莎夏,我……我会冷啊!」饶了他吧!
                    「嗄?哦!」
                    莎夏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胸膛,一脸的意犹未足,丹奥急忙穿上衬衫再套上毛背心,担心动作太慢会被某只「饥肠辘辘」的「狗」一口吃掉!
                    河马只不过在他身上捅出两个窟窿,但莎夏肯定会啃得他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点大概就在于此,他是精神派的,她却是标准的行动派;他期待心灵上的交流,她渴望的却是肉体上的结合。当然,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不是没有那种冲动的时候,但,至少要等到结婚之后吧?
                    他是不是应该在身上洒一点古龙水来遮掩自己的体味?或者……
                    早点结婚?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且这回临出家门前爸爸也告诉过他,他在半年之内就会结婚,既是如此,那就……
                    「莎夏,我在想……呃……」丹奥腼腆地推了推眼镜,考虑应该如何求婚最浪漫,或许应该先准备一束花……「啊!你干嘛?」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嘛!」莎夏又紧贴上来了。
                    不,不需要浪漫,这家伙身上根本没有半颗浪漫细胞,就算有,早八百年前也被她掐死了。
                    丹奥不禁苦笑。「莎夏,我们结婚吧!」这种求婚方式才是最适合她的方式。
                    他以为莎夏必定会欣喜欲狂地答应,没想到莎夏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
                    呆了呆,「为甚么?」丹奥冲口而出,而且声量非常大。
                    「SA在升上特A级之前是不能结婚的。」也就是说,特权只有特A级才有资格拥有。
                    唉?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你还要……还要多久……」
                    符兹堡大学是特别的,学制自然也是特别的,不管你几岁,无论是几年级,只要能取得A级SA资格即可拿到毕业证书,但仍必须留校继续研习,直至取得特A级SA资格拿到硕士学位之后,便可自行决定是要继续留校至取得领导阶级的博士学位,或者成为独立工作的SA。
                    至于SA的升级——
                    


                    51楼2011-12-25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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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夏又进两步。「那种事谁会在意啊!」
                      丹奥颤巍巍地继续退一大步。「我……我在意!」
                      莎夏也继续跟进两步。「我不在意!」
                      丹奥无助地再退……背贴上墙壁了。「但……但……但……」
                      莎夏也上前贴上他胸膛。「你不会没关系,我会教你。」
                      丹奥拚命吸气。「不……不是那个问题……」
                      莎夏笑咪咪地把两只手平贴在他胸前。「那就没有甚么问题了。」
                      哪里没有问题!
                      「有有有,还有问题,我……你在干甚么?……不,别……别这样……莎夏,请你听……老天,不要再……莎夏,求求你,你不……啊,我的眼镜……哦,天……莎……莎夏……上帝救我……」
                      衣服穿上了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连皮带骨被啃得连一丝渣渣都不剩!
                      「我住到你这边来好不好?」
                      「……算了,算了,随你吧!看你要怎样都行,住在一起,贴在一起,黏在一起,混合在一起,随便你,三天一次,一天一次,照三餐来都行,随便你,来吧、来吧!」
                      自暴自弃?


                      53楼2011-12-25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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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大雪纷飞的世界白茫茫,浓浓的冬意令人懒,一般人在这种季节里多半能偷懒就偷懒,能随便凑合就随便凑合,但SA不行,他们不能偷懒,不会偷懒,也不允许偷懒。
                        蓦然睁眼,脑袋在一秒钟之内即由熟睡状态回复全然的清醒,莎夏朝墙上的布谷钟看过去一眼……恰恰好五点整,立刻起身准备出门。
                        她从来不用闹钟,因为不需要,她的生理时钟早就制订好最精准的时刻,比标准时刻更标准,无论是十分钟、一个钟头或十个钟头,她的生理时钟总是能准时通知她。
                        穿妥冬季野战服后再整理背包,莎夏甫拉上拉炼即发现丹奥正揉着惺忪的眼在摸索眼镜,立刻过去拿给他。
                        「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先俯首给了他一个热吻,再回答他,「今天要到拜杨去接受进阶训练,包括雪地战斗、雪地追逐、雪中求生等,还有滑雪车、滑雪摩托车,那种东西最好有机会就练习一下比较好。」
                        「阿尔卑斯山啊……」丹奥喃喃道。「早餐不吃了吗?」
                        顺手把睡袍拿给他披在肩上,「我们会在车上吃。」莎夏说。
                        「去几天?」
                        「三到五天,不一定,要看训练状况如何,所以啊!我实在很担心你耶!」莎夏颇为困扰地攒着眉宇。「你要去雪地里发呆发愁或发轰都没问题啦!可是拜托你记得穿足御寒的衣服再去好不好?别老是随便穿件内裤套件毛衣就跑出去,起码披上大衣嘛!」
                        「那个……」丹奥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我也不是故意的,总是……总是会忘了嘛!」
                        「就是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才糟糕。」莎夏叹道。「真担心回来后发现你已经变成雪人冰砖了!」
                        「别担心,别担心,」丹奥赶忙道。「我离上天堂的时候还早得很。」
                        莎夏马上横过去一眼。「所以你才这么漫不经心?」
                        尴尬的笑,「也……也不是这么说啦……」丹奥嗫嚅道。
                        莎夏无奈摇头。「这样好不好?我会很注意别弄到全身乌青瘀肿回来,你也给我记住出门前一定要先把自己包装好,这样很公平吧?」
                        「够公平了!」像个乖宝宝似的,丹奥立刻点头应许。
                        「OK,那我走了!」再跟他亲了一下,莎夏即抓起背包出门了。
                        丹奥立刻下床至窗边望向外面,看着莎夏走出主堡大门时又对他抛了一个飞吻,然后迈入雪地里,直到莎夏的身影消失在飘雪中后,他才进浴室一会儿,出来后即在床边坐下,点了根烟沉思片刻,然后看了一下时间……
                        六点十分,台湾是午夜十二点半左右,爸爸……应该还没睡吧?
                        「小晨?」
                        果然还没睡。
                        「爸,你怎么还没睡?」
                        「因为你要打电话来呀!」
                        「哦,那……」丹奥有点尴尬地爬了一下头发。「我是想问一下那个……我回德国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我会在半年之内结婚吗?」
                        「没错。」
                        「那为甚么……为甚么……」
                        「你们同居了?」
                        「爸……」虽然话筒另一端的人看不见,丹奥还是脸红了。「我不想这样,但她……她……」
                        「本来就该这样。」
                        丹奥静了一下。「爸,你是说……」
                        「这是必经「程序」。」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既然你们已经同居了,我更可以确定你们必然会在半年之内结婚。」
                        「是吗?」丹奥依然怀疑。「那为甚么我在其它任何人身上都看不见?」
                        「因为你看错人了。」
                        「那我应该去看谁?」
                        「校长。」
                        唉,校长?
                        他们结婚关他甚么事?


                        54楼2011-12-2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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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哩咧,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好不好,他以为他是神仙吗?光喝水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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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不是一喝酒脸就发白吗?所以我就不准他喝酒,但是他又很喜欢在夜里上床前来一杯葡萄酒,所以就跟我商量……」
                          「商量甚么?」
                          「商量说让他一次喝到底看看会不会出甚么事,如果不会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禁止他喝酒。我就说:那要是一次就喝到挂了怎么办?」两眼斜过去。「你猜他怎么回答?」
                          「他怎么回答?」
                          「他说:那我以后就不喝了嘛!他是白痴吗?人都嗝屁了还能怎样?」
                          众人再次爆笑,唯独某个人,他始终蹙眉沉思不言不语也不笑,就坐在莎夏身后座位,他旁边的赫伦不禁暗暗忧心不已。
                          会出事的,一定会出事的!
                          ☆ ☆ ☆
                          一回到学校,莎夏立刻冲回古堡,却不见丹奥人影,不假思索,她立刻扔下背包转身又跑出去。
                          依然是那条溪流边,莎夏找着了他,见到那条倚在枯树旁抽烟的身影,不禁又好笑又好气。
                          那家伙,是穿上了大衣,但也仅是穿上了大衣,暖帽、手套、围巾甚么的全都被省略了,是因为她没有提到吗?瞧他头上已经堆了一座小阿尔卑斯山,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到底还有没有知觉?还是早已神游到千山万水外,忘了要魂归原处了呢?
                          「丹奥。」
                          身躯一震,丹奥惊喜地回身,「莎夏!」烟蒂随手一丢,双臂即探,立刻将她紧紧地纳入怀中。「我好想你!」
                          「我也是。」莎夏仰首,拍掉他头上的小雪山。「你在这儿多久了?」
                          唇畔浮上腼腆的笑,「我也不知道,」丹奥坦诚道。「我只是在这里想你,想着想着就……我爱你,莎夏。」
                          「我也爱你,丹奥,不过……」踮高脚,莎夏担心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我就知道!」随即脱下自己的手套和围巾为他戴上。「你快冻成冰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两人相依偎着走在回堡的路上。
                          「你们的训练还顺利吗?」
                          「那还用说,我们B级的还把A级的打得落花流水,害他们乱没面子的!」莎夏傲然道。
                          「我听说B级的SA有许多是A级被降下来的,那也难怪嘛!」
                          「就算双方都是A级的,我们赢了就是我们赢了!」
                          见她得意的模样,丹奥不禁好笑地摇摇头。「你喔,总是这么骄傲!」
                          「这不是骄傲,是自信,OK?」莎夏一本正经地纠正他。「SA没有自信就没有资格出任务,因为那种人很容易放弃,放弃任务也放弃自己,所以必须有足够的自信才能承担起困难的任务。」
                          「这点你倒是足足有余了。」
                          「我不否认。」莎夏呵呵笑道。
                          丹奥不禁叹气。「我只要有你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自信就好了。」
                          「那简单,你只要想想,能被我卓莎夏看上眼的人,肯定是一流的,这样就会有自信了!」
                          丹奥怔了怔,继而哈哈大笑。「你这不只是自信,简直是……」傲慢!
                          螓首微侧,莎夏斜睨着他,一脸稀奇惊讶的表情。
                          「怎么这样看我?」
                          「你很开心?」莎夏反问。因为他极少哈哈大笑。
                          丹奥又笑了。「的确。」
                          白茫茫的雪地上,来时一人两排脚印,回去时双人四排脚印,丹奥唇上始终挂着笑,可见他有多开心。
                          「为甚么?」
                          丹奥轻叹,手臂更拥紧了她。「过去两个多月来天天都能看到你,突然四天见不着你,我都不晓得该如何过日子了!」
                          白眼一翻,「那要是我出任务的时候怎么办?那可不只四天喔!」莎夏嘟囔。
                          「我会跟你一起去,至少这次我会跟你一起去……不,应该说是……」丹奥笑得神秘。「你要跟我一起去!」
                          「唉?!」不会是……
                          又要保护大爷出门了?


                          56楼2011-12-25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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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只有赫伦和杰森两组人站在行动教官面前,没有替代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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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丹奥把手依序搭上他们的肩膀,也仍然跳过莎夏,但这回后者只对他吐吐舌头,没吭声,也没流露出任何不快的神情。
                            「我想……」丹奥沉吟着。「能不能把尼基也叫来?」
                            虽然讶异,但行动教官仍去唤来尼基,丹奥也把手放在他肩上,思索片刻,放下手。
                            「就他们五个吧!」
                            「甚么时候?」
                            「最好等那边齐戒月结束。」
                            「那就六天后。」
                            「可以。」
                            行动教官点点头,转向赫伦等五人。
                            「准备六天后出发,详细任务内容我会交代赫伦,有没有问题?」
                            「我有!」尼基立刻举手。
                            「说!」
                            「我还没准备好。」
                            行动教官瞥向丹奥,后者没有任何表示,他只好看回尼基。
                            「你有没有准备好是由我们来决定,不是你。」
                            「可是……」
                            「其它人?」
                            「我也有!」这回是莎夏举手。
                            「说!」
                            莎夏盯住丹奥。「这回你不会受伤吧?」
                            丹奥笑了。「不会。」那应该不算受伤吧?
                            「那就没问题了。」
                            「好,还有没有问……」
                            「教官,」尼基又举手了。「我拒绝这次的任务!」
                            行动教官又一次瞥向丹奥,后者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再看回尼基。
                            「这一次任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但……」
                            「还有六天,如果你认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就好好把握这六天让自己准备好,否则就退出SA,因为你永远都无法准备好了!」
                            尼基瞬间冻结,莎夏即刻想开口为他说情,但丹奥及时若有似无地对她摇摇头,她只好把话硬吞回肚子里,局促不安地瞟着尼基,希望他能作出最正确的决定。
                            良久后,尼基始深吸了口气,放松表情,坚定的开口道:「我会准备好。」
                            莎夏惊喜地笑开了,丹奥望着她,好像在对她说——
                            听我的没错吧?
                            


                            57楼2011-12-25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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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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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silsiniz,你好吗?」
                              「拿书神?专门拿书给人家的神?」
                              「Iyiyim,我很好。」
                              「宜饮?甚么宜饮?矿泉水?」
                              「GuleGule,再见。」
                              「骨裂骨裂?骨头都裂光了不就残废了?」
                              「Tesekkurler……」
                              「慢着,慢着!」丹奥头大地喊暂停。「莎夏,为甚么我得学土耳其语?」
                              「无聊嘛!」莎夏环顾四周,机舱内的乘客大都挂上耳机在看电影,有的在看书,前面的赫伦和摩拉在低语,尼基和杰森在睡觉。「到土耳其要好几个钟头耶!这部电影我又不喜欢……啊,对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找尼基来是有特别用意的吧?」
                              丹奥轻轻颔首。「只要这次他能振作起来,他会是你最好的搭档。」
                              「你的意思是说……」莎夏的声音更低了。「这次任务之后,我和杰森就会拆伙了?」
                              「应该。」
                              「为甚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们继续。」
                              「咦?」
                              「Tesekkurler,谢谢。」
                              「饶了我吧!」
                              ☆ ☆ ☆
                              为免引人注目,他们在伊斯坦堡挑中一团往东部去的旅行团,直到迪亚巴克尔之后,他们才脱离旅行团租了一辆小巴士继续往东行,而且越往东越是……
                              「请问……样……多久?」
                              「听不……么,麻……不好?」
                              「为……定要……条路?」
                              「或者我……再继……何?」
                              「你们说……是再忍……唆了!」
                              「……」实在听不懂大家在说甚么。
                              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但是没有一句是人类听得懂的话。
                              同样的,当巴士停下来时,大家都拚命搓屁股,只是这一回没有人下车,因为车外冰雪连天,他们宁愿躲在车里吹暖气。
                              「之前不都是走公路吗?为甚么要歪进这条山道来?」摩拉喃喃抱怨。
                              「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只有这条路。」赫伦歉然道。
                              「那这种路况还要多久?」莎夏问,并自保温壶里倒一杯热咖啡给丹奥。「一、两个钟头?还是三、四个钟头?」
                              「……最好不要问。」
                              车里顿时响起一片呻吟。
                              「尼基,待会儿唤你开车,行吧?」
                              「行。」
                              「等等,」手自后搭在赫伦肩上,丹奥眉宇轻蹙。「确实只有这条路可走?」
                              「是,有甚么不对吗?」
                              「那就……」丹奥叹气。「大家最好稍微准备一下,待会儿会有强盗抢劫。」
                              「强盗?」杰森不可思议地打量他。「你在开玩笑是不是?这种地方也会有强盗抢劫?」
                              「有。」赫伦代替丹奥回答。「从叙利亚逃过来的难民有很多躲在东南部这边的山区里。」
                              「叙利亚的难民?不是有难民营吗?」
                              「没错,如果只是一般难民,联合国的难民营会收留他们,问题是有些所谓的难民其实是掀起战事的游击队,他们打输了就逃过来,在难民营里想办法搜括联合国的补给去交换枪枝弹药,然后再回叙利亚去继续制造更多的难民,所以联合国难民营拒绝收留他们,又怕被土耳其政府抓到遣送回去,只好躲在这山区里了。」
                              杰森窒了窒。「就……就算真的是这样,丹奥又怎会知道那些人待会儿会来打劫我们?难不成他能未卜先知?」一说完,他就觉得车内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好像他刚放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屁,大家不好意思说他,只好尽量忍耐。
                              丹奥转头他视不语,莎夏彷佛没听见似的兀自再倒另一杯热咖啡给丹奥,尼基则若有所悟地瞟一眼丹奥,没出声,赫伦与摩拉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无论如何,走这条路的确是不太安全,可是我们又没有别的路可走,所以大家最好有所防备比较好。」赫伦说。
                              「说的也是,不过……」摩拉自言自语似的咕哝。「如果能知道他们大概有多少人的话……」
                              「十一个。」
                              闻言,赫伦只考虑了三秒即说:「待会儿真有状况的话,莎夏,你留在车上保护丹奥,其它人各自对付三个人,尼基两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
                              大家轰然应诺,同时各自掏出手枪来检查,除了丹奥……还有杰森。


                              58楼2011-12-25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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