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对于异人馆来说是不眠之夜,每人各怀心事辗转未眠。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 却又都在楼梯口撞个正着。
展令扬率先打破尴尬局面:“唷!你们都早起和太阳公公比赛吗?”
“少胡扯 了,我今天一早要去替我们倒霉的院长出庭,正要去见他呢!”南宫烈接口, “我和希瑞要去做实验。”安凯臣也说道,“至于我嘛,准备在家和沙包一决高 下。”向以农也报出自己的安排。“小凡凡呢?”展令扬将目光转移到一直沉默的雷君凡身上,只见他酷酷一笑, 说道:“当然是找那个丫头单挑!”某次无意中看见在练习中国功夫的展星遥,继而犹如发现新大陆那样的惊喜,因 为她的身手并不差,甚至能和他较劲。
所以,每次一有空闲,雷君凡就会找她过 招。
众人的尊步移到二楼星遥的房间,个个脸上都是坏坏的笑。当然,有这个机会捉 弄小恶魔,绝不放过。
突然,南宫烈感到一阵心慌,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
他毫无预料地打开星遥房间的门——真感谢她平时睡觉都不锁门,然而,呈现在 眼前的情节却让所有人冰冻:房里凌乱不堪,甚至看得出轻微打斗的痕迹;床上有着斑斑鲜红的血迹,窗户大 开,破碎的丝质窗帘随风飘动……
第一反应是对方肯定是狠角色,因为他可以在 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星遥,但也不排除星遥自愿和他离去的可能。
众人缓缓的走了进去,开始寻找能了解事件的有利线索。
展令扬被沙发旁的一个 亮点吸引:他捡起一把左轮手枪,发现里面的子弹全空;而手枪旁,有着一枚染 血的戒指。展令扬的心瞬间降到谷底,他失神的拿起戒指,在内侧找到了那个他默念的名 字:Sherry。那是星遥的英文名,这枚戒指,是她生日时他送的礼物,自那时 起,星遥就没有再摘下来过。
可现在……“令扬?你还好吧!”望着展令扬对着 一枚戒指露出难以捉摸地神情,一旁的人不免有些慌张。
开玩笑,展令扬连他们都不容许别人伤害,何况是她?所以他们很怕他又一次失 控,而且那个把星遥带走的倒霉鬼是扁是圆都还不知道,万一做出让他们惊心动 魄地举动,他们可不一定能阻止展令扬。
“这是星遥的戒指……”低下头,刘海遮住他的脸,只有声音在颤抖着,“她答 应过我,绝不会脱下的……”又来了,这种讨厌的窒息感,和忍离开时一模一 样,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雷君凡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半跪在地上的展令扬拥入怀中,安慰着:“没事的, 令扬!她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嗯?”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压抑,不再不 安,雷君凡拍拍他的肩膀。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曲希瑞飞速拿起电话,只听见里面传来变声器的声音:“想要要回她,就到台湾 来!”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电话断了,根据那两秒钟的时间,东邦人也只能查 到电话却是是从台湾打来的。
“走吧,令扬。”南宫烈清冽的嗓音响起。展令扬抬起头,有点无助地望着他。“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找到星遥的,她就 在台湾。”烈给予了肯定的答案,眼神里充满了自信,扶起仍跪在地上的展令 扬,“别忘了,你是她哥!”大力地拍打了下他的后背,安凯臣声援他。展令扬沉思了一会儿,又露出了招牌笑容:“嗯!我明白了!出发吧!”于是,东邦朝着亚洲的宝岛进发。
也许是命中注定吧!我就这样在离开龚家八年后,又回到了台湾这片天地。面对 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我还能见到星遥。我也希望, 能和君凡、烈、以农、凯臣还有希瑞,再度回到我们的异人馆。就算要我双手沾 满鲜血也无妨……
—展令扬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