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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劾诞生在位于拉格朗日4被称为“门德尔”的实验殖民卫星。
  这里是聚集了与基因操作有关系的企业和研究所的殖民卫星,殖民卫星本身,就成了巨大的遗传基因实验场。
现在,这个殖民卫星,在开战的三年前由于发生了事故,被完全封锁了。
  劾是联合的战斗用调整者开发的第几代的实验体,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被施加的提高战斗力的实验达到了相当高的完成度。然而,为了强行要求绝对服从而施加的心理控制,幷没有留下满意的结果。
  劾和Socius一样也被烙上不适合的烙印,将要被杀死。可是,自己拥有强意志的劾,从联合逃脱了。与Socius的逃脱不同,是为了得到自己。
  然后劾,击退了全部追赶者,生存下来。
   “原本,就是军队中极为机密进行实验。知道的人几乎没有。我想计划老早就自己中止了。”
  劾再次慢慢地戴上太阳镜。
   “但是,眼睛的视网膜血管的范型中的编码,应该登记在联合的数据。我为了避开无谓的麻烦,经常戴太阳镜隐藏着。”
  受到了成员们的视线,橙色的透镜放出低沈的光。
  明白了劾对Socius的特别的想法。尽管如此伊莱杰还是不能理解。
   “我不明白啊!如果现在听到的是真的,那么为什么是与Socius作战的理由?”
   “我得到了自由。因此,也希望Socius他们得到自由。”
   “打倒他们,说服他们成为同伴?”
  风花终于开口了。
   “很困难。施加于他们的心理控制,好象比起我那时候还要强许多。对身为自然人的萝丽塔不能出手,就是很好的证据。而且,也很难想象他们会坦率地接受成为同伴的邀请。”
   “那么,为什么要战斗?”
   “只能这样做。我和Socius都只能在战斗中找到真正的自我。”
  风花不明白劾想说什么。
  察觉到得萝丽塔马上站到风花后面。
   “妈妈……”
   “你不明白。即使我也是不明白。但是,相信劾吧。”
  萝丽塔十分理解劾。只有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反对劾的行动。
   “战斗有赢,也有什么也得不到的可能性”
  对萝丽塔的言词劾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执着。我不想把大家卷进来。所以,和先前的战斗的时候我也说过一个人去。”
   “但是,先前的战斗我们也去了。让我们再一次说同样的事吧。你和我们,是一条心哟。就象我们不能阻止你一样地,你也不能阻止我们”
   “嗯,的确是这样。”
  点头的劾,面向沉默中的李德。
   “李德,告诉我Socius他们的位置。”
  劾的话是已经把李德知道那个地方作为前提了。
  李德没有说正在调查Socius。可是,根据多年的交往,劾确信他已经调查了。
  李德无奈地耸耸肩回答。
   “没办法。那些家伙,在直布罗陀。被下达了毁灭那里的ZAFT军基地般的命令”
   “把Blue的头做为小礼物,回到了联合军吗?”
  伊莱杰看起来不愉快地说完就不管了。
   “不是那样。反过来。返回的Socius他们,军队再一次,说要去拿另外的证据。嘿,看来是最大限度地利用的样子。如果成功的话对军队来说是赚到了。失败了也不痛不痒。”
   “即使这样,攻陷直布罗陀基地也太大胆了。”
  萝丽塔与伊莱杰一起去过那个基地。那是相当的规模的基地。
   “战斗力比大致是一对一万。”
   “那,死定了。”
   “太残酷了……”
  风花嘟哝着。
  全部人都是同样的心情。作为雇佣兵的他们,偶尔收到蛮不讲理的命令。一般的情况下拒绝,不过也有无法拒绝的状况下被屡次命令的事。下命令的人,不知道接受的人的生命的分量。这样的状况,纵使对手是打倒了劾的敌人,也令人不快。
   “好,前往直布罗陀。”
  对劾的决定,李德补一句。
   “时间不多了。得到这个情报之后,已经过了近三十个小时。Socius他们行动迅速得已经袭击基地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我明白了。”
   “我也去,直布罗陀有认识的人。”
  伊莱杰,先前与萝丽塔一起受直布罗陀基地雇佣,执行任务。
  也帮过在那里遇到的马丁·达科斯塔这位士兵。如果自己去的话,一定能有不少方便。



IP属地:广东63楼2011-12-0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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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是一样的吗?”
      对作为调整者合理地思考事物的Socius来说,如果结果相同,理由幷不重要。
       “不一样。所谓战斗,与谁、在哪里战斗幷不重要。为了什么而战才是重要的。因此,我幷没有拿这个基地为诱饵与你们战斗的想法。我作为丛云劾,彻彻底底地挑战你们Socius”
       “……与我们战斗,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说不定完全没有。可是,我通过战斗中学到了许多事情。其中也有强制的战斗。但是,无论在怎样的战斗中也没有失去[自我]。我也希望你们能看到。”
       “……”
      能理解劾想说的事。可以说是自己考虑行动,尊重作为人的独自性。
      『Socius是为自然人工作』
      自己为这样的事感到喜悦。行动有着目的,对其理由能感到十分满足,要是说那是别人给予的,这可以否定吗?
      而且『自我』是重要的东西吗?
      要回答这个,现在的Socius做不到。
      只有一件事,这样回答了劾的问题。
       “好吧,反正与命令没有关系。决定首先与你战斗。”
      通讯到达的同时,地平线的前面,显出二台Long Dagger的身姿。
      两台机均为装备了追加装甲“Fortrestra”的状态。
       “那么,开始吧。”
      劾让脱胎换骨的Blue Frame奔驰。
      战场是开阔的。没有任何的遮蔽物。立足处是沙地。
      与先前巷战的Socius战,条件很大地不同。
      但是,劾驱使ASTRAY采用的战术,与先前一样。以速度压倒敌人。仅此而已。
      新的Blue的脚,踝下被小型化。代替的是护甲变厚了。骤眼一看,好像是穿着高跟鞋一样的印象。比起以前脚的接地面积变小了,不过小的话,弹机也变得更强力了。
      机体一跃而起,加以背包加速。
      重新装备的背包,有着二件大翼。就那样在大气圈也拥有飞行组件的作用。
      Blue Frame加速的同时在翼上产生浮力,机体浮了起来。
      对急速接近的Blue Frame,二架Long Dagger同时攻击。
      磁道炮和导弹。错开各自的时机。那是为了在Blue避开的情况也会命中、以时间差瞄准了大范围的攻击。
      这是在完美的配合上陆续放出的攻击。
      劾利用瞬间的操作,大大地展开背包的翼。折成2半的翼,以左右不同的角度展开。为此在左右两边产生了大幅度变化的空气阻力,Blue直线性的运动简直象生物一样起伏。
      Mobile Suit在宇宙空间,通过摆动手足来移动重心转换方向。那是被称作AMBAC的系统。劾在地面上做到了近似的事。
      Long Dagger的炮击还接踵而来。
      Blue,将一边的翼插向地面转换方向。
      标准的OS完全不能控制这样机体的运动。全部都是作为驾驶员的劾依靠自己的反射神经和多年的经验去做的。
    避开了第二次的炮击的时候,Blue和Long Dagger的距离一口气缩短了。
      一进入接近战,安装了追加装甲、重量增加了的Long Dagger变得不利。
      Socius他们,毫不犹豫地抛离装甲。
      大致同时,Blue Frame也分离了背包。
      在接近战中,变成了固定负载的背包是不必要的。而且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头部的传感器组件控制,再次装备。
      由于分离了背包,Blue Frame失去推力减速了。
    本来,ASTRAY系列,背部安上追加装备的时候,可以让标准的背包向下部滑动,加上了追加装备的时候也能维持推力。
      但是,这次Blue装备的背包系统,是不将普通背包去除的话就不能装上的构造。
       “呵啊啊啊啊啊!”
      一架Long Dagger,倾尽全力发出光束军刀的一击。
      这要是一般情况下是无法避开的攻击。
      但是,应该在剑的轨迹上的Blue Frame,接下的瞬间消失了。
       “什么!”
      近距离雷达的警告声音在Long Dagger的驾驶舱内回响。
    


    IP属地:广东65楼2011-12-0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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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在右面!”
        Blue,一瞬间避开光束军刀,切入右面。
        这是劾的设计的新的肩部零件的能力。
        Fin thruster。肩膀零件本身就拥有和背包同等的喷嘴,硬是令机体向右面移动了。
        光束军刀挥空了的Long Dagger,止不住往下打的势头,无法进入防护体势。
        在Blue的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破甲者。
        破甲者是Mobile Suit用的小刀,因为是实剑比光束军刀威力要弱。但是,如果以极近距离切下去的话能轻易地贯穿Mobile Suit的装甲。
        Socius一瞬间顾不上防御了,抽放出另一把光束军刀斩向在超近距离的Blue。攻击也是一种防御。
        但是,Blue Frame的破甲者,没有改变轨道,直奔Long Dagger。
        Long Dagger的光束军刀和Blue的破甲者互相拼合。然后,出现了切开光束刃的Blue的破甲者。
        Socius在机体的动力部被劈开的那一刻明白了。
         “施加了对光束涂层的剑吗?”
        Blue Frame装备的破甲者,施加了对光束涂层。
        这是经常使用在盾牌上的技术,不过普通剑没有使用。要问为何,用剑承接光束很难,而且有盾牌的话也没有这个必要性。
        劾因为盾牌经常增加重量的原因考虑不使用盾牌。
        可是也不能丢掉对光束的防备。
        结果就是这个对光束涂层?破甲者。
        光束军刀用这个挡隔,而光束步枪依靠机动力避开。
        这是劾以外绝对不会选择的选项。
         “首先解决一架。”
        劾自言自语。他的额上浮出大粒的汗。伤口已经像燃烧般地裂开口,微温的东西沿着座椅流动。
        劾自知如果拖长战斗自己没有胜算。
         “拼了!”
        另一架Long Dagger迫近。
        劾从地面跃起的同时喷射肩膀的喷嘴。
        在刚才站在眼前、现在被打倒了的Long Dagger的身体上方飞过。
        不知何时Blue的脚尖和脚跟露出了小刀。
        为了插中对方,飞往敌人的机体上方。就这样向立足处的Long Dagger飞踢的时候,高高地在空中飞舞。
         “搞定了!”
        Socius确信会那样。即使在两肩装备了喷嘴的机体,在空中的控制,应该有本身的界限。和站在地面上不同,在空中是不能自由活动的。
        着陆的瞬间是机会。
        但是,Socius的确信马上被打得粉碎了。
        在空中飘舞的Blue Frame,除了使用两肩的喷嘴之外,再加上扭动手脚,在空中转换了方向。
         “什么!”
        Blue Frame,在Long Dagger身后着陆。
        Socius也不是普通的飞行员。马上作出反应回过头来。
        但是,这时Blue的破甲者已经迫近眼前。
        勉勉强强地避过。
        避过的同时,这次从下踢高的脚的小刀袭击而来。
        Socius不再避开。取代的是用抽出的光束军刀向Blue的上半身斩下去。
        这是意图相拼的攻击。同样的一击,比起破甲者,光束军刀的一击的破坏力应该在其之上。
        唰!
        但是,Long Dagger的全力一击只是在Blue的装甲表面留下擦伤。
         “这样的近距离竟然没打中!”
        Blue是使用肩部喷嘴只让上半身滑动避开的。
        虽然避开了攻击,不过两机之间的距离幷没有变化。
        进一步地,Blue让两肩的喷嘴喷射。靠这个力量Blue急速旋转,就这样加上了离心力的破甲者,打进了Long Dagger的动力部。
        Blue Frame的运动,不是Mobile Suit这种兵器的运动。那是完全全新的兵器。
      


      IP属地:广东66楼2011-12-0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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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在五分钟内分出胜负。
          是劾与得到了新的力量的Blue Frame的胜利。
           “这就是拥有『自我』的战士的力量吗?”
          Socius他们明白了。不,说不定只在在场的两名Socius注意到了。只有与劾直接战斗的他们。
          那就是“劾的战斗,是赌上一切的战斗”。
          劾的那种运动,如果有能做得到的机体,Socius也能仿效完成吧。但是,仅仅依靠肉体的能力战斗到现在是不可能的。
          要问为何,每次让机体做出激烈的运动的驾驶舱里,是要承受相当可怕G的样子。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失去意识了。
          不仅如此,如果从前几天的战斗的损坏来考虑,估计劾的肉体也不会没有受伤。
          恐怕,每放出一击都有激烈的剧痛袭来。
          尽管如此还要战斗的理由。
          这只能是『战斗的意志』。
          劾,拥有『自我』,幷且也有贯穿其的『战斗的意志』。
           “我们,应该怎么办……”
          Eleven·Socius,试着自问。
          为了自然人而生,绝对没错。
          对Socius来说,即使这是被强迫的,也……
          但是,为此也可称作鲁莽地攻击基地,象送死一样的任务的事,不能说是正确。
          要问为何,死了的话,就再不能为了自然人工作了。
           “随便听从自然人的命令的我们,说不定没有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为了自然人而生』。必须更有『自我』,更有『意志』。”
          Socius这样理解的瞬间,感到了自己的心中象产生了什么一样的心情。
          两架Long Dagger的驾驶舱升降口同时打开,两名Socius出来了。
          两人是同时达成同样的结论的。
           “劾,是你赢了。我们好像不能再回到军队了。”
          劾也打开Blue的升降口。
          座席被血沾湿了。但是,他的表情相当冷静。
           “从现在起,打算怎样做?”
           “……我不知道。但是,不想改变自己想为了自然人工作的想法。纵使那是被给予的东西。”
           “我们的理智,告诉这没错。”
          两名Socius静静地互相点头。
           “但是,我们也感到只听军队的命令幷不是为了自然人工作这样的事。”
           “一定,应该有更好地为了自然人服务的手段。我想找到它。”
           “靠你们自己了。”
           “这样吗?”
          劾,对Socius他们的言词什么表情也不显露。即使他们推出了怎么样的结论,对于这个,劾也没有干涉的打算。如果干涉的话,那与使用心理控制的军队,丝毫没有两样。
          他们的生存之道,是属于他们的东西。
           “再见了劾。有缘再见。”
           “嗯”
          刚才展开了死斗的战士们,刚才的战斗就像是虚幻一样地,静静地分别了。
          劾目送两位战士的背影变得看不见为止。
        MISSION 06 COMPLETEED
        


        IP属地:广东67楼2011-12-06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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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SSION07「迷途者的历史」
          “该怎样做,你要选择。”
          站在眼前的雇佣兵--蛇尾的丛云劾断言了。
          语气既不强也不弱。既不是命令,也不是恳求。
          “但是……”
          我--艾莉卡·西蒙兹混乱了。
          回答不了。
          奥布的战舰草剃号的私人房间里。除了我和他以外就没有其它人了。
          劾安静地等待着我选择的回答。
          在浅色的太阳镜的深处隐藏着的他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笔直地看过来。
          被这笔直的眼神看着,心里头快要被看穿了似的。
          (该怎样做才好呢……)
          到现在为止,我自己还没做过选择自己应该走的道路之类的事。
          从出生前开始,一次也没有……
          我从出生之前开始就没有选择权。
          父母在生我时,对我施加了基因调整。
          为此,我作为调整者诞生于这个世界。
          父母,是优秀的工程师。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也敌不过调整者。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成为优秀的工程师。因此让我成为了调整者。
          在父母的决断的背面,也有着时代的流动。正好那个时期,调整者之间生了孩子。被称作为第二世代调整者的那些孩子,继承了和父母一样的作为调整者的优秀的性质。这对一部分人来说,将其看作是新的人类的揭幕。我的父母好象也觉得如此。
          我在自然人的社会中度过了幼年期。
          当时,调整者的人口已经突破了一千万人。
          其存在变得不能忽视的时候,和自然人们彻底地区分了。自己被选择成为的调整者并没有被当成人对待。连计算器般的计算能力都没有人嫉妒。他们看待调整者是与那些一样的便利的工具。
          可是,调整者不是没有感情的工具。结果,被驱逐的许多调整者,移居到乔治·葛伦建设的工业生产用殖民卫星,『PLANT』。
          因为父母是自然人,我没有去PLANT。
          当然,与父母一起去PLANT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们会赞成。
          作为调整者的我,生活在自然人之中这样的事。那是充满了超乎想象的痛苦的生活。
          人们(自然人)对调整者,冷酷无情。
          即使是我多么努力得到的结果,人们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反过来如果做不了,就认为是偷懒。
          基本来说,调整者的基础能力高,但也不能不通过学习和训练就能提高。可是,一般的自然人,并不明白。要是付出同样的努力,调整者比起自然人确实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艾莉卡,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已经耍滑了!”
          同世代的孩子们,这样骂我。
          被预先给予优秀的遗传基因的我,完全无法反驳。
          这是真实。
          当然不是我自己希望变成调整者,不过我天生就耍滑。
          比起言词本身,这个不能逃避的事实,更狠狠地伤害了我。
          也有找过父母商量。
          但是,父母的回答,让我大大地失望了。
          “艾莉卡,你是被赋予巨大的才能而出生的哟。妈妈和爸爸,都羡慕地这样的你哟。最好不要介意那些愚蠢的朋友背地里骂人的话。”
          父母不爱我。爱的是“我的优秀的能力”。我的童心如此觉得。
          为悲伤颤抖了。我为了不辜负以这样的形式爱我的父母的期待一样地,提高了作为工程师的技能。
          现在,父母已经不在了。
          是遭遇了十六年前肆虐的S2型流行性感冒。这种病毒对自然人来说是绝症,不过对调整者来说是完全无害的存在。许多的自然人死了,同时使对调整者的憎恶扩大了。
          不久,“S2型流行性感冒本身,是调整者为了灭绝自然人而做出来的东西”的谣言传开了。
          对调整者的排斥加速度性地高涨,以这件事件为契机,许多调整者离开地面上去了PLANT。
          我也困惑于去不去PLANT。其实,父母在死之前决定了全家移居到“奥部联合首长国”。
          奥布从那个时候开始广泛地接受来自国外的人材。是自然人还是和调整者都没有关系。
          有这个戒条,奥布的技术力在地面上相当高。
          “要是奥布的话,应该也有大量调整者生活。你就能不介意无聊的事,集中研究吧。”
          话是这样说,决定前往奥布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了。
          可是,结果,我实行了父母前往奥布的决定。
          我是由父母制作的存在。到最后,我想如他们所决定的那样生活在那样。
          而且,事到如今也没有上去PLANT的想法。
          对在自然人中成长的我来说,调整者不是朋友。
          这样说来,
          “由于他们的缘故,我才受到连累而受苦。”
          有着那样孩子气的感情。
          我在前往新天地奥布时,下定了一个决心。
          那就是隐藏调整者的身份。
          在奥布作为自然人生活。
          在新的土地没有知道我过去的人。应该能做得很好。
          “我是天生耍滑的调整者。要是有罪的话,从出生的时候就开始背负着。再多一点点的谎言也完全改变不了什么。”
          我说服自己,压住了良心的苛责。
          


          IP属地:广东68楼2011-12-06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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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出现在政治表面舞台”
            这是萨哈克家的愿望。
            结果,萨哈克家的人,变得对阿斯哈家抱有近似于憎恶的感情。当然,几乎没有人明显地表现出那样的负面感情。
            作为我直接的上司的隆德·蜜纳·萨哈克大人,是少数例外的一人。
            她公然批评作为现实国家元首的乌兹米·纳拉·阿斯哈大人。特别是有关军队的专家的隆德大人,好象不中意乌兹米大人的中立政策。
            她经常在我们这些部下面前,一边披散长长地伸展的黑发,一边批评乌兹米大人的做法。近一百九十厘米的高个子的隆德大人在充满了激情的语调中叙说的话,有着言词本身之上的劝导力。
            “中立与和平等等有怎样的价值?结果,那些都是我们萨哈克家在背面沾污了双手,承担肮脏的工作才成功的。只是做冠冕堂皇的事是不能保护人民和国家的。乌兹米,切忌忘记这件事啊!”
            她的主张,虽然有点过激,但是也是捉住事实的一面。
            只是嘴边颂扬中立,谁都不会理会。奥布正因为有着不能被他国侵略的军力,才能贯穿中立这个立场。
            当然,即使是奥布的军力,与联合和ZAFT战斗的话也不能取胜。但是有着不会被敌人不付出代价而夺取的力量。联合和ZAFT,彼此拼命地伤害,并不想出手向奥布一样的第三国,留下多余的伤痕。
            现在奥布拥有保证中立的军备,不过这不能维持永远。兵器的进步惊人,如果赶不上开发竞赛,会一下子失去力量吧。所谓军力,是与时间一起衰弱的东西。
            证明这个的事实,是现在的战争由ZAFT军发明的新兵器“Mobile Suit”的存在。这个新兵器,为比起联合在国力上差的ZAFT军在对联合时带来了势均力敌以上的战果。
            新兵器的存在,填埋了物量的差距。
            开战已经四个月了。
            虽然是遗憾,但是奥布军在Mobile Suit的实用化一事上仍未成功。虽然奥布本国未曾成为过战场,不过为了防范于未然,Mobile Suit的保有是绝对必要的。
            并且,肩负制造任务的,是身为曙光社的技术人员的我。
            开发Mobile Suit。
            对此作为国家元首的乌兹米大人的想法,与萨哈克家不同。乌兹米大人在一边承认其必要性,一边打算限于本国的范围内推进开发。
            “乌兹米还是看不到现实。”
            隆德大人对乌兹米大人的言词,深深地渗出轻视和憎恶之色。每次提及“乌兹米”的名字时,鲜红的嘴唇都丑陋地扭曲。
            “算了,没关系,有关军队的实际事务,是我们萨哈克家担负的。只要让我用一贯的方法做就行了。”
            隆德大人浮出含蓄的笑容。是美丽,并且包含了疯狂的微笑。
            我看着隆德大人的脸,感到那里有一缕的不安,还有,“一贯”的言词,意味着怎样的事,真的无法理解。
            


            IP属地:广东70楼2011-12-06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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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奥布本国,淤能碁吕岛的地下工厂开始着手开发Mobile Suit。
              淤能碁吕岛是与奥布本岛邻接的小岛,不用说岛的表面,连地下也深深地建设了工厂设施。这里是奥布的军事产业的中枢的地方。同时,地下工厂的存在,在奥布之中,也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人知道,从卫星和飞机的监视也不能知道其存在。这里,也方便对他国隐瞒Mobile Suit开发的事实。
              研究开发开始后数月,进展不大。
              我的身边有从ZAFT军俘虏德ZGMF-1017,GINN。能一模一样地复制它。
              但是,我所寻求的是拥有GINN以上的性能的Mobile Suit。至少要解决的项目有三项。
              1、能守护奥布的高攻击力(这意味着能携带的小型光束兵器的实用化)。
              2,高生产性和泛用性 (这通过组件交换式的构造体能解决)。
              3、自然人的操纵(这可能是最大的难关)。
              我通过二十台大型的量子计算器并行处理进行设计。
              量子计算器,被给予了各自的疑似人格,他们各自互相拿出自己的想法,通过协议来设计。
              有时候,他们也会论战。虽说是疑似的,拥有人格的他们,也有着想办法让自己的计划通过这样的愿望。
              但是,要让愿望成真,只有通过模拟确实证明其计划的有用性。如果其得出的结果能说服其它的计算器的话,这个计划就会被采用。如果不能说服的话只有死心。在那里没有恨和利害。有的是完全的现实主义。为了恨和利害而制造的战争的道具,是由没有这些的计算器设计。真的很讽刺。
              对量子计算器给予疑似人格的做法,是请教了从属于废物商工会的研究者好友的东西,采用了她独自开发的系统(跟她的相遇,对我的人生来说是重大的事情。因为有太多各种各样的事,说也说不完)。
              由于采用了这个系统,通常必须借助多人之力的Mobile Suit的设计变得我一个人进行也可以了。
              “早上好,米歇尔·马克·琳达。”
              我开始工作的时候,必定向他们打招呼。计算器的外表是巨大的箱子,与人一点也不相似,不过,总觉得这样做的话,他们的能力能更好地发挥一样。
              我不知道疑似人格,被寒暄的话心情是不是变好。不过拥有人格的我,如果有人打招呼的话心情会很好。所谓寒暄,是表现承认对手的存在最简单的手段。
              而且我,作为『被人制造的东西』,对他们抱有同感。作为调整者的我,和作为量子计算器的他们。说不定,是比人类更亲近的存在。
              “古柏,你提出的将机体重量轻量化,令中弹率下降的计划,模拟的结果,得到了相当的好成绩哟。现在,为了编入具体的设计计划,命(ミコト)在搞着装甲素材使用的轻量发泡金属的设计。”
              我一边被能干的计算器们包围,一边品味着工作巨大的充实感。
              如果离开工作的话,在家有丈夫和儿子等着。儿子还年幼,我也想撒泼般地出去工作,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必需的,那是为了爱。
              家人与工作,哪边对于我来说,都是无可取代的。为了工作牺牲家庭的事,我不能理解。当然,因为停不下来的情况,也有违反了跟孩子的约定的事。但是,并没有发展成让家庭崩溃的那样严重的事态。
              可是,将那样的生活戏剧性改变的日子来临了。
              “要制做地球联合的Mobile Suit。”
              这以隆德·蜜纳·萨哈克大人的一句话开始了。
              “是?”
              我对隆德大人的言词的意义,一瞬间理解不了。在淤能碁吕岛的地下设施。我在自己的研究室茫然地站着。
              房间里,除了隆德大人和我之外没有其它人。只有,由量子计算器安装的空调的声音,低沈地呜呜响着。
              “联合的……请问说的是?”
              “还不明白吗?我们制作联合的Mobile Suit。通过做这样的事就能得到那些家伙的技术了。”
              明白到将以前隆德大人说的“一贯的做法”的言词付诸实行的含义,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之的事了。萨哈克家所谓的“一贯”正是利用地下手段的技巧。他们是通过这样做,从影子里支撑了奥布的。
              隆德大人认为我的Mobile Suit开发总停滞不前(实际上的确停滞不前)。
              


              IP属地:广东71楼2011-12-0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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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打破这情况,用了我预料不到的方法。
                “联合现在也开始Mobile Suit的开发。基本的系统构造,与你制作的东西有差不多的水平。但是,在其武装、装甲素材等、特殊技术上有令人惊讶的东西。”
                隆德大人已经得到联合的Mobile Suit的基本数据的概要。
                “为联合制造Mobile Suit……”
                联合开发Mobile Suit。这本身连小孩子也能预料。
                象奥布想有Mobile Suit一样地,地球联合也将Mobile Suit作为必要(不,联合肯定是切实的。无论怎么说,联合的敌人ZAFT,已经拥有这强力的新兵器)。
                “可是,那个……‘制做联合的Mobile Suit’,是怎么回事?”
                “脑筋不灵光的家伙。好吧。让我逐一道来。”
                隆德大人的话,让我感到大大地吃惊。
                地球联合在战斗的序盘中怀疑Mobile Suit的实用性。但是,损失重大,改变了想法。月面的“Grimaldi战线”的大败。在拉格朗治4的军事卫星“新星”攻防战中一个月以上的激战之后,要塞沦陷了。
                联合依赖的物量战,脆弱地崩溃了。
                然后经过离开战近半年的时间,联合开始自军的Mobile Suit开发。尽管比我们奥布的开发计划开始得迟,但是完成度完全超过了。这可以说明了物量的作用。
                隆德大人着眼于联合的技术。如果能原封不动地得到那些技术,应该能一口气推进奥布的MS开发。为此她没有踌躇地运用了娴熟的地下手段。
                联合在Mobile Suit的开发上也广泛地集结了民间企业的技术。当然,开发Mobile Suit的事是非公开地要求协助的(为了不泄漏秘密,一部分技术人员,好象受到了近乎诱拐监禁的对待)。
                隆德大人通过赢得联合的信用、加入Mobile Suit的开发计划之后开始了行动。与联合的接触,是通过曙光社进行的。并不是国家之间交易的事,使联合更疏忽大意。
                首先,曙光社向联合提供了对Mobile Suit的能量源非常重要的大容量的能量包技术。这是奥布在最尖端领域的技术之一。
                以能量包作为契机,接着是赢得了Mobile Suit的支持组件的开发计划。这个时候制做的,是名为Strike的Mobile Suit的“Aile Striker”追加零件。这在为Mobile Suit增加机动力的同时,能通过内藏的能量包将可动时间飞跃性地延长。
                顺着Aile Striker的采用的势头,此后,曙光社成功加入联合的Mobile Suit开发的所有计划。
                之后就简单了。
                最后Mobile Suit的制造的承包,也由曙光社负责是不言而喻了。
                制造场所,使用了拉格朗日3的奥布拥有的资源卫星“Heliopolis”。
                对于联合来说,比起在同盟国制造,在作为中立国的奥布制造这一方面,被ZAFT军注意到的危险性少,这样的计算好象也起到了作用。
                承包制造的话,应该被提供制做的技术。
                “然后,这里当然就有联合的Mobile Suit的数据了。”
                隆德大人的表情洋溢着笑容。就象给孩子听自鸣得意的话,享受那反应。
                “厉害……可是,使用联合的技术制做奥布的Mobile Suit……这个事实如果被联合知道,到底会遭到怎么样的报复……”
                “根本不用担心。联合和PLANT早晚会成为我们的敌人的存在。先假装恭顺,如果事情曝光就露出獠牙,这就行了。”
                “这……”
                “为此的獠牙就是Mobile Suit。”
                “这件事乌兹米代表知道吗?”
                我触及不应该触及的事。说的时候注意到,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笑容从隆德大人的表情消失了。
                “乌兹米吗?那个老糊涂虫明白什么?”
                我被她的愤怒所打倒了。
                “那家伙,随便拒绝了来自联合的合作委托。而我利用曙光社,在背后合作。就这样,那家伙不知道这件事。那家伙的工作,不知道什么是肮脏。但是,实际上保护国家的,是我们萨哈克家!”
                “……”
                我无法开口。
                “在Heliopolis,有另外一个我,吉纳在。应该能随时送来联合的技术情报。艾莉卡·西蒙兹,我命令你,使用这些数据为奥布开发Mobile Suit。”
                


                IP属地:广东72楼2011-12-0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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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那时的我,无法选择这样回答以外的道路。
                  我应该走的道路,是别人指示的。一旦被指示,就无法拒绝。
                  奥布的Mobile Suit开发迎接了重大的转变期。
                  开发变成在奥布本国和Heliopolis二地同时进行。
                  在Heliopolis,是使用联合的技术,制造规格验证用的特化机。那些机体,将生产性置之度外,尽可能地设计为高性能。
                  同时将那些数据反馈,在地面上的淤能碁吕岛,开始了量产机的开发。从Heliopolis,联合的技术不断地传送到我那里。
                  被称为GAT系列的联合的Mobile Suit,是兼备大量ZAFT军的Mobile Suit所没有的特长。尽管那些使用的技术无法全部得到,不过毫无疑问是得到了庞大的技术。
                  尤其占了很大的分量的,是光束兵器。
                  联合成功开发了Mobile Suit用的光束兵器。作为Mobile Suit的枪“光束步枪”,是让Mobile Suit单机得以拥有击沈舰船的攻击力的兵装。这是通过低电力高输出发电机的开发实现化,联合制的Mobile Suit通过从本体接受能量供给,可以发射光束的系统。
                  敌我双方都拥有Mobile Suit的情况下,也能预想到会发生Mobile Suit之间的格斗战。
                  在ZAFT军就装备了将人类使用的剑就这样放大的东西。
                  而对于联合,以与其战斗为前提,开发了划时代的装备。
                  那就是“光束军刀”。
                  这如字面那样是“用光束作成的剑”。其基础技术使用了被称为幻象化胶体的技术。应用胶体的电场形成理论,将光束固定成刀身状。胶体的基础技术是广为人知,在匿踪机能的确立并使用,不过有这样的应用法的确令人意外。
                  一方面得到了许多有用的的技术,另一方面也有遗憾地没有得手的技术。虽说委托了制造,当然联合也不会完全信任曙光社的吧。
                  其中有代表性的东西,就是“Phase Shit(相转移)装甲”。这是通过通电变成Phase Shit化,对物理攻击能得到绝对的硬度的装甲素材。如果得到这个,Mobile Suit的防御力会飞跃性地提高。可是,得不到的东西也无能为力。我对于自己设计的Mobile Suit,决定采用当初预定的那样使用了发泡金属的轻量化系统。
                  并且,有关被期待的OS,也得不到多大成果。
                  在Heliopolis的OS开发,是以奥布的机械工学第一人加藤教授为中心推进开发。虽然教授处于能使用从联合得到各种数据的立场,不过怎么也提升不了成果。
                  作为自然人的军队的地球联合的Mobile Suit,当然要由自然人驾驶。但是,联合制造的OS,要使自然人能操纵还相当遥远。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领域,是我们这边较领先。然而因为机体的基本构造是配合联合的,OS也基本使用联合制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了几处改良)。
                  CE71年1月。Heliopolis和奥布本国两边的新型的机体完成了。
                  在Heliopolis制造的规格实证机被给予P (proto)的编号,最后包括处于预备零件状态共完成了五架机。
                  同时在地面上的奥布本国,利用Heliopolis反馈的数据作为基础的量产机,M(Model)1开始了生产。
                  就在某一日,来视察M1生产线的隆德大人,对我说。
                  “我赐予你命名这个机体的荣誉。”
                  那时,日渐熟悉的言词,掠过我的内心。
                  I was led astray by bad directions.
                  由于错误的指示,我被引入歧途了。
                  “……ASTRAY。”
                  “ASTRAY? 呵,‘非正统’吗?确实适合作为这个机体的名字。”
                  对于盗用联合的技术制做的Mobile Suit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名字了。
                  然后,ASTRAY,此后也走向与这个名字相应的命运。
                  在Heliopolis的联合的Mobile Suit开发,被ZAFT军知道了,结果遭到ZAFT的克鲁泽队的袭击。
                  事前得到这个情报的一部分萨哈克家,害怕ASTRAY的开发被联合和ZAFT知道,决定将其消去。这遭到隆德大人的反抗,擅自带走了一台ASTRAY。
                  我也不想自己设计的ASTRAY眼看着被破坏
                  我偷偷地告知了相识的废物商这次的事。我相信如果是她,一定会很好地解决。
                  与废物商取得联络之后,偶然之下,我自己想。
                  为什么我想保护ASTRAY?
                  既然在本国量产机的开发已经完成,P系列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因为是自己制造的Mobile Suit?
                  还是……。
                  难道是,说不定是那个名字让我这样做的。
                  “ASTRAY”
                  可以说是确实迷途的我本身的名字。
                  结果,在事件中,被运出来的ASTRAY有三台。
                  作为其中的一架,P01,被隆德大人的弟弟的隆德?吉纳?萨哈克大人运了出来。
                  另一架机P02,由我联络的废物商回收。并且第三架机P03,让给了雇佣兵部队。
                  我也没有预想到,不过此后,我将与这三台机的驾驶员全部见面。
                  


                  IP属地:广东73楼2011-12-0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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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剃号逃出到宇宙。
                    在那里的我与意外的人物接触了。
                    那就是P03的驾驶员,雇佣兵部队“蛇尾”的丛云劾。
                    他,与为补给而来的废物商一起出现了(我们成为了被联合和ZAFT都盯上的存在。为此拜托废物商进行补给)。
                    “有一件事。我想来还债。”
                    劾突然那样说让我吓了一跳。
                    “债?”
                    “在奥布帮助了Blue Frame的修理。”
                    劾称P03为Blue Frame。确实P03的框架被涂成蓝色。
                    劾在地面上打输,使Blue Frame严重毁坏了。
                    被破坏的机体被运进奥布。我是与当时正好在场的废物商罗?裘尔一起修理这台机体的。奥布原本接受了Blue Frame的强化改修的委托,虽然说由于破坏增加了修理工作,不过我也不会想拒绝修理。
                    “原本Blue Frame的强化改修就是工作,嘿,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可是,被破坏的Blue的修理并没有算进报酬里。果然这还是借款吧。”
                    “你这样想的话,顺便你,反正我也没有想拜托你去干的事。”
                    “P01的驾驶员……是叫隆德吧?那家伙好像想与你接触。”
                    “为什么,你知道隆德大人的事?”
                    “我这边的成员李德查到的。隆德想与你接触,打算弄沈这艘草剃号。对那家伙来说,阿斯哈家的幸存者,卡嘉莉是碍眼的存在吧。”
                    “杀死卡嘉莉小姐……想让我协助这样的事?”
                    “就是这样。”
                    “我,该怎样做才好呢……”
                    “想协助吗?”
                    “我不想这样呀。”
                    “那么,拒绝就行了。”
                    “但是,我是隆德大人的部下哟。无论有怎么样的事情也不能不听命令。”
                    “这是不同的。确实统治者提示道路。但是,最终走这条路的是自己。 如果讨厌的话拒绝就行了。”
                    “但是,为此需要力量。为了即使拒绝也能生存下去……”
                    “不。必要的只是贯彻自己的心意的意志。为此战斗的力量,在这里。”
                    劾指了指自己。
                    “……”
                    “该怎样做,你要选择。”
                    “但是……”
                    我混乱了。无法回答。
                    真的能背叛隆德大人吗?
                    可以贯彻自己的心意吗?
                    时间静静地流逝了。
                    劾沉默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并不想勉强我回答。
                    选择的,是我。
                    看着静静地给我送来视线的劾的时候,惊奇和迷惑消失了。
                    “我明白了。”
                    我慢慢地开口说。
                    而且这是有生以来,首次选择了自己应该走的道路。
                    “我不想协助隆德。战斗吧劾。这是我的选择。”
                    “我明白了。”
                    劾不再说什么就离开了房间。
                    劾来访草剃号之后的数日后。
                    我那里,送来了只有萨哈克家派能解读的密码通讯。
                    内容是和从劾听来的那样的东西。
                    说“三天后,Mobile Suit袭击草剃号。与此同时狙击卡嘉莉的生命”。
                    我决定无视这个通讯。我已经走着自己选择的道路。不是隆德的工具。
                    指定的日子到了。从早晨开始我就没有安定下来。
                    到底自己的选择正确吗?
                    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为自己的软弱生气。
                    然后,那出现了。
                    那恐怕是联合的Mobile Suit。
                    全身被涂成红色。与在Heliopolis开发的机体完全是不同的机体。
                    在背上背着两把剑。那与称为Strike的机体的Sword Striker装备的其中一项,对舰刀“枪刀”很相似。
                    “枪刀” 刀刃有十五米以上的长度。如对舰刀之名,是能切开战舰的剑。
                    那台Mobile Suit迫近草剃号。
                    不易分辨是不是隆德派出的刺客。
                    不知道是联合来袭击通缉的草剃号,还是使用从联合得到的Mobile Suit。
                    迫近而来的红色机体抽出了背部的剑。
                    但是那并没有向草剃号斩下来。
                    突然,飞来的巨大的剑,向红色机体袭击而来。
                    那是Blue Frame Second的背包,战术?兵装变形而成的剑。
                    就象马上追赶着剑而来地,白色装甲、蓝色框架的机体出现了。
                    是Blue Frame Second。
                    红和蓝。
                    两台Mobile Suit的战斗,将在草剃号面前展开。
                    


                    IP属地:广东76楼2011-12-07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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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定决心。
                      不再掩盖调整者的身份了。
                      并且……从现在起自己应该走的道路由自己决定。
                      这样做,自己就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迷惑也是可以的。选错了也好。
                      无论坏事还是好事,都全由自己决定。
                      I was led astray by bad directions.
                      由于错误的指示,我被引入歧途了。
                      对这样认为的自己感到羞愧。
                      一开始让别人指示道路就是不对的。
                      自己的道路由自己选择。
                      即使那“不是正道”。
                      MISSION 07 COMPLETEED
                      


                      IP属地:广东78楼2011-12-0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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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一边,我对那位少女都没有那样的感情。另一边也是一样。”
                          “是吗?反正,没关系。”
                          “什么嘛,这种口气。”
                          “没什么。那么,为什么认为这干花………很重要?”
                          “这个嘛……”
                          我的言词梗住了。
                          “好了。要是不好说就不要说了。拜拜了,辛苦你了,对不起。”
                          风花从我的房间出去了。
                          我一人留在房间里,视线落在手上的干花。
                          这离真正的恋爱,还有相当远的距离的物品。
                          “这是……”我自言自语。
                          “成为了让我加入蛇尾的契机的花啊。”
                        Cosmic Era
                          C.E.70。
                          以那一年的二月十四日发生的“血色情人节”为契机,PLANT和地球联合突入了全面战争。
                          同时,在PLANT内,充满了报名加入ZAFT军的人。
                          当然,我也报名了。但是,那没有“正义感”,“PLANT的市民的义务”之类的东西。只是因为大家报名了,所以我也报名了。
                          虽然是调整者,但没有其身体的优势性的我,想与之前的生活诀别。在心的某处,“要是改变周围环境的话,我自己会也变化”。那样天真的想法并没有被否定。
                          同月二十二日,在拉格朗日1的联合的宇宙站“世界树”大规模的战斗开始了。这场战斗,成为了持续1个月以上的持久战。
                          我的初次上阵,是在这里。
                          说是“初次上阵”,连与敌人正面交锋也没有。
                          我每天都被委派为补给军舰的警备。
                          被给予的Mobile Suit“GINN”,我的能力也能想办法驾御,不过是勉强可以动的状态,使用它战斗之类的事,对我来说如同痴人说梦。
                          一起入伍的同伴,全部都在最前线战斗着。
                          “你真的是调整者吗?不是自然人的间谍吗?”
                          也有人背地里那样地骂人。
                          我变得拼命地磨练Mobile Suit的操纵技巧。除了“努力”以外,没有留给我其它的选项。
                          持续一个月以上的“世界树”的战斗以ZAFT军的胜利结束了,“世界树”崩溃了,变成了碎石带的垃圾。
                          在这场战斗中,劳?鲁?克鲁泽驾驶GINN,击落了Mobile Armor三十七架,战舰六艘,被授予了星云勋章。
                          谁都祝福他的时候,只有我被自卑感所困。
                          “我和那家伙一样被给予同样的GINN,为何这也不一样!”
                          如今想起来,拿年龄和经历都不同的克鲁泽与自己比较是可笑的。但是,对军队有过度的期待的我,并不明白。
                          我就那样逃脱般地离开了军队。
                          也没有什么彷徨了。
                          结果,作为调整者的我,为了在外边的世界生存,只有利用“身为调整者”。
                          开战的同时,谁都承认了Mobile Suit的有用性。但是,能操纵那个的被限定为调整者。地球联合,想通过大军的物量填补来自Mobile Suit的力量的差距。
                          但是,在民间的话,基本没有人自己有力量对抗。
                          这时登场的是雇佣兵。
                          如果雇佣调整者的雇佣兵,对使用Mobile Suit的敌人,当然可以期待能势均力敌地战斗。
                          然后,我成为了雇佣兵。
                          工作很抢手。
                          当然我没法打真正的Mobile Suit战等。
                          但是,如果只选择以自然人为对手的战斗,敌人只要听到这边是驾驶Mobile Suit的调整者,就丧失了斗志。
                          开始的时候从废物商工会租来的GINN,很快也变成自己的东西了。
                          我即使不战斗,也是连战连胜。
                          我陷入了自己象很强一样的错觉。
                          沉醉于短暂的胜利。
                          但是,那个被打碎的日子来到了。
                          那一天,出现在战场的敌人,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IP属地:广东80楼2011-12-0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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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是民间经营的宇宙卫星工场。
                            由于有来自联合的转包,生产着简单的兵器零部件,战时景气就宽绰了。
                            虽然这里没有让ZAFT会特意袭击的设施,不过,因为“有钱”的缘故,来袭击的海盗和强盗非常多。
                            但是,当天的敌人与海盗之类的明显不同。
                            自动的警备系统,一瞬就被破坏了,转眼间敌人就侵入了卫星内部。
                            在卫星中心部,我与雇主一起等待着敌人。被这个卫星雇佣之后,内部有敌人侵入还是第一次。就连我也预感到“实战”而很紧张。
                            “是蛇尾!”
                            看了监视器的雇主,惊慌失措叫起来。
                            “蛇尾……?”
                            我也听说过那个名字。
                            确实是“超一流”的雇佣兵集团。
                            带着一脸紧张,我窥视监视器的映像。
                            那里映照着加上了蛇的记号的Mobile Armor (的确是联合名为“Moebius”的机种。被大量生产,在民间也有许多人拥有)。
                            “是什么啊,那个夸张的记号……虚张声势的威吓吗?”
                            如今回想,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以自己为尺度断定雇佣兵是“靠故弄玄虚战斗的人”。并且也想,特意把突出的个人记号涂在机体的蛇尾,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家伙。
                            “对手是Mobile Armor吗……好,我驾驶Ginn出去。”
                            “拜,拜托了,伊莱杰先生!”
                            Mobile Suit和Mobile Armor的战斗力差通常是一对五。那是将驾驶员的技能等,简单地逆转的那样的差异。正因为如此,我想我能取胜。不,如果顺利,还能不战而胜。
                            但是……
                            咻——
                            一发枪声响起。
                            并且,战斗一瞬结束了。
                            我是从格纳库驾驶GINN出来的瞬间受到了攻击。连是不是被从监视器看到有蛇标记的Mobile Armor攻击也无法确认。
                            之后的事,已经记不清楚了。
                            从动不了的GINN下来的我,只有在被破坏的卫星内部的工场乱逃。
                            一边被火焰和烟卷玩弄着,跌倒,呼喊,一边害怕着。
                            只是为了活着而逃跑。
                            然后………生存下来了。
                            注意到战斗结束了。
                            蛇尾已经撤退了。只是卫星的工场区,被漂亮地破坏了。从袭击到撤退过去了多久,我连这个也不知道。但是,拥有这种技术的雇佣兵,我认为并不会很长。
                            对在战斗的地狱之火中乱逃的我来说,象是过了永远的时间,但是……。
                            稍微冷静下来的我,发现了某件事。
                            有热的液体在我的脸上流着。一开始我想我自己在哭。但是,那不是眼泪。我的右脸是被大块地切开了。血流入右眼,世界的一半被染成红色。我连在哪里受伤也没有记住。是在一开始GINN被打倒的时候吗?还是之后……。不可思议地伤口没有疼痛。只是热。流出来的血,象熔接一样地热。
                            “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到那时,我才发现了自己是冒牌货。
                            雇佣兵的冒牌货。
                            调整者的冒牌货。
                            “我是……我是……”
                            我要成为真货。这条路无论怎么艰苦,最后也能得到什么。
                            我下定决心了。
                            我再次开始了Mobile Suit的训练。
                            作为雇佣兵,接受工作的时候,关于自己的能力好好地向雇主说明。
                            “我是很弱的雇佣兵。”
                            当然,工作锐减了。
                            明白了我的能力之后,雇佣我也只有所谓的“有Mobile Suit在”这种威吓的意义。
                            除此以外,在大量人被雇佣的大规模战斗的中作为微不足道的消耗品而被雇佣的情况也不少。总之,就是肉盾。那确实是适合我的工作。这能磨练实战技术。我的身体,每次参加战斗后伤口也增多了。别人说我是“美丽的人”。身上的伤口增加的时候,有人悲叹,不过反过来也有人说“增添了奇异的魅力”。无论怎么样,我对外表没有兴趣。
                            不管怎样,战斗。小心翼翼只是为了不死。
                          


                          IP属地:广东81楼2011-12-0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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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对我的问题,眼前的女孩子大大地点了点头。
                              好象不是玩笑和游玩。
                              “那么,有什么想守护的吗?”
                              “这个庭园的花哟。”
                              漂亮地盛开的白花,象自我主张一样地在风中摇曳。
                              “是约瑟夫(ジョセフ)种的。”
                              “约瑟夫?”
                              “是园艺师哟。但是,因为我们要搬家,爸爸将他开除了。约瑟夫与这个庭园分别也是感到非常悲伤。但是,如果战争结束,能回到这里,要是那时庭园的花平安无事的话,我想爸爸会再雇佣约瑟夫的。”
                              “……原来如此。”
                              那个约瑟夫和少女的关系相当好吧。但是,即使庭园的花还能留下来,我感觉那个约瑟夫回来的可能性很低。那个有钱人会重新雇佣吗?那家伙,我认为没有那么地有人情味。
                              “雇佣我的话,报酬是?”
                              “这个庭园的花……可以拿一朵。”
                              “花……报酬?”
                              “嗯,这里的庭园的花是约瑟夫从地面上拿来种子培育出来的东西,爸爸说花费了许多钱了。所以只能拔一朵。”
                              “花吗……”
                              “一朵的话,不行吗?”
                              少女看起来不安地听着。
                              “那么……要是两朵呢?”
                              “不,不是那样的问题……”
                              我看着少女的眼睛,她已经眼泪汪汪了。是透露出如果我没接受委托,该怎样办的双眼。拼命地忍耐着不安快要哭了。
                              该怎么拒绝呢?
                              那样一边考虑,我一边再一次看庭园的花。
                              一片白色的花。
                              非常漂亮。
                              我突然想接受这个委托。
                              对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这样从内心深处觉得这么必要接受雇佣的委托者。如果拒绝的话,就成不了货真价实的雇佣兵了。
                              “好吧,花一朵就可以了。已经足够了。”
                              “真的吗!谢谢你雇佣兵先生!”
                              少女的脸上,绽放出不逊色于花朵的那样的笑容。
                              然后我为了完成任务开始了准备。
                              少女和父母被众多的护卫围着,已经离开了殖民卫星。
                              现在,在这个地域的只有我。
                              我盯着附近的地图,推敲着作战。
                              要守护的花,在大屋前面的庭园扩展。房地后面是山,没办法从这边接近(那座山内部被挖空,内部成为了仓库。掠夺者们盯上的资产原本隐藏在那里。当然,现在是空壳)。
                              如果掠夺者来的话,虽然目标是山里面,不过从有入口的大屋正面进来的可能性看起来相当高。要是那样的话庭园就会变成战场。这必须避免。
                              “这是接受了麻烦的委托啊。”
                              虽然那样想,不过没有后悔。
                              之后,只有祈祷掠夺者不会来了。
                              我把作为报酬的一朵花放在驾驶舱中,看着那个,只能继续祈愿。
                            


                            IP属地:广东83楼2011-12-0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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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回答。
                                我失去了发泄愤怒的对象。愤怒,回到了我自己。
                                “唔哇啊!!!! ”
                                我呼叫了。心快要裂了。
                                过分的痛苦,让我一瞬间想将愤怒转向蛇尾的劾。
                                但是,我做不到。
                                劾什么罪也没有。他只是尽力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应该责备的,除了我以外就没有其它人了。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继续呼喊。
                                劾一直没走开。
                                不久,我冷静下来的时候,通讯再次送了过来。
                                “你是雇佣兵。干什么呢?”
                                劾的声音,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注意到这点的我,于是就对劾说了关于自己接受的委托,以及自己的愚蠢。
                                “……保护花朵。这是我接受的委托。但是,我连这样的事也做不到。”
                                我肯定我会被取笑。
                                蛇尾是超一流的雇佣兵。
                                想要保护花却做不到的笨蛋雇佣兵,肯定会被取笑
                                拒绝正经的工作,被小女孩雇佣的雇佣兵。
                                并且,连那样的小女孩的愿望也不能实现的雇佣兵。
                                没错,必须取笑。
                                “……”
                                但是,通讯机里没有传出笑声来。
                                岂止如此,劾的反应是我完全没预料的。
                                “……你,有没有加入蛇尾的兴趣呢?”
                                “……!? ”
                                一刹那,我无法理解听到了什么。
                                超一流的雇佣兵,为什么想招引我。
                                戏弄我吗?
                                “为什么?”
                                我提出疑问。
                                “因为你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货真价实? 可是我无法回应委托人的期待。我根本就是不行的家伙! 畜生,为什么这样,也做不到!”
                                令人懊悔。
                                “你明白雇佣兵应该怎样面对战斗。”
                                劾回答了。并且静静地继续。
                                “雇佣兵不是为了自己的主义主张而战。雇佣兵,只是为了别人而战。为了别人让自己的生命冒险。正因为如此‘为了什么而战’是重要的。你在别人来说看上去象笨蛋似的,不过你是抱着与委托人同样的心情而战的。将‘委托人的想法’,作为自己的东西,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不过,花……花全部烧光了。”
                                “但是,你生存下来了。虽然任务失败,不过怀着委托人的想法而战的雇佣兵,必定会变得更强。”
                                “变得更强……我吗?”
                                自然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如同被火烧伤般热的眼泪。比起那天,与蛇尾相遇的那一天从脸颊流出来的血,今天流的眼泪更热。
                                “我……我……”
                                “我再说一次。加入蛇尾!”
                                “……嗯”
                                我以微弱的声音同意了。
                                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在驾驶舱中,少女给予的报酬、白色的花朵美丽地闪耀着。
                              MISSION 08 COMPLETEED
                              


                              IP属地:广东85楼2011-12-07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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