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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ミ迪云ン★原创】《Resident Evil-Reborn》(以生化危机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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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留意到迪诺的闪神——阿尔弗雷德已经没有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了,他只是用最理性的话语阐述那些过往:“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会感染病毒的我会死的时候,我活了下来,只是多了这个纹身,有些莫名其妙的图案,似乎是T维罗妮卡病毒和我的血缘的奇妙的结合,那时我已经创立了加百罗涅家族,也许是潜意识对家族的在意让纹身上也有象征家族的符号。”
“我的基因最后并没有分泌产生出对抗T维罗妮卡病毒的血清,而是与之结合。我确确实实成为了病毒的感染者,但是,是万中无一的,将之掌控的感染者。”
接下来还用说么?
阿尔弗雷德的基因里有能与T维罗妮卡病毒抗衡并融合的物质,那么要找另一个能掌控T维罗妮卡病毒的人,他的血亲当然是最佳人选。
迪诺12岁的那一场的“突发急症”恐怕也是这一场T维罗妮卡对血亲的筛选。
他那一代所有发病的人都是注射了T维罗妮卡病毒的人吧,还有他的父亲,是上一场筛选中胜出的人,然后无情地被这一次筛选淘汰。
阿尔弗雷德的面容在紫色溶液的隔膜下映出模糊不清到不真实的歉意,:“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值得么?
这样将自己的所有后代都纳入实验材料的范畴,用几乎所有后代的性命来作战。
迪诺抿了抿嘴,没有将这个问句问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第二个问题:“威廉和威斯克,是怎么回事?”
幼年注射无疑是一切的开始,但是那个在S.T.A.R.S.被偷袭的时候,却是一切的转折。
“威廉和威斯克,他们是安插到安布雷拉的内应。”
内应的话,就可以获得安布雷拉内部的资料和实验数据。
迪诺缓缓地呼了一口气,至少,他们和安布雷拉是敌人而不是狼狈为奸的合作者。
所以说他本性和阿尔弗雷德实在相差太大——作为安布雷拉的内应,参与核心研究,同样是要做草菅人命的事,甚至于,在阿尔弗雷德的命令下,他们要更无情更残忍,才能更快地上升职位,触及核心。
迪诺在某些方面还太过单纯,这是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时的感想。这个十代首领的性格,老实说,并不适合当一个黑手党的首领,他适合的是在阳光底下的工作,即使平凡也没关系,是能够符合他坦荡的笑容和温和的性格的职位,远离冷酷的黑暗和暴力的血腥。
但是,没有时间了。
明知迪诺本来可以拥有更轻松更惬意的生活,阿尔弗雷德还是将他拖下了水,利用他对家族无法割舍的感情。
反正,为了那个目标,他早已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和子嗣,阿尔弗雷德冷漠地想。
现在所能希望的是,迪诺能够终结这一切。
收起了刚才有一瞬间的动摇,黑发的男人回答:“——我让他们偷袭你,然后对你进行了催眠,并植入G病毒。”


IP属地:浙江1444楼2012-08-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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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把枪抽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对着阿尔弗雷德扣下了扳机。子弹在隔层玻璃上留下一个个白印,却始终没有打破它。
    直到迪诺伸手按住了云雀的手,密集的枪声才停止。浓烈的硝烟气味,在这个广阔又狭小的空间缓缓散去。
    阿尔弗雷德没有对云雀这失礼的行为表示什么,表情却有些冷下来。
    迪诺把云雀拉到后面,阻挡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审视。
    虽然现在,阿尔弗雷德在玻璃的那一面,而且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以及凶狠的性格,表情甚至还算温和。但是迪诺想起以前看的家族资料,这个能一手成立加百罗涅,并且将其推进黑手党家族联盟的男人,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品性。
    几分钟之后,黑发男人的嘴角牵起一丝吊儿郎当的笑容,迪诺松了口气,再度开口:“既然这样……”问了半句,迪诺自己闭了嘴。
    他决定的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这个,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实在很在意。
    “既然这样,为什么威廉和威斯克同样也感染了G病毒。”迪诺没有问出口的话,却代替他说了。
    从男人的身后站出来,扫了有些怔忪的迪诺一眼,云雀冷淡地开口:“这个问题是我问的,所以不算在迪诺那三个问题之内,当然,”他转向阿尔弗雷德,“你也有不回答的权利。”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云雀和他依然握在手上的手枪,眼睛眯了眯,说:“——反正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
    “T维罗妮卡病毒虽然不能控制G病毒,但是相当于蚁后在受到威胁时会发狂召集工蜂一样,被植入G病毒时,基地里所有T病毒感染者开始了暴动,而你,迪诺,趁乱抓伤了威廉和威斯克。所幸,无论是G病毒还是T维罗妮卡病毒,他们都是从我身上分离出去的,我虽不在现场,却在那一场意外中触发了远程控制你的能力。”
    迪诺想起了斯库迪利亚给他看的监视画面,那个冷静地从通道走出去的他,分明有些像阿尔弗雷德的神态。
    阿尔弗雷德解释完,依然是一副有些意兴阑珊的疲惫模样:“第二个问题结束,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吧。”
    迪诺沉默了一下,开口:“为什么要让我失去记忆。”
    这个问题终于让阿尔弗雷德打破了原来的阴沉而朗声大笑,他的脸庞因为这个笑容撕碎了原来的散漫和冷静,流露出实实在在的邪气和危险——如果不注意笑声透过水之后透着的可怜的余音的话:“——我安排你失忆,是因为,你还不够强!”
    这样一句短短的回答,却已经够了。迪诺想起云雀,以强大为目标的爱人,总是独来独往甚至厌恶群聚,正是因为这样会妨碍个人的能力发展。迪诺从12岁接触政务以来,一直受部下和领地居民衷心的尊敬和爱戴,在协调和执行各种任务和事务中,他被培养出了过于出色的组织能力。
    他的能力作为一个组织首领是够了,但是恐怕阿尔弗雷德以及现今的战局,需要的是一个单兵战斗能力要绝对拔尖的战士。
    所以要安排自己去进行一个人的历练,完全失去部下,失去牵绊,失去帮助的历练,而当时马上就要爆发丧尸的浣熊市,就是最好的舞台——甚至,如果能被追杀,那就更好了。
    浣熊市虽然丧尸爆发,但是安布雷拉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可以观察和试验实验体的地方,所以他们一定会回去,而迪诺身上的G病毒和T-维罗妮卡病毒,会让他们像闻到肉味的猎犬一样紧追不舍。
    植入T维罗妮卡病毒和G病毒的附带价值,也被利用得干干净净。
    “这样,真的值得么?!”已经结束了三个问题,迪诺却终于还是没忍住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如果是为了保护家族,我确实愿意付出这样的牺牲,但是,吉留涅罗家族呢?他们救助队几乎全军覆没,还有那些因为我们隐瞒消息而被杀的平民,他们本都可以获救的。”
    阿尔弗雷德嗤笑一声,眼睛里有透骨的残忍意味:“你以为艾丽娅没有预见到那次偷袭么?”
    迪诺愣住了。
    “你只是还不明白这次战斗的重要,代价是必须的。杀掉一千个人,救数十万的人,难道不划算么?”
    “——人命不是可以这样加减和衡量的东西。”迪诺坚持着。
    在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对话马上走入僵局的时候,一旁的云雀开口了。
    “你说要让迪诺变强,衡量标准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低笑,似乎在赞赏云雀的一语中的。迪诺反而有些奇怪地看他。
    “你让迪诺去历练,是因为你也无法打败现在的那个敌人,但是你怎么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迪诺就一定比你强呢?”
    迪诺一愣。
    黑发的男人眯了眯眼睛,目光里是从黑暗的深处漫上来的阴冷:“当然是和我打一场,如果他不能打败我的话,被我吸收掉,也是缔造一个强大首领的途径。”
    在迪诺警觉地作出反应之前,地下的东西已经冲破他脚下的砖块,像喷发的火山一样势不可挡地涌上来,掩去了迪诺的身影,将他和云雀利落地分了开来。
    那黑影幢幢之间,是交缠蠕动的触手,之间伴随着鲜红的碎片和肉体的渣滓。
    云雀还在与那些缠着他的触手纠缠时,那一团猝不及防的触手已经同来时一样,迅速地把迪诺包裹着拉回了地下,只留地面上深黑色的硕大洞口,底下附在最上面的,是黑色的蛇一般游动纠缠的触手。
    碎砖尘土飞扬之间,云雀的尼泊尔军刀割断了挡在他面前的肉体肢节,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映出的是他眼中的愤怒和阿尔弗雷德的冷漠的面庞。
    


    IP属地:浙江1445楼2012-08-2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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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章END————————


      IP属地:浙江1446楼2012-08-2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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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章END——————
        上次结束的时候忘了说,Boss与初加的战斗安排在初加云故事的后面,所以Boss会有好几回不会跟大家会面了wwww


        IP属地:浙江1469楼2012-09-08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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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诺德怀疑的视线中,阿尔弗雷德摊手:“我可不是想探听什么情报去要挟勒索,只不过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罢了。”
          ——话语不太可信。毕竟海盗被消灭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现在才找来也未免太晚。
          然而就算知道男人有所隐瞒,阿诺德也不准备去深究,再怎么样,双方各有不同立场,即使答应了交换情报,也彼此心知肚明只不过是说出可以说的,不该说的还是遮得严严实实。
          对方没有说出全部,自己又何尝不是——只不过这个男人恶劣到连撒个漂亮一点的谎的认真都欠奉。
          完全的坦诚并不是信任的必要条件,然而这种不被放在眼里的态度着实让人不爽,阿诺德无意识地咬着指头:“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对方没有回音。
          浅金色头发的青年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阿尔弗雷德表情的瞬间表情一滞。
          一直淡定地想让人打他的男人脸上正露出一副极度惊恐的表情,当然如果眼前不是阿尔弗雷德而是其他什么人摆出这种表情的话,那么阿诺德的反应绝对是就地一滚躲开身后的攻击。然而这幅表情放到阿尔弗雷德脸上就极度维和。
          阿诺德无法否认自己在看到对方表情的瞬间差点笑出声。
          以阿诺德对阿尔弗雷德的理解——虽然他们相识不久——这个男人绝对是遇到越危险的事情反而越冷静地性格,而世界上让这个男人露出这种奇怪地像把牛头梗的脸安到黑背脑袋上去一般的表情大概还不存在。
          综上所述,在那么几秒的脑内告诉运转下阿诺德得出了结论:这个男人这种夸张地不正常的惊恐绝对是装的。
          至于原因,大概是这个男人想用这个表情告诉他。
          “别闪开背后的偷袭。”
          被击中后脑倒在地上,昏迷之前阿诺德的视线略过阿尔弗雷德的脸。
          换了个角度看,男人惊恐表情里掌握一切的狡猾笑容突然变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有够碍眼的笑容,阿诺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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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502楼2012-10-14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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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的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脚,悬在空中。摇晃一下,身子就荡来荡去。
            抬头看看自己被绑在一起吊在吊钩上的手,阿诺德呼了一口气缓解胸口被压迫的闷气,偏过头去找阿尔弗雷德。
            然而旁边只有一段被割断的绳子在轻轻摇晃,地上死蛇一般盘着断掉的部分。
            于是阿诺德心情瞬间变差。
            对方应同自己一样被敲昏了,却比自己先醒来,而且似乎已离开不少时间。醒来时铁灰色的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这让阿诺德有了罕见地挫败感。
            现在他已经领会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意思——有什么比被抓住更能快速进入对方基地的方法呢?只是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如何连这一点都安排妥当的。
            瞥了一眼旁边绳子上人为割裂的痕迹,阿诺德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挑错了合作的对象,对方一副完全用不上他的姿态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对方的真正目的。
            也许自己的作用就是在小巷子里和他说几句对话暴露身份来引暗哨来抓?
            手腕的疼痛提醒阿诺德当务之急还是应该从这种被吊着的状态挣脱出来。
            两只脚在空中甩动,带着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在某个高点猛得腰腹和上臂用力,整个人头朝下翻了上来,脚勾在绳索上固定,被缚住的双手灵巧地从靴底后跟处抽出一块闪亮的刀片。
            刀片轻薄,一端是锋利的刃口,另一端却包着黑色的皮革,楔子一般插进靴底时,皮革部分就与鞋跟融合地天衣无缝。
            用这个刀片切割手上的绳索,三十秒之内,绳子的最后一缕因重力崩断,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响声。
            落地之时,阿诺德手掌贴地,手臂弯曲之间带着身子就地一滚,卸掉了冲力。于此同时,门“喀拉”一声被拉开。原本背对着门的青年神经一绷,条件反射地后退,在背后幢进对方怀里的同时扭身攻击,刀片就要堪堪划过对方脖子,手腕突然被什么黑色的东西缠住一拉一沉。攻击被带偏的同时,身子已经被对方紧紧搂住。
            放在腰上的手暧昧地摩挲两下,头顶上响起熟稔的调笑声:“这么急切地投怀送抱,还真是让我惊喜啊。”
            阿诺德没做声,狠狠一脚踩在抱着自己不撒手的男人脚上,在对方痛呼之时慢条斯理地退开,扯下手腕上对方的鞭子。
            “你去哪儿了?”
            “嘛~也就在周围探查了一下环境就回来了。”
            撒谎,身上多出来的杀过人的气息和血腥味明明浓烈地遮不住
            阿诺德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却到最后也没把那笑容从对方的脸上盯掉,反而在对方戏谑的调笑目光下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
            缓了一下呼吸,阿诺德开口问:“你发现什么了?”
            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我找到那些失踪的囚犯了。”


            IP属地:浙江1503楼2012-10-1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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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以后恢复一周一更。【羞愧掩面的LZ表示我回来了
              不知道牛头梗是什么?没关系,你只要知道那是一种丑到不行的狗就可以了。
              以及作为一个理科生,地理和历史真的不是我的强项————


              IP属地:浙江1506楼2012-10-14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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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尸动作慢,如果距离拉开,其实很容易躲过,但是并不包括眼前这种密集的情况,光是要冲进去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最前头的怪物伸手想抓住冲上来的新鲜猎物,抬手间却只捞到从掌心擦过的发丝。它想回头,却突然觉得天翻地覆,视角一路翻转偏移,最后看到的是交叠的人腿和自己失去了头颅的身体。
                锁链在阿诺德手中是凶器,在阿尔弗雷德手中就成了杀器。毕竟男人硬鞭软鞭都上手,最擅长的就是中距武器。原本只能僵持的局面,他却能一步步的推进,将丧尸群一点点往后推。
                锁链的尖端直射而去,像子弹一样射进第一个丧尸的脑袋,通畅无阻地穿过射进第二个,然后扯回,两颗脑袋就震动着发出西红柿被捣碎的声音从脖子上扯离,溅出半凝固的鲜血。
                阿诺德虽嫌恶,却没有躲开,反而凑近,把失去脑袋的身体往前狠狠一推,当了自己的盾牌。

                红衣的卫兵就在这具尸体的后方。
                阿诺德深吸一口气,突然使力蹬在前面这具无头尸体的腰间。死过一次又被切掉了头,死的不能再透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青年却到底借着这一蹬之力越到了空中。卫兵丧尸刚迟钝地抬头,就被阿诺德的牛皮靴底踩中脸。
                倾身抓住卫兵身后的矛,阿诺德流畅地后翻转跃起,“阿尔弗雷德!”
                事实上在他叫出身之前,男人已经心领神会地甩出了鞭子。柔软的皮鞭缠上腰肢,阿诺德只觉腰上被一扯,几下就回到了男人怀里。
                一到真正危机的时候,男人就不露一丝一毫原来的流氓神色,没有温香软玉在怀的迟疑,手上把锁链一下就把阿诺德推到后面去。阿诺德也没在意,拿着长矛就插进木板门的缝隙里。
                矛是铁制,却也禁不住在压力下有了弯曲,阿诺德想了想,抽出了长矛,用矛尖在木门旁边的灰墙上不停刮擦。
                果然,毕竟是多年的建筑,墙体在潮湿的环境下早已疏松,不一会儿就在木门旁捅出一个小小的凹洞。这次木矛有了活动的空间,木门被一点点撬出来,边缘与土墙摩擦着发出难听的声音。
                到了一个极限,就听到门栓断裂的声音,而后整个木门掉了下来。
                门口压了一个柜子,所幸长方形的底面并不完全能将洞口盖住。双手勾住洞口上沿,阿诺德仗着细瘦的身体灵巧地翻上去,一脚踢在柜子上,把柜子踢倒离开洞口的同时借力就地打滚,避开一片长矛组成的攻击。
                他一旦舒展开来,地面上的卫兵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IP属地:浙江1530楼2012-10-24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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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穿着锁链的锁挂在门上,阿诺德握住门把,突然把门猛得抬起。锈蚀的铁管与旁边的岩壁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响声,竟让怪物和阿尔弗雷德都愣了一下。
                  好在身为灵长类动物的男人的反应要快很多,毫不犹豫地给了怪物一个直拳,然后一脚踹在了怪物的**。
                  虽然从外表上看怪物那里光溜溜的,该有的一样都没有,阿尔弗雷德抱着“踹这边也许会更痛”的阴暗想法,脚上加了十成的力,抬脚时,那块皮肤上棱角分明的鞋印,真是让人看着都觉得痛。
                  怪物也如愿地嚎叫着弹跳起来,男人趁机绕过怪物,冲到了阿诺德这边。青年一放手,铁门就“轰”地落下,阿尔弗雷德手脚麻利地上了锁。
                  已然缓过来的怪物正好冲过来,愤怒又丑陋的脸撞在铁闸上,狰狞咆哮着。本来以为够安全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拉过阿诺德就开始往外跑。
                  下水道里坑坑洼洼,在黑色脏水的遮掩下更是看不清楚,两人均绊了好几下,却都被对方拖着手拉起来,跑出不过五十米左右,就听到后面传来金属碰撞石头的回响,显然是怪物撞到了铁门。意识到这点的两人,跑的更狼狈了。
                  所幸终于看到出口的光亮,两人都觉得欢喜,却不料一脚踩空,两人滚了下去。在尖锐的石头上滑了一段距离,阿诺德只觉得手上一紧,眼前豁然开朗,却是终于冲出了下水道,看到了明晃晃的太阳。下水道的出口却是在岩壁上,下面就是形状尖锐的礁石,和互相撞击泛出白色泡沫的海水。
                  阿尔弗雷德一手抓着阿诺德,一手抓在水道出口旁的突出岩石上,两个人的重量全在他一只手上吊着,指节都有点发白。
                  阿诺德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一声嗥叫,蜘蛛一样的怪物从下水道的出口冲出来,在空中徒劳地弹动几下,就“碰”地砸到礁石上,脑浆迸裂。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IP属地:浙江1533楼2012-10-24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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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好不容易从岩壁上折腾下来,已经快日落,这一片已经是席那岛北边的海滩,只有一些不算茂盛的植被,没有找到人类活动的痕迹,思量了一下,还是冒险生起了火。
                    阿诺德去周围饶了一圈,等他带回淡水和充当晚上床垫的干草回来时,负责食物的阿尔弗雷德已经坐在篝火旁边,用破破烂烂的卫兵服上扯下来的布条蘸了海水清理手上被岩石的棱角划破的伤口,脚边的大树叶上是一小堆果子,篝火上串着一只脱干净毛开膛破肚的飞禽,鸟的嗉囊被拿出来,灌了海水,放了两颗鸟蛋在火上煮,薄薄的一层膜被烟熏得乌黑,却到底没有被火舌舔破。
                    阿诺德有那么一瞬间居然觉得……温暖。
                    阿尔弗雷德抬眼看了看他,复又低下头:“你回来啦。”语调自然地像说“欢迎回家”的丈夫。
                    ……为什么是丈夫?阿诺德甩甩脑袋,摆脱自己奇怪的联想,说:“用海水清理伤口小心感染。”
                    “没事。”男人心不在焉地回答,“海水煮开过的。”
                    把手头上的干草铺好,阿诺德靠过去:“我来吧。”

                    撕了张干净一点的布条蘸了淡水,青年拉过男人的手,低了头仔细地清理掉伤口里的沙砾,旁边的篝火荜拨地响着,空气中散发着烤肉与青草的气息,混着海风的咸味,生出一种沁人的香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是本就寡言,一个是将话放在了心里。

                    良久,男人才开口:“阿诺德的睫毛真长啊,忽闪忽闪地想让人亲上去。”
                    阿诺德面上不动,他已经学会不对男人的调笑动气——只是,他不知为何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原来没有的认真意味。
                    错觉吧。

                    两人又是沉默了会儿,直到嗉囊里的水咕噜咕噜了好一阵,阿尔弗雷德才抽出手用木棍挑下煮着蛋的嗉囊,拿鸟蛋时却被烫到,手忙脚乱的样子让阿诺德也破天荒笑了,上去帮忙。
                    鸟蛋个头不大,不过两个肚子饿扁的人也顾不上,等鸟蛋被海水浸得稍微凉一点就下手剥壳。
                    阿诺德才剥得一半就停下,他这才想起手上的鸟蛋跟市场上那些大部分都没受精的鸡蛋鸭蛋不一样,手中的鸟蛋剥开后,赫然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幼鸟胚胎。
                    


                    IP属地:浙江1534楼2012-10-24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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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贵族喜欢专门找这种快孵化的胚胎吃,说既营养又美味,但阿诺德看着纤毫毕现的胚胎,却下不去口。
                      他还在犹豫,没提防旁边的男人靠过来,手上一空,被男人拿走了鸟蛋,又塞了自己那枚过来。

                      注视着男人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那枚胚胎,再看着手上虽然没有成形胚胎却被男人咬过一口的煮鸟蛋,阿诺德也不嫌,两口解决了。

                      干草就一堆,两个人还是决定睡在一块也好照应。阿诺德其实并不喜欢与人亲近,更不要说和阿尔弗雷德这样一个不同立场的人。
                      但是奇怪的,本来以为会失眠的他却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阿诺德是被船的汽笛叫醒的,看着从船上下来的小艇呼啸地过来,同僚跟他对话几句就让他先会军情六处报告。
                      直到他坐上小艇离开岛屿,阿诺德都没有再看到他醒来就不在身旁的男人。
                      离开了这个岛屿,也许就不会再相见了吧。


                      阿尔弗雷德站在树荫下看阿诺德远去,树影在他脸上印下斑驳的影子,衬得男人的表情也模糊不清。
                      身后的树丛簌簌响了一下,站出一个戴眼镜的男人:“Boss,这边准备好了。”
                      “嗯。”
                      男人目光深沉,转身离开,隐没在了阴影中。
                      


                      IP属地:浙江1535楼2012-10-24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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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捧着中国茶,和风坐在加百罗涅庄园的一个吧台上喝茶,身后的柜子里都是一瓶瓶标价不菲的酒,在这背景下喝茶居然也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听到这里,他沉吟着:“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风用杯盖撩开水面上的茶叶,啜了一口茶,惬意地回答。
                        “你的叙述提到了许多阿诺德的心理活动却很少有阿尔弗雷德的,你的资料不是阿尔弗雷德那里来的吧。”
                        “当然不是。”风诧异地看了云雀一眼,“我又跟他不熟。”
                        “……”
                        “这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资料啊。就是在这次席那岛之行后,阿诺德就从军情六处辞职,专心成了彭格列家族的云之守护者和门外顾问,因为这次事件特殊,他特别留下了笔记,这份资料是从这份笔记和其他搜集的情报综合得出的。”
                        黑发的青年咬着指头,只觉得刚才那一段故事不但没有给他解惑,反而增添了许多谜题。
                        风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说:“我给你两个提示吧。”
                        1,阿诺德回军情六处后,发现自己在岛上所花费的时间比他以为的要多上一天。然而这一天他却毫无印象。”
                        2,他向军情六处汇报席那岛的事情之后,却没有任何回应,席那岛也始终风平浪静。”

                        ……多出的一天?
                        云雀想起了故事里,阿诺德被敲昏后在库房醒来的事,他没有印象的一天,最有可能就是在这里被他昏睡过去。
                        而这一天时间,足够阿尔弗雷德做许多事情。
                        “……阿诺德他们从地牢出来时,为什么卫兵都急急忙忙地?”
                        “因为席那岛的一个监狱的犯人集体越狱了——席那岛的地牢可不止一个。”
                        一天的时间,足够阿尔弗雷德去布置这些,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一定要和阿诺德合作……
                        阿诺德是军情六处的人,英国的谍报员。
                        


                        IP属地:浙江1536楼2012-10-2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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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那岛有再多的猫腻,也是英国的属地,亚西福特家族有再多隐藏实力,也只是英国的贵族。

                          阿尔弗雷德需要阿诺德跟他一起,看到丧尸和怪物,看到亚西福特家族的私兵,看到席那岛惹人注意的疑点,然后全部回报给军情六处。
                          他需要一个善后的人。

                          阿诺德向军情六处汇报之后,席那岛始终风平浪静?
                          恐怕并不是风平浪静,而是——明面上,什么活动都没有。
                          要隐瞒一个孤岛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比身为主人的英国能更完美地做好这些事情呢。周边岛屿听到的动静,附近海军察觉的信息,医院或者军队接到的消息,无论是出于夺取武器还是避免民众恐慌的目的,英国都会,而且可以轻而易举地完全封锁。

                          然而云雀明白,英国急急忙忙跑过去找的亚西福特家族的所谓秘密武器,却早就已经落入阿尔弗雷德手中。
                          也许英国会怀疑他,但是毕竟没有证据,不会为一个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的东西贸然和一个关系根深叶茂的军火商翻脸,也许其中阿尔弗雷德还支付了一些英国认为可以抵消那个武器的代价。
                          而真正对那个“武器”清清楚楚的人,却在英国官方的阻挡下,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想要的落到了谁的手中。

                          这样的精密计划,简直像一张挣脱不了的网。

                          只是,终归有不在人力计划之内的东西吧。

                          比如遗落的那一颗心。


                          IP属地:浙江1537楼2012-10-2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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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头的居然是一只当年曾差点让迪诺和云雀大吃苦头的G-4,其后是一大片的粉红色——那是失去皮肤的肌肉颜色,形状奇怪的脑袋上没有眼睛,却有两瓣暴露在外的大脑。
                            一大群的爬行者像饿狼一样呲着牙,兴奋地冲刺着,不时扒上两边的岩壁,嘴里吐出的腥臭气息几乎要凝成厚重的潮气。
                            在数量众多的爬行者之后,是数个魁梧的追踪者,他们高大的身躯与趴伏在地上的爬行者在高度上形成鲜明的对比。面容可怖表情死板的巨人迈开普通人两倍粗长的腿,大踏步地走着,若是跑起来,冲到队伍最前头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然,并不是说追踪者走路跟得上跑步的G-4是前者速度优于后者的表现,追踪者固然站着步距大的优势行走之间就能不掉队,前面跑步领头的G-4,却也完全没有尽全力——不然,以当年迪诺和云雀怎么都甩不脱的速度,迪诺早就比现在狼狈百倍。
                            而他们不尽全力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受了伤,在这种速度下,伤口可以更好地自我修复。
                            云雀看到的是两强争霸,但事实上,却是迪诺被单方面围攻。

                            迪诺刚被扯入地下时还以为会摔个七荤八素,却没想到落脚柔软,低头一看,浑身一麻。
                            满地都是丧尸的尸体,大部分都是碎块,少有完整的。而这些尸体上,错综复杂地连着树根一样的触手,把尸体当作泥土吸取着养分。
                            阿尔弗雷德那些触手的源头,居然是这些东西。


                            IP属地:浙江1557楼2012-11-11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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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浑身掉鸡皮疙瘩,就见尸体中慢慢站起一个个丧尸来,虽都断手断脚,攻击力对迪诺也有限,但仗不住人多,给迪诺嗑上了不少伤口。丧尸之后是爬行者,爬行者之后,追踪者隆重登场。
                              迪诺并不是没有对T病毒生物进行掌控的经验,但是,经验太少,甚至于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启动,况且,这些被阿尔弗雷德“调教”过的怪物,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控。

                              不过,就算打不了,跑总是跑得掉的。
                              可惜迪诺·妻奴·加百罗涅先生在被阿尔弗雷德扯到地下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云雀的安危,下意识地采取了硬破开阿尔弗雷德封住洞口的触手,回到原来大厅的路线。
                              他的触手确实冲破了阻碍,人却上不去。不上不下,腹背受敌,之后云雀看到阿尔弗雷德切断了地面上的触手部分,其实倒也算帮了迪诺一个忙。
                              迪诺的一个缺点就是不够果决,相比阿尔弗雷德,迪诺的优点是更具亲和力,更能获得陌生人的好感和拥戴,然而作为一个首领和战争的决策者,在壮士断腕和弃车保帅上的当断则断,他还有很多要学。

                              裸露在地面上的触手被阿尔弗雷德切断之后,迪诺虽然损耗巨大,却也终于能腾出手来对付数目庞大的丧尸。
                              两方实力和数量各有优劣,最后拼了个两败俱伤。迪诺虽然成功突出重围,却也是伤痕累累。伤口在TG病毒的辅助下慢慢再生,衣服却不能,破布条一样地挂在身上,他过来时罗马里奥特地给他准备了一套正式又不显古板的风衣让他换上,现在成了一团团染血的布条。
                              其实,真正让迪诺吃了大亏的是快要成功突围时突然窜出的G-4,在他的大腿结结实实地来的一爪子。这还是迪诺闪得快,不然就那么一下,肠子都能给它扯出来。
                              不过G-4也讨不了好,作为交换,迪诺的骨刃在他的后颈上划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可惜伤口虽深,却还是没能一击毙命。

                              迪诺一跑,那些速度不快的丧尸倒是就地躺尸,其他生物流着涎水精神抖擞地就跟在迪诺身后追,期间发生踩踏事件无数,
                              不自觉的,迪诺想起了以前在Reborn手下训练的那段生活,在进行丛林训练,每天被不同的猛兽追得痛哭流涕时,真·鬼畜教师Reborn语重心长地说,把跟在后面的猛兽都脑补成追求你的大波美女,就不会害怕了。
                              ——果然,脑补成一大群恭弥似乎好了许多,迪诺安慰着自己说。

                              也不知道地底的这个巨大空间是怎么挖出来的,跑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尽头,空旷得惊人,树根一样的触手没用迪诺最初落下的地方那样密集,稀疏了很多,大多数都爬山虎一样贴在墙上。整个空间,除了身后偶尔拉近距离的病毒生物发出的声音,就是迪诺自己的喘息声,其他声音好像都被杀死一样,有一种诡异地寂静感,两边的岩壁上深色的触手时不时蠕动一下,像暗自潜伏的蛇。
                              阿尔弗雷德是在暗示,他的触手不会参与战斗么?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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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558楼2012-11-11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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