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意到迪诺的闪神——阿尔弗雷德已经没有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了,他只是用最理性的话语阐述那些过往:“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会感染病毒的我会死的时候,我活了下来,只是多了这个纹身,有些莫名其妙的图案,似乎是T维罗妮卡病毒和我的血缘的奇妙的结合,那时我已经创立了加百罗涅家族,也许是潜意识对家族的在意让纹身上也有象征家族的符号。”
“我的基因最后并没有分泌产生出对抗T维罗妮卡病毒的血清,而是与之结合。我确确实实成为了病毒的感染者,但是,是万中无一的,将之掌控的感染者。”
接下来还用说么?
阿尔弗雷德的基因里有能与T维罗妮卡病毒抗衡并融合的物质,那么要找另一个能掌控T维罗妮卡病毒的人,他的血亲当然是最佳人选。
迪诺12岁的那一场的“突发急症”恐怕也是这一场T维罗妮卡对血亲的筛选。
他那一代所有发病的人都是注射了T维罗妮卡病毒的人吧,还有他的父亲,是上一场筛选中胜出的人,然后无情地被这一次筛选淘汰。
阿尔弗雷德的面容在紫色溶液的隔膜下映出模糊不清到不真实的歉意,:“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值得么?
这样将自己的所有后代都纳入实验材料的范畴,用几乎所有后代的性命来作战。
迪诺抿了抿嘴,没有将这个问句问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第二个问题:“威廉和威斯克,是怎么回事?”
幼年注射无疑是一切的开始,但是那个在S.T.A.R.S.被偷袭的时候,却是一切的转折。
“威廉和威斯克,他们是安插到安布雷拉的内应。”
内应的话,就可以获得安布雷拉内部的资料和实验数据。
迪诺缓缓地呼了一口气,至少,他们和安布雷拉是敌人而不是狼狈为奸的合作者。
所以说他本性和阿尔弗雷德实在相差太大——作为安布雷拉的内应,参与核心研究,同样是要做草菅人命的事,甚至于,在阿尔弗雷德的命令下,他们要更无情更残忍,才能更快地上升职位,触及核心。
迪诺在某些方面还太过单纯,这是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时的感想。这个十代首领的性格,老实说,并不适合当一个黑手党的首领,他适合的是在阳光底下的工作,即使平凡也没关系,是能够符合他坦荡的笑容和温和的性格的职位,远离冷酷的黑暗和暴力的血腥。
但是,没有时间了。
明知迪诺本来可以拥有更轻松更惬意的生活,阿尔弗雷德还是将他拖下了水,利用他对家族无法割舍的感情。
反正,为了那个目标,他早已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和子嗣,阿尔弗雷德冷漠地想。
现在所能希望的是,迪诺能够终结这一切。
收起了刚才有一瞬间的动摇,黑发的男人回答:“——我让他们偷袭你,然后对你进行了催眠,并植入G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