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云吧 关注:34,523贴子:630,705

回复:【ミ迪云ン★原创】《Resident Evil-Reborn》(以生化危机为背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丧尸虽然没什么神志,但是最起码还是能看得到听得到的,我觉得只要有听觉,视觉和嗅觉等最基本的五感就足够能让六道骸制造迷惑人的幻觉了。
即使是虚假的幻觉也可以给丧尸带来伤害,真实的幻觉当然也能了……
其实我还没有好好考虑过幻觉的设定到底是怎样的【原著里的“有形幻觉”其实我就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理……
不过正剧里骸大人没有和丧尸战斗的戏份就是了……骸纲的部分其实很少{不过其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战斗么……等我还在酝酿的库罗姆番外有了个雏形的时候可能会写吧(←明明连胎儿还不是……


IP属地:浙江1195楼2012-05-22 08:41
回复
    很漫长的长篇呐…………不过第二部也快结束了,然后第三部就大结局了嘤嘤嘤嘤嘤……


    IP属地:浙江1197楼2012-05-22 13:28
    回复
      如果丧尸没感官就不会把主角们追得那么辛苦啦………………


      IP属地:浙江1202楼2012-05-23 08:18
      回复

        第二十六章
        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黑暗么?
        不是视觉上浓密地拨不开的暮色,而是地狱里渗透上来的腐烂,是冷寂中独自一人的心跳,是绝望中衍生出的无畏的空虚。
        我其实对来这个研究所之前的事情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也许是因为那些我身上做的研究的影响,谁知道呢?
        我被取走了眼睛,然后在眼眶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器物。
        是的,器物。
        虽然他同样给了我视觉,但我并不承认这是眼睛——那是通往地狱的钥匙。
        我被锁在水中。所能感觉到的只有黑暗,寒冷,以及身上沉重锁链的封锁。
        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死不了呢?
        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因为我曾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地狱的景象,而且不止一次。
        说是地狱,当然没有人告诉我那个地方就是,不过,我自己却奇妙地认定它是罢了。
        并没有传说中那些惩罚人的酷刑,只有我一个人——正如在现实世界那样。
        第一次的时候,我看到遍地的荒芜,只有自己所站的那块地方被微光照亮。
        我迈出一步,脚上的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蛇类爬过草丛一样的声音。
        泥土干裂坚硬,我可以感觉到赤裸的脚掌压在地上摩挲时地底透露出来的阴凉。
        一只黑色的甲虫顶开砂土,从地底钻出,然后覆上我赤裸的脚。
        之后是这样黑色的甲虫组成的黑色的潮水,细密地涌动着,爬到我的身上。
        我半眯着眼睛,感觉那些虫子在身上爬的痒痒的感觉。
        它们在我的指甲缝里钻来钻去,却没感觉到钻出来,似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通道。
        我抬起手。
        手的指尖已经变红,青筋跳动着。
        在我的眼前,细小的血管爆裂,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
        我看着甲虫顺着伤口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身体。皮肤下不断鼓起平复,甲虫在皮肤地下爬行着。
        即使握紧拳头也不能阻止。手指颤动着抽搐起来,
        像是甲虫在开拓疆土一样,身上的伤口一路蔓延变多,但这些细微的疼痛只让我觉得从骨髓深处升起了熟悉的麻醉剂注入后麻痹的感觉。
        我仔细而又仔细地观察着手上的伤口。那些伤口都不大,但是爆裂开来溅在皮肤上的红色肉末告诉我其实这些伤口并不浅。
        很奇异地,我似乎能感觉到虫子在我体内的爬动。顺着血管到达了我的心脏。
        心脏泛起奇异的绞痛感,并不剧烈,但却缠绵着,层层叠叠地一波比一波来得更重。
        然后从心脏开始,我的身体破碎了。
        感觉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身体一样,伤口破开变大。鲜血喷出,脏器连着纠结的血管从身体里落下,在土地上发出水球落在地上一样的沉重水声。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恐惧。
        没有剧烈的疼痛我反而会不习惯呢……死亡是我所求的归宿。
        即使我清楚的明白这些只是幻觉。
        -----------------------


        IP属地:浙江1212楼2012-05-27 20:25
        回复

          后来泽田纲吉似乎黏上我了,常常扒在水球外面看着我。
          我其实并不喜欢被别人打量,因为会让我产生一种自己是动物园里的被人观察的动物的感觉。
          但泽田纲吉和那些一边观察一边记录的人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怀着热诚和热度的眼神,透着纯粹的暖意和善意。
          他会趴在水球上嘴巴一张一合地跟我说话,或者给我打手势,有时还会把他的作业拿到我边上来做——他到这里只是因为跟着他爸爸过暑假而已。
          很显然地,看他做作业抓耳挠腮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课业方面并不太聪明。
          他似乎清楚周围的大人都在忙,所以也不会到处去问,全部会留在最后工作结束去问他的爸爸。
          也许也正是因为他懂事的缘故,所以周围的那些工作人员才会允许他进来。
          但毕竟对他善意的人是少数。于是某一天那个所谓的安布雷拉基地负责人对另一个人冷冷地说以后别放他进来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意外。
          那天似乎泽田纲吉刚好被他爸爸拖出去玩,没有来。那个被嘱咐的人也有些悻悻地没逮到人。
          每个人都不把我当成活人似乎也有好处,因此他们会在我眼前肆无忌惮地讨论一些八卦和秘辛,完全忘了我这个实验材料是有耳朵的。
          于是我知道泽田纲吉的父亲似乎来到了研究基地之后,做了很多让那个组长不爽的事情。这次大概本来是想借着这个事情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
          “哼,先不说这个男人‘上级观察者’的身份还有待考察,光看那孩子就不对劲,每天在基地里跑来跑去,说不准已经偷听去了我们多少东西……哼,等沢田家光真的栽了,那个孩子用来补充我们的研究材料似乎也不错……”
          我每次看到泽田纲吉都会想下意识讥讽些什么,他这样在温暖和善意中培养大的孩子能有什么用?更别说他这样走路都会摔跤的人,以后无论干什么大概都肯定会出很多纰漏。
          但我从未把“研究材料”这个我现在正被迫担任的角色与他联系起来。
          他应该拥有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正常的生活。
          虽然我对那张阳光的笑脸能被毁到什么样的程度很感兴趣,但是,动手的也必须是我。
          在我之前,让他的澄澈崩塌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以运用自己从眼球那里获得的能力杀人。
          那个男人死得很难看,像我的第一次幻境那样,被无数只只存在他脑内的小虫吃空了身体。眼眶里的眼球惊恐地耸动着,突出到几乎要掉下来的地步。
          不过他的死状不重要。
          我如愿地在第二天看到了泽田纲吉,如同以往一样,平平安安地向我打招呼。
          ------------------------------
          有的时候人是需要牵绊这种东西的,虽然有时会觉得他很麻烦。但那是在幻境的虚假和真实中穿梭的我唯一能抓紧的东西。
          很多时候,有求生意识和没有求生意识会造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之后我又沉入过几次眼球给我制造的环境之中,我惊奇地发现只要我打起精神似乎这些都没什么难对付的。
          制造幻境的能力在一点点提升的,周围又有好几个人成了我的试验品。
          当然,我没杀了他们。死亡事件毕竟太过引人注目。
          我从没有比以往更能认识到自己有变强的机会和自信。
          只要变强,我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泽田纲吉还是会常常来。他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我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十三岁的孩子跟十岁的孩子一样高。
          有的时候我发现我每天睁开眼睛只是为了看他在我眼前。
          慢慢地,我开始不满足他出现在我眼前的只有那么一小会儿。而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会想着他是不是在对别人笑,慢慢地就觉得很不高兴。
          我想变强,这也是原因之一,早点出去把泽田纲吉抓住,然后紧紧绑在我身边,让他哪儿都不能去。
          那时我隐约明白自己对他的占有欲有点不对劲。
          但真正发现自己对泽田纲吉是那种感情是在眼球所给予我的最后一次幻境试炼。
          我在幻境里看到了他。
          


          IP属地:浙江1215楼2012-05-27 20:30
          回复
            他像现实世界那样温柔灿烂地对我笑,笑容里带着一点笨拙和傻气。
            他走过来,然后不出意外地在平坦的地上绊了一跤,我及时地上去抱住了他。
            梦中大概总有些不清醒的,所以我几乎没有仔细考虑,在那个可以直接接触到泽田纲吉的幻象里脱光了他的衣服,然后进入了他。
            看他那张孩子的脸上浮现出情欲是件让人觉得愉悦的事情。
            亲吻和拥抱他,切实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这种行为让我欲罢不能。
            而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和吻痕,这种似乎能证明他属于我的行为,我更是乐此不疲。
            不可否认的,我似乎在拥抱和得到泽田纲吉的时候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和救赎。
            这个孩子的怀里,我才能真正地好好做一次梦。
            但终归是一场梦,这点让醒来的我头一次有了遗憾的感情。
            这种感觉在我看到泽田纲吉依然一脸无知天真地给我看他新剪的头发时愈发明显。
            幻境中我什么都对他做了,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现实中却什么都没留下。
            我头一回认识到了幻境和现实间的鸿沟。
            那时我只不过坚定了更快变强的意念,但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等的。
            那天泽田纲吉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就抿着嘴笑得很甜蜜。
            他父亲正在旁边,就好笑地问他:“谁打来的?”
            十三岁的男孩埋着头说:“不告诉你!”
            “哦~”爸爸一脸促狭地追问,“男的,女的。”
            “……是女生啦!”
            那边的沢田家光只顾着跟自己儿子闹,我的心却一下子沉到了底。
            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不能预知的东西,而已经等不到我变得足够强。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泽田纲吉其实是我命中一个完全超出我掌控的羁绊,连他到底带来的是祸患还是助益都很难去判定。
            如果不是他,没有任何弱点的我可能会心无旁骛地变得更强。
            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悟透很多幻术的技巧。
            比如说入梦。
            那次幻境之后,就总是停留在同一个场景而不再变动。永远只有两个人,我,泽田纲吉。
            不过那种事情却自第一次后就不是很想做了。幻境中的,毕竟是虚假。
            但那次的幻境和前几次都不一样。白色的房间,很有安布雷拉的简洁风格。
            泽田纲吉躺在床上,睡的很熟。
            福临心至地,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用吻叫醒他,在他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把他推倒,等他稍微清醒一点时已经只能抽泣和呻吟,连叫床的吟哦都发不出来了。
            那次之后我醒来,泽田纲吉还是来看我,却在对上我目光的那刹那脸发红地别过了头。
            我满意地在他的后颈发现我留下的咬痕。
            但他还来看我,我明白他什么都没发现。他大概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另一个主角是我。


            IP属地:浙江1216楼2012-05-27 20:30
            回复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不该让任何人看出我对泽田纲吉的在意。
              在他们发现我的能力已经强大到他们无法完全控制的时候。
              接下来是非常通俗到古板的套路。
              绑架,折磨,威胁。
              他们唯一不曾料中的是我的能力并不是轻微失控,而是已经强大到一次性轻而易举地杀掉他们所有人。
              我赢了么?
              不,我输了。
              那个孩子从来都应该笑的天真无邪被别人宠着,而不是脸上挂着血痕痛到哭都哭不出来。
              我抱着他瘦小的身体的时候,瞳孔一缩,周围的那些惨叫瞬间又升了几十个分贝。
              讽刺的是,之前我厌恶的那些困住我的东西,却能慢慢地帮他自我修复身体。
              其实他的身体早已恢复到不需要一起的地步,但我却不敢让他醒过来。
              他对我有善意,但他对所有的人都一样。
              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一个跟他没真正接触过见次的人。
              而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是一个屠掉了这个基地所有人的危险人物。
              他本性安宁,想也不想就知道他会怕我。让他选择的话,我不相信他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我不会给那个唇吐露出“离开”的语句的任何机会。
              ---------------------------------------------
              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泽田纲吉对我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他有着我不齿的懦弱,他拥有我不屑的天真,他信奉我曾讥笑过的所谓真情,他愚蠢到会凭借表面的善意就相信一个人。他给予我不该给予陌生人的信任,他交付我不该交付出去的依赖。他找回让我热情沸腾的温度,他驱走我果敢淡漠的冷酷。我该讨厌他的,但是,为什么,恨不了,忘不了,放不下,舍不掉。


              IP属地:浙江1217楼2012-05-27 20:31
              回复
                ————二十六章END————-
                整章六道骸第一人称还真是………………
                本来大纲还有其他内容的没想到光骸纲就写了那么多,于是就把其他部分推到下一章吧…………
                我头一回写骸纲写了那么多…………
                还有最后那一点其实是我曾经写的一篇骸纲微小说来着…………
                骸纲OOC什么的请包涵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IP属地:浙江1218楼2012-05-27 20:35
                回复
                  三年


                  IP属地:浙江1222楼2012-05-27 21:42
                  回复
                    想想原著14岁的泽田纲吉那瘦小的身板以及远远不及周围人的身高…………好吧貌似我写得有点过了回头去改改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IP属地:浙江1224楼2012-05-27 22:00
                    回复
                      话说你居然没有吐槽六道骸也就比纲吉大一岁那个时候其实也就十四五岁……


                      IP属地:浙江1226楼2012-05-27 22:25
                      回复
                        就是因为六道骸不确定【因为那次他的攻击是地图炮式的而且很多死者死的时候尸体都不完整……】所以才不敢让27醒啊…………杀了岳父大人这种事情就算是27也很难轻易接受吧……
                        不过沢田家光当然是不会这么简单死的所以他还活着啦【吐舌头


                        IP属地:浙江1230楼2012-05-28 18:34
                        回复
                          辛苦了………………


                          IP属地:浙江1237楼2012-05-29 17:00
                          回复

                            第二十七章
                            迪诺和云雀两人赶到主研究室的时候,那里已经一片狼籍,大部分器材都被劈开分解,电线和芯片裸露在外面,时不时闪出一阵火花。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是还在研究室里作出对战姿势的山本和狱寺。六道骸似乎已经离开了——抱着那个人。
                            迪诺没有凑太近,明显这两个人已经陷入了幻觉,盲目凑近只会被攻击。
                            站在门口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个如临大敌的表情,从云雀和迪诺两人的现实视角来看,说不出的滑稽。
                            虽然滑稽……却一点也不好笑啊。
                            看着眼前两人,迪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雀瞄了一眼研究室的东西,就踢了踢迪诺:“你去副研究室。”
                            六道骸特别缓慢了那个人的痊愈速度,三年过去,那个人虽然身体主要机能已经恢复,但现在出世会像早产儿一样,免疫系统还一时不能适应外界空气。主研究室被毁了,剩下的安全能用的地方就是副研究室了。
                            而副研究室虽然比主研究室要小一点,但要操作好它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如果那个孩子死了,那些老头子是会疯的吧……
                            迪诺看了云雀一眼,没有多问,把云雀稳妥地放在桌上就朝黑发少年指的地方走了。
                            现在很明显,云雀手上的情报比他的要多,他做出的决定,总不会对自己有害。
                            不过……你确定这么听话不是因为爱人聪明所以自己懒得动脑子么?……
                            迪诺离开之后,云雀掏出柯尔特,对着一个山本和狱寺旁边的巨大水箱扣下了扳机。
                            水箱爆裂开来,因为瞄准的是侧面玻璃偏下的位置,水箱就像断了一只脚的木桌,向一边倒去,里面的液体借着惯性全部倾倒在山本和狱寺身上,把他们淋成了落汤鸡,却也让他们清醒。
                            幻境就像梦境,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唤醒中术者的方法。
                            但就算明白,狱寺隼人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还是狠狠瞪了云雀一眼。
                            那个水箱里装的不知道是什么溶液,身上黏答答的,让本身爱洁的他狠狠皱了一下眉,干脆把外套脱下来当毛巾,擦了下自己,看山本还呆呆地坐在地上,叹了口气,就想伸手帮他擦。
                            这一伸手,就被山本狠狠挥开。
                            狱寺一呆,心里闪过不祥的预感。
                            山本抬起头,眼睛里的黑色迅速蔓延,眼白已经一点都看不见了。
                            “……快走……”
                            山本武的T病毒,在幻觉的激化下,终于半只脚踏进了失去理智的那一步。
                            一路过来,山本其实已经显示出了很多感染体的症状,他体力虽然还好,但是呼吸却总是很急促,本来因为第二期症状而变白的皮肤甚至开始透露死灰……这么多细节,狱寺隼人不可能没注意到,但,感性上,他选择忽略这一切。
                            说一起死什么的,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事情啊。
                            狱寺回过神来就死死抓着山本,任山本怎么推都不动。
                            银发青年冷着张脸,眼圈隐隐透出红色。山本武忍着体内涌上来的麻痹感已经很困难,看着这样的狱寺虽然心疼,却连安慰的话都没力气说了。
                            看狱寺没有动的意思,山本牙一咬,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就往自己脖子上划。
                            但他这个时候本来体力就差,速度比不过狱寺,被早有提防的狱寺隼人抓住了手腕。
                            两人就这样你抓我我抓你地僵持着,旁边的云雀却连看客都不屑当,自顾自地捞起桌子上几张文件迅速地扫视。
                            山本武本来就很难控制自己,脾气正是前所未有的暴烈,眼前狱寺的反抗终于让他喷发了怒火。
                            “狱寺隼人!!你不值得陪我一起死?!!”
                            狱寺却是比他更大声地吼回去:“我的事你别管!!!”
                            山本喉头一动,却是一口血涌上来,他不管不顾地把嘴里的血吞回去,嘴角却溢出血丝,就这样唇角带血又吼回去:“你好好活着,就当帮我报仇?!两个人一起死就什么都没有了!!”
                            狱寺隼人紧抿着嘴角没有回话,就算理智上接受了这个理由,他现在也根本放不了手。
                            他们都没有留意到旁边的云雀在听到“狱寺隼人”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顿。
                            “你叫狱寺隼人?”
                            云雀这一声倒是打破了眼前这两人相对的僵局。
                            狱寺再次狠狠甩了个眼刀,根本懒得回答云雀恭弥。
                            云雀也没计较,看了狱寺几眼,心里默默盘算着某个人说过的特征,得出了一个结论。
                            


                            IP属地:浙江1246楼2012-06-02 16:38
                            回复

                              云雀恭弥扫了一眼床上。男孩的身体已经被完全隐去,可见这个男人对他的独占欲有多强,连给别人看一眼都不肯。
                              但联想这个房间就可以猜到这个幻境的基础该是怎样一个人。
                              和善,温暖。
                              不算高的温度,但对处在黑暗中的六道骸而言,大概就像炽热的岩浆一样,拥有焚尽一切的力量。
                              所以他的幻境才会拥有那样违和的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云雀要做的,不过是利用这些信息和情报做出最恰当的判断罢了。
                              六道骸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膝盖上的空气,似乎也没有任何急躁。
                              当一个人最渴求的东西已经在怀里,你就不能要求他还有什么急躁的追求——因为那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另一种享受。
                              但是,到手的东西,并不意味着能保留到最后。
                              云雀恭弥嘴角挂上冷笑:“你知道彭格列么?”
                              六道骸挑挑眉。
                              云雀自问自答:“彭格列是意大利的黑手党之一,他的初代首领名为Giotto,但二代首领却不是他的直系亲属,而是他的堂弟。他本人却去了日本并在那里结婚生子,并改名为——泽田家康。”
                              “……你在基地的每个岔路都非常果断地进行选择,当时我就明白是你有特地闯入的。现在看来,你就是受彭格列所托来找他的?”六道骸举起一只手支着下巴,“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现在彭格列才来找他?”
                              “具体详情我也不清楚,告诉你只是告诉你,彭格列是你和泽田纲吉的一个去处,仅此而已。”
                              “我们哪儿都不会去。”
                              云雀恭弥嗤笑一声:“别逞强了,泽田纲吉总会醒来,你不会让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这个证明着你残暴和杀戮的地方。”
                              六道骸眯了眯眼睛:“如果我带纲吉去彭格列会怎么样。”
                              云雀笑:“干扰的因素很多,和你分享他的人会很多……你会被他记住的——就像他对待其他人一样。”
                              云雀恭弥很明白六道骸无法忍受这一点。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和六道骸很像,比如说对某种东西的追求。
                              就像他把迪诺视为所有物一样,六道骸也同样把泽田纲吉视为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但云雀本性就淡漠,所以不会对迪诺要求太多。但六道骸不同。
                              云雀拥有自由,但六道骸没有,泽田纲吉是把他从黑暗世界的束缚里拉上来的唯一的光。
                              如果有一天六道骸会因为无法留住泽田纲吉而杀了他,云雀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要的是完全的占有。
                              所以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跟他分享。
                              这样很好,因为这样才能让云雀手上的筹码有用武之地。
                              “说出你的来意。”
                              “我告诉你另一个可以安顿泽田纲吉,并且不会被彭格列找到的地方,你提供给我们直升飞机。”
                              “成交。”
                              连犹豫都没有。
                              早料到这个答案,云雀抽出一份资料扔过去。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在意大利的威尼斯。那个家族和彭格列不算水火不容,但绝对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六道骸简单地扫了一眼资料,继续问云雀:“你凭什么能确定?”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创立者是彭格列初代的雾守D·斯佩多,彭格列不会随便对他的家族动手,而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则对彭格列怀有敌意,不会让彭格列的人进入自己的领地。”
                              “哦?既然这样,你怎么保证他们不会排斥拥有彭格列首领血统的人?”
                              云雀歪了歪脑袋:“恩……其实你要是知道D·斯佩多和Giotto的关系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疑惑了。”
                              六道骸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难道是……由爱生恨?”
                              “差不多吧。”没有否认。打心眼里云雀认为这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六道骸也对这些故事没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一点:“总而言之,纲吉在他们那边不会受到伤害?”
                              “不止,以斯佩多的性格来看——虽然他已经死了——他的家族绝对会像对待公主一样对待Giotto的直系血亲的。”
                              对公主这个词六道骸居然默认了。
                              “还有什么问题么?”
                              “有。”六道骸停下翻资料的手,“你的交换条件只是这一条情报,也就是说万一彭格列问起,你还是会透露你在这里见过泽田纲吉的事了?”
                              出乎意料的,云雀回答:“不会,就当作还你今天对血清的事沉默的人情吧。不过其实我很少和彭格列接触,也不一定有机会报告。”
                              反正,云雀也确实没有见过泽田纲吉——之前赶到主研究室时泽田已经被六道骸抱走,这次过来又直接被六道骸用幻觉隐去,云雀顶多看到过泽田被裹得严严实实在六道骸怀里的样子。
                              六道骸皱眉:“那只不过是我懒得说话罢了。这次帮助算我欠你的,我会想办法回报给你。”
                              “随你。”云雀撇撇嘴,“反正,在下次和我见面之前你最好把命留着,因为那样我才能见到你被我打得惨败的样子。”
                              ------------------------------


                              IP属地:浙江1252楼2012-06-02 17:0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