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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小丑(SZ) ——by企鹅 MC Pengu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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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煎鲔鱼蛋饼给百度吃
企鹅说 鲔鱼蛋饼自己做就好了为什麼要到外面吃呢?
因为...
我 很 懒!!!!!!!!


1楼2011-11-27 15:30回复



    2楼2011-11-27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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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Z】Clown 小丑 01
      你看到过那麼多马戏团,有没有奇怪过为什麼最出名的马戏团裏,小丑一定是必不可少的角色?他们那吓死人的浓妆艳抹,那过分花俏的服饰,还要夸张到离谱的肢体语言,都会让人过目难忘。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引人发笑吗?还是私底下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有些小丑可能真的有难言之隐,但是绝大部分的小丑只把这身行头当作是他们的招牌 — 小丑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那这样子的行头又是谁规定的呢?
      没有人规定。
      只是第一个出现在马戏团裏的“小丑”是这样的打扮而已。
      他必须这样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为什麼呢?
      企鹅帮裏有一个失传已久的传说,关於小丑。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 久远到埃及的第一座金字塔还没完工,远久到亚特兰蒂斯帝国还没失落以前,一直追溯到亚当和夏娃的年代。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被上帝驱逐出境后,伊甸园就被上帝锁了起来,之后将伊甸园带回天堂。但是上帝还是深深地爱著那曾经背叛他的人类,他带走伊甸园后还是愿意给人们留有希望,所以他又让海洋与地壳变迁,在原伊甸园所在处重新形成了一片大陆。那片神奇的大陆并没有想过要做一片与世隔绝的领土,事实上那裏的人类从来不知道在他们的领土之外还有另外一番世界。可以说他们很封/闭,也可以说他们太骄傲了。他们的文明状态已经远超过地球任何一个角落的文明,甚至在玛雅和亚特兰蒂斯之上很多万倍。因为无论怎麼隐藏,玛雅和亚特兰蒂斯最终还是难逃灭亡的命运,可是这片土地没有,一直都没有,一直到现在,因为他们懂得自我保护。
      领土上有一位能力最高的人,他带著众人的寄托,寻找了很多和他差不多能力的追随者在陆地四周的海洋上建起了一片隐形的城墙 — 就像个诅咒,任何外来船只飞机不能踏入这片领土,任何鱼雷炮弹无法摧毁这片大陆。人民感谢这个发起人,所以拥护他爱戴他。这个人有个响亮的名字,叫Mammon。那本是让人爱/戴,一提起来就让人觉得安全和可靠的名字。
      几百年过去后,人们每逢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便会形成两股极端的现象 — 一是Mammon的拥护者,近似盲目的崇/拜著。因为他们眼裏的Mammon是完美的,完美的容貌,完美的身段,完美的声音,完美的足迹,他的一切一切都是完美的,就连惩罚罪人时轻蔑的笑容都是令人著迷的。因为Mammon是如此完美,所以他的追随者们也应该完美,而Mammon首先关注的就是外貌。Mammon要求他的子民一旦成年就要进行整形手术,他的领土上容不下任何一个丑陋或是不完善的面孔,每个人必须拥有让普通人看了会窒息的美貌才可以。而这也是形成另一股现象的根本原因 — Mammon对於外貌的执著已经达到了疯狂的态度,任何不肯接受手术或是手术失败的人都必须接受刑法。为了得到更美的容貌Mammon不惜牺牲一切代价。
      人们私底下传著一个见不得日光的说法:
      Mammon的妻子Belphegor是个貌若天仙的绝世美女,就连精雕细琢过的钻石在她面前都显得暗淡无光。但是Belphegor非常懒惰,终日看著窗外的景色,连白日梦都懒得做。Mammon娶Belphegor完全是因为她的美貌,Mammon希望自己的下一代将是有优秀血统的美人胚子。
      Mammon的愿望成真了。
      但是他抱著怀裏的婴儿时,他立刻就后悔了。他的儿子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他当下丢了一个名字给那婴儿,叫Leviathan,译为“妒忌”。
      Belphegor当时虽然感觉到事情不妥,但是她懒得动脑去研究Mammon恶毒的计划。所以Mammon轻易地完成了他和恶魔的契约 - 他要让魔鬼替他做天衣无缝的手术,用他儿子的器官来交换。魔鬼拿下那婴儿的器官后,同意让Mammon先挑选自己中意的器官进行手术,然后魔鬼会拿著剩下的器官和Mammon换下来的器官离开。毕竟Mammon本身的器官对常人来说就已经近似完美了,所以魔鬼很满意这次的交易 — 他可以用这些器官赚更多的钱,对於这点他尤其满意交易完成后,Belphegor看著襁褓中惨不忍睹的婴儿吞下了最后一粒后悔药,昏死在自己的泪海裏。婴儿被Belphegor流出的眼泪冲走,从此下落不明。
      似乎为了向外界证明这是无稽之谈,Mammon让Belphegor再次怀孕,产下一子。Mammon还是唤这个新生儿做Leviathan,而且呵护备至。但是也有人说Mammon会爱这个Leviathan是因为这个婴儿并不好看,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Mammon可能只是可怜这个婴儿,所以才会对他这麼好。反正16岁的时候Leviathan就可以接受整容手术,到时候天下将会太平。而Mammon的拥护者则轻易地相信Leviathan仅有一个,就是Mammon细心呵护的小婴孩,那将是这片土地上最幸福的婴儿,长大将会成为一个和Mammon一样优秀的领/导者。这片奇异的土地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
      在Mammon和他的子民欢天喜地的庆祝自己新生儿降临人世的时候,边疆的一个普通居民家也迎来了自己的新生儿, Roronoa Zoro。
      和含著金钥匙长大的Leviathan相比,Zoro的童年普普通通,就和我和你的童年一样很普通。Zoro却觉得自己一点儿不普通,相反他认为自己很幸运,因为他有一个天生丽质的初恋情人 — Kuina。
      当Zoro知道自己小小的初恋不可能会开花结果的时候,是他12岁那年,因为Kuina被Mammon逼婚。Mammon外出打猎的时候看到如花似玉般的Kuina。那年Kuina 15岁,身体发育的很好,没有做过任何整形手术却已经亭亭玉立,让Mammon立刻起了歹心。Kuina誓死不从,於是Mammon随了Kuina的心愿,杀了Kuina。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碰。] Mammon骑著白马对躺在血泊的Kuina露出天使一般的笑容,然后扬长而已。
      12岁的Zoro跪在身体已经僵硬的Kuina身边,无论怎样做都无法让Kuina合上眼安心地走。所以Zoro哭了,觉得自己的心被Mammon一刀一刀地切碎了,只要大力呼吸一下就会支离破碎。但是对Mammon的恨支撑著那个充满裂痕的小孩,在12岁那年许下毒誓,
      [我会杀光Mammon全家,一个不剩。我要让Mammon体会到失去自己至亲至爱的痛苦,因为悲伤心碎而死!]
      


      3楼2011-11-27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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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个目标,小Zoro不分日夜地磨练著自己的体力,毅力,和武力。为Kuina报仇成了Zoro活著的唯一目标。12岁那年之后,Zoro不再体会欢乐或是哀伤,他只有愤怒,满腔的愤怒,任何一场雨都无法浇熄。
        Zoro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他知道因为复仇而要变强的理由是不会得到善良灵魂的批/准,所以他要去找魔鬼。
        [我一定要变强!最强!] Zoro嘶声力竭地冲天怒吼。
        魔鬼不喜欢这笔交易,因为Zoro除了仇恨一无所有。就连他的灵魂和心灵都已经被伤痛和怒火戳到千疮百孔,比多洞的起司还要透风。但是Zoro除了愤怒还有大把时间跟魔鬼耗著。
        魔鬼最终让步。
        [说实话,虽然我很少讲实话,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笔交易。] 魔鬼的五官扭曲著,一眼大一眼小地来回打量著Zoro,[你身上根本没有什麼我想要的。]
        [你们这帮嗜血虫不是很喜欢灵魂麼?] Zoro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他们讨论的并不是自己的灵魂。
        [不要将我们和那群低贱苍白的吸血鬼相提并论!] 魔鬼瞪大了双眼,恶毒地瞪著Zoro,[再说你的灵魂根本就一钱不值…不过你长得是真的很不错~]
        魔鬼伸手捏住Zoro的下颚,鲜红的长指甲抠进Zoro的腮帮子,立刻渗出血丝。Zoro没退缩,瞪圆了眼睛直视著魔鬼。Zoro知道他想要什麼,带著破釜沈舟的决心,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辞。魔鬼挑了挑眉头,[哦…真是个细皮嫩肉的好胚子…就跟16年前那个婴儿一样让人垂涎…]
        [婴儿?] Zoro听到婴儿两个字不禁皱了眉头。他想起了有关Mammon第一个儿子的民间故事,那故事Zoro几乎是听著长大的,[Leviathan的事是真的?]
        […哼…这不关你的事,小鬼…] 魔鬼甩开了Zoro,力道很猛,Zoro身子因此严重地倾斜。幸好他野豹般敏锐反应能力让他及时用右腿支撑身体,在趴在地面前找回了身体的平衡。
        魔鬼深吸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你的确很讨人喜欢…不过可惜我是个同/性/恋…有兴趣变性麼?] 魔鬼似乎是认真的,但是Zoro的冷眼让魔鬼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不愿意算了~ 不过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是不会轻易让人类碰上的,尤其是你这种男性的人类。]
        [我听说你在西城。] Zoro轻轻咳了一声。
        魔鬼极其不理解的瞪大了眼睛,[我就是故意放出消息说我在西城,然后才跑到北城的!你给我说重点!!]
        [啊?北城!?] Zoro吃了一惊的表情让魔鬼自己也吓了一跳。
        当魔鬼看到Zoro抓出一张地图,死皱著眉头倒著念地图的时候,魔鬼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你…你是迷路误打误撞地到了城北麼…]
        [呃…] Zoro抓了抓头后,胡乱将地图卷成垃圾丢到一边,[切~ 反正我找到你了,你管我怎麼来的?]
        [我一定要知道!同样的错误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魔鬼捏著拳头,不自觉地露出尖利的牙齿,[迷路都能被你找到我,你这小子的运气还真是… …] 魔鬼忽然眼睛一亮,[倒~霉~到~家~了~ 宝贝~]
        Zoro立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你要干嘛?]
        [干嘛?做交易啊~] 魔鬼磨拳擦掌,[你找我不就是为了做交易吗?]
        Zoro将脖子向后缩了缩,感觉胳膊上的汗毛竖了起来,[条件是什麼…]
        [你的运气。]
        [运气?我的运气很好麼?] Zoro一头雾水。
        [拜托,小帅哥~ 你迷路都能撞到魔鬼,你这是哪门子的好运气?] 魔鬼翻了翻白眼,认定Zoro是个白痴。
        [那你要我运气干什麼?]
        [谁要你那活见鬼的狗屎运?!]
        [那…]
        [我要给你运气~~~好多的运气~~~~~] 魔鬼的笑容让嘴角一直扯到耳根,Zoro很结实地打了一个从头到脚的哆嗦。
        *** *** *** *** *** *** *** *** *** ***
        还有16个钟头,Zoro就满16岁了,要成年了。他将要面临自己的人生大事 — 整容。
        做完例行的检查从诊所出来后,Zoro脑海中回想著主治医生的话“明天只是小手术,需要换的只是凶神恶煞的表情而已。你的发色…我们会尽量想办法的…”
        


        4楼2011-11-27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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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屁!
          Zoro盘算著明天将要在众人面前拒绝手术的台词。成功地拒绝手术之后,医生就会扭著他去见Mammon,必须去,因为他拒绝手术了。只要一见到Mammon他就可以当著Mammon的面杀光Mammon的全家。他就可以报仇了!那场魔鬼的交易让Zoro遇强则强,只要他有取胜的决心,他就一定能赢那个人。
          Zoro多年来第一次的飘飘然感让Zoro走路比平时还不专心,被门口的花盆拌了一个大跟头。向前扑倒时,Zoro伸手本来可以撑住面前的玻璃门,也不至於跌到。谁料玻璃门忽然开了,拉开门的好死不死又是一位老阿嬷。Zoro伸出的手来不及收回,直接按在了老阿嬷干瘪的胸部上。
          [啊!!!!!!!!!!非礼啊!!!!!!]
          [哇啊~~~~~~~~~看到鬼~~~~~~]
          PIA~
          … … … …
          一个小时后,Zoro坐在冰冷的木椅上有些无奈地看著**劝走还在发脾气的老阿嬷。让Zoro哑口无言的是,那老阿嬷打了自己一巴掌不是因为被抓/胸/部,而是因为自己看到老阿嬷过分浓妆艳抹的脸而喊出的“看到鬼”。(哈利路亚,2号先生Bon Clay,我终於给了你一副女人身体~)
          这是什麼世道?
          深夜,Zoro缩在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茫然地看著对街的一对情侣在亲热。有些倦了,对著那在奋力大叫的女人,Zoro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气。分不出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呼吸声从对街飘了过来,但是Zoro闭上眼睛,睡得很熟。
          天一亮,Zoro立刻醒来。随著自己起身的动作,墙角的野猫也被惊醒,跳下时蹬翻了铝制垃圾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对街的那对情侣也醒了,他们爱的镜头继续上演。Zoro晃了晃僵直的脖子,走向了医院。
          一开始都如Zoro意料般的进行。Zoro用刀背打晕了两个前来阻止的男护士,用手术刀抵住主治医生的脖子,[带我去见Mammon。我拒绝我的手术!!]
          本来唯唯诺诺的医生都答应了。本来他们已经坐上了开往Mammon城堡的车。本来Zoro苦心经营的复仇计划已经执行了一半。本来Zoro兴奋地忘记了自己曾经和魔鬼定下的交易的条件。这时候,一个类似於男人的生物阻止了Zoro,轻而易举的。
          [骗子…你骗我!!!] Zoro努力地试图挣脱紧握著自己手臂的那双炙/热的手的同时,仰头向天怒吼。
          魔鬼很自然地随叫随到,比任何奴仆响应的都要及时,[我哪裏有骗你?我让你成为世界最强的人,同时你也是这世上最倒霉的人~ 哦~呵呵呵呵呵~]
          [你的笑声真让我觉得恶心…当初不是说好我是最强的人吗!?为什麼我现在还这麼轻易就被他…] Zoro扭头对上了一双近似如眼镜蛇般的眸子,浑身一惊,心裏难免奇怪那人是什麼狗屁爱好,竟然喜欢戴金色的隐形眼镜!!
          [哦~ 我只说你是最强的人~] 魔鬼笑得很妩媚,似乎正在热恋中还没晃过神来,[我可没说你能打败修罗啊~]
          [啥?!禁卫军不都是人类麼?!] Zoro知道Mammon的城堡戒备森严,但是修罗来守城这倒是他第一次听说。
          [当然~ 禁卫军这种低等兵自然都是人类。不过你身后的…] 魔鬼冲Zoro身后的那个影子扬了扬下巴,[他是这裏唯一的修罗。换句话说他是Mammon的亲家大臣~ 他刚打猎回来就撞到了你要闯城~ 你的运气可真是背~到~家~啦~ 宝贝~]
          […你简直不可理喻…既然没打算让我复仇,那当初还干什麼费事跟我做交/易!?]
          [我是真的很想让你复仇的呀~~~]
          [你认为一个世界最倒霉的人能够复仇成功!?]
          [嘛~ 你知道,看一个倒霉蛋的复仇记远比一刀刺死敌人的“英雄”故事来的有趣的多啦~ 我会站在安全地带祝你成功的,宝贝~]
          […#...滚!!]
          


          5楼2011-11-27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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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Z】Clown 小丑 02
            Mihawk充满溺爱的眼神被Zoro抛在脑后,他只是一路向禁林裏跑。不存在什麼方向不方向,因为只有一条路。
            Zoro进了禁林后就四处看著,闻著,享受著。林子裏特有的潮湿泥土的芬芳和树脂油混在一起,让Zoro心情愉悦。但是这股欣喜在Zoro第三次经过一堵残破的石墙的时候就随著空气挥发了。
            他确定自己是在原地打转,因为他三次见过的都是同一堵墙 — 一堵充满子弹洞口的烂墙。
            Zoro大脑又开始呈现空白状。
            抬起头望著天空,到底是天色已经暗了,还是密林裏面就是这麼黑Zoro搞不清楚。他根本就不记得他刚进密林的时候是什麼样子的了。但是有一点Zoro很清楚 - 倘若他继续按照开辟好的小路走的话,也不会有什麼结果,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面墙而已。
            深叹了一口气,Zoro抽出了腰间的一把刀,为自己在茂密的树林裏杀出一片路好让自己顺利通过。虽然Zoro并不清楚应该往哪裏走,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暂时不管这裏成为禁林的原因,事实上不好打听的Zoro也根本就不知道原因,但是通常的密林在深夜总会冒出一些奇怪的生物。今天是Zoro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刀法只对人类有效,任何魔兽都会让他陷入苦战 — 在他空腹的情况下,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所以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不会被偷袭的地方做藏身之处。凡事以最坏做打算,Zoro要为自己真的在这裏长期抗战做准备。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路上有一株巨大的空心树向Zoro发出邀请,说Zoro可以住进他的空心树干裏。Zoro拒绝了空心树的好意,因为他不是白雪公主。
            空心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想就算我警告你不要再向密林深处走,你也不会听的。是麼,年轻人?]
            [应该不会。] Zoro收起了刀,带著敬意看著好心的空心树。
            空心树再次叹息,[那麼顺著我枝叶茂密伸展的方向前进吧。请答应我不要伤害任何生命。]
            [好。] Zoro点点头。
            走了几步后,Zoro回过身向空心树微微点头,[谢谢你。]
            空心树摇了摇自己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送走了Zoro,[记住年轻人,不要伤害生命。]
            Zoro继续走著。
            在经过一片南瓜田的时候,他拒绝了田裏巨大南瓜的热情,因为他不是仙蒂瑞拉。大南瓜用和空心树同样的口气试图阻止Zoro继续走。在Zoro拒绝后大南瓜又提醒Zoro千万不要杀生,然后纠正了Zoro的行路方向 — 大南瓜并不是否定空心树的方向,而是Zoro自己搞错了而已。
            Zoro向大南瓜指示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晃过神。刚打算问大南瓜为什麼不让自己再向密林深处走,为什麼不可以杀生的时候,大南瓜不再又生气。
            整片南瓜田,只有Zoro一个会开口讲话。大南瓜就只是南瓜而已。
            Zoro耸耸肩,继续向前走。
            [娘啊…这次又是什麼?睡美人嘛?] Zoro厌恶地瞪著眼前的玫瑰花园,绝望地发现玫瑰花园一眼望不到边境,似乎他要在这花丛裏过夜了。饥饿和疲乏感让Zoro恨不得立刻就躺在那花园裏,但是玫瑰花的刺很蜇人。Zoro为了能让自己睡得舒服点儿,所以他挥刀砍断了不少的玫瑰花。用花瓣盖住那些刺人的荆棘之后,Zoro一头栽在花瓣上面睡著了。
            Zoro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过了有多久Zoro并不清楚,他闻到有股轻柔的肉香的时候就醒了。但是他以为那香气是自己的幻觉,所以Zoro皱了皱眉企图继续睡。又过了一会儿,肉的香味离自己越来越近,Zoro的肚子甚至都开始抗议。紧接著,Zoro听到什麼东西掉落之后打翻的声音,和一声痛苦的哽咽。Zoro睁开眼睛的功夫,哽咽听起来已经有些像发怒的低等生物的怒吼。Zoro立刻爬了起来,翻身去看来者何人,然后就僵住了 - 那不是个人,是一头兽,一头被激怒的巨兽。
            三把刀同时出鞘,Zoro此刻头脑冷静清晰,他在分析如何牵制住野兽的同时应该如何撤退的路线。去哪儿都没所谓,只要不是这儿。毕竟自己已经饿的头昏眼花,不知道自己有些透支的体力能坚持多久。
            


            7楼2011-11-2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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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兽张开嘴冲Zoro狂吼,那阵风就足以将Zoro刮跑。
              Zoro和巨兽战斗的成绩并不理想。苦战不是办法,他得靠近巨兽才能伤害到巨兽,这样才能有时间让自己脱身。
              Zoro的计划几乎成功。
              但是当他抬起刀打算砍巨兽的腿的时候,手上的刀被突然被一阵不属於怪兽的另一种怪力袭击,飞出了老远。当下Zoro就听到手关节清脆的一声响,在来不及意识到任何痛苦之前Zoro就被巨兽一巴掌拍得老远。Zoro的背部撞到了什麼坚硬的东西上,胸腔连带著受到了剧烈的震动,腥咸的液体立刻充满口腔,让Zoro想吐。
              [住手,Chopper!] 那是不属於人类的声音,好似很多把高低不等的男女声音交叠在一起同时发出的声音。
              那巨兽本来是打算冲Zoro继续攻击的,但是被这一声喝住后便停下了脚步。很显然,停止攻击让怪兽更加痛苦,它的鼻息随著喉结的上下起伏发出愤怒的咆哮。Zoro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渐渐减弱,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怪兽身边那个黑色的身影 — 像是个人类。但是他的眼皮太沈重,已经撑不住了。在意识消失前,Zoro的大脑还在不停地询问, 到底是什麼让这头魔兽发狂来袭击自己?只因为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外来者麼?这就是空心树和大南瓜企图制止自己深入密林的原因麼?
              … … … … … … …
              […救他…哼!竟然叫我救他!明明是个滥杀无辜的可恶人类…已经连续提醒两次了到最后还是这个样子,竟然还叫我救他,真是疯了!!白痴!!鼻涕虫!!!可恶的人类!!!]
              Zoro闻到一股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皱了皱眉头。半睁著眼睛,看到一团毛球在一张大台子前手忙脚乱。看样子,声音是从那毛球那儿发出的。毛球转过身子的时候嘴裏还在碎碎念。它低头瞪著自己蹄子上正在冒烟的药瓶子,根本没注意到Zoro已经醒了。
              但是Zoro注意到了,那蓝色的鼻子,和攻击他的魔兽的鼻子一样,甚至连头上的犄角都一样。只是现在的魔兽身材缩小了好几十倍,看起来更像是只长角的狸猫。不管那毛球到底是什麼,处於自然反应,Zoro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直,大脑努力盘算著如何在魔兽动手杀死自己前逃离。
              [凭什麼我要救一个混蛋人类…] 魔兽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哦…Sanji也是人类…算是吧…可怜的Sanji…真希望我能多点用处…]
              魔兽还在继续靠近Zoro的病床,丝毫没有察觉Zoro紧绷的肌肉,和那双充满了杀气而瞪圆的双眼。Zoro全力以赴地设想著逃生计划,以至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口雪白的绷带,他似乎也忘了自己身负重伤。过度紧绷的肌肉在紧张的情绪下,青筋四起,也抽动了胸口的伤口,让Zoro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魔兽的耳朵听到Zoro不平均的吸气声扭动了一下,立刻意识到Zoro已经醒了。Zoro瞪著忽然不动的魔兽,猜想著魔兽会从什麼方向攻击,他应该从哪种角度撑起身子才不会让自己再度扯坏自己的伤口。
              出乎意料的,
              


              8楼2011-11-2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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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魔兽似乎看到Zoro的脸吓的半死,浑身的毛直立更像个毛球,却丝毫也掩盖不住剧烈的颤抖。在Zoro反应过来以前,那受惊过度的小魔兽一路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口,撞翻了一切它能撞得动的,打破了一切易碎物品。
                接二连三的碰撞声,敲击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液体泼向地面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加上那受惊的小东西的尖叫声,让Zoro瞬间头大。甚至当所有声音停止之后,Zoro还能感觉到自己耳膜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嗡嗡作响,向外涨著。
                Zoro吃痛地直起身子,身上的伤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他也这才发现自己胸口缠的绷带。抬起头,Zoro看到门口躲著的小动物惊恐地瞪著自己,身体因为剧烈的呼吸而颤抖著,似乎真的很害怕。Zoro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不可能是攻击自己的魔兽,反应差的也实在是太多了。
                [你…] Zoro叹了一口气,胸腔因为说话而吸进的冷空气而感到刺痛。
                [不要说话!] 那动物探出大半个头,冲Zoro尖声叫著,听起来有些刺耳。
                Zoro皱了一下眉头,表示不理解。
                小动物吞了一口口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始说话,听起来像个小娃娃。
                [你胸腔受伤…很严重的伤…] 小动物垂下头,紧皱著眉头,似乎陷入了沈思。Zoro刚想开口说什麼,小动物忽然又抬头,[总之你不要说话就对了!!]
                似乎小动物没什麼恶意,Zoro便也没再说什麼。
                [你…你去休息…] 那动物试图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话,但是娃娃音让它听起来底气很不足,[吃饭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Zoro躺了回去。
                支撑自己坐起来似乎用尽了他的力气,所以很快他就又睡著了。很奇怪,他竟然没有丝毫饿的感觉。
                Zoro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梦境裏的Kuina依旧满身血迹,死不瞑目。但是对於这个梦Zoro已经太熟悉了。在这未知的地方,这个梦境反倒是Zoro唯一感到安全的地带。
                之后,Zoro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可以说已经到了无聊的地步,因为小怪物拒绝接近Zoro。
                Zoro体力还很虚弱的时候,那小怪物会在吃饭时间蹑手蹑脚地爬进房内,小心翼翼地替Zoro插好吊瓶给Zoro补充营养。等Zoro恢复到可以自己坐起来,手可以正常活动的时候,那小怪物会把餐盘放在Zoro的床头柜上,然后在Zoro被香味熏醒前尽全力逃离房间。
                洗澡和更换绷带似乎是在Zoro昏睡的时候完成的。虽然Zoro想不通那小家夥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至少没被自己给臭死,甚至身上还有一种很罕见的薄荷香叶的芳香。
                Zoro可以下地活动的时候,小怪物干脆就把食物餐盘放在门口。敲一下门就跑开那就说明是点心和茶,敲3下之后跑开就是正餐。Zoro不明白为什麼那小怪物为什麼会那麼害怕自己,这段日子的照料让Zoro感动内疚的同时也让Zoro感激自己没有花更多时间来调养。
                终於,Zoro在确定自己站上一定时间也不会眩晕的时候,他坐在门口等著。听到门口传来轻快的蹄子声,Zoro站起了身子打开了门。有些发愣,因为Zoro看到的不是他印象当中的毛球怪物,而是一头麋鹿 - 蓝鼻子长犄角的麋鹿,嘴上还咬著Zoro一直用的餐盘。
                !当。
                餐盘掉到地上后,Zoro有些傻眼地看到那麋鹿和那毛球小怪物第一次看到自己时一样的反应。惊慌失措的大叫,跌跌撞撞地飞速逃离,身后一片狼藉。
                Zoro叹了一口气,心想让一个伤还没复原的人在一头失控的麋鹿身后打扫也算是一种倒霉吧?但是Zoro没去抱怨什麼,而是低头开始收拾残局。
                当周围都收拾的差不多后,Zoro蹲下丄身子开始收拾撒在地上的食物。那个毛球小怪物在这个时候一脸沮丧地蹭了回来。
                Zoro抬起头看著那毛球,不知道要说什麼。
                小毛球似乎已经不害怕Zoro了,可能也是因为它有更需要它担心的事情,[天哪…看看我都干了什麼…]
                [餐具没有摔破。] 虽然Zoro惊奇这些精致的瓷碗为什麼一点儿裂纹都没有,但是他更庆幸它们没有破,他不想因为这样而让这小怪物惹上麻烦。
                [谁在乎那些碗…] 小怪物懊恼地说,[食物撒了一地,没办法吃了呀… Sanji会生气的…是的,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哦,老天哪,我该怎麼跟他说啊…]
                Zoro看著那随时快要哭出来的小怪物,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 伤心只是因为食物?他不知道小怪物口中的Sanji是谁,很可能就是那个打伤自己的大魔兽,因此这小家夥才会一惊一乍的。但是Zoro不打算让这小怪物因为自己受到任何威胁,所以他席地而坐,用手抓起了地上的食物,在小怪物惊奇地注视下大口地往嘴裏塞著。
                [一粒不剩。] Zoro舔舔嘴唇,味道其实不差,当然混进来的沙粒除外,[这下你没什麼好要担心的了。]
                [哎…] 那小怪物似乎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瞪大眼睛盯著Zoro看个不停,让Zoro觉得不舒服。
                [看什麼?] Zoro有些别扭地晃了晃肩膀。本来已经抛到九霄云外的Mihawk的眼神忽然又挤进脑海,让Zoro浑身不舒服。
                [我叫Chopper!] 小怪物咧开笑脸,高兴地冲Zoro说,[Tony Tony Chopper!]
                [嗯?] Zoro愣了一下,不自觉地交叉双手手臂,用双手环绕抱紧上臂 — 看起来很无所谓的姿势,却也可以解释成他在试图自我保护,[我叫Zoro,Roronoa Zoro。]
                [我知道!我听Sanji说了!] Chopper冲Zoro开心地笑弯了眼睛。但是和Mihawk的笑容感觉不同,Zoro喜欢Chopper这种心不设防的纯真笑脸,让Zoro觉得自己是被信任甚至是被认同的。这种感觉在Kuina死后Zoro就再也没感受到过。
                [Sanji?] Zoro皱了皱眉头,努力在大脑的记忆中搜索Sanji这个名字,答案是他不认识Sanji,[他认识我?]
                [不能说他不认识你…因为他接触过你的身体,所以他了解你的过去。但是你不应该认识Sanji才对。] Chopper慢慢悠悠地说,似乎认为自己解释的很完整。所以当它看到Zoro挑高一边眉毛,一头雾水地瞪著自己的时候,Chopper觉得很沮丧。
                


                9楼2011-11-28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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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带你去见Sanji。] Chopper忽然背脊抖动,前蹄前倾著地,身子因为突然被拉长而弓起。Zoro因为吃惊而瞪大了双眼 — 原来那麋鹿就是Chopper,那个给自己治疗外加送饭的小怪物。
                  [你把饭都吃光了,真是谢谢你。不然我可要倒大霉了~] Chopper似乎没发觉Zoro的惊讶,自顾自地咬起了收拾好的餐盘,向走廊另一个尽头慢悠悠地走著,[你要知道,我们并不缺少粮食,但是Sanji对於浪费粮食还是觉得不可饶恕。你绝对不会想看到Sanji发脾气的样子…] Chopper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一脸担忧地看著Zoro,[事实上…我不确定你甚至会想要看到没有生气的Sanji。]
                  Zoro皱了皱眉头,[为什麼?他是个怪物?]
                  [不是!] Chopper忽然很激动,[Sanji是个人类!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类!!]
                  Zoro挑了挑眉毛,俯视著怒目瞪著自己的Chopper,等著下文。
                  [只是…Sanji不普通… 我是说,他不是你这种普通人类。] Chopper皱著眉头,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努力措辞。
                  [没差。] Zoro耸耸肩,心想修罗他都亲眼见过了,Sanji就算是异族对他Zoro来说也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他只是想要道声谢,然后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什麼适合居住的地方,他好离开。仅此而已。
                  […] Chopper瞪著Zoro好一会儿,表情是怀疑,是不确定,还有一丝惊恐。但是Zoro始终纹丝不动,所以Chopper让步了,[好吧。我只希望你真的像你说的那麼…那麼公平。]
                  Zoro对於Chopper的用词感到困惑,也大大地增加了他想要看Sanji真面目的好奇心,所以他紧跟在Chopper的身后,走向走廊尽头。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
                  从粗略的木材的缝隙中,Zoro看到厨房裏有一抹金色一晃而过。这让Zoro回想起Mihawk那双眼睛,让他浑身不舒服的目光再次溜进Zoro的记忆。Zoro皱紧了眉头,开始对厨房裏的人感到厌倦。但是出於礼貌,Zoro心想道过谢就走好了。他已经放弃住在这附近的念头了 — 那该死的金色他躲都来不及。
                  Chopper心情却格外的好,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Zoro的不适,自顾自地用头上的犄角顶开了木门。门吇纽了一声之后,才像反应慢半拍一样地慢慢向厨房裏面敞开。
                  厨房裏的人要麼是太专心打鸡蛋,以至於没听到那门响;又或者,他已经知道门口站著谁了。金色头发的主人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门口的一人一兽,连扭头去看一下的想法似乎都没有。这让Zoro更想转身离开。
                  [Hi~ Sanji~]
                  Zoro看到麋鹿“噗”的一声又变回了小怪物状,双蹄子捏著盘子跑向Sanji,一脸笑眯眯,[你看,Zoro把饭都吃光了~]
                  被叫做Sanji的那个人并没有说什麼,只是接过了Chopper蹄子上的餐盘。因为他是背对著Zoro,所以Zoro看不清楚Sanji的表情。
                  [Zoro就在门口…] Chopper忽然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Zoro等著,完全猜不透Sanji会做些什麼。
                  过了几分钟,又或者只是几秒钟而已,Sanji叹了一口气,[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Zoro听到Sanji的声音楞了一下,那声音就好像是好几个人的声音被混在一起的感觉,很诡异。Zoro觉得那声音他似乎在哪儿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站在这裏似乎并不打扰你打你的鸡蛋。] Zoro虽然有立刻转身离开的冲动,但是被眼前这个黄毛下过逐客令之后,Zoro偏就不想走了。
                  Sanji听了之后深吸了一口气,Chopper立刻扭头给Zoro使眼色,期望Zoro能尽快离开。
                  但是Zoro没有动地方,仍旧戳在那裏瞪著Sanji的黄毛脑瓜顶。
                  [你站在这房子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打扰到我,不管我干什麼,所以…滚出去…] Sanji的声音开始让Zoro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 那声音极其富有层次感,因为那声音将高高低低男女老幼的声音全部融合在一起;但是那声音却丝毫没有感情,根本无法辨别讲话的人的情绪。
                  [你是…什麼?] Zoro眯著眼睛,因为煎锅裏的蛋很香,刺激著Zoro的味觉。
                  


                  10楼2011-11-2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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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Zoro站在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和禁林外围的密林相比,这里的景色不差,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因为这里阳光充足。Zoro却没什麽心情去欣赏,毕竟他要尽快给自己找个住处和一些吃的东西 — 在不杀生的情况下,这多少有点儿困难。虽然花草树木这些东西从来没被Zoro划进生命的范围,但是听过那花瓣哀怨的哭泣声后,Zoro就默认了植物也是有生命的理论。
                    不能再任意挥动刀砍掉阻碍自己的树枝,Zoro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地躲著,让著,前进的很缓慢。
                    让Zoro感到庆幸的是这林子很照顾他。他感到口渴的时候,金锺花会递上自己的花蜜。他感到饥饿的时候,会有树枝垂下供Zoro享受果实。Zoro走累了,他会靠在附近的石头上打个盹,倒也没什麽奇珍异兽来吵他,顶多是绕道而行。
                    Zoro就这样漫无目地在林子里晃悠著。
                    在第四次看到月亮悬挂在头顶的时候,Zoro坐在一条小溪边看著溪水反射著月光,思绪万千。他很想去回忆Kuina,可惜他现在只记得Kuina的名字而已。就算对於Kuina死不瞑目的事实记忆犹新,但是Zoro根本就不记得Kuina的张苍白的脸长什麽样子,他甚至连Kuina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都没办法确定。他到底有多爱Kuina?这感情似乎已经被自己的仇恨和时间给磨光了。是的,他只记得Kuina的名字和她死不瞑目的事实而已。
                    但是那些不重要,Zoro现在想要的就只是杀死Mammon和他全家而已,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的国家。他相信有他这样遭遇的人一定不少;他也清楚Mammon越发掩盖不住的野心企图扩张自己的领土;他更知道人民过得其实并不幸福,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追随Mammon。所有人都把时间,金钱和精力放在自己的外貌上,生活就只是让自己外貌更贴近Mammon而已。Mammon就是那个世界的潮流,他就是fashion,他就是他们的“神”。他不停地搞著新花样来完善他的“美”,而他的子民盲目地相仿,无一例外 — 例外的都被Mammon灭口了。
                    某种意义来说Zoro算是被Mammon灭口中。在进林子之前,Mihawk也提醒过Zoro,“保护好你自己”。不过可能Zoro这头绿头发很受植物的亲昵,它们都愿意在适当的时候提供帮助给Zoro。
                    陷入沈思的Zoro根本就没注意到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他注意到自己眼睫毛上落满露珠的时候,是因为听到有种他从没听过的小动物的叫声,听起来很痛苦。Zoro起身顺著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仔细地找著。
                    终於,Zoro在一株粗壮的桂花树下看到一只纯白的小动物。Zoro撇撇嘴,叫不出来这是什麽生物 — 那麽小,小的可以捏在手掌里,像个雪绒球。那小动物背影看起来像是只白猫,但是它背上长著一对白色的羽毛翅膀;屁股上的尾巴看起来像是狮子的尾巴,只是尾端是一团橘黄色的火苗而已。那小家夥用前爪子挠著树,似乎是很急切地想往树上爬,但是太笨上不去。
                    Zoro抬眼瞄了一眼桂花树顶,看到树枝上有一个用碎树枝,泥土和各种花瓣拼凑起来的大窝。Zoro抓抓头,心想这小动物可能是从树上跌下来的,所以他俯下身子想要抓住那小动物。但是在手就要靠近小动物之前,那小动物忽然扭过头,近似透明的眼珠瞪著Zoro瞬间像血染一样从瞳孔向眼白扩散著猩红。小动物似乎只是某种生物的幼儿,就算弓起身子准备攻击而发出的警告听起来和小狗的呜噜声没什麽区别。
                    Zoro笑了,[别怕…你想回家不是麽…]
                    似乎听懂了Zoro的话,小动物身上的毛不再直立,但是它依旧压低身子保持著随时攻击的姿势瞪著Zoro。
                    Zoro试图再次接近小动物的时候,小动物忽然又开始炸毛并且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声音之大与尖利完全超乎Zoro的想象。Zoro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桂花树附近,小毛球能跳的到的位置,手心冲下以此证明他不打算去捏死那小绒球。
                    [跳上来。] Zoro看著小动物。
                    小绒球来回看著Zoro的手和Zoro的脸,喉咙发出不知所措的呜呜声。
                    Zoro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这小绒球相信自己的时候,一道鹰鸣尖锐到刺耳地划破天际。Zoro被这声鹰叫吸引而扭头打算去找什麽动物发出的鸣叫时,那小绒球忽然跳上了Zoro的手背。Zoro楞了一下,低下头看到那小绒球透明的眼珠让它看起来很无辜,似乎在恳求Zoro的帮助。
                    Zoro叹了一口气,感叹这禁林里奇特的生物的同时他抬高了手,让小绒球自己跳上树干。小绒球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Zoro,纵身跳上了树干,身体很轻盈。Zoro原以为这小绒球会继续向上跳,直到回到窝,但是那小绒球似乎兴奋过头了,背上的小翅膀不安分地闪动著试图让自己飞回窝里。
                    


                    12楼2011-11-29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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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会飞啊?] Zoro虽然看到了那对小翅膀,但是他没想到这小家夥真的会飞。能飞干什麽一开始不飞?Zoro正纳闷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小绒球费力地扑闪著翅膀,却原地不动,甚至渐渐地有下落的趋势 — 就好像翅膀刚长全的小鸟一样,完全没办法控制力量。小绒球在自己完全失控前试图抓住面前的一个树干。
                      不料那树干中看不中用,很干脆的一声后就断了。小绒球夹著断掉的树干跌回Zoro的手心的那一瞬间,鹰鸣再次在Zoro耳边响起,这次要比第一次更尖锐更刺耳,似乎离自己很近。当小绒球跌进Zoro的手心时,Zoro的手因为突然的重量自然反应地收紧五指,看起来是要捏住小绒球。与此同时,Zoro看到了一只有著类似企鹅花纹的动物,长著巨大的犹如蝙蝠一般的翅膀冲自己俯冲过来。
                      来不及闪躲,Zoro的胸口再次被袭击,脖子被那动物的利爪划伤。巨大的冲击力让Zoro单膝著地向后方滑出好远。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热疼痛感让Zoro眯起了眼睛。而那头兽还在继续发狂,似乎还打算继续冲Zoro发起攻击。当Zoro抽出3把刀准备迎战的时候,一声尖利的小狗叫让Zoro和那兽同时愣在原地。
                      那声类似小狗的叫声是小绒球发出来的,边叫边向Zoro跑著。这举动似乎让那头发起攻击的兽难以理解。小绒球凑到了Zoro的身边,跳上了Zoro的膝盖,把脸贴的离Zoro脖子上的伤口很近。Zoro下意识地向后躲,不希望自己身上的血蹭到小绒球身上。但是小绒球执意要靠近,大滴的眼珠滑落脸颊。Zoro不禁皱起眉头,[你为我哭麽?]
                      小绒球如同小狗一样用脸蹭著Zoro的伤口,眼泪滴在Zoro的伤口上,那伤口瞬间奇迹般的愈合,只是还有些疼痛而已。攻击Zoro的兽看了小绒球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这让Zoro松了一口气,大脑开始有些眩晕 — 旧伤还没复原又添新伤,他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呵…] Zoro嘲笑自己的狗屎运的同时也没忘感激小绒球,[伤口已经好多了…倒是你蹭了一脸血…] 小绒球听到后就直起了身子,跳下了Zoro的膝盖,再次和Zoro保持著距离。
                      Zoro叹了一口气收起了刀,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的确痊愈了,只是还是会有火烧的感觉。於是他回到小溪边,在小绒球的引路下,试图用冰凉的溪水压制那股灼烧感 — 效果不尽理想,水一干灼热感就又回来了。小绒球俯下身子趴在Zoro身边轻声地呜噜著它自己的语言,虽然它仍旧和Zoro保持著一些距离,但是Zoro觉得那小家夥在担心自己,甚至可能在替那发出鹰叫的兽向Zoro道歉。
                      Zoro看著小绒球笑了。就在那一瞬间,Zoro看到小绒球身后茂密的枝叶中有什麽光亮一闪而过 — 一双乌黑的眼睛。Zoro立刻握紧刀,计划如果那东西对小绒球不利的话他才不管Sanji要说什麽,他要保护那个小绒球。但是小绒球看著Zoro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在笑,它那燃烧的尾巴因为兴奋而来回摇摆。它可能知道,那双眼睛属於那个会发出鹰叫的兽。
                      兽没看小绒球,从小绒球身边经过时,Zoro诧异地发现那兽的巨大,如同一只大型豹子。它的外形几乎和小绒球一样,只是它是上半身是黑下半身是白,活像只变种的企鹅。它的翅膀也不是茸茸的羽毛,就算现在它收起了那巨大的黑色翅膀,翅膀上的骨架形状依然清晰可见。它的尾巴粗而有力,尾端是如同蝎子一样的钩子,闪著让Zoro看了有些心寒的冷光。
                      兽慢步走到了Zoro面前,低头从嘴里吐出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叶子在Zoro脚边。
                      [这是…] Zoro想问这是什麽,但是他话只说了一半就止住了,因为这样很蠢,兽怎麽可能会回答他的问题?
                      兽却似乎明白Zoro要问什麽,它抬起左前爪,指了指Zoro的脖子,又抛了抛地上的叶子。
                      [你让我…让我用这些叶子擦我的脖子?]
                      兽点点头,小绒球一颠一颠地蹭到兽的身边坐了下来,用脑袋蹭著兽的右前爪似乎在撒娇。兽也没再去管Zoro,而是低下头去舔小绒球脸上和身上蹭到血迹的毛。
                      Zoro伸手拾起几片叶子,没什麽特别的感觉。但是当叶子一触碰到脖子,Zoro立刻感到一阵清逸肺腑的舒爽。Zoro抓起了所有的叶子擦著脖子,余光中看到小绒球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就滑倒了,不禁笑出了声。兽瞪了Zoro一眼,Zoro立刻收声。
                      [哇哦…]
                      Zoro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回过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小溪里看著Zoro的方向微笑著。她长发飘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像晨曦的女神一样,因为她的皮肤反射著如同碎钻一样的光芒。那可能是Zoro目前为止见过第二漂亮的女人 — 第一是Kuina,别管Zoro是否能记得起Kuina的脸,但是她将永远是Zoro印象当中最美的女人。
                      [闻起来好甜美啊…] 女人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用Zoro从没见过的高雅姿态漫步在小溪中,向Zoro走去。
                      Zoro被那女人身上异样的光彩射的半眯起眼睛,微微偏过头尽量避免直视女人,同时也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女人似乎并不认为不答腔的Zoro很失礼。相反她表现出了极大地兴趣,继续靠近Zoro,[哟?竟然说不出话?太惊讶我的美貌麽?]
                      Zoro仍旧眯著眼睛,光刺得他没办法睁开眼睛,但是他听到女人的话后挑起了一边眉毛。引起他注意的不是那女人的话,她的确很漂亮,但是她在水中逆向行走的速度和姿态就好像是那溪水对她来说毫无阻力。Zoro皱紧了眉头,当女人踏上了他身边的岸上时,Zoro感到鬼彻在微微颤动。Zoro不太自然地扭了扭肩膀,引起那女人的笑声。她以为Zoro在害羞,所以她没注意到Zoro改变的姿势 — 手压在了鬼彻的刀鞘,麽指只须轻轻一弹鬼彻就能出鞘的位置。
                      


                      13楼2011-11-29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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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疯了…] Zoro自嘲,但是他停止了攻击,保留体力让自己拖延时间。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麽,在等待什麽,但是他知道他要活下去,因为他要替Kuina报仇,他要亲手宰掉Mammon全家。
                        在Zoro险些被参天榕树的树根绊倒时,一声震天的野兽巨吼在不远处传了过来。
                        [妈的!…我怎麽总这麽倒霉…这血虫还没搞定又来一个?]
                        Zoro用手撑住了树干,让自己不至於被摔倒。血蛭听到还有其他怪兽在附近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它立刻下定决心要先下手为强,更加奋力地袭击著Zoro。
                        在Zoro已经可以闻到血蛭口里的腥臭味时,血蛭会然被一双犄角大力地撞击,压倒了身边一大排的树木。
                        随著巨响而来的震动让Zoro有些站不稳,那漫天飞舞的尘土和植物叶子掩盖了救了Zoro一命的动物魁梧的外形,但是Zoro看到了那只蓝色的鼻子,[Chopper?]
                        Chopper没有理睬Zoro,而是执意地继续攻击著已经蜷成一团的血蛭。Chopper失去理智般的吼叫和血蛭的惨叫混合在一起,让Zoro忽然倒有点儿可怜那血蛭,[放了它吧,Chopper…]
                        Chopper只用攻击声和自己的吼叫声回答Zoro,让Zoro皱起了眉头,[你家那个章鱼须子眉毛不是说不可以杀生麽?]
                        [你开什麽玩笑?那家夥差点儿要了你的命。] 那高高低低的声音在Zoro身后,Chopper冲出来的地方响起。
                        Zoro回过头,不出意料地看到Sanji站在自己身后,[所以你才更要留下它吧?你似乎也很想要我的命。]
                        Sanji忽然笑了,[你这麽一说,倒也有点儿道理,谁让你让我美丽的玫瑰花仙子们无家可归。]
                        Zoro一想起那满园的玫瑰花就浑身不舒服,[恶…],甚至打了一个哆嗦。
                        Sanji眼睛看著Chopper的方向,但是他知道Zoro的举动,[不过…它才是我要杀的目标…]
                        [啊?]
                        Zoro反应过劲儿之前,Sanji已经冲了出去和Chopper一起对血蛭发出更猛烈的攻击。
                        Zoro看得心正痒痒的时候,Chopper忽然退了出来。它恢复成半人半兽形态,跳到了附近的树干上将两个前蹄子尖相对,从蹄子缝中看著血蛭。血蛭见Chopper离开,似乎有反抗Sanji的意思,企图挣脱Sanji的攻打。
                        [小心它尾端有毒!!] Zoro冲了上去。他无法理解Chopper突然跳开的原因,他更无法理解Sanji继续攻击血蛭的理由;他只知道如果他不帮Sanji,Sanji很可能会丧命。虽然不知道那毫无意义的攻击几时才能真正伤到血蛭让其死亡,但是Zoro没停过,让血蛭无法翻身挣脱或是反抗。
                        [喉咙,Sanji!刺它的喉咙!!] Chopper忽然喊。
                        但是血蛭在千钧一发之际牵制住了Sanji - 它咬掉了Sanji的右臂。
                        Sanji因为疼痛大声疾呼。
                        但是Zoro没看到一滴血从断臂中流出,而是看到一个个肉芽从断掉的肢体上迅速生长交错缠绕,断掉的手臂瞬间又长回。因为衬衫袖子被撕烂,所以Zoro亲眼目睹Sanji断臂奇迹般的愈合,就跟没有受伤一样,用时不超过10秒锺。
                        Zoro还在发呆的时候,Sanji忽然扭头看向了Zoro的腰,[那是什麽?]
                        [啊?] Zoro这才意识到自己腰间的鬼彻在剧烈的颤抖,[斩鬼用的妖刀。]
                        [那就去砍啊!砍喉咙!] Sanji这次是面对著Zoro说的话,所以Zoro看到Sanji张开了嘴。
                        但是Sanji似乎不知道说话不仅要张开嘴,每说一个字的时候嘴也是需要动的。所以他只是张著嘴,看起来很茫然。
                        Zoro看著Sanji,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屁啊!快去砍啊!!]
                        [拜托~ 这混账一节一节的我哪知道哪是喉咙哪是屁股?] Zoro似乎努力想忍住笑,但是很不成功。
                        Sanji狠得牙痒痒,但是没办法,他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抓那把号称是斩鬼用的妖刀。似乎撒气一样,Sanji狠狠地踹了一脚血蛭。血蛭痛苦地尖叫,被踹到不得已翻身亮出了自己的肚子。
                        [头部以下三寸的地方,拿你的鬼彻去戳它~ 快!] Sanji命令Zoro。
                        


                        15楼2011-11-29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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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oro本不太想动地方,但是他也渴望尽快结果这血蛭,所以他跳上了血蛭软绵绵的肚子。找到了头下3寸的地方Zoro抽出鬼彻,大喝一声插了下去。照理说刀子插在伤口上不应该有血涌出才对,但是这虫子就冒了血。可能是Zoro划破了它的血囊,如同洪水般的血水冒出后,喷了Zoro满脸一身,让Zoro恶心地想吐。
                          [哈哈哈哈~] Sanji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离Zoro很远的地方,似乎他亲眼看到了Zoro现在的狼狈样儿,正笑得很开心。
                          Zoro刚想骂什麽,Chopper却突然抢先,[Sanji! 30秒!]
                          Sanji面部表情瞬间严肃,似乎很急切,甚至连嘴都不张了,[离开这儿,绿藻头。]
                          [嗯?] Zoro皱眉瞪著态度突变的Sanji,[你怎麽了?]
                          [15秒!]
                          [滚开这儿!滚出这片林子!!] Sanji已经转身和Chopper离开。
                          […哼…] Zoro跳下了血蛭的尸体,[求之不得。]
                          [Sanji!!快点!!]
                          Zoro还是能听到Chopper急促的声音,但是听声音他们已经走出好远了 — 像飞一样的速度。虽然Zoro有些好奇他们在赶什麽,但是Zoro现在更加气愤,以至於他完全没有回头去看Sanji和Chopper的打算。紧接著,Zoro听到了一声惨叫,一听就知道是Sanji。Zoro有种冲动想要回头去找Sanji,但是他捏紧了拳头,因为对Sanji的愤怒和困惑还在。
                          树叶的沙沙响让Zoro觉得异常不耐烦,心想这次又是什麽怪物?那血蛭的幼虫麽?
                          不是,这次似乎Zoro的厄运没那麽糟。从树林慢慢走出的是那只如同豹子一般的兽,嘴里咬著那小绒球。兽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但是当它经过Zoro身边的时候,它和小绒球一起抬眼看著Zoro,和Zoro对视著。
                          Zoro忽然冷静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冷静,[Sanji需要我是麽。]
                          兽回过头继续向Sanji消失的方向走去,惨叫声仍在继续。Zoro站在原地看到兽那如同蝎子勾一般的尾巴来回扫了几下,而小毛球弓著身子偷偷地瞄著Zoro。
                          ---“不要!…我闭嘴。你要撑下去…我们马上就到了…”
                          Sanji的话忽然又在Zoro的脑海中响起,[他是为了帮我…才特意赶来的吧…]
                          叹了一口气,Zoro跟了上去。
                          兽仍旧不紧不慢地走著,似乎它知道Sanji发生了什麽事情。虽然Zoro认为他应该很著急,但是他现在毫无理由地很平静。他猜不透这是怎麽回事,因为他的思绪被打断了 — 他看到Sanji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颤抖著,他的右腿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硬的像块石头。
                          没理由的,Zoro依然很平静,所以他仍有足够的头脑来分析,[Chopper,你很擅长医术不是麽。]
                          [我…我不…唔…] Chopper保持著半人半兽的体态,跪在Sanji身边,紧张到半死,眼泪浸湿了它大半张脸的毛发,[哦…Sanji…我该怎麽办…]
                          Zoro皱了皱眉,他只能解释Chopper对於截肢这种伤痛没有办法。但是很奇怪,他明明看到Sanji的右臂被扯掉后迅速生长复原的情景,难道Sanji的腿不可以麽?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为什麽腿好端端地会断掉?
                          兽嘴里含著小绒球的脑袋,动作仍旧不紧不慢。走到Chopper身边后,兽放下了小绒球。Chopper直起身子,仍旧哭个不停,但是情绪忽然稳定了很多。然后Zoro诧异地听到Chopper低声嘟囔谢谢,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兽一直望著小绒球,Chopper深吸了一口气后也把注意力放在小绒球身上。Zoro的目光也不自觉地随著小绒球移动。
                          只见那小绒球蹭到Sanji脸边,用脸和身子蹭著Sanji的脸颊。Sanji停止了痛苦的惨叫,但是他依然痛苦难耐,艰难地喘著粗气。
                          小绒球用它特有的嗓音唱著某个古老的旋律,似乎很熟悉,但是却说不上来的旋律。Zoro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Sanji的呼吸平稳了下来,渐渐地,Sanji就像个熟睡的婴儿。
                          小绒球停止唱歌后,Zoro哀伤地叹了一口气,胸口莫名其妙地揪痛。有那麽一瞬间,Zoro几乎想起了Kuina的脸,但是曲终的时候Kuina的印象又随之飞散了。
                          Zoro走到Sanji熟睡的身边,微微皱起眉头。
                          Sanji侧脸压在地面,趴在地上毫无生气,头发散落在脸颊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
                          这画面的感觉太熟悉了,以至於Zoro开始惊恐 - 他害怕触碰Sanji后感受到Sanji冰冷的体温,他害怕看到Sanji那双灰蓝色的眼珠,永远也合不上。
                          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当Zoro触碰到Sanji那如同尸体般毫无温度的胳膊时,Zoro立刻缩回了手。
                          


                          16楼2011-11-29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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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小绒球继续在Sanji的身边绕著圈子,没去理会Zoro缩回的手。
                            兽抬眼看了Zoro一眼,见Zoro脸色惨白,便用头顶了顶身边的Chopper。Chopper还在看著Sanji发呆,被兽顶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低声惊呼了一声。
                            [哦!…哦,我很抱歉…] Chopper支撑起身子,用蹄子拉住了Sanji的胳膊。兽趴下身子,让Chopper把Sanji放在自己背上。小绒球抬头看著,等到兽驮著Sanji站起身子的时候,它才扭到兽前爪附近,让兽叼著它走。
                            Chopper前蹄著地,浑身抖动。Zoro见过Chopper变形一次,所以当Chopper变成一头成年尺寸的麋鹿时Zoro倒也没太惊讶,可能也跟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冷静头脑有关系。
                            [Sanji不想让你看到的你都已经看到了。那麽跟我回去吧。] Chopper看向了Zoro,[你得洗一洗。]
                            [这附近有条小溪。] Zoro不想自己被同一个人在同一间房子赶出门两次。
                            [我叫你跟我回家不是为了再赶走你…] Chopper似乎看穿了Zoro的心思,[只是…你现在闻起来实在是…太香甜了…] Chopper有些痛苦地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在忍耐。
                            [香甜?] Zoro忽然想起那个血蛭也是用类似的字眼形容自己的,[我吗?]
                            [嗯…] Chopper点点头,[你血液的气味非常吸引…吸引我们这些肉食者。Sanji曾经用紫竹和薄荷香叶给你洗澡好掩盖你的气味。在我们确定你闻起来很正常后我们才让你走的。没想到…]
                            Chopper微微弯下身子,[骑上来吧。我们得在其它肉食者闻到你的味道前离开这里。]
                            [我可以走。]
                            [拜托,就算你跑起来,都要比我刚出生时爬得慢。]
                            […谢谢…] Zoro的语气充满讽'刺,但是他没在跟Chopper争'辩下去。那血蛭就是被他脖子上流出的血的味道吸引过来的,Zoro目前不太想再去惹什麽麻烦。
                            Chopper等Zoro坐稳后,便跟兽一起飞速地跳跃著前进。
                            他们前进的速度快到让Zoro不自觉地眯上了眼睛,感觉自己脸颊的皮肤被阻力和风向两侧和后方拉扯著,几乎变形到要和肌肉分离。 Zoro用了4个昼夜行走的距离,在Chopper和兽的行动下似乎只用了几分锺。Zoro甚至没有时间感叹,他们就已经到了。
                            Chopper放下Zoro后,Zoro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不听使唤。可能因为紧张过度,忽然的放松让Zoro感到轻微头晕,腿甚至有些发抖。但是他不打算让任何人,或者是兽察觉到他的不舒服。他打算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说不定可以帮助他尽快镇'定下来,[你说的肉食者…]
                            Chopper又恢复了半人半兽状。它在Zoro问话的时候,迅速铺好了一张床,Zoro只看到一团黑影来回移动而已。然后Chopper拍了拍床边,示意兽把Sanji放到床上,[这个林子里的生物都是肉食者,和你刚刚看到的血蛭一样。我和Sanji…我们也是…靠血为生…]
                            Zoro倒吸了一口冷气,[Sanji也是?我以为你说他是人。]
                            Chopper抬头看著Zoro,表情很复杂,Zoro向来不擅长分辨表情,所以他选择做他能做的 — 帮Chopper把Sanji抱到床上。Chopper接过了小绒球叼过来的薄被单,似乎不太想继续谈论Sanji而扭头跟小绒球笑笑,[谢谢…你们去厨房自己找点东西吃吧。]
                            兽和小绒球离开房间后,气氛开始尴尬。
                            Zoro默默地看著Chopper躲避著自己质问的眼光,低头给Sanji盖被,之后就坐在Sanji身边发呆。
                            Zoro叹了一口气,晕眩感让他烦躁,[Sanji的腿…那是怎麽回事?有东西攻击你们吗?]
                            Chopper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这林子的生物从来不会攻击Sanji。腿会自己断掉的原因我并不清楚,但是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
                            [腿不是第一次断掉?] Zoro因为吃惊而瞪圆了眼睛。
                            Chopper摇摇头,[不仅仅是腿。第一次是左臂,第二次是左右耳,上次是舌头…这次的是右腿…你也看到了。]
                            [他是怎麽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8年前我被Hiluluk先生救…带回来的时候,Sanji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了。] Chopper偷瞄了Zoro一眼,但是他立刻又回过头看著Sanji,用蹄子抓起毛巾替Sanji擦汗。
                            


                            17楼2011-12-01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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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 Zoro浑身一颤。
                              [是的。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但是我敢肯定那是修罗族的人。那冰冷的金色眸子,比我们还要残'酷的虐'杀'手法,轻视一切的鄙'夷态度…不会错的!] Chopper咬牙切齿的说。Zoro不自觉地也跟著咬牙,本来已经镇定的酸水再次向上翻涌著,但是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
                              Chopper陷入自己的回忆,完全没注意到Zoro的不适,[8年前,修罗人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我并不清楚,似乎他是替Mammon寻找什麽。然后他发现了Sanji。他当时似乎有意要杀死Sanji,但是他发现Sanji的肢体无论怎麽砍都会再次长回来,不流一滴血,所以他把目标转向了我。] Chopper恶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我那时候才刚出生没多久,毫无力量可言…Hiluluk先生为了救我替我挡下了一剑…然后我吓昏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Sanji…Sanji的左手臂断在离他好远的地方,地上到处都是血…那个修罗人不见了,Hiluluk先生含泪而终… 我只是看著Sanji伏在地上在痛哭…在怒吼…我却什麽..什麽都做不了…连去安慰的力量都没有…]
                              Chopper看起来很镇静,只是泪流不止。小绒球站起身子,舔著Chopper脸上的泪,看样子似乎在犹豫什麽。
                              门吱呀一声开了。
                              Zoro扭头看到兽站在敞开的门口,静静地看著小绒球。小绒球又回头看了一眼Chopper,才跳下了Chopper的身子,跑到了兽的身边。兽看了Zoro一眼才带著小绒球离开。
                              Zoro复杂的情绪在兽和小绒球离开后忽然就涌了上来。对Mammon的憎恨,对修罗的气愤,对Chopper的同情,对Sanji…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瞬间充满了Zoro浑身的细胞,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4年来,他从来没有体会到除了自己的仇恨以外的任何感觉,这些突然袭来的各种感觉让Zoro有些难以承受。
                              Chopper在小绒球离开后放声大哭,接近崩'溃。
                              Zoro对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深有体会,所以他了解治愈的方式只有一种 — 哭出来,像Chopper现在这样尽'情宣'泄。
                              於是Zoro起身默默地走出房间,离开了屋子。
                              屋外原本的好天气却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
                              兽懒洋洋地趴在屋檐下,看著雨打著哈气。小绒球在兽前爪围起来的范围内原地打转,试图咬住自己的尾巴,玩得很起劲。
                              Zoro的心情忽然又恢复平静。他走到兽的身边坐了下来,兽扭头看了Zoro一眼,又转过头看著雨。
                              [你从来不说话麽?] Zoro问兽。
                              兽闭上了眼睛,似乎睡著了。
                              [切…] Zoro低头看著还在努力试图咬自己尾巴的小绒球,笑了,[White~]
                              小绒球听到Zoro叫它,转圈转了一半想要停下。可能是转晕了,也可能是突然停下让它失去了重心,它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子向一边歪。兽在小绒球彻底跌倒前用鼻子拱柱了小绒球的身子。
                              [呵呵呵…] Zoro笑著看著小绒球顺势爬上了兽的头顶。兽闭上眼睛将下巴压在前爪上,再次露出昏昏欲睡的表情。小绒球也趴下身子,张嘴咬住了兽的一只耳朵,似乎是在闭著眼睛磨牙。
                              兽从胸腔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Zoro靠在屋外的墙壁,著看雨中的密林,任雨点打在自己脸上,内心异样的平静。
                              就算身边睡著两头他根本叫不出种类的怪兽,背后的屋里住著两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 - 全都是随时能要自己命的肉食者,Zoro却在Kuina死后,第一次感到一种安心感。
                              身为肉食者的好处是他们不需要定期进食。但是不好的地方是他们很难经受诱惑。
                              小绒球在27小时内已经不止一次受不了Zoro身上散发的香气想要咬Zoro。为了不伤害Zoro,兽连夜带著小绒球出去狩'猎。
                              [别担心它们。] Chopper放下了一些水果在Zoro身边,Zoro注意到Chopper的瞳孔闪著红光,知道Chopper其实也很饥渴,[White看起来很小,它其实是个猎食好手。更何况有Black在,你的担心实在很多余。]
                              [猎食…] Zoro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尽量不去想谁那麽倒霉会被兽和绒球拿来填饱肚子。
                              [Black的自制力比Sanji还要好,加上White只是个幼儿…] Chopper似乎知道Zoro在想什麽,[Black说他们只需要猎杀2头河马或是一头成年的大象就可以了…但是我可能要去找一些人血,这样我才能强壮到抵抗你的味道…你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太…我从来没闻过你那麽强烈的香味…]
                              Zoro叹了一口气,[你要去…去找人类?]
                              [只是尸'体而已…不这样的话,我还是会馋你的血…] Chopper似乎很懊恼,用蹄子来回拨弄著一个苹果。
                              [我离开会不会让你们好过些?我想我的伤已经好了。]
                              [不行!你只会吸引更多外来的肉食者进入林子,会破坏这林子的平衡,更会伤害到你!] Chopper说得很急切,让Zoro花了一段时间才完全理解Chopper的话,当然除了“更”字 - 他以为他的小命儿没有重要到需要被Chopper放在密林的平衡之上。看样子,Sanji和Chopper担当著密林的“治安者”的重要角色。
                              Chopper看著Zoro挑起的眉毛,猜到了Zoro的疑问,它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你不一样,Zoro,真的不一样。不仅仅是你血液的味道,你活下去的决心才是关键。
                              [你要知道,Sanji因为自己是肉食者的身份自卑,他甚至在Hiluluk先生死后曾多次想要自杀。但是我们找不到任何自我毁灭的方法,我很庆幸这一点,所以Sanji还活著。
                              


                              19楼2011-12-01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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