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站在走廊里,脑子被空前的恐惧意识包围起来。
‘我不想说。而且你最好不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和胜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最好不要知道?
刚刚胜一离开时撕心的哀号仿佛又回荡在耳边,真的是很严重的事吗?
……还有胜一那句‘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女人的女儿呢?’也象刀子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体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心里隐隐做痛的感觉。
午餐铃终于将神魂游离的我唤回现实当中,我拖着依然疼痛的屁股向教室走去。
万幸教室里的同学几乎都去吃饭了,所以我在极少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得以将书本放好,不过我的餐盒和钱包都还在班主任大人的桌子上陈列着,而且现在我无论如何是不敢去拿的(我想以后我也不会去拿,全当捐助中年O8桑了。),所以我解决午餐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志翰的钱去小卖部里换一个面包来充饥。
与所有的学校一样,小卖部作为不可缺少的校园文化数十年如一日的欣欣向荣着,所以我没费很大劲就找到了教学楼西北角的小卖部。
“大婶,请给我一个面包。”
“奶油的还是豆沙的?”蜡像似的大婶本着毫无表情的黄脸问着。
“奶油的吧,多少钱?”
“1300元。”
我掏出志翰的皮夹,从里面掏出钱递给黄脸大婶,然后钱包的夹层里一张婴儿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那是一张婴儿集体全裸秀,三个光屁股的小家伙们互相缠抱着露出都一脸阳光般的笑容,虽然长的不禁相同,但从他们的眉目我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这三个具有暴露狂的小子长大绝对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帅哥。像志翰那种死硬顽劣的家伙,皮夹里怎么会放这种可爱的照相呢?难道这三个小子中竟有一个是志翰吗?啊~~那一个呢?眼睛圆圆的吗?或者那个眉毛漂亮的象弯月的?好象不太像呀?为了看得更清楚我将照片抽出来,然后我发现了另一张一个女孩的照片。
而那个女孩正是我,在照片里梳着短短的运动头,始终微微笑着,看得出照像的人很用心,把我的神态把握的极其自然,觉无任何可以追求的痕迹。但陌生的是我完全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更奇怪的是志翰的皮夹里怎么会放我的照片呢,莫非……想起志翰在咖啡厅的奇怪举动、想起志翰早上宣布我是他的lover时脸红的样子,想起志翰递给我钱包时透露的关心……一个模糊的我不太敢相信的判断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的心更加乱得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