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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边e_▲ 微小说 】 我们再也不会遇见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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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我们为爱情,有种赴死的决心和悲壮。所以爱情被感动了,也跟着我们殉情了,死掉了。以至于长大后,我们再也不会,遇见爱情。
  我们再也不会遇见爱情----乐小米
  1。如果你闭着眼睛穿过这条八车道的马路,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圣诞节那天,天空飞雪飘转。
苏歌站在马路边,脑门上还顶着刚才在肯德基斗殴时留下的伤口。桃叶状的伤口,猩红鲜艳,时有白雪落上,瞬间融化。
我摸了一把脸,脑门上有可乐流下,于是我就看着苏歌傻笑。
天气真冷啊,刚在肯德基,那中文系才子泼了我一脑袋可乐,现在,我似乎听到脑门上可乐结冰的声音。我哆哆嗦嗦地取出一支烟,点上,想要一点温暖,却被苏歌一把夺去。他狠狠扔在地上,又狠狠跺上两脚。他说,何欢,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折腾自己我很难受?
他的眼眶有些红,嘴唇微抖,许是怕情绪泄露,年轻的眸子垂下,避开我的目光。随后,他将外套脱下,罩在了我的脑门上,说,何欢,回家吧。



1楼2011-11-23 11:07回复
    我嘿嘿地笑,说,我就是这么贱呗。反正泼的时候,你不也看了热闹了吗?
    苏歌的脸通红,他瞪着眼睛看我,说,你以后不要总是说自己贱好不好?
    我笑了笑,又一次点起了烟,狠狠抽了一口,轻轻吐到了苏歌脸上,我说,别口是心非了,苏歌!你不也觉得我很贱吗?你不也觉得我总是和这个男生好,又和那个男生勾搭,很贱吗?
    苏歌被烟给呛出了眼泪,他望着我,眼神近乎倔强,他说,何欢,只让我喜欢你吧。我一定会让你忘记他的。你别这么折腾自己了,求求你。说着,他的手轻轻捏住了燃烧的烟头,狠狠掐灭,直到他的脸上浮起一阵吃疼的表情,而我的嘴角叼着不再燃烧的烟。
    我稍愣了一下,飞雪飘转在他年轻的脸和年轻的眉毛上,我看着他眼神里的渴望目光,想起三年前的我,也曾用这种目光,望向那个叫颜烈的男子吧。
    记忆总是会在现在与过往交叠出现相似之处时,变得恍惚,我看着苏歌,就像望着三年前的自己,内心变得那样软。脱去了外套的他,在寒风里有些抖。
    我将烟扔在地上,将外套还给他,离去前,我突然转身,望了望苏歌,回家吧。别感冒!
    他表情倔强,拖住了我的手,用近乎疼痛的眼神看着我,说,何欢,我真的喜欢你。
    我吃吃地笑,我也真的一直让你们喜欢我啊。我让你们拉我的手,我让你们亲我的唇,我让你们……
    苏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说,你闭嘴!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生恶作剧的想法。我指着车水马龙的八车道,因雪花轻薄,落地即融,所以雪天里,依然有车辆在疾驰。我说,苏歌,如果你闭着眼穿过这条八车道的马路,我就只做你的女朋友,只喜欢你,只让你拉我的手,只让你……
    


    3楼2011-11-23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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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以为苏歌会吐我一脸唾沫,说,神经病才这么做!可是,他却将外套扔在积水的路边,拉起脖子上的围巾,缠在脑袋上,蒙住眼睛,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冲着马路对面走去。少年的背影单薄而悲壮。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继而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跟路边一个小贩讨价还价买了一个红薯,站在路边,一边剥皮,一边笑着看着苏歌愚蠢的行为。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颜烈说过的那句话,他说,年少时,为爱情,我们有种赴死的决心和悲壮。
      他说的应当是当初傻子一样的我,和如今白痴一样的苏歌吧。可又有谁的年少不曾为爱轻狂呢?
      


      4楼2011-11-23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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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雪花怎么都落在了脸上,怎么都变成了水?为什么眼睛会这么模糊?路上不断有尖锐的刹车声,有人的叫骂声。可我的视线却那么模糊,看不到苏歌,也看不到车水马龙的马路。
         


        5楼2011-11-23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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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我相信我爱你,蒙上眼手交给你。
          人总要为自己的愚昧付出代价的。
          苏歌被撞进了医院,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上帝没有因为他为爱赴死的决心而善待与他。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洁净的脸庞上微皱的眉头。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那些卖(烤红薯的出手可真狠啊。老(娘的脸就这样被他们毁容了。
          


          6楼2011-11-23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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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忘记说了,其实苏歌这个傻(子本来已经成功地在一片刹车声和叫骂声中走过了八车道。马路对面,他刚要晃着单衣裳,挥舞着围巾向我报喜的时候,。


            7楼2011-11-23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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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被一群(卖(烤地瓜de小(贩围了起来,
              我给他们假前,逼着我收回他们所谓的假(的100(元,给他们真的100(元。


              8楼2011-11-23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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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自己入了类似新疆打糕一样的骗局,我压根没想到这种诈骗团伙已经发展到烤红薯这个行业了,就在我被他们推搡的时候,马路对面的苏歌急红了眼,一头扎了过来。可惜,还有一辆轿车比他还急。所以急火火的苏歌和急火火的轿车就在马路上狭路相逢了。
                碰撞实验证明,轿车是比苏歌结实的产品,所以苏歌躺在了医院里,好在所伤不重。
                苏歌醒来,看着我被毁容的脸,表情有些心疼,他艰难地开口说,***的饿死鬼托生的啊!我不过走个八车道,你就吃什么烤红薯!活该你毁容!
                我看着苏歌年轻的脸,笑笑,他和颜烈真的不一样啊。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颜烈身上,他醒后,一定会很心疼地看着我,说,何欢,都是我不好。我以后绝对不让你离开我半步,永远都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我会好好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
                呵呵。所以啊,你们看,颜烈是我那盘菜,而苏歌,却永远不会是。
                苏歌依旧因为疼痛在哼哼唧唧,我刚要点烟,却被推门而来的护士给狠狠瞪了一眼,她说,小姐,这是病房!
                然后,她给苏歌吃药,回头特疑惑地看看我,说,小姐,你怎么这么眼熟啊?
                我看了看她,笑笑,说,是啊,我每个月都来光顾你们医院,做一次人流啊,所以眼熟啊。
                那护士的眼瞪得老大,很显然,她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好人家的女孩,是决然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所以,她几乎是癫狂着跑出病房的。
                苏歌的脸也有些变形,他挣扎着抛出枕头砸我,他说,***的何欢,你一时不犯贱你就难受是不是?
                我冷笑着看着苏歌,回手抱着枕头逼近他,然后“狞笑”着用枕头捂住他的脸,我说,我就贱怎么着?我这么贱你还喜欢得要死要活,你不是更贱吗?
                苏歌就在枕头下大声叫喊救命。
                


                9楼2011-11-23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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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音还没有落地,刚才还和我吵得不可开交的苏歌一个猛虎掏心,就和他混战到一起了,他一边狠掏,一边恶骂道:妈的,你敢骂她!
                  5.你气色不是很好啊,有时间去做下检查吧。
                  苏歌再一次光荣负伤了,颜烈和苏沫七手八脚将他拖到大学的医务室。
                  在他认识我之后,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因为我而挂彩了。因此,苏沫对我恨之入骨,我想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将我留在她身体里的那颗肾掏出来生啃了!
                  医务室外,颜烈说,苏歌还要高考,何欢,你手下留情吧!我和苏沫的错误,你不要拿着苏歌出气啊。
                  我抬眼看看他,依然是那么温情的脸,却那么苍白。我笑笑,说,你这算是什么?爱屋及乌?手下留情?我什么时候逼着苏歌喜欢我了?拜托,我是逼着他不要喜欢我!就像以前的你,逼着我,不要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颜烈看着我,满眼怜悯,脸部肌肉有些抖动,转头,离开,留给我一个背影。
                  校医生送苏歌出来的时候,看了看门外的颜烈,眉头微皱,说,你气色不是很好啊,有时间去做下检查吧。
                  颜烈没说话,苏沫看了看我,皱眉,说,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笑笑,说,这就走!
                  苏歌包着脑袋跑上前来说,何欢我们一起走!
                  我回头看看苏沫,原本我想挤给她一个胜利的微笑,可是,当我看到她身边的颜烈,我就知道,胜利的微笑,永远不会属于我。
                  我去超市买了很多啤酒,苏歌买了一些零食。结账的时候我发现我买了一打啤酒,最后被苏歌偷拿下去,只剩下了四罐。我生气地看着他,他就笑,说,喝酒对女人不好!
                  我瞪了他一眼,说,老子是少女!说完,从临近的货架上拿了一箱子啤酒,重新结账。
                  那一夜,苏歌在我的住所过夜。
                  他睡在床上,霸占着整张床,两罐啤酒下肚,他就昏了,不知东南西北,完全像个孩子。而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虽然头晕脑胀,还是不停地喝酒,然后不停地去厕所。
                  苏歌在梦里,对颜烈都耿耿于怀,他呓语,何欢,你**,颜烈那老男人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啊?
                  我就摇晃着举着易拉罐,冲着床上的苏歌脑门上倒酒,我说,他不好啊!可是我喜欢他啊!
                  苏歌突然睁开了眼,似乎很清醒的样子,转瞬又闭上了眼,呓语一样地接着话茬,说,是啊,是啊,你也不好,短……腿,大……大脑袋,还是个塌……鼻梁,还……还只有一个……肾……比……比我们学校的好……好多女孩差……差远了……可是,我就喜欢你这个丑女人啊……
                  我虽然醉了,可是醉了也有爱美之心,苏歌的话让我很愤怒,我一把将易拉罐拍在他的脑袋上,大叫:老子是美少女!
                  苏歌哼了一下,鼻血流了出来,他转了个身,倒在床上继续昏睡。
                  第二天,苏歌醒来,我正在厨房里煮面条。他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脸红到了脖子根。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何欢,对……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啊道什么歉,快吃饭去上学!你姐昨晚没见到你,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
                  


                  12楼2011-11-23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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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歌低着头,又特肯定地看着我,目光灼灼,说,没想到你还是……不过何欢,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都对你负责的!
                    我更迷糊了,我说负***脑袋的责!快吃饭去!
                    我将面条给苏歌端出来,自己去收拾床铺,一看自己的床单,我快疯了,我的多喜爱床单啊,你怎么破了一个大窟窿啊!
                    苏歌在我身后,看着我,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他声音如同蚊呐,我,我剪下来的……保留下来。第一次的纪念……
                    我直接昏过去了,也想明白了苏歌所谓的道歉和负责了,我哭笑不得对苏歌说,纪念个屁啊!那是老子昨晚将你拍出了鼻血……
                    苏歌刚离开,颜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声音疲惫,何欢!我在你楼下一晚上你知不知道,我刚看到苏歌离开了。你知不知道,昨晚苏歌一家人找苏歌找疯了,我没有告诉她你的住所!你一个成年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未成年人!
                    我笑笑,说,颜烈,如果我说我爱苏歌,你是不是也不会相信?因为你压根就知道,我爱你!对不对?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呢?不让我爱你,也不让我爱别人,你到底想怎样?
                    颜烈不说话,默不作声地扣下了电话。
                    6.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地爱我
                    因为这件囧事,苏歌躲了我足足一个周。直到我生日那天,他才拖着一个长尾猴到我们学校找我。那时,我正在图书馆温习,因为要考试了。
                    苏歌看到我单独一个人,很是惊喜,说,真难为你了!居然是一个人!
                    我接过他手里的长尾猴,可是内心却很不爽,这个人的口吻明显就是一副“啊哈,你居然从良了”的语调。
                    不过我依然笑笑,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你穿过那个八车道,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苏歌笑笑,脸有些红,可是很显然,他是不会相信我这样直白的谎言。
                    晚上,苏歌逃课,拉着一群我平日的狐朋狗友,陪我去唱K,说算是庆祝生日。一路上,他顶着脑袋上的纱布,和我的朋友亲热得简直就跟失散了几辈子的亲人似的,话题投机得就差抱着头痛哭了。
                    路边,我看到了烤红薯的小摊,又拔不动腿了,结果被苏歌扯着耳朵给拎走了。他一边和我的朋友眉飞色舞,一边扭头对我说,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还想被再毁容一次啊!还是想再让我断腿一次啊!
                    包厢里,苏歌明显过于兴奋了,要了一堆啤酒,他说,为了庆祝何欢这个老女人终于二十岁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结果,我当时听错了,听成了“今晚我们不睡不归”,我想这不是群P么?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了?等顺过了耳朵,才发现那个思想**的是自己。
                    我那群朋友本来摩拳擦掌地以为今晚可以一展歌喉了,事实证明,我们都错了,那天晚上简直就是苏歌这小子自己开的个人演唱会,我们的嘴巴根本机会接触麦克风,只好憋足了劲,吃爆米花和果盘。
                    苏歌那天的变态还不在于他独霸麦克风,而是在于他霸占着麦克风还死命地只唱一首歌,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
                    苏歌唱这首歌的时候,目光执拗而坚持地望着我,似乎想要把我看穿一样。我努力躲开他的目光,很显然,我不敢。
                    我想颜烈在这里的话,那么我也一定将这首歌唱歌他听。
                    如果不能爱得那么彻底,干吗要招惹?
                    如果不爱,干吗要停驻?
                    


                    13楼2011-11-23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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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一场游戏,为什么开始不说清楚?等有人深陷了,沉沦了,万劫不复了?再给一个悲伤的眼神,说一句“我也不想这样”吗?或者来一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出神地看着窗外,直到手机短信铃音响起,我掏出手机,颜烈的短信。莹莹的白光,手机上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
                      我笑笑,不知该幸福还是悲伤,原来,你还记得啊?
                      当我抬头的时候,麦克风终于换了主人,苏歌已经落座在我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手机,他扯扯嘴巴说,他还有脸勾搭你啊?
                      我合上手机,说,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而已。
                      苏歌笑笑,一句话也不说,闷着脑袋连喝了两罐啤酒,喝得他眼睛都发直了,舌头都打结了,他才蹦出一句话:你们俩明明不是朋友这样的!然后一头扎在桌子上。
                      那天夜里,是我将苏歌给搬回家的。
                      巷子里,苏歌在我的肩膀上一会儿昏睡,一会儿清醒,清醒时就大吼刘若英的歌“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地爱我?”不出三十秒,他又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满脸口水。
                      他的样子让我心疼不止,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也这样粘在颜烈的身边,不甘心地想要问一个究竟一个结果!可是没有究竟也没有结果!
                      他人的游戏,我的劫数。
                      就是这样。
                      扶苏歌上楼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脑袋,看了看我,说,何欢,你知不知道?你的情……情夫……颜……颜烈快死……
                      话没说完,他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想要继续昏睡。可是他不知晓,他的这半句话让我五雷轰顶,整个人打晃,我们俩人一起倒在了楼梯间。
                      我也曾有那么善良的脸,热切的脸
                      那一夜,苏歌一句口齿不清的话——“你的情夫颜烈快死……”,将我差点震出了脑震荡。重心不稳,我们俩双双跌向楼梯间。
                      我所住的果然是贫民区,楼梯间里绝对没有红地毯这类柔软措施,于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为颜烈揪心,就被跌成了十级伤残,小腿直接不能动弹;而醉酒厉害的苏歌,情况更不容乐观,他的脑袋经过一路跌下来和楼梯的接触,鲜血像小溪似的蜿蜒而下,吓得我一下子酒醒了。
                      我伸手摸手机,想要拨打120,可手机却在刚才摔跤之后,跌倒了远处。它在暗夜某个不知晓的角落里,似乎微笑的看着我,此时的寸步难行。
                      于是,我只能鬼哭狼嚎的呼唤邻居——救命,救人啊!
                      可能是我最近每天大半夜放摇滚乐放的,罪孽深重,得罪了全楼栋的人,所以没有人回应我的呼救。他们大概是将我的嚎叫声当成了我又在“播放”某种比较另类的摇滚了。
                      腿部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我看着身边的苏歌,他已经跌晕过去了,所以即使血流满面,却面容安然如天使一样。我当时的心抽抽的疼起来,我咬了咬牙齿,心里默念了一句:苏歌啊,你挺住啊,我要是将你送到上帝身边当天使的话,苏沫会用沸油泼了我的!于是,我又用了呼救升级版——救命啊,杀人啦!
                      依然无人。
                      当时的我,实在厚着脸皮,下了狠心豁出去了,尖着声音大叫了一句——抓流氓啊!强奸民女了!
                      于是乎,一时间,只听悉悉索索的起身声、披衣声、拖鞋声、开等声、开门声、议论声……整栋楼里,热血沸腾无处宣泄的老少爷们外加窥私狂们,统统出洞,打算看一场令人血脉喷张的现场版AV真人秀。遗憾的是,他们看到的场面没有半分春光旖旎,只看到俩满身伤痕的血人,一个在嚎叫,一个在昏迷。
                      ……
                      半个小时后,我和苏歌进了医院。苏歌进了急救室,我进了护理间。
                      原本,我和苏歌这件事情,报纸报道的时候,应该基于“和谐邻里,互帮互助,温情满人间”的论调,报道一下那些对我和苏歌伸出了援手的热心大哥和热心大妈们。可是,坏就坏在,不知道那位撰稿的记者是不是得了猎奇综合症,我和苏歌的事情居然变成了:一对小情侣,为庆祝生日,贪求刺激,欲在楼梯间行好事,不想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导致跌下楼梯间,双双受伤。然后就是呼吁80后、90后的年轻人们要健康生活,不要贪求刺激,如此不文明的行文明事等一堆说教……
                      就这样,在第二天早晨,我和苏歌成了这个小城的这片儿区域的焦点人物。那么多跟风的其他记者们抢来,企图抓一下更深层次精髓,进行报道。就连小护士进门来给我换药的时候,表情也带着几分暧昧,尤其是,不久之前,说我看着眼熟的那个小护士。而那些男医生们,更是满脸惊叹的过来瞻仰我一把,心下感叹:女中豪杰,女中豪杰。
                      我当时还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直到下午,苏沫满脸愤怒的赶来。我正在奇怪,为什么颜烈没同她在一起,要知道一直以来,他们俩就跟连体人似的,她一把将报纸扔到我脸上,几乎要用眼神杀掉我,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狠狠的看着,那目光就跟小刀子一样,剜得我满脸羞愧。
                      我指着报纸想跟她辩解事情不是这个死记者报道的这样。因为现在我的腿不能动弹,和苏沫美人动起手来,我可占不到便宜。要是说错了话,她暴打我一顿,我也得白挨着。哪有这样的好事?便宜全部让她占去?颜烈属于她,我还得挨她揍!于是,我舌灿莲花,口吐白条的解释我和苏歌的纯洁关系。
                      意想不到的是,苏沫非但没有对我动手,她竟然哭了起来。她说,别折腾苏歌了!他还是个孩子。
                      


                      14楼2011-11-23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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