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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都市文:《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连载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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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邪门了,越不想遇到谁,偏偏就遇到谁。
刘飞在面前,我自然不能让他看出什么,于是礼貌地对梅玲说:“梅助理,下班了?”
刘飞见到梅玲,脸上瞬间就换上了那永恒的谦卑的笑容:“梅社长来了!”
我叫梅助理,刘飞叫梅社长,称呼不一样。
我知道很多担任助理职务的人都不喜欢人家称呼自己为“某助理”,而喜欢被称为“某某长”。
但是,我还是不想称呼梅玲为梅社长。
刘飞在称呼梅玲“梅社长”的时候,甚至带着责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嘲笑我不懂规矩,不会和领导来事。
我没搭理刘飞的眼神,看着梅玲。
梅玲没大搭理刘飞,仅仅是稍微一点头,就看着我:“怎么样,新岗位还适应吗?”
“还行吧,正在熟悉。”
“嗯……”梅玲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刘飞:“刘主任,我要和江主任说点事。”
刘飞马上意会到了梅玲的意思,点头笑着:“好,你们谈,我去那边看看……”
说着,刘飞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走到大门口去了。
我明白刘飞在眼红梅玲对我的态度。
“有事吗?”我淡淡地对梅玲说。
我现在对梅玲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时刻注意和她的距离,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终于体会到了柳月多次提醒我要和梅玲保持距离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也想起了柳月说的不要得罪她的话。
我现在已经无所谓得罪不得罪梅玲了,她对我好像一直很谦让,自从那次我将她痛打之后,她见了我非但不记恨,反而愈发表现出关心和呵护。
这个贱女人,真的有被虐的癖好,不仅仅在床上。
我从心里一直记恨梅玲,深深的恨,但是,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把她怎么样,起码现在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是,我的心里只要种下了仇恨的种子,总有一天是要报仇的,我是一定要为柳月雪恨的。
我相信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还记得一句话,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我现在就开始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呵呵……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说会话。”梅玲笑呵呵地看着我:“这一放假,又要好几天见不到你了……”
“没事,那我走了,我朋友等我吃饭!”我干脆地说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梅玲:“梅助理,祝你节日愉快!”
说完,我扭身就走,身后传来梅玲失落的声音:“江主任,节日愉快……”
我没有停下脚步,出来坐公交车去了江海大学。

在落日的余晖中,我走在母校安静祥和的马路上,身边不时走过几个结伴出去的学生,其中不乏亲密勾肩搭背的男女同学。
看着他们,我不由想起了我和晴儿在江海大学的4年美好大学生活,一起去饭堂打饭,一起坐在草坪上吃饭,吃过饭一起洗碗,饭后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室学习,自习后一起在夜晚的操场上散步,散步时晴儿开心地让我拿大顶给她看……
那时的生活虽然简单而清贫,但是,我们的精神世界是那样的富足,我们的精神生活是那样的快乐和充实。
这一切,仿佛就在刚刚过去的昨天,离得那么近。
我快步走向晴儿的宿舍,心想,此刻,晴儿说不定已经做好了香甜可口的饭菜,正等着我来吃……
想到晴儿温暖的宿舍里淡淡的清香,想到晴儿温柔甜美的笑容,想到晴儿看着我眼巴巴的眼神,我的心不由一热,心里涌起一股疼爱……
推开晴儿宿舍的门,晴儿正在卖力地收拾房间,本来就很清爽的房间被晴儿一收拾,更加洁净条理,温暖的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140楼2011-11-18 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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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却没有闻到饭香。
    “峰哥,你来了!”晴儿见我回来,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跑到我跟前,拉着我的胳膊:“看看我的劳动成果,明天就是新年了,我把房间重新都打扫了一遍,你看,好不好?”
    我看着晴儿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爱怜地捋了捋她的头发:“丫头,提出严重表扬,干的很好,房间里好舒适好洁净好温暖……”
    晴儿幸福地笑了,深情地看着我,轻轻地说道:“峰哥,你很久很久没有表扬过我了……”
    说着,晴儿的眼睛轻轻地闭上了,脸微微仰起。
    我会意晴儿的意思,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我将晴儿轻轻搂在怀里,晴儿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
    我轻轻低下头,轻轻吻在晴儿的唇上,轻轻的,柔柔的,用我的柔软接触着晴儿的温湿和娇嫩……
    我的双手轻轻抚摸着晴儿俊美滑嫩的脸庞,轻轻地……
    我看见,晴儿的眼角流出了两滴泪水……
    “傻丫头,不要哭,我们在一起,应该高兴才是!”我轻轻地捧着晴儿的脸,轻轻地吻着晴儿。
    晴儿睁开眼,看着我,温柔地笑了:“峰哥,我就是高兴才哭的……别笑话我……在你面前哭,我喜欢……”
    “我不笑话你。”我双手拥着晴儿的身体:“晴儿,明天,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回哪个家?”晴儿看着我。
    “回你的家,回我的家,回我们的爸爸妈妈家!”我重重地出了一口气,低下头,用鼻梁顶着晴儿的鼻梁。
    “好啊,好,太好了!”晴儿欣慰地笑着:“4位老人看到我们一起回家,不知道心里有多高兴……”
    “晴儿,我饿了!”我环顾四周:“咱们不能空着肚子谈情说爱啊,你做的饭呢?”
    “嘻嘻……”晴儿拉着我的胳膊摇晃着:“我木做饭。”
    “哦……你是想出去下馆子,对不对?”我伸手捏捏晴儿小巧的鼻梁:“走,穿上外套,咱们出去打牙祭去……”
    “不是,”晴儿看着我说:“明天是新年,今晚兰姐请咱们去她家吃饭,辞旧迎新哈……这会儿她估计快做好了,咱们直接去好好搓一顿……”
    “什么?兰姐!去兰姐家吃饭?”我一愣。
    “是的,兰姐下午来通知我的,她老公在外学习没回来,孩子在乡下奶奶家,她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她说自己一个人吃饭也很闷,”晴儿小心地看着我:“还有……”
    “还有什么?”我看着晴儿。
    “还有,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兰姐了,说你扶贫回来了,提拔了,说你和我……和我和好了,兰姐一听很高兴,很欣慰,非要让我们去她家吃饭,她说……她说要好好做几个菜,给我们两个人祝贺……”晴儿小心翼翼地说着,两只胳膊搂着我的腰。
    我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前几天才从老三的信里知道原来是兰姐将我和晴儿的事情告诉了柳月,才导致了柳月对我的断绝往来。如果没有兰姐的行为,或许,我现在应该是和柳月在一起,或许,以后的那些事情,从我和梅玲发生关系到柳月被梅玲暗算,都不会发生,也不会给柳月带来巨大的伤害……或许,柳月现在应该就是省委宣传部新闻处的副处长了。而如今,柳月现状如何,我尚未知晓,不知她如今身在何方,命归何处……
    我心里怅怅地想着,眼神不由痴痴起来。
    “峰哥,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兰姐?”晴儿看我这样,眼神和语气里充满了担心。


    141楼2011-11-18 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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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来,看着晴儿犹如小动物一般谨慎略带忧惧的眼神和表情,突然又想,兰姐这么做,应该是出于好心,也是为了晴儿好,她应该是无心害柳月的,她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一封信,击垮了我,导致我自感堕落,导致我在堕落中迷失在梅玲的怀抱,导致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导致柳月遭受了仕途中的致命一击。
      或许,我不该恨兰姐,或许,这世上,一些都是注定的,命运不该我和柳月在一起,这都是缘。
      还有,我或许不应该把柳月被暗算归咎于兰姐,真正应该清算的是我,正是由于我的颓废和堕落,才导致了梅玲的有隙可乘,才导致了梅玲对柳月的重重一击,我是这一切后顾的罪魁祸首,是这一切罪恶的源……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峰哥……”晴儿又在喊我,轻轻摇晃着我的身体。
      我又一次回过神,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晴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地摇摇头:“不……”
      “那就好,”晴儿舒了一口气:“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记恨兰姐……”
      “晴儿,”我捧起晴儿的脸,手指轻轻在晴儿柔软的嘴唇上拨弄着:“你说,我为什么要记恨兰姐?”
      “因为她写信告诉了柳月你和我的事情,告诉了你因为柳月不要我的事情……”晴儿傻乎乎地看着我。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继续看着晴儿。
      “她……她是为我好呗,在系里,平时都是她罩着我,谁要是欺负我,她第一个站出来接招,”晴儿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一片清纯:“还有,她说,她也是为了你好,是为了柳月好……总之,她是为了我们好,兰姐这个人,真的不错的,对我好,在我面前经常夸你,她和柳月关系也很好的……”
      我再一次笑了:“既如此,那我为什么要恨她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着一种隐隐的痛。
      晴儿终于放心了,开心地笑起来,主动踮起脚仰头亲吻我:“峰哥,你真好……”
      晴儿最大的特点是不会掩饰自己,不会撒谎,她所表现出来的任何情感都是真实而自然的。
      我看着漓江水一样纯净的晴儿,想起曾经带给她的伤害,心中疚然,低头又一次轻轻吻住了晴儿……
      许久不见,就别重逢,破镜重圆,我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充满了新鲜、陌生和熟悉。
      我们抱在一起,像一对初恋的情人,吻了好一会……
      直到学校广播站的大喇叭开始放音乐,我们才分开身体。这是每天晚饭开饭的信号,同学们听到大喇叭的校园之声,就知道到了开晚饭的时间。
      “走,峰哥,咱们去吃饭,去吃兰姐,去尝兰姐的手艺,我特意告诉兰姐了,说你喜欢吃辣的……”


      142楼2011-11-18 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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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说的是实话,晴儿以前和我一起出去的时候,当着外人的面,从不和我抗拒,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给足了我男人虚荣的面子。
        “可是,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会伤身子的,乖,听话,少喝!”我说。
        “小江,这一年多来,我第一次看到晴儿这么高兴,第一次见到晴儿露出开心的笑脸,这一年来,她的心里很苦,今天,你就让她好好喝一次,好好痛快一次吧……”兰姐看着我:“看到晴儿今天这么高兴,我心里真的很开心,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心里真的很欣慰,要是大家都像你们这般,多好啊……”
        我注视着兰姐的眼睛,在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了兰姐眼里的忧虑。
        这次,我的心猛跳了一下,为什么兰姐在我欣慰我和晴儿和好的时候眼里会有忧虑,为什么?
        兰姐看我的眼神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有些不自然,避开我的眼神,自顾低头吃菜。
        我发了一会怔,心里有些惘然,也低头吃菜。
        一会,客厅的电话响了,兰姐出去接电话,兰姐“喂”了一声之后,声音突然变小了,仿佛怕我们俩听见。
        我没有在意,给晴儿夹菜吃。
        餐厅里只有我和晴儿。
        晴儿举起酒杯对着我,眼里充满了无比的柔情和深情,声音软绵绵的,轻轻的,带着醉意:“峰哥,这杯酒,我敬你……咱俩之间,是同学,是恋人,是情人,是朋友,是兄妹,是亲人……在我眼里,你不仅是我的恋人,更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兄长,无论你怎么待我,我都从来不会恨你,从来不会说你半个不好,你是我眼里最好的男人,最好的亲人,最好的哥哥,跟着你,不管结局如何,我无怨无悔,即使……即使,你离开了我,你伤了我,我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对你的爱,对你无怨无悔的爱,因为……因为,我知道,你还疼晴儿,你不会真的不要晴儿,不会真的舍弃晴儿……7年,咱们走过了这么远的路,走了这么长的路,路上,留下了我们多少欢笑,多少泪水,多少憧憬,多少希望;7年,在路上,留下了我们多少难忘而美好的回忆……所以,峰哥,我知道,你不是绝情的人,你不会真的扔下晴儿不管的,你的心里,其实,真的还有晴儿,真的还记挂着这7年……所以,峰哥,今天我真的很高兴,真的很开心,我……我真的很久很久没有高兴过,开心过了……”
        说着,晴儿的眼泪从红红的眼睛里流淌而出,在白净平滑娇嫩的脸庞上滚滚滑落……
        我紧紧咬住嘴唇,心里涌起阵阵酸楚,还有深深的内疚,握住晴儿的手:“晴儿,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伤害了你,我错了……乖,别哭了……”
        晴儿没有擦眼泪,带着泪花又笑了:“峰哥,你的手好温暖,好宽大,我好喜欢把手放在你的手心,就这么让你包围……我哭,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幸福和快乐,你回来了,就好了,过去的一页,就让它过去吧,就当是一场梦,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让我们再回到从前,再和以前那样,生活、工作……峰哥,我多想牵着你的手,陪你一直走下去,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是疾病还是痛苦,呆在你的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我的心里一阵波澜,梦醒了,难道梦里的一切真的就没了,就忘记了吗?
        “峰哥,这一年里,我无数次想过,你离开我,是不是我的错,如果是我的错,我愿意用一生来纠正;如果是我的爱,我真的真的希望我所爱的峰哥能够珍惜,我想了,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不管你在谁的身边……”
        我突然想起了柳月,我是否也能够有晴儿这样的胸怀呢?
        晴儿好似被酒精激起了感触,继续说着,轻轻的:“爱情,就像两个人在拉猴皮筋,疼的永远是后撒手的那个……当我的心真的在痛,眼泪快要流下来的时候,我就赶快抬头看看那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那天空依然那么蓝,那么的广阔,那云依旧那么的潇洒,我就明白,自己不应该哭,因为你的离去,带走了我的世界,我依然和你还在一起……我无数次想,如果,不幸福,如果,不快乐,那就放手吧;如果,舍不得,如果,放不下,那就痛苦吧……想起我们曾经有过的甜蜜和幸福,我的心间被所有的忧伤所充斥,无法抛去,我知道,我们之间,是真正的亲密无间,我知道,任何东西都无法割舍我对你的爱……”


        145楼2011-11-18 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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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月摇情满江树 002

          我的心狂跳起来,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我想说“不”,可是,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巴,我全身的神经都几乎麻痹了。
          我知道,我并不是不想知道柳月的消息,而是不敢知道。
          我逃避的心理在作祟,我想借助逃避来让自己得过且过。
          我看着兰姐,怔怔发呆,心乱如麻。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对晴儿负责,我必须呵护好晴儿。
          可是,在我内心的最深处,我必须得承认,我曾经对柳月说过的爱依然存在,我曾经内心里无数次发出的誓言依然没有褪色,只是,这份爱,已经不再有可能了,已经失落在遥远的西京,我现在要面对的,是我生命中的亲人晴儿,是深深地爱着我的晴儿,我不想让自己再有其他的杂念,不想也不能再对不住晴儿,柳月已经离我而去,柳月已经和杨哥在一起,柳月又被我的愚蠢给了致命一击,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谈爱情,没有资本再去说爱这个神圣的字眼,我只能面对现实,将曾经的过去深埋起来,深埋在心灵的最深处,任其在久远的未来生锈腐烂,化为乌有……
          虽然我们不能够在一起,我还是要感谢上天,感谢它让我有过那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虽然是那样的短暂。
          对于这份爱,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因为我是爱得那样真那样深……
          我突然觉得,或许我们不是不爱了而不在一起,而是我们把更多的爱给了其它的人。
          她,给了杨哥,而我,给了晴儿。
          这,同样也是爱。
          想到这里,我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兰姐平静地注视着我,一会咬了咬牙:“好吧,让我来告诉你吧,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对柳月,对晴儿,对你,对我们大家,应该是都有好处……”
          我的呼吸再一次屏住,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兰姐,等待兰姐继续说下去。
          “还是从头说起吧,一年前的那个冬季,那天,你父母从这里走,你和晴儿站在门口,我来喊晴儿去开会,发觉了晴儿神情的异常,我问她,她什么也不说,但是,此后,我发现她的心情很忧郁,眼圈时常是红红的,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留意晴儿,后来,从你的同学老三哪里,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时,我真的懵了,我想不到你会和我的大学密友柳月到了一起,而且,你不可自拔到了和晴儿分手的地步,我当即断定,凭我对柳月人品的了解,她绝对不知道你和晴儿的事情,你绝对对柳月隐瞒了真实的情况,说实在的,那时,我真的很瞧不起你,鄙视你,你太自私太卑鄙,为了自己的享受,却同时欺骗了两个女人,两个无辜的女人,我极其气愤,决定阻止这一场闹剧……冷静下来,我琢磨了下,从我自身的角度,我理解男孩子对成**人的依恋和母性依赖感,我觉得不管你和柳月怎么样,不管你还能不能回到晴儿身边,不管你和柳月是出于感情还是互相的慰藉,我都有必要让柳月知道真相,不然,你会害死大家,包括柳月、晴儿,也包括你……于是,在晴儿去西京学习之前,我给柳月写了一封信,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了柳月……同时,我委托晴儿带我转交给其他同学的东西,时间选择在柳月和其他同学聚会的时候,所以,柳月知道那天她面对的是晴儿,而晴儿毫不知情……我就是要让柳月不但知道事实,而且,还要让柳月亲眼看一下晴儿……”
          我凝神看着兰姐,认真听着。
          “……不出我所料,柳月对你和晴儿的事情一无所知,接到信后,大吃一惊,大为震惊,见到晴儿后,更是如雷轰顶,从迷惘和春梦里急速醒了过来,开始正确面对现实,于是,也就有了你去西京遭遇柳月绝情断交的一幕,当然,柳月和你断交,我认为也不仅仅是因为你和晴儿的事情,或许她也还有她更现实的选择和考虑,我的信也许只是个催化剂……但是,如果我不告诉柳月你和晴儿的事情,或许她还会在矛盾和放纵的泥潭里继续下滑,你们或许会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知道,不管对错,我都必须去做,不然,我对不起柳月,也对不起晴儿……我今天告诉你真相,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我,而不是晴儿,你不要对晴儿有什么怨恨,你要恨,就恨我吧……”
          兰姐不知道老三已经写信告诉了我。
          我摇摇头,看着兰姐:“兰姐,我不恨你……”


          148楼2011-11-18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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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兰姐口里,我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柳月和杨哥走到了一起。
            我黯然的心里默默祝福柳月和杨哥,祝福他们幸福长久,虽然我的心依然在隐隐作痛。
            “这一年多,柳月就在新闻处里默默地工作着,每天都在忍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忍受着背后的窃窃私语和嘲弄,忍受着不怀好意的男同事的挑逗和暗示……虽然遭受了这么大的挫折和磨难,但是,柳月依然没有垮掉,依然在勤奋而努力地工作着,亲自组织并撰写了大量优秀的新闻稿件,在中央一级新闻单位刊出,亲自参与组织了几次大型的采访活动,引起了相当的轰动效应,达到了较好的社会效益……饶是如此,年终的评先树优和所有的荣誉奖励依然将柳月排除在外,大家除了工作的时候需要她,其他方面,似乎她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张处长虽然努力想帮助她,可是,有些事情是很无奈的,接触过多,反倒给人以关系不清白之把柄,现在,部里想保持清白的人躲着柳月,心怀不轨的人暗算胁迫柳月……她就在这种夹缝和屈辱中过了这1年多……”
            我的眼睛潮了,心如刀割。
            “虽然如此,柳月还是一直在关心着你和晴儿,每次给我来电话,都问起你和晴儿的事情,她知道你在报社捅了大漏子、下去扶贫的事情,她很着急,可是,那时候,她也无法帮助你……后来,她和我谈起来,说下去扶贫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可以磨练意志,或许,还能有意外收获,还真让她说中了,你这一下去,一回来,1年功夫,成副主任了……刚才,柳月给我来电话,我告诉了她你提拔的事情,还有你和晴儿和好的事情,说你们正在我这里吃饭,她那边一听,声音立马就哽咽了,在电话那边哭了……她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说祝你们恩爱如初,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希望你善待晴儿,把握自己,好好工作、生活,坚实走好每一步……还有,说让我转告你,让你记住她曾经告诉你的那些话,任何时候,都不要迷失自己……”
            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刚才还问她要不要和你通话,她沉默了片刻,说不了,说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大家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时候……她还让我转告你,说她现在过得很好,生活地很平静,让你放心,不要担心她……”
            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我自以为我一直是无比坚强,可是,为了柳月,我不知流了多少次泪。艰难困苦打不倒我,可是,在情面前,我是如此脆弱,如此的稚嫩。
            我的忧伤的泪水放纵地流淌着,我忘记了自己在兰姐面前应该为流泪感到羞愧。
            兰姐静静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她一定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为柳月流泪,她显然不知道我对柳月的感情有多深。
            兰姐递过纸巾,我接过来,努力止住自己的泪水,平静地坐着。
            只是,我的心依然泪水狂涌。
            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和屈辱,还在关心着我,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气质?
            心痛,是我爱的结果,欺骗,是我无知的操作。
            柳月让我的幼稚变得懂事、成熟,让我的狂傲变得无知。
            我在想,爱情,不是在雨天里为对方撑一把伞,而是能陪对方一起去淋雨。
            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柳月再次走进我的心里,她一定会流泪,因为那里面全是对柳月的悲伤和思念;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再次走进柳月的心里,柳月也一定会流泪,因为那里面充满了对我的关心和呵护。
            兰姐看着我陷入了沉思,或许,她在想,我和柳月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或许超出了她的想象。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晴儿醒了。
            我和兰姐都从沉思中醒过来,赶忙出去看晴儿。
            晴儿正摇摇晃晃走在客厅里,见到我们,不好意思地笑笑:“嘻嘻……我刚才睡着了,喝多了点……”
            “现在感觉如何?”我架住晴儿的身体。
            “没事了,好了,一阵子过去就好了,”晴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两口:“哎呀,我光喝酒,还没吃饭呢,我肚子饿了,叫唤了……”
            兰姐笑了:“死丫头,进去坐着,我给你们盛饭去!”
            我们三人不再喝酒,开始吃饭。


            150楼2011-11-18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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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当我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身旁已经没有了晴儿的影子,房间里也没有,却飘荡着炖排骨的肉香。
              我竟然不知道晴儿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出去买的排骨,又什么时候炖上的,我睡得太死了。
              我从被窝里坐起来:“晴儿——”
              “哎——来了——”晴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着,晴儿推门进来。
              “你醒了,峰哥,我刚才到隔壁同事那里去耍了……”晴儿笑嘻嘻地走过来,抱住我的脑袋,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新年好,亲哥哥……”
              看得出,晴儿的心情极佳,很开心。
              “好香的排骨啊……”我的胃口大开,就要穿衣下床。
              “别,你就坐被窝里吧,被窝里暖和……”晴儿拦住我,然后拿了热毛巾递给我:“擦擦脸,我再给你拿牙刷,洗涮完,就坐被窝吃得了……”
              “呵呵……晴儿,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我边用热毛巾擦脸边说。
              “1年多没有疼你了,就好好伺候伺候你,弥补一下吧,”晴儿随意地说着,等我洗涮完,把排骨汤盛好,小心地端到我面前:“亲哥哥,在山里受了一年苦,得好好给你调养调养,补补身子了……”
              我坐在被窝里,喝着晴儿亲手做的排骨汤,心里很温暖。
              伺候我吃晚饭,晴儿才开始吃饭。
              接着我起床,收拾东西。
              早上9点整,我和晴儿踏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中午时分,我们先到了晴儿的父母家,南江县的一个镇驻地。
              晴儿的父母见到我来了,高兴万分,像接待贵客一样接待我,晴儿的妈妈忙着炒菜做饭,晴儿的爸爸上街去买我最喜欢吃的孜然羊肉。
              我和晴儿在客厅里看电视。
              一回家,晴儿就成了娇公主,一会缠着妈妈撒娇要好吃的,一会指使老爸干这干那。
              老两口乐颠颠地被女儿指使着跑来跑去,却心甘情愿。
              “乖女儿,爸爸好久不见你了,今儿个爸爸能伺候伺候小宝贝,心里真乐呵啊……”晴儿爸爸脸上绽放着开心和幸福。
              “晴晴,你和小江想吃什么,尽管和妈说,妈给你们做……”晴儿妈妈在厨房忙乎着,边说边不住擦眼角。
              我知道晴儿父母今天的高兴和辛劳,包括对我的热情,是为了他们的女儿,女儿能幸福快乐,是他们老两口的最大心愿。
              为了孩子的幸福,他们可以去做一切。
              晴儿在家里备受父母疼爱,视为掌上明珠,可是,在外面,却被我无情欺负,绝情抛弃,狠心伤害……
              晴儿在家里是个娇娇公主,在我面前,却勤快吃苦,任劳任怨伺候我,帮我干所有的活……
              晴儿的父母如果知道晴儿在外面所受的罪和苦,一定疼死了,伤心死了……
              我看着晴儿父母的幸福状和晴儿在父母面前的撒娇状,心里无比愧疚,为我对晴儿的伤害。
              在晴儿家吃过饭,我和晴儿爸爸在客厅聊天,晴儿和妈妈在里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小江,今天能见到你和晴晴一起回来,我和她妈妈都很高兴,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能回来,能和好,就好啊,”晴儿爸爸和气地对我说:“你们都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这每一步,都得走好了,走错了路,不要紧,关键是知道回来……”
              我连连点头:“叔叔,您说的对,我记住了。”
              “晴晴这孩子小,不懂事,在外面,还得你多照应,做错了事情,你多担待,你们两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遇到问题要冷静,遇到困难要团结,遇到矛盾要协调,这今后的路,还得靠你们自己走,能看到你们在一起,看到你们和和睦睦在一起,我们老两口也就安心了,也就放心了……”


              154楼2011-11-18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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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晴儿没有错,以前都是我的错,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晴儿的,我们以后,会好好在一起……”我带着认错的口气说。
                “你们,都还是孩子啊,没有什么错不错的,关键是要把握好自己的做人标准和尺度……还有,关于你和晴晴什么时候成家的事情,我们是女方,听从你们家的意见,当然,现在是新社会,还是主要以你们俩的意见为主,我们家,当家的是晴儿,晴儿说了算,其次,是她妈妈,我呢,呵呵,就是三把手了……”晴儿爸爸笑着说。
                我忙又点头:“行,叔叔,我一定把您的意思转告我爸妈。”
                一会,晴儿妈妈和晴儿一起出来,晴儿妈妈看着我:“小江啊,俺们家晴晴不懂事,让你们俩闹了这一年的别扭,还好,你们又走到一起了,这以后啊,晴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给阿姨说,阿姨教育这孩子……今后,你们俩可不要再闹矛盾了,好好在一起……毕竟你们这俩孩子在一起都8个年头了,8年,日本鬼子都打走了,这感情当然是很深的,可不能再说分手就分手了,凡事,可要慎重考虑啊……”
                我忙又点头:“阿姨,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待晴儿的!”
                晴儿站在妈妈身后,捂着嘴巴笑。
                “呵呵,小江啊,阿姨和叔叔特别喜欢你这孩子,打你们上中学时就喜欢,现在,你们都有出息了,我和你叔叔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你们的终身大事,我们不干涉,你和晴晴自己商议着办,当然,是越早越好……”
                “嗯……”我答应着。
                在晴儿家呆到下午4点,我和晴儿去乡下我家。
                租了一辆三轮车,走了2个小时的山路,外面呼啸的寒风几乎将我们冻透,好不容易到了我家。
                当我和晴儿寒噤噤地推开堂屋门进去的时候,刚要吃晚饭的爹娘惊呆了。
                “叔,婶子,俺们回来了!”一进门,晴晴就打招呼。
                “俺的娘哟,这不是晴晴闺女吗,晴晴来了啊……”娘又惊又喜,忙不迭地说着,放下饭碗,拉住晴儿的手:“晴晴啊,婶子可是天天盼着你啊,这盼了一年多,终于把你盼来了……”
                娘说着,情不自禁抹起了眼泪。
                “婶子,您别哭,俺这不是来了吗,早晚还是来了……”看到娘掉眼泪,晴儿边安慰娘,边自己也抹起了眼泪。
                “晴晴,来,赶紧坐下暖和暖和,宝宝,倒茶给晴晴喝……”爹喜滋滋地忙往火盆里加柴火。
                我招呼晴儿坐下,围着火盆取暖。、
                “你们先烤火,我去给你们做饭去……”娘说着出去了。
                爹也干脆不吃饭了,点着一锅旱烟袋,乐呵呵地看着我们:“宝宝,你们到晴晴家去了没有?”
                “去了,中饭在那里吃的。”我回答。
                “叔,这是俺给你买的烟,以后,您少抽老旱烟,伤害身体太厉害,这烟听他们说,抽起来口感很好,尼古丁含量也不高……”晴儿说着,从包里掏出两条石林烟出来。
                我都不知道这烟是晴儿什么时候买的。
                “好,好,晴晴送的烟我抽,我就喜欢抽晴晴送的烟,”爹乐呵呵地接过来一看:“咦,这烟可不便宜啊,一包4块钱……”
                “嘻嘻……叔,您知道这烟是4块一包啊……”
                “是啊,去年的时候,我见过这种烟,”爹看了我一眼:“有人买了送给我,我没要……”
                “嘻嘻……现在也有人给叔送礼了,叔是当村长了吧?”
                晴晴的话让爹又笑起来:“叔没那本事当村长,呵呵……晴晴,你爸妈身体好吗?”
                “好,很好,爸妈让我给您和婶子带个好……您和婶子的身体也还好吧?”
                “好,好,很好,俺们这一见了你们啊,什么毛病都没有了,只要你们俩好好在一起,叔和婶子多活20年保证没问题……”爹开心地笑着,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晴儿:“晴晴,宝宝这孩子野性大,不听使唤,让你受苦了,俺和你婶子这天天心里那个难受啊,堵得慌,总觉着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爸妈,俺自己的儿子作的事,俺是要负责的啊……以后要是他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叔,叔给你出气!”
                晴儿笑呵呵地看着爹:“叔,没事了,俺和宝宝哥已经和好了,以后,宝宝哥不会欺负我的了,您就放心吧……”


                155楼2011-11-18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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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扭头看着我,将烟袋锅子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两下:“宝宝,你给我听着,晴晴虽然还没过门,但是,在爹娘眼里,晴晴和自己的亲闺女一样,你比晴晴大,你要学会照顾人,保护人,今后,要是晴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是你敢欺负晴晴,我和你娘非去打死你不可……”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答应。
                  晴儿开心地看着我。
                  一会娘又做好了饭,一家人在一起,围着火盆,热热乎乎吃了顿团圆饭。
                  吃过饭,爹娘又赶紧去收拾晴儿住的房间,爹将火炕烧得旺旺的,娘抱出崭新的被褥给晴儿铺好。
                  我的房间在晴儿隔壁,没有炕,只有一张床。
                  在我家里住,我自然不能和晴儿住在一起。
                  收拾好住宿的事情,爹娘和我们一起在堂屋聊天。
                  “晴晴,宝宝以前不对,都是他不好,都是他的错,现在好了,都过去了,”娘拉着晴儿的手:“这你们俩的终身大事,你爸爸妈妈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爸妈说听你们的,你们定好了。”晴儿说。
                  “哦……”娘说:“这事儿我们也不好定,你们在城里吃公家饭,吃国库粮,这得按城里的规矩来,结婚的时间呢,还是你们两个人定吧,看你们的情况……至于这定亲,我想,这手续咱们是一定要走的,两家大人一起坐坐,把孩子的终身大事定下来,这门亲戚就算是成了,我想,要是合适,春节前,把你们的亲事定了……”
                  “行,婶子,那就这么办,俺爸妈说了,喜事新办,怎么办怎么好,”晴儿说着看看我:“宝宝哥,你说呢?”
                  “成,就按老人的意思办,春节前定亲,”我冲晴儿一笑:“定亲后,你就要改口了,不能叫俺爹娘叔和婶子了,要叫爹娘了……”
                  晴儿嘻嘻一笑:“哼,彼此彼此,俺爸妈那,你也要改口了,不能叫叔叔阿姨了……”
                  爹娘听见我们俩亲热的斗嘴,都开心地笑了,娘说:“宝宝,你把晴晴一带回来,你爹的精神头一下子好像年轻了10岁,看你爹恣的……”
                  看到爹娘高兴的样子,我的心里感到很宽慰,暗暗发誓,我不小了,再也不能老惹爹娘生气,爹娘操心受苦一辈子,该是到了我回报爹娘的时候了。
                  “晴晴,定了亲,今年过年就在这里过,婶子答应过你,你来这里过年,婶子做好吃的给你!”
                  我想起,这是去年娘对晴儿说过的话。
                  “行,婶子,木问题!”晴儿回答:“俺回头就把定亲的事情和爸妈说一下,到时候您们操事就是!”
                  “这订了亲,咱们两家就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了,就可以经常走动了,你们俩,也就算是正大光明,以后也就是明媒正娶了,”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还定亲那天,还需要个媒人,你们看,谁做媒人合适呢?”
                  我看了看晴儿,晴儿看看我,我们不约而同说:“那就高中的班主任老师吧。”
                  “好,好,老师做媒人好,”娘也赞同:“老师威信高,品质好,名声好,做你们俩的媒人,那是再合适不过。”
                  事情就这么定了,娘提议把定亲的时间选在腊月二十二,双日子,还有“拾儿”之谐音。
                  大家又交谈了一会,爹娘去歇息了,我带晴儿也去休息。
                  把晴儿安置到温暖宽大的炕上,盖好被子,我拍拍晴儿的脸蛋:“乖乖睡觉,我也过去休息了……”
                  “峰哥,我自己一个人睡害怕……”晴儿看着我,又看着外面漆黑一团的院子:“这山里太安静了,还有那风吼吼的,还有,这山里会不会有狼啊……”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晴儿的嘴唇:“亲爱的,不要害怕,我就在你隔壁,关好门,山里没有狼,再说了,狼也怕人……”
                  “你和我一起睡不行吗?”晴儿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这……我怕爹娘看见了不好,咱们还没有定亲,如果在一起睡,爹娘见了会生气的……”
                  我知道爹娘的脑筋一向是很传统的。
                  “那…….我害怕怎么办?”晴儿拉住我的手摇晃着:“要不,你悄悄和我一起睡,等天还不亮的时候,你早起回你那屋,好不好啊?”
                  我看着晴儿撒娇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行,那就这么办。”
                  “嘻嘻……”晴儿忙揭开被筒:“宝宝哥哥,快进来。”


                  156楼2011-11-18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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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脱了外衣,钻进了晴儿温暖的被窝。
                    晴儿的身体立刻贴上来,嘴巴也立刻凑过来,吻着我的脖子和耳朵,一会游滑到我的嘴唇。
                    晴儿和我在一起亲热,只会这个,别的都不懂,也不会做。
                    我摸她的**还得隔着胸罩,下面是从来没有摸过的,她更是从来没有碰过我的下面。
                    她最擅长最拿手的就是用嘴巴到处拱。
                    这丫头太纯了,就像一张白纸。
                    我和晴儿亲热了一会,身体不由又起了反应,不由伸手撩起晴儿的秋衣,抚摸晴儿的身体,直奔前胸。
                    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懂风情的我的了,对女人的身体我已经很熟悉,我轻车熟路就摸到了晴儿的胸脯,隔着晴儿的乳罩抚摸晴儿的**。
                    我本来还要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突然想起,这不是梅玲,也不是柳月,这是晴儿,从没有经历过这事的晴儿。
                    我的手立马停止了进一步的行动。
                    晴儿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这是她到目前为止所享受到的最大的男女之情。
                    “峰哥,要不,你把手放进去吧。”晴儿今天突然开恩了,特许我可以更进一步。
                    “不……”我回答:“这样就很好。”
                    “为什么?你不喜欢放进去摸?”晴儿的嘴巴凑在我耳边,小声道。
                    “不,我喜欢,可是,我怕我控制不住,我怕……”
                    “嘻嘻……”晴儿笑起来:“那好吧,你抱抱我……”
                    我将晴儿整个身体抱在怀里。
                    我们俩静静地拥抱着,耳鬓厮磨,互相在耳边悄悄说着情话。
                    “亲哥哥……”晴儿轻轻亲着我,在我耳畔低语:“春节前,咱们就定亲了,定亲,就意味着,按照民间的习俗,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了,你就是我的未过门的丈夫了……”
                    “嗯……是的。”
                    “你爹娘和我爸妈他们就是亲家了,咱们两家就是很近很近的亲戚了……”
                    “嗯……是的。”
                    “我们都要改口叫对方的父母为爸妈爹娘了……”
                    “嗯……是的。”
                    “嘻嘻……真好啊,我们终于走到了这一天,离春节很近了,今年过年,我可以在婆婆家过了,订了亲,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起住在这个炕上了呢?你爹娘是不是就不会管了呢?”
                    “嗯……是的。”
                    “干嘛啊,你除了‘嗯’就是‘是的’,别的不会说了?”
                    “嗯……是的。”我轻轻在晴儿的耳边吹气:“我现在正在集中精力享受我的晴儿的温香软玉,哪里有精力去想别的呢?”
                    “嘻嘻……嗯……那你就享受吧,喜欢抱着我的身体吗?”
                    “喜欢,你的身体真棒!”我由衷地夸赞道。
                    “嗯……峰哥,好喜欢你夸我,以后你可以经常夸我吗?”
                    “没问题。”
                    “亲爱的……我爱你……”晴儿深深地和我接吻,将身体压在我身上。
                    接完吻,晴儿将脸颊轻轻和我的脸颊摩擦着,嘴巴轻轻舔着我的耳唇:“峰哥,你爱晴儿吗?”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稍微一犹豫:“爱,我爱晴儿。”
                    “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爱呢?”
                    “是……”我将晴儿翻身移下来,抚摸着晴儿的脸蛋:“晴儿,不仅仅是像以前那样爱,会更爱,会更加深刻和深度地爱你……”
                    我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以前我和晴儿之间的爱情更多的是花前月下,可是,现在,我感觉更多的是责任,对晴儿的责任。
                    这种责任,注定要陪伴我陪伴晴儿。
                    晴儿看着我:“这种深刻和深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责任。”
                    “责任?”


                    157楼2011-11-18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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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又想起了柳月,在如此艰难的环境里,还在默默努力辛勤耕耘工作,还做出了突出的成绩,虽然遭受着不公的待遇,但是,依然无怨无悔,任劳任怨。
                      依照柳月的性格和脾气,要能忍受这些,要能接受这些,是需要付出多么大的毅力和勇气。我不知道这期间柳月背后付出了多少辛酸和眼泪,经受了多少屈辱和磨难。
                      我又想起了柳月曾经给我的那些教诲,那些箴言,无一不是我工作和生活的指导和方向,在我今后的漫漫工作生涯中,这些教诲将会一直伴随我。
                      或许,如果没有当初那个酒醉的夜晚,柳月会是我的良师益友,可是,现在,我们天各一方,已成陌路。
                      或许,这就是命运,这就是造化。
                      造化,总是这么会捉弄人;命运,总是这么无情而又无奈。
                      我和柳月,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站在山坡上,看着在冬日里蔚蓝的天空中展翅翱翔的一只老鹰,怔怔地想。
                      落月摇情满江树 003
                      在家里住了2天,我和晴儿回到了江海,假期结束了,开始上班了。
                      我回来后,将宿舍的那张床卖掉,又重新买了一张;将那两台电暖气送还给办公室,叫归还公物;将梅玲给我的那电热毯扔进了垃圾箱,将原来的床单、被褥全部换掉,换成新的。
                      以后晴儿再来,就可以在这里住了。
                      做完这些,我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开始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我现在要做的首要工作不是写稿,而是如何抓好记者部的整体管理。
                      从高中到大学,我一直是学生干部,做班级和学生会的管理工作,应该承认,这些经历对我的工作还是有一些帮助的,起码让我具备了最基本的管理素质。
                      然而,在单位里的管理,和学校里显然是不同的,要复杂的多。
                      坐在办公室里,我想起柳月曾经和我谈过的一个观点:“一个好的管理者,不是看你自己能不能做好,而是看你能不能带动你的团队做好,一个优秀的士兵,不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将领,一个优秀的将领,必定能做一个优秀的士兵……做领导,身体力行是必要的,但是,更重要是要会管理,有策略,有号召力,能凝聚一个团队的人心……一个事必躬亲的领导,不是一个好领导,这只能说明他对下属的不信任,而一个不信任下属的领导,是不可能带好他的团队的……”
                      很奇怪,每当我在工作生活中遇到困惑或者难题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柳月相应的话语,总会想起她的谆谆教导。
                      元旦这几天,除了和晴儿一起缠绵,我的脑子也在不停思考下一步记者部的工作,陈静给我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让我刚上任就先初步了解了记者部的现状,给我帮了大忙。
                      对于陈静,我是绝对信任的,她说的话,我一百个放心。
                      我总觉得陈静对我来说,做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事和战友更合适,我们在工作上的搭配和搭档的密切和和谐,远远超过私人感情的默契。
                      当然,私人感情的不默契主要原因在我,我知道,只要我愿意,陈静随时都是我的。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和晴儿在一起。
                      其实,即使没有晴儿,也不可能,因为没有了晴儿和柳月,我不会再谈爱情。
                      感情的事情,真的是难以捉摸。
                      我没有看错,后来,陈静果然成为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和密切搭档,也成为柳月的心腹干将。
                      至于刘飞和陈静的事情,这一年来,我不知道刘飞进展如何,但是,从我对陈静的观察看,她依然对刘飞没有意思,依然将心思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只要我不结婚,不管哪个女人和我好到什么程度,陈静都不会放弃的,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陈静其实是一个开朗而执着的女人。
                      刘飞对陈静的感情我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不知道刘飞是喜欢陈静还是喜欢陈静的老爸,因为陈静的爸爸是市人事局的副局长。
                      刘飞其实是我最看不透的一个人,他外表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往往和他心里的真实想法背道而驰,凭我的资历和阅历,根本就把握不透他的心理他的想法,我所能看到的只是刘飞表面的热情、虚伪、冷漠和高傲,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我不得而知。
                      和刘飞相比,其实梅玲简单地多。梅玲张扬炫耀的个性决定了她肚子里藏不住东西,喜好恶怒溢于言表,是一个比较肤浅而能看懂的人。


                      160楼2011-11-18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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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领导玩了,要是没有收获,那不是白玩了。
                        这就叫各有所获,各为所得,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皆大欢喜。
                        这年头,很多不正常的东西成了正常的,很多正常的东西反倒不正常了。
                        不是你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梅玲迟疑了一下,看着我:“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事恨我?我不想让你恨我,你打我,骂我,我都不生气,我都认了,1年过去了,你的气该消了吧?”
                        我的口气依然很淡:“谢谢梅助理好意,这份情我领了,过去的事情,有些是可以忘掉的,有些,是永远也忘不掉的,永远也不会……”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仇恨,刻骨的仇恨,为了柳月,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梅玲,忘记梅玲所作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我也什么都做不了,我需要时间。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我知道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梅玲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不要老是对我这副样子了,让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怎么了……”
                        梅玲的话提醒了我,我的心里突然一转,是的,我不能老是对她这个样子,我不能让我的好恶都表现在外面,她是我的领导,我的上司,我现在是斗不过她的,我得学会忍耐,学会积蓄时机,学会十年不晚,我现在,没有必要和她保持冷战,我必须学会给自己戴上面具,学会周旋于我新的圈子,我必须学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甚至于,我要学会利用这个女人!当然,我绝对不可能再和她发生什么关系。
                        于是,我换了一副口气:“梅助理,你想多了,你误解了我话里的意思,我刚才说的有些事情永远也忘不掉,并不是指的那事……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了,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能对你怎么样?我还得在单位里混,你是领导,我是小小的副主任,还不得听领导的……”
                        说完这话,我嘴角甚至露出一丝笑意。
                        梅玲高兴了:“那就好,那就好,我一直是把你当做自己人看的,当做很好的小弟看的,你这个副主任,目前还是报社内部公布的,还没有报市委组织部备案,我会抽空和马书记说说,抓紧给你上报审批,到时候,你就是市委组织部管理的副科级干部了,正儿八经的副科级……我会安排,先申报你的副科级,再办理刘飞的正科级……”
                        “谢谢梅助理!”我不管梅玲说的是真是假,随口应付了一句。
                        “那……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吧,咱们可是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顿饭了……”
                        “不了,我去食堂简单吃点还得回办公室,几个去采访活动的记者还没有回来,等他们写完稿,我还得审稿签字!”我推辞道。
                        “那好吧……”梅玲有些无奈地说。
                        我趁机离去,心里带着一丝狞笑。
                        从那以后,我和梅玲的关系在表面上恢复了正常,我不再对她冷言冷语、表情淡漠,虽然我的心里一直怀着刻骨的仇恨。
                        我发现,我真的成熟了,我能在自己的仇人面前谈笑风生,举止自若。
                        我为自己的这种进步而悲哀。
                        一天,我去市委组织部拿一个材料,办完事情,正好遇到了杨哥。
                        1年没见杨哥了,今天见面,倍感亲切。
                        杨哥还是以前那副沉稳持重的样子,眼神里似乎有永远思考不完的问题,只是两鬓有了几根白发,额头的皱纹多了一点,显出几分苍老。
                        杨哥和柳月现在仍然相隔两地,我不明白杨哥为什么不利用关系把柳月弄回来,凭他的能力,这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然,两人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杨哥邀请我去他办公室小坐。
                        进了杨哥办公室,杨哥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小江,听说你下去扶贫回来了,这一年,经受了不小的锻炼,我在报纸上经常看到你的扶贫日记,知道你们的工作开展的不错,知道你做出了不错的成绩……你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不来看看我呢?”
                        “我……刚回来不久,事情多,还没来得及看你……”我看着杨哥苍老的面容,突然有些心酸,或许杨哥的苍老是为柳月操心受累所致,杨哥才40多岁,正是精力充沛、年富力强的好时光,何以一年不见,会有如此之精神面貌。
                        “嗯……是的,刚回来,事情一定是不少的。”杨哥理解地点点头。
                        “杨哥,你老了!”我突然冒出一句:“你有白头发了,皱纹也多了……”
                        “哦……是吗?”杨哥微笑了下:“唉……年龄不饶人啊,这过一年老一年喽……关键还是事情多啊!”


                        163楼2011-11-18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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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注意休息,不能太劳累,”我由衷地说:“这工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工作是大家的,身体是自己的,身体是**的本钱……”
                          “呵呵……小江,你说的和柳月说的一样,柳月也是经常这么说我,”杨哥笑起来:“身不由人啊,我这人工作起来和柳月一样,是个工作狂,我看你啊,也是个小工作狂……”
                          听杨哥提到柳月,我的心里动了一下,笑笑,没说话。
                          “柳月经常劝我要注意休息,可是她自己呢,比我还拼命,”杨哥突然微微叹了口气:“这个柳月啊,性格比谁都要强,倔起来谁也说服不了她,包括我在内。”
                          “她最近好吗?”我问杨哥。
                          杨哥用捉摸不定的眼神看了看我:“还算好吧,日子一天天就这样过去……”
                          我被杨哥看我的那眼神弄的突然有些心虚,我没敢再问柳月的其他情况,更不敢问他们是否已经结婚,不然,杨哥会说我这个表弟怎么连表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可就露馅了。
                          我这次牢牢记住了柳月的叮嘱,不能让杨哥知道我和柳月不是表姐弟关系。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人进来,把一份文件呈给杨哥:“杨部长,这是报社申请备案报批的科级副科级人员名单,总共两个,请您批示。”
                          我一听,这不正是我和刘飞的吗?
                          我站起来要出去回避,杨哥摆摆手:“你坐,不用走。”
                          我又坐下,竖起耳朵听着。
                          杨哥接过材料来看了看,看看我,又看着那人:“你们科里什么意见?”
                          “我们审查过了,两人都符合条件,但是,报社目前的科级编制都满了,只能再增加……”
                          “报社有什么要求?”
                          “材料是报社的梅玲前天送过来的,说是马啸天书记的意思,问能否照顾照顾开个口子,两个都批最好,如果实在不行,就批一个,给刘飞……我们也考虑了,要是一下子开口子批两个,有难度,批一个,倒是比较现实……”
                          我想起梅玲前几天给我说的话,他妈的,她说的和做的正好相反。
                          杨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拿起电话就拨号码,一会通了。
                          “啸天,是我,”杨哥对着电话说道。
                          原来杨哥打给了马书记。
                          “杨部长,你好!”电话里马书记的嗓门不小,我坐在旁边,侧耳听得很清楚。
                          “我手里有一份你们报社申请报批科级干部的报告,梅玲前几日来部里办理的,我看了,你们申报两个,现在编制很紧,暂时我只能先给你批一个,这两个人分别是江峰和刘飞,江峰副科,刘飞正科,先批哪个?我征求下你的意见……”
                          “杨部长,你是领导,这事你说了算,不用征求我的意见,”马书记在电话里客气了一下,然后说:“要是只能先批一个的话,我想还是先批江峰,这个小伙子和我们一起吃过饭,你见过,认识的,很能干,很有培养前途,下去扶贫锻炼刚回来,具有基层工作经验,又担任记者部的重要领导工作,我是把他当做第二梯队来培养的……这事我和梅玲打过招呼了……”
                          “那好,就按你的意思办,”杨哥说完,语气突然变了:“你这个手下的梅玲,胆子不小,打着你的旗号,在组织部胡诌八扯,说你的意思是先批刘飞,我幸亏多了个心眼,给你打电话落实了一下……简直是胡闹!组织部门,岂是可以随便糊弄着玩的?这个梅主任,还想不想干了?啸天啊,你得好好管好你的人……”
                          杨哥显然不知道马书记自作主张封梅玲为社长助理的事情。
                          “哦……这个……这个……”马书记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尴尬:“对不起,杨部长,很抱歉,别生气,我回头一定严加管束……”
                          “那好,就这样吧,回头再说。”杨哥说着挂了电话,拿起笔在材料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人:“去办吧,给江峰办!”
                          那人答应着走后,杨哥脸上挂满了笑容:“小江,恭喜你,提拔了,呵呵……你这小老弟啊,还挺谦虚,挺会保密,要不是我审批你的手续,还不知道你当记者部主任这事呢,很好啊,才工作不到两年,就是副科级干部了……”
                          看得出,杨哥很为我的进步而高兴。
                          我有些疑惑,柳月已经知道了我提拔的事情,难道还没有告诉杨哥?
                          刚才我坐在旁边,再一次领教了杨哥的权力和威力,在杨哥手里,任免一个科级干部轻而易举,马书记虽然同为正县级,在杨哥面前,却形同下属。
                          权力,真的是很诱人,真的很让人向往。
                          “杨哥,谢谢你!”我说。
                          “你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了,是一名部门负责人,虽然是主持工作的副职,但是也算是个小领导了,今后,要对自己有更严格的要求,要率先垂范,以身作则,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思想理论水平,提高自己的组织领导能力,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带好你的人,管好你的人,争取各项成绩更上一层楼……”杨哥亲切地勉励我。
                          我认真地听着。


                          164楼2011-11-18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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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里的人际关系很复杂,特别是这个报社,水很深,文人集中的地方,勾心斗角的争斗更是厉害,你还年轻,资历浅薄,阅历不深,不要掺和任何争斗,不要掺和任何一派,保持低调做人,勤奋做事,团结同事,特别是要尊重前辈,尊重长辈,”杨哥继续说:“报社里有不少年龄资历阅历都比你大比你厚比你深的人依然没有得到提拔,还在干着普通工作人员,你现在等于是木秀于林,即使你不得罪人,也会有人嫉妒你,这个和得罪别人没有什么区别……在这个时候,切忌骄傲,切忌张狂,以免树敌……”
                            我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
                            “还有一点,记住要慎言,俗话说言多必失,祸从口出,有一类人天生口水多,喜欢对人对事指指点点,乃官场一大忌,官场需要斗心眼,耍手腕,搞阳谋,组圈子,迂回,技巧,等待,沉默是金……当然,现在你还不需要学这么多,呵呵……只要记住慎言就可以了……”杨哥笑起来“这混官场啊,是一门学问,我想,这大学里要是设立一个官场公关系,一定有很多在职人员去报名函授的……”
                            我也有同感,笑着点头。
                            杨哥和我说的这些为官为政之道和柳月曾经告诉我的那些道理颇为相似,都包含着他们丰富的经历和阅历,都包含着他们对我的切切关心和殷殷期望。
                            我从心里默默地感谢着杨哥和柳月,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
                            “还有,梅玲,这个女人,”杨哥收起笑容,皱皱眉头,看着我:“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我一怔,看着杨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落月摇情满江树 004
                            杨哥看我有些犹豫的神态,接着说:“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对你一定是有些看法的,这次申报副科级备案,她竟然就敢打着马啸天的名义,违背马啸天的意思,把你放到后面去,要不是我打电话问马啸天,这女人的阴谋就得逞了……”
                            “我……我没怎么得罪她啊……”我看着杨哥,心里在想着梅玲的两面三刀,说不定她在刘飞面前也是这么承诺的,在她的心里,从个人身体欲望来考虑,可能我排在刘飞前面,而从政治上来考虑,刘飞排在我前面,毕竟,办公室主任是个实权职位,在报社具有核心和中枢的作用,而我这个记者部副主任,只不过是一个业务高级大兵而已。
                            杨哥看着我,点点头,突然微微叹了口气:“你没得罪她,不代表她喜欢你,梅玲和柳月一向就不和,你又是柳月的……”
                            杨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捉摸不定地闪烁了一下,接着说:“柳月的老部下,关门弟子,这柳月走了,梅玲保不定就拿你开刀出气……”
                            我对杨哥刚才讲话提到柳月时突然的停顿很敏感,当他一停顿的时候,我的心不由跳了一下,等杨哥说完,我才放下心来。
                            “可是,我们记者部的人都是她的弟子啊,”我南南地说:“为什么要单独对我来呢?”
                            我其实这是明知故问,典型的装逼,我比谁都明白原因。
                            “很简单,一是因为你太突出,可能不经意间已经让一些人看着不舒服了,二是你不会阿谀奉承,不会迎奉某些人物……你们这次提拔的刘飞,这个人我是打过交道的,这年轻人,一看那眼神,一听那说话,一看那笑容,就是个混官场的料,就很适合做领导的跟屁虫,这样的人,在官场上属于一个比较典型的类群,脑瓜子转的很快,很会讨领导欢心,能做大爷,也能做孙子……但是,我不希望你做这样的人,我希望你能凭自己的能力和能量,既能在官场里搏杀出来,又能保持一个人最基本的气节和脊梁……官场里,这样的人也是不少的,他们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凭着自身的能力,兢兢业业干工作,勤勤恳恳出大力,团结同事,中庸做人,左右逢源,善抓机遇,既巴结领导又不鞠躬屈膝,既你争我斗又不勾心斗角,既团结大多数又不拉帮结派,既察言观色又不曲意奉承,既上下通吃又不道德沦丧……这样的人,也是一样能爬上来,一样能实现人生的理想,他们,往往能保持住自己做人的基本原则,身居高位而心态自若,良心很少会被道德所谴责……”
                            杨哥这话让我茅塞顿开,我脑子里一亮,一直困扰困惑我的难题迎刃而解,我仿佛找到了明确的方向。
                            “这个刘飞,给我的感觉是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心机和莫测,心术有些复杂,”杨哥看着我:“小江,你的性格太豪爽,太热情,太容易相信人,而且,你很善良,我都知道,这是你的特点,遇到好人,是个优点,遇到坏人,这是你致命的弱点……在单位里混,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和你存在某种竞争关系,彼此利益冲突的人;在单位里,除了个别的异性之间,同性同事,不可能会有真正的朋友,从你参加工作开始,你就不会再有真正志同道合、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你真正的朋友,只能到回忆里去找,到你的同学中去找……有些人,不管他对你多好,表面上你可以亲密无间,但是,心里,你始终要筑起一道围墙,一道不可逾越的围墙,一定要保持一段距离,绝不可以放松警惕,吃一堑,长一智,去年,你在报社出事,我后来听说了,其实,我始终觉得,你可能是被人暗算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人利用了你的某些缺陷,抓住了你的死穴,把你暗算了……”杨哥继续说。
                            我对杨哥的这番话很是佩服,心悦诚服地点头。


                            165楼2011-11-18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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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官场,要适应各种人,不管是你喜欢的还是你不喜欢的,都要学会适应,学会和他们打交道,学会在他们之间周旋、逢场作戏,这个梅玲,这个刘飞,不管你是喜欢还是厌恶,最起码,你要做到一点,那就是表面上让他们觉得你对他们无恶感,让他们觉得你对他们是真诚的,起码是无恶意的……”杨哥继续告诫我:“特别是梅玲,和马啸天的关系不一般,虽然谁也抓不住他们什么把柄,但是,谁都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刚才故意在马啸天面前发火说梅玲,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对她的看法,让她有所收敛……现在,梅玲是马啸天的红人,在报社如日中天,下一步,她能到什么位置,不好说的,我估计,就凭她和柳月的关系,她对你不会好了,你以后在她面前做事情,说话,要注意一点……”
                              我答应着,心里很犹豫,我想把梅玲写匿名信的事情告诉杨哥,可是,又害怕杨哥追根问底,将我和梅玲的事情问出来,要是那样,这事情就真的麻烦了,估计杨哥能气个半死,而我,也从此会从杨哥的扶助计划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掂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的好,就让这事成为我和梅玲这个**永久的秘密吧。
                              我知道,我不说,梅玲更不会对人讲的,讲出来,马书记会将她和我这一对奸夫**统统干掉。
                              梅玲虽然喜欢炫耀她和某某人的关系不一般,但是那些都是市里的大官人,我这样的小卒子,不值得她炫耀,炫耀了也提高她的身份和光环没有作用。
                              我听陈静和我说过,梅玲的嘴巴什么都敢说,有一次和市里的某一位市级领导跳了一次舞,回来就含含糊糊地对人暗示她和那领导有过那关系,以此让人对她不敢小看。
                              我想起柳月告诉我,说梅玲和张处长关系很不一般,张处长曾经多次夸赞,梅玲的事情,那么,张处长现在是不是也已经被梅玲放倒了呢?
                              这种事,只要抓不到现行,永远都是谜,只能猜测。
                              “还有刘飞,长远来看,综合来看,我的直觉,这个刘飞要比梅玲高深莫测的多,梅玲更多的是凭自己的身体和美色,而刘飞,凭的是心机,这人其实今后的发展很难以捉摸,你和他一是要搞好关系,二是要高度戒备,当然,是外松内紧,从心里戒备,这个人,如果成为你的对手,远比梅玲可怕的多……当然,我们不想树敌,但是,有些敌人,有些对手,你是无法回避的,你不把他当地人,他把你当敌人……即使成为了对手,也不用害怕,面对就是,正好是锻炼的好机会,……今后,你有什么问题和难题,想不开的,和我说,我帮你拿主意,你杨哥别的不行,这混官场,经验丰富得很,足够可以做你的老师……呵呵……不管咱俩是什么关系,只要你需要杨哥帮忙,杨哥会尽量帮助你,指导你的……”杨哥带着宽容和大度的笑,看着我说。
                              杨哥最后这句话说得让我心里直跳,猜不透杨哥是什么意思。
                              杨哥不点破,我自然什么都不说,我记起杨哥刚才说的话,学会缄默。
                              今天来杨哥这里,没有白来,收获很大,杨哥又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官场公关课。
                              在柳月和杨哥的双重教导下,我幼稚的政治大脑迅速成熟,迅速接受着各种新的理念和思维方式。
                              正在这时,杨哥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杨哥拿起电话:“喂——哪里?”
                              杨哥刚说完,脸上的表情突然绽放:“哈哈……老同学,张处长……哦……不,我很快得称呼你为张部长了吧……哈哈……你的事我早就听省委组织部的人说了,干组织的,就这提拔的消息灵通,祝贺你啊,老同学,你以后可就是我的领导喽……怎么样?什么时候来上任,我得提前预约,到时候好给你接风啊……不然,晚了,排不上号喽……”
                              我坐在哪里,听着杨哥的电话,脑子一个激灵:“张处长……张部长……祝贺……我的领导……来上任……接风……”
                              什么意思?这张处长莫非就是省委宣传部的张处长?莫非是张处长要提拔?而且要提拔到江海来做不知什么部的部长?还是杨哥的领导,杨哥是正县级,那张处长无疑就是副地级了?
                              我的大脑飞速地旋转着,听杨哥继续打电话。


                              166楼2011-11-18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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