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送给977031童鞋当做红包,这几天锲而不舍的催文,辛苦啦。
to cocopang324:我代表袁队长发布声明,他绝对是无意滴,他只是习惯了,O(∩_∩)O,具体情况请参见士兵突击袁朗去702找许三多那集,瞧这个TX的小眼神……

对于南瓜们来说,这一天过得其实不错,因为下午训练过后,屠夫教官吼了一句“明天实弹射击”。拓永刚的欣喜显而易见,他不停地问:“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明天实弹射击?”相比而言,吴哲唇边挂了抹冷笑:“看来是A大队嫌他们的弹药太多了,需要我们来帮忙消耗一下。”
只有许三多默默地缩在角落里,一会儿为他的半年没碰过枪担心,一会儿为他的小竹马成才惋惜。
“成才可厉害了,演习的时候他击毙了好几个老A呢。”许三多宣扬成才的辉煌历史。
“看来老A也不过如此。”拓永刚不屑地笑了笑:“我可以熟练的使用十几种枪械,你们呢?”他举着自己的拖鞋当做手枪,边瞄准边问。
吴哲手上托着几本书练稳,好奇的瞥了眼三多:“41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嗯,他是狙击手。”三多认真的点头。
与此同时,齐桓窝在袁朗的办公室里,满眼血丝的看着手上的一堆资料:“队长,明天是实弹射击。”
“知道了。”对面的袁朗抽烟抽得烟熏雾绕,偶尔抬头来在键盘上敲几个字。
“队长,实弹射击!”齐桓咬重了音,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啊。”袁朗送齐桓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那队长你还不把那个南瓜从医院里放出来?”齐桓很不解很迷茫:“不在靶场上受受挫,往后的训练他怎么熬?”
“你确定?”袁朗放下手中的烟,眼睛溢满揶揄的笑意。
“?”齐桓茫然的一眨眼。
“上次702的那次演习,这南瓜把队长我毙了,你觉得他枪法怎么样?”袁朗这话说得很咬牙切齿:“你确定把他扔靶场上受挫的是他不是你?”
“队长,你真的真的被他毙了?”齐桓大惊失色,嘴张的里面能塞进去两个鸡蛋:“石头说,你是为了救他,帮他挡了一枪……”
石头童鞋,你真是爱党爱军的好同志,可惜,说谎之前先要和当事人沟通,切记切记。
如果这是动漫,此时,袁朗的额头上会闪烁着明晃晃的一个井号,阴沟里翻船了。
齐桓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扯开这个话题:“队长,就算他枪法好,那也是带了瞄准镜的,这次枪械不经校正,又是速射,他恐怕还是不行吧?”
袁朗的声音有些阴森:“他毙我的时候,手里拿的是八一杠。”
齐桓立刻把嘴贴上封条:“队长,我去看看南瓜们睡得怎么样。”两脚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办公室里留下袁朗一个人对着成才档案中的照片笑得渗人。
第二天的实弹射击,不出所料,激起了南瓜们的愤懑,掩藏在心底多日的怒火一股脑的喷发出来,“报告”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其中以拓永刚的怒火最深,他只说了一句话,立刻全场无声:“我请求退出。”
刚过必折,强极必辱。袁朗心里对27下了一句评语。这个士兵无疑很优秀,然而,多年来的顺风顺水让他已经承受不住逆境的考验,自身的自制力远远不够。他明白,但是依然觉得惋惜。“可以啊,你们每个人都有选择放弃的权利。”
“不是弃权,是抗议。谁能完成这样的任务,谁能在这样的可视条件下用这样的枪械射击?”拓永刚朝着袁朗不断“开炮”,怒火让他的脸涨的通红。
他再次给了他机会,然而他最终没有抓住这个机会。袁朗叹口气,也是,可以理解,也许是面子问题,也许是那种故意要挑衅并坚信他不可能完成的心情。缓缓下蹲,背身组装,跪姿射击,流畅而华丽,作为一场表演的话当之无愧要给满分。然而袁朗心情总归是沉重的,他看看拓永刚,而后极快的离开。
每一次选训,对于第一个离开的人,袁朗总是有一种格外特殊的心情。一种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合适,但依然想把人留下的心情,一种格外惋惜,总期待他可以再坚持一下的心情。
他站在铁路的办公室里,从高大的窗后注视着这个人领着包离开,就这么看着,眼神复杂,神采诡异。
铁路还在一边调侃:“这个人还是我亲自挖来的,就这么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袁朗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楼下,汽车已经逐渐驶离基地,“是他的自制力已经超越了他自己。”
“这批兵里,你打算留几个?”
“选训还没结束呢,也许一个都不留。”袁朗没好气的转过身,语气分外证明了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
铁路瞅他一眼:“呦,还发上脾气了?”老狐狸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这批兵里,有3个你一定会留下。”包括那个选训期间破例呆在医院住了一天的优秀狙击手,自己亲自挖来的海军硕士人形电脑,和那个看起来有些傻傻呆呆的袁朗很早就看上的突击手。
袁朗白铁路一眼,从桌子上顺走一盒中华烟:“铁大,这么幼稚的事,没意义。”
铁路微笑,并不动怒,在袁朗身后淡淡的来了一句,“明天给所有选训人员写一份详细的分析,从训练到心理到性格,中午前交来。”
于是满楼道都能听到袁朗长长的一声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