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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LY。」◆莺歌燕舞◇转文 痴心绝对只换来你对如忆的此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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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楼2012-02-04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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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一.
    “爹,多吃点!”胡卉心贤慧的将菜夹入胡宗宪的碗内,只是头从来就没有抬起过,只是从来就没有这以外的话题…
    只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
    怎样都好,怎样…都不好;怎样都错,怎样她都有错。
    进一步,她背弃了父女情谊,她得亲手将致他於死地的证物交出去,那个人…跟她流著同样的血缘,她还会亲口喊他一声爹。
    退一步,她失信了亲梅竹马,她无法让他完成任务,那个人…陪伴她多少个破碎光阴,她会轻轻他的回应换他一声梅大哥。
    “最近看你胃口不是很好?”胡宗宪注意到这几天她的沉默寡言,虽然平常这女儿就不多话,不过神情却是异常踌躇。
    “可能是身体有这几天有些犯凉了…”无言的垂下头,浓密的羽睫遮掩了她的不安,胡卉心声音不自觉的微微颤栗。
    “俺家梅梅可是大夫啊,待会让娘娘腔给你看著!”柴胡从扒饭的动作中顿了下来,傻愣愣的看看胡宗宪又看看胡卉心。
    “胡哥…”小梅窘迫的示意柴胡禁声,才又开口。“这几天天寒,可能因此著凉了…”
    “多谢梅大哥!”胡卉心这才抬头,眼眶中满满的都是爱慕以及感谢,整个人因为眼中的点点星辰而有了生气。
    胡宗宪凝视的女儿热烈的眸光,这娃儿不会喜欢上贺小梅才是,她最好可以了解,这样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他当然也不会成全他们的!
    ***
    再来的几日安宁的近乎不可思议,无论是朝野亦是街坊就连一丝丝风吹草动也没有,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是如此吧…
    胡府如同往日的肃穆威严,早晨的凉风有种清冷刺骨凄凉感,寒冷的就连叶子都蜷曲枯黄,而翩翩滑落,马的嘶喘声点缀著市街的沉默,徐渭在此刻独自备马,置好包袱,直立的站在门口,黑色的阴郁笼罩著四周,压迫的几乎没有空气得以喘气。
    “这次要多谢你了徐师爷…”离歌笑嘴上挂著一如往常的淡笑,在徐渭欲驾马离去时,喝声叫住。
    徐渭似乎早就预料一般,高高挥起手,泛些冷潮的回应。“后会无期了,离大侠!”
    讪讪的低下头来,有些释怀的叹了口气,马蹄溅起漫漫尘土,模糊了视线,徐渭的背影显得遥远…而孤寂,就好像永远都无法触及,到底是别人不懂他,还是他不愿别人懂他?
    英雄都是孤独的...
    又有些悻悻然的扬起眉梢,幸好他还有个家,醉生梦死,有群他一生的知交夥伴,柴胡和贺小梅,甚至还有了他…一辈子最在乎的人,燕三娘!
    “歌哥,就让他这样走了啊?”这才从府中奔出的贺小梅,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急迫的问道。
    “嗯…”好笑的瞥了他一眼,随性撩起衣摆重新踏入府邸。
    “小心被三娘听到,你这又被三姑娘骂个没完,然后我和胡哥又会……”小碎步紧紧跟在离歌笑后头,嘴巴还念念有词些什麼,还没说清竟被寡言的歌哥打断…
    “小梅…我们,一起去接三娘。”此时他清晰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洪亮的响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如此笃定无疑,没想到他竟可以这样果决的表明心意,心里有了一丝丝喜悦再发酵。
    “歌哥!”小梅的眸光随及燃起了耀眼的光芒,满脸充满了兴喜,歌哥,其实你才是最在乎三娘的那个人!


    76楼2012-02-19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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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二.
      雨,下得很大,站在窗前,似乎能听到天际的闷雷声近在耳侧,俊美的睑上弥漫着一层阴霍,薄唇轻抿,隐隐给人一种即将爆发的威胁感。
      “你说燕燕现在怎样了?”扳紧窗台上的木轴,声音有些发紧,极力抑制脱序的情绪,完颜盈歌面目上依旧是淡笑。
      “应说是十分危急,不过柳无欢都在。”方炫把完颜盈歌的举止看的透彻,泛著一丝冷冰不带情感的禀告,。
      “无欢在啊…”声音有些飘邈,眸光放的更远了,现在还不行啊,军情绊住了他极致思念的牵挂,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抛下所有的回头,可是他们都改变了……
      什麼事情,早就不比过往了!
      “如果王爷不放心,不如让方炫去看看!”注目了完颜盈歌一阵子,方炫才又开口,犹如老鹰般犀利的锁住目光。
      “你……算了!”抬眼有一股急喜,随即就淡没在紧抿的薄唇中。“速战速决”良久才又发声,语带含笑,目光却寒冷透骨。微垂的眼睑隐去眸底的神色。
      "遵命王爷!"带点戏谑的审视著完颜盈歌,嘴边含著一抹笑意。
      ***
      腊冬的冷风吹起来有些失意,前额凌乱的发丝被搞得一蹋糊涂,血液流动的近乎沸腾,能感觉到自己其实被莫名而不熟悉的紧张感所团团围住,微微向前挪了一步。
      “歌哥…”在客栈外站了好一会儿,歌哥却愣在那里一不也不动,好不容易才走了这一步,却怕了吗?
      “我没事的。”眯起眼睛抚著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曾经以为,拥有是不容易的;后来才知道,原来舍弃更难。
      很多事当经历过,自己知道就好;很多改变,无需说出来的,自己明白,就好…
      “三娘是不是会好好的,歌哥?”语气显得有些短促,有些水气浮上眼帘,小梅以为不著痕迹的抹去了。
      低低的笑了,回眼凝视著贺小梅,有些不经意吸了口气,呛入心脾冷意,就像是他心中处境的一样沧桑,最终,不知道打哪来的力量趋使他步入了客栈,脚步…有点沉阿!


      77楼2012-02-19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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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三.
        哭的时候没人哄,於是学会了坚强;怕的时候没人陪,於是学会了勇敢;烦的时候没人问,於是学会了承受;累的时候没人可以依靠,於是学会了自立。
        一个人时,如果不坚强,软弱给谁看。
        轻轻的喘著气,吐出的白雾有些冰冷冰冷,唯一的暖处就是台桌上的光晕,火熔熔的蜡烛就快要燃烧殆尽,腊油层层堆叠,眼前的白雾越来越沉重;渐渐的渐渐的不知道什麼时候开始,目光越来越迷离,声音越来越疏远,世界的动静一点一滴的从她身上抽离,只剩下自己不规律的吐息还在脑海中跳动。
        生活作息颠覆了她的平常,睡去的时间比醒来的多出大半,醒来的时候她不一定看得见,看得见的时候她又不一定听得见,衰毁的太快,感觉自己近乎是急速的向生命终点飞奔而去。看著无欢一张一阖的嘴,她才知道,原来不是世界太安静,而是她的心…太争吵。
        ***
        “你是离歌笑。”完全的肯定,完全的冰冷,最骇人的,是冰冷语气下的火焰。
        “歌哥…他是谁?怎麼会认识你?”拉住离歌笑的衣摆,贺小梅的声音放的很轻很轻,低低的在他耳后开口,眼里闪烁著恐惧的颤抖。
        “在下正是离某!”不著痕迹的将贺小梅推向身后,抬眼凝视著前方气势嚣张的男子,背影有些熟悉,更多的是气势上的毫无感情。
        “我们应该不是头一次见面了。”这才悠悠的转过身,手指挥起一只金燕子,傲然的掀掀嘴角,讽刺似的斜眼睨著离歌笑。
        “比武招亲上的白衣公子?”微微的偏头,是他?那个让自己轻敌的对手?
        “离歌笑好记忆啊!”稀稀疏疏的拍手,讥讽的望向他。
        “公子见笑了!”并不起任何情绪的波澜,依旧一脸温和的开口,自嘲似的回应。
        “公子公子的叫,多生疏!”随性的扬起手:“柳无欢。”
        “柳公子!”轻轻颔首,礼貌性的伸出手来,却在他伸手之时,刻意被对方拍落。
        “你!”瞪大眼睛,贺小梅不住的喊出声,不悦的蹙起眉梢。
        “这当我不认识你这种人也好!”将手背后,冷哼一声之后旋回过身,才一提气跃上楼层。
        “何此一说?”随即跟前追上,语气便多了几分严肃穆然。
        “心知肚明。”冷嗤。火气被燃的炙烈,冷凝的双眼点著簇簇火光。
        “三娘在哪里?”纵身挡在柳无欢之前,感受的对方的敌意,手掌缓缓的握紧,提高了音量,坚定的锁住他的眸光。
        仅仅顿了一会,出拳的速度远快於咆啸声,因愤怒而瞪大,血丝渗入了他嗜血的眼眸,重重的在离歌笑腹间一击。
        “歌哥!”甫才步上楼梯,就看到离歌笑被猛烈攻击,贺小梅尖叫出声,飞步奔至他身旁,紧张的扶起离歌笑,抬头愤怒的说道:“你为什麼出手打人?”
        “没事。”轻轻推开贺小梅,缓缓的调整气息,抬手挥去嘴角渗出的血丝,单手撑地,额发盖住他大半的脸,出力站起身来。
        “我很怀疑,你有什麼资格跟我打听她的下落!”先是斜瞥他一眼,甩甩手腕,不悦活动著筋骨,因愤怒而致,他的面容有些不寻常的潮红。
        “资格,歌哥就是最有资格的那一个,三娘爱他!”不知道打哪来的勇气,贺小梅挺起胸,口气甚是激动。
        “她爱他!”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满脸净是不以为然,他笑的刻意张狂。“那你呢?你爱她吗?”
        “……”眯起眼睛审视柳无欢,他跨前一步,挑兴的推了他胸膛一把,只是稍稍往后踉跄了步。
        “你不爱她?那她爱你就是个笑话!”他身手指著房内,怒吼出声,青筋凸露在他额上,声音传遍了整个客栈,甚至更远,恶狠狠的瞪住离歌笑。
        “我怎麼能不爱她……”低低的开口像是呢喃般,他怎麼能不爱他?难道要把她对他的付出以及真心通通视而不见?难道要将他自己的著急以及痛心完全放置一边?看著衣摆,久久,他才抬起头,眼眸是很久都不曾出现的深情无悔…
        “离歌笑……”抬眼却望不尽他的眸底,顺了顺气息,握紧的双拳最后缓缓放开。“离儿不是你伤得起的人,你会有报应…”
        “离儿……”他好像越来越不懂她了,会有报应?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他现在,只要三娘好好的!
        无欢并未再接话,即刻转身,疾步踏入房间,就像一阵风,一切如此迅速完美。
        “歌哥我们要进去吗?”开启的房门恰巧挡住左侧的床,贺小梅探头却还是什麼也看不到。
        “嗯。”轻哼一声,离歌笑心口有些闷有些沉重,即便相信三娘依然在等他,却仍旧心惊胆颤的步住房间,脖子微微僵硬的转过……


        78楼2012-02-19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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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
          "我将她所剩的精元集中在她的心脏..."银白色的衣服在月光的投射下,散发出摄人的气场,是从眼底深处贯穿到全身的完全冷冰。
          "集中精元...三娘还有多久的时间?"低头,深深的再看了她一眼,很快的就抓住话题的重点,压抑著一股烦躁的不知所措,离歌笑恢复镇定的问向柳无欢。
          "时间我不清楚,但非得拖延时间我才能去找药引。"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更烦忧的是先前的针灸施法那事儿,如果影响到脉搏而并发出什麼来,那就会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但这件事情,他目前还不想要告诉离歌笑。
          "药引..."冷不住的沉默,贺小梅无神的站起身,以情花毒的毒性,必是要两毒相克相攻,才可能有一点点活下来的机率,他怎麼那麼不小心,做为大夫竟然没看出一点不妥。
          “柳公子,让我们也一起去找药引。”他无法坐视不管的,三娘,你知道,我已经不能失去你了吗?
          “胡宗宪的事情,不是比较重要吗?”他一向认为自己无情到近乎冷血,也没有必要对任何事物可怜或是留情,一针见血,就是他柳无欢一贯的行事作风。
          喉头倏然发紧,冲出喉头的字眼却被吞了下去,离歌笑总想,很多事情都比儿女情长来的重要,任何事情却不会来的比心爱的人重要,在两者冲突的时候,他遗忘了后者,拼上命的完成使命,最重要的东西往往就这样…消失了!
          “是处理完了才来的吧?”冷冷的哼声,脸上所凝成的霜更加拒人之外。
          “不要在这样了柳公子,歌哥也是很不好受的,现下应该是赶紧将药引找出来,才好把三娘救活不是吗?”泪光闪烁在贺小梅的眼眶,抵著柳无欢散发出的寒光,终於,才开了口。
          “我自己就可以,不需要你们来碍手碍脚。”不可一世的怒视著两人,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出每个字。
          “那为什麼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淡淡的说出口,离歌笑轻叹。
          “你又能怎样,离歌笑,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用你的聪明就可以解决的,别太看得起你自己!”带著贬抑呛了回去,握紧的双拳青筋在跳动,像是头猛闸出笼狮子,嘶吼出声。
          “我一定会让三娘好好活著的!”口气有著一种坚信的笃定,良久,转头看向无欢,专注的望尽他黑眸深处,是一种势在必行的大气,柳无欢心头被微微震住,眯起半眼,审视著离歌笑。
          “她是死不了的!”偏头,眼神落在三娘身上,有一种无可救药的自负在柳无欢瞳中焕发,他轻哼。
          “柳公子,让歌哥和三娘独处一块吧!我有问题想请教。”沉声,咬著下唇,眼神无比担忧的看著三娘,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把三娘救活。
          “独处,也不会有太多时间了…”高傲的轻啐,首先离开了房间,踏出门槛的刹那,目光闪了一下。
          “歌哥,我们一定可以把三娘救回来的!”即便是提振精神也好,贺小梅语重心长的回头对离歌笑说,也许这一次,他们都明白,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三娘,你是怎麼也不会离开一枝梅的,对吗?”视线落在燕三娘身上变得很轻柔很轻柔,手略略有些不平,不可抑制的触碰上她的脸,他苦涩的笑著,突然的怀念起,她总是气焰高涨的对著自己大吼,不要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不要什麼事,总想著自己扛…
          臂膀缓缓收紧,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额发上,温度…冰冷的不切实际,他阖眼轻喃:”三娘,你起来骂我一下好吗?”


          80楼2012-02-19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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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娘(重生,破晓--)
            随著时间步步推进,黑暗一点一滴的蚕食我这数寸的距离,我甚至无法在眼前凝聚出离歌笑的脸,也看不到其他人,什麼都没有……
            低迷笼罩,前方的黑没有尽头,后头的暗无限延伸,我停留在原地,没有提起步伐,只是环顾著四周,瑟缩著身子,屈膝缓缓的蹲下来,单薄的外衣不足以抵挡空气的冷冰,吐出一口寒气,我能感觉到我的双唇乾燥冰冷,怕喘息声打扰了这黑暗,我轻轻的吸了口气,将头埋在双腿之间,企图想用这样,就可以不被恐惧刺穿,但依旧是一个人,我依旧感受不到一丝丝希望…
            感觉泪意想要氾滥,却没有落下,是自己也不晓得的坚持,不是没有焦急的找寻出口,只是哪里有光明?跑了再远,寻了再久,永远只是一片黑暗,像是一切静止停摆,黎明从没来过,暗夜就一直持续,好不容易有了力气,却没有了勇气…
            “放弃了,好不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这虚无的空间,显得格外的孤独飘邈,越来越小的回声嚣张狂妄的嘲笑著我,我也跟著笑了,笑著自己的无知以及鲁钝。
            黑暗压垮了我自以为是的坚强,心里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沉痛,我大叫,喉咙却没有半点声音,把双脚往怀里缩,双手环抱著它们,我迫切的想要感觉到疼,怔怔的看著互握的双手,向内抠弄,在手背上缓缓留下醒目的红痕,却没有疼痛的感觉…
            “一切就到这里了好吗?” 感受到眼眶湿热,声音充满了疲惫,回答我的依旧是整片挥之不去的黑。
            爱若疼痛,就不叫爱;爱若卑微,便不再是爱。此刻,我痛的撕心裂肺,卑微的忘了自己,为什麼会变成这样,生不如死…
            只要心一跳,爱就开始煎熬,每一分每一秒,像是火在烧,火辣的疼痛延续到烧成灰烬,还在跳动;烧的肝肠寸断,面目全非,陷到多深的黑暗,我也只剩下我自己,剩下自己…能够依靠。
            眼前的黑变得模糊,刚伸出手想要触碰,温热感蜿蜒的顺著脸颊而下,视线马上变得清明,才站起身,脚步缓缓向前挪动,不要再去执著什麼了,让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沦的这般的下场,只是自作自受罢了,真的累了,也觉得够了,一切就从我这里...终止!
            吐了口气,垂下眼,四周开始崩毁,黑暗逐渐瓦解,一片片脱落,摔碎,我的身子近乎就要被淹没,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脚底踩空的此刻,应该…可以释怀了吧?
            吸足了气,倾身坠落,手被狠狠的向反边拉住,我回身向后,我看见了我自己坚信的抓住我,她已蹲姿仰望著。神情是那样的自信傲然,是那样的风姿绰约,我一顿,不住的压低身子与她平视,她笑得轻柔,伸手抹去我两颊泪痕,拂去我的额发,我开始痛哭…
            “怎麼样,都不要忘了你是燕三娘!”她的声音轻快,有著我从前潇洒,还有著我不曾有过的沉静,她将我轻揽著,像是洞悉我的悲凄,轻拍著我的肩。
            “我真的没有办法撑下去了…”咬著下唇,我苦诉,她只是轻轻拉开我们的距离,视线向后转去,我随著她的方向望去,聚焦在我眼前的人影慢慢清晰…
            娘亲、琳儿、大块头、梅梅、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歌先生,心突然重重一击,我眼住嘴里溢出的哽咽…
            “至少你还有他们,一切会更好的。”她轻碰我的脸颊,我动容的回握她的手,她手心里的温暖贴著我略显冰冷的脸庞,我最终在她透彻的星眸里,看见我的笑容,真心灿烂。
            我起身,与她擦身而过,抬起胸膛,拧拧鼻子,吐出心里万分的委曲,我大步走向,我爱的他们。


            81楼2012-02-19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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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谢谢谢谢阿饺那麼为了我的文努力!!!
              很感动,我会更努力的!
              阿饺饺自己在课业上也可以一帆风顺了!谢!!


              82楼2012-02-19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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