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躺在黑暗里。
寂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出奇。
这样安静,仿佛……仿佛是耳朵聋了一样。
一片黑暗,除了樱花,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云雀望着那扇将他隔绝的门。
几天了?
不知道。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云雀忽然听见了声音,吵吵喃喃的。
像极了那只柔弱无能的草食动物。
云雀一皱眉,努力,却依旧没能站起来。
门外传来六道骸的声音:“哦呀哦呀,彭格列,这样急吗?”
“交出来!”
云雀有些吃惊,那样一个畏头畏尾的草食动物,也能够说出这样有气势的话吗?
六道骸化成灰也认得的戏谑声音传来:“他,你随时都可以领回去。”
下一刻,门被踹飞。
头顶燃烧着橙黄色火焰的纤细少年闪身进入,冷漠的眼睛美丽却陌生。
沢田纲吉微微偏过头,注视着倒地的云雀:“是……云雀学长吗?”
“嗯。”云雀有些难堪的承认。
沢田纲吉板着张脸,头一侧,一张黑色的纸片贴着他的发梢擦过,紧紧插入地上。
沢田纲吉回过头:“你,什么意思?”
六道骸笑的无辜:“只是一张请帖而已。”
沢田纲吉举起手,掌中的X手套冒出灿烂的橙黄色火焰:“只是请帖吗?如果刚才我没有躲过的话,这张请帖,就会划开我的脖子的吧。”
一旁的Reborn压低帽檐,微笑,指着地上的请帖:“你们喜欢把刀片装在请帖边上?”
六道骸脸也不红一下:“只是试探而已。”
“对待被邀请的客人,需要试探吗?”
六道骸拍了拍手:“当然了,如果彭格列在这里如此简单就被杀死,那么,我将会判定,彭格列,失去参与‘死域之战’的资格。”
“不过,很不幸,你们似乎拥有这样的资格。”
随着拍手声,四周的樱花幻象全部消失。
云雀感觉身体似乎重新充满了力量,他一跃而起,拿起久违的浮萍拐,目光阴冷的看向奇怪的浮在半空中的六道骸,磨牙:“我要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六道骸轻笑,指尖盛开出一朵黑色的玫瑰:“不急的,云雀恭弥。我们迟早还会再相见的。你有一种,我喜欢的,强者的气味。可惜,还不够。你还能够变得更强才对。等那一天,你够强了,强的与我对抗了,再来找我吧。”
Reborn忽然用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六道骸:“你所求为何?”
六道骸轻轻用力,那一朵黑色的玫瑰破碎飘零。
六道骸自己,从脚部开始,慢慢的破碎,消失。
在连头部都消失之前,六道骸仰起头,笑了起来:“我所求为何?你不是知道的吗?”
“永恒遗留下来的梦境,心有所望者才能开启的幸运之门,只要注视它的眼睛,那就是无伤之乡。”
如同童谣一般简短的几句话,却让Reborn白了脸,沢田纲吉从未看见过这样的Reborn。
Reborn:“你们怎么会知道千……”
Reborn忽然不再说下去。
六道骸已经离开。
而那样东西,还不适合现在的彭格列知道。
沢田纲吉熄灭死气之焰,瘫倒在地上,又恢复成小兔子一般无害单纯的样子:“啊,好累啊!Reborn~”
云雀咬牙切齿一阵,终是恢复成平时不苟言笑的模样,小心翼翼捡起地上请柬。
Reborn忽然转头:“喂,云雀,把它给我。”
云雀一愣,不由自主将其交给Reborn。
Reborn接过,迅速的瞄了两眼,回头,慢悠悠的走到沢田纲吉身边,抬脚,猛踹。
“啊——————”
沢田纲吉的惨叫声响彻天空,余音袅袅,绕梁三日。
Reborn瞄了倒地哀嚎的沢田纲吉一眼,正待开口,门口冲进来了狱寺隼人,山本武等人。
狱寺隼人见到倒地不起,一脸痛苦的沢田纲吉,顿时一脸焦急的谱了上去,满脸悲痛欲绝:“啊啊啊啊啊~~~十代目!你怎么样了!到底是谁,把您伤成这个样子的!”
“这个……”
沢田纲吉抹汗。
Reborn一脸淡定,不知何时掏出一杯浓咖啡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嗯,是六道骸干的。“
狱寺隼人一脸愤怒:“什么!他居然他居然敢伤害十代目!我一定饶不了他!”
沢田纲吉囧。
云雀恭弥一脸无语。
Reborn依旧很淡定:‘别闹了,我有事要说。”
“嗯?”
“布鲁德家族首领,卢克•兰斯(Luke•Lance),要求于三个月之后,在并盛中挑战彭格列。”
沢田纲吉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Reborn,你不会告诉我……”
Reborn阴阴一笑:“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