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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拜吧原创】暮色之恋(中长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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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秒,总悟微微动了动唇,然后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觉……
神乐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一个人怎么能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她简直难以理解。
恼怒之下,她纵身跃到总悟的正面,用手使劲推搡了他几下,见没有反应,于是又扯了扯他的头发,竟不想那家伙还是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混蛋,我叫你装……”
神乐咬牙切齿地低斥了一阵后,便伸出手捏住了总悟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仅过了十几秒,总悟便因憋气而涨红了脸,猛然间睁开双眼后,他使劲掰开神乐的手,眯眼瞧着她那张惊悚的“鬼脸”,埋怨道:“死女人,你到底在搞什么啊?去去去,要玩自己玩去,别打扰我睡觉……”
说着他便再次躺倒在床上,阖上眼皮的那一瞬,神乐的拳头已经伸到他的鼻子前,正要落下,她的脑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个绝妙的主意就此“诞生”了——
神乐愉悦地一笑,右手下滑到总悟的领口,抓住他的衣领后,一把将他揪起,接着慢慢凑近他的脸颊,轻声细语道:“老公,一个人玩没意思阿鲁,我要你陪我玩……”
那声音甜糯得简直不像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总悟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怔楞地看着那张对他来说算不上惊悚,甚至可以说是好笑的“鬼脸”,木然地问道:“你要我陪你玩什么?”
这下子神乐笑得更加邪肆了,只见她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唇瓣,柔声慢语地对总悟“撒娇”道:“玩‘啾’嘴巴的游戏好不好?”
神乐突然觉得这样玩很带劲,她就不相信了,这家伙看着这张脸还能“啾”得下去。
果不其然,总悟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现雷得里酥外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女人竟然会对他撒娇,幸亏她化妆成这副鬼样子来整这一出,若非如此,他现在肯定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到底啾不啾嘛?”
神乐就是神乐,声音软不过三秒就开始生硬了,语气里还明显地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总悟的视线转移到她那红得夸张的唇瓣上,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片刻后,他便将自己那性圌感的薄唇慢慢地,慢慢地向神乐凑了过去……
神乐目不转睛地看着总悟的脸在自己眼前不断地放大,竟难以置信地抽搐了下嘴角——
这家伙……该不会是连这样的“鬼脸”也肯亲吧……
虽然这么一来自己的恶作剧又将宣告失败,但不知道为什么,神乐的心里却倏地划过一阵暖意——
原来,她一直没意识到,这个男人从来就是不顾一切地在爱着她,不计较她的容貌,不在意她的脾气,只是很单纯地爱着她而已。
一瞬间,甜蜜感溢满了她的全身,神乐感到总悟的唇就快要贴上了自己的,可就在这时,总悟的身子却猛地向一旁倒去,双手扶在床沿边,一脸痛苦地呈现出呕吐的状态……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乐吼了起来,虽然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但或许是因为先前那一闪即逝的“错觉”,才导致了她现在无端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心理落差感。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总悟突然像没事人一样镇定地坐直了身子,说话时的表情不痛不痒的,“我要是没点反应不就枉费了你花那么多功夫化了这个妆吗?我是在配合你哦女人……”
“我呸!”神乐立即回驳,“要配合一开始就配合了,干嘛要等到现在?明明就是你嫌弃这张脸丑吧?我算是知道了,等我以后人老珠黄了,你一定会像刚才那样嫌弃我的阿鲁……”说到最后那句话时,神乐竟感到自己心里有种抑制不住的委屈感。
原来她也会在意这种事啊——总悟看着神乐的样子,心中有一丝疼惜,然而对着那张脸,却又感觉想笑。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现在的面部表情大概可以拍成一部电影了。
神乐见状,半赌气半不屑地撇过了脸,嘀咕道:“哼,以貌取人的家伙,果然肤浅阿鲁……”



6896楼2012-04-3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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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我是吗?”总悟反问,声音毫无波澜,轻悠得像风在喟叹。
    “难道不是吗?”神乐回过头直视总悟,“就比如说我从一开始就长成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上我吗?”
    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半点意义,而且还带着些无理取闹的成分,但是神乐觉得如果不问出口,心里就是不舒坦。她突然无比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要像一个小女人一样纠结这种令人厌烦的问题,是不是自己对这份感情陷得太深了呢?她该不该控制住自己,让自己别再一味地往下陷落?
    总悟认真地看着神乐,烛火摇曳,仿佛有一点点橙色的痕迹抹在他的眼睛里,深邃而迷离——
    “你说呢?”总悟再一次反问。
    “不用说了,没有意义阿鲁……”神乐想就此打住,以防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跌落。
    总悟顿了顿,他其实很享受神乐这种难得的“小女人”状态,但偏偏她总是能够很好的把持住自己,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越过某个尺度,难道是对自己还存有介怀吗?
    “那如果我从一开始就长成一副鬼样子,你会接受我吗?”总悟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因为他不希望和神乐之间存在任何芥蒂。
    “不会阿鲁……”神乐很明确地回复了总悟,“所以你也不用强迫自己或者违心的说你‘会’……”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说违心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因为长成这样的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但我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至少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有长熟的邋遢大胃女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会特别注意你,特别想要接近你……直到你慢慢长大,一天比一天美的时候,我反而觉得很失落很害怕,怕你会被别人夺走,所以我才会不厌其烦地向你求婚,我知道这种做法很愚蠢,但我只是想把自己在乎的人留在身边而已……”
    窗外雨势越来越猛,哗啦啦地砸在屋檐瓦片之上,汇成股,水瀑般流下;外面的喧嚣反而更衬托了一室的寂静,神乐微低着头,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百转千回——她似乎一下子意识到,总悟对于这份感情,或许陷得比她还要深。但人通常都是这样,只在乎自己的感情世界,很少去窥探别人的情感,总觉得对方会比自己寡淡,所以内心才会纠结,会不平衡。
    神乐在这一刻踏入了总悟的内心世界,发现他原来那么孤独,那么脆弱,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只是一把玻璃剑而已。
    神乐仰起头看着总悟——他的性格早已形成了气质,从来不袒露忧伤,只会用攻击别人来保护自己,这一点和她一样。但很多时候,他的表情就是他的语言,不能诉说,只能展示,如同世间所有没有语言的生物,只用姿态展示欢喜和疼痛,用伤痕记住回忆和成长。
    神乐想,她或许应该像娜吉儿一样,学会主动面对自己的感情,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过总是这么被动甚至是刻意回避,因为这样对总悟来说根本不公平。
    想着她便伸出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抱住总悟的腰,身子瑟缩进他的怀里,感觉如此的温暖——其实,在她能够记得的印象中,拥抱稀少,她的父亲,哥哥不抱她,她亦抵制别人的拥抱,这是她的欠缺。现在她知道她是可以每天获得并且给出拥抱的,感情不是先天的,从来到江户开始,她便真正懂得并且学习到了感情。
    总悟低下头轻轻回抱住神乐,不惊愕不激动,是的,他们天天在一起,天天都对话,天天面对面地成长,穿过漫长的幻想和成长的煎熬,披荆斩棘地站在对方面前,他们从来都不曾远离,所有失望孤独痛苦都是值得的。
    总悟轻轻地托起神乐的下巴,凝视着她的扮丑面容,就像看着平时的她一样,毫不犹豫地落下了一个深情的吻,并慢慢地加深,鼻息间流淌着彼此熟悉的呼吸声。
    他们相互拥抱,在昏黄的烛圌光里缠圌绵,身体简练成了一种空间,为灵魂的交流提供场所,很干净,很纯粹,生命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明天开始写比试哦……)
    


    6897楼2012-04-3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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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悟眯眼,用食指拭着沾血的菊一文字,冷笑道:“请记住,我会双倍奉还,不过现在,要不要我送你到水下和那些食人鱼搏斗一番呢?其实还是挺爽的,刚才还多亏了你帮我刺死了几条呢……”
      “原来还真有食人鱼啊,没见到它们把你啃食得连骸骨都不剩真是可惜了……但现在好像也没有时间了……”河上万齐说着,朝南岸的时钟望去。
      三十分钟已到,双方均站于木棍之上,因此,第三组以平局收场,两人同时晋级。
      虽然多多少少能看出些眉目,但当银桑和土方真切地看到河上万齐的脸时,还是吃了一惊——
      为什么鬼兵队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得到老巫师口中所说的那件神秘物品吗?要是这么说来他们就更要拿到那样东西了……
      总悟回到岸上时,左手臂不断地淌着鲜血,除此之外,连腿上也到处留着被食人鱼咬破的血痕,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疼痛的迹象,徒有一双冰冷的眼神直直地注视着离开场地的河上万齐,唇边的线条也变得愈发的坚硬。
      神乐抱着曦走到总悟跟前,心疼地凝视着他身上的累累伤痕,并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水珠;她始终知道,总悟是受了什么样的影响才会变成这样,然而事到如今,她又能说什么——
      “对不起……”除了这个词,她还能说什么?
      总悟低下头,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像一张和煦温暖的网罩着他的妻子和孩子——
      “傻女人,干嘛说这个?”
      神乐垂眸,蝶翼一般的长睫,轻轻颤动,但是樱唇却紧抿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悟俯下身,轻轻捋了捋神乐的发丝,并伸出双臂抱过曦,温柔地凝视着他那双和神乐一样碧蓝的瞳孔,微笑道——
      “你啊,和你那个邋遢大胃的妈咪一样都让人不省心,就是因为你们太叫人不省心了,所以我必须得一直活下去好好看管你们才是……”
      神乐倏地抬起头,她知道总悟的话是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心里顿时滑过一阵暖流,但脸却故意板起,低低地对他喝道:“你把我们当犯人了吗混蛋?”
      总悟但笑不语,神乐立马从他手中抱回曦,冷硬着声音说道:“警官先生快去处理伤口吧,不然下一轮就该惨败了……”
      接下来的三轮过后,便迎来了第七场的对战,此时已是午夜12点,夜色很浓,浓得似一团焦墨落在宣纸之上,纵是沾上了点点水渍,却也未曾化开。
      第七场的场地叫做“百布阵”,场面宏大,一千多平米的场地上挂满了三米多长的花布,参赛双方需站在这个阵地里对战,谁首先被击出阵地,就算谁输。
      这个阵地对武士来说,没有任何优势,因为那么多巨大的布匹只会掩盖视线,让人看不清敌方的所在,而正因为如此,这阵地恰恰更有利于忍者发挥其所长。
      娜吉儿带着土方,总悟和神乐来到观摩台由上至下观看比试,于是所有的阵势便一目了然——
      银桑和他的对手已站在百布阵中,银桑手持洞爷湖,眼神依旧慵懒,“这种时候即使不去泡夜店也该睡觉了啊,为什么我要来做这种事啊,真是麻烦死了……”
      银桑看不见他的对手所在,只能用灵敏的嗅觉和第六感来探知他的具体方位;但是站在观摩台上的总悟等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银桑的对手,也就是所谓的日本忍者,穿着一身白衣,脸上被一个京剧脸谱所掩盖,手持一柄折扇,悠然地站在一块布匹后面,不动声色地等着银桑发动攻势……
      


      6999楼2012-05-04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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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俯视着那个手持折扇的白衣脸谱人,眉宇紧蹙——以扇子为武器的日本忍者屈指可数,莫非是他?但目前还未见此人出招,一切都只是猜测,还没个定论,所以现在唯有静观其变了。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那两人皆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是两尊雕像矗立在百布阵中呢……
        “喂喂,他们在干什么?准备坑爹吗?”人群中已经出现了隐隐的躁动。
        “小银,快打啊,杀他个片甲不留阿鲁……”神乐等得不耐烦,竟站在观摩台上大声叫嚷起来。
        总悟急忙将她拉了个回转身,“嘘,女人,安静点,好好看着,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说不定又是我们认识的人呢……”
        于是神乐噤声不语,其实她也觉得那脸谱人似曾相识,而且好像还和她交过手,只要和她交过手的人,她都会有印象;更何况河上万齐都出现了,这里再冒出一个“熟人”又何足为奇?只不过现在都还不能确定罢了……
        夜色浓黑,苍茫天际间,云隐云中……
        又过了五分钟,银桑慵懒地打了个哈气,不耐烦道:“啊……三十分钟什么时候才到?老子干脆坐下来等算了,年纪大了果然不行了,腰酸背痛腿抽经啊……”(请服巨能钙,广告之后马上回来(喂泥垢了))
        “原来你甘心平局收场啊?”那脸谱人终于说话了,声线飘忽而诡异,带着极致的危险,“可是我不愿意呢……”
        话音未落,脸谱人已蹑影追风般从一块布匹后掠出,手中的扇子直直地指向银桑的咽喉。
        那股气势极其鬼魅,银桑双目一凛,执木剑的右手闪电般翻出,“啪”的一声,重重地击在他的手腕之上。
        脸谱人手一松,扇子受力的作用向空中飞出,他迅速倒走,身子灵活地一跃而起,右手向空中一拽,轻松取回了自己的折扇,落地的瞬间,他展开折扇,从容地摇了两下,悠然道:“不错嘛,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强大……”
        听了他的声音和刚出口的那句话,土方等人已基本确定了他的真实身份,只等着他把脸谱摘了一睹其真面目了……
        “喂喂,非要这样吗?”银桑又恢复了不认真的眼神,“一起晋级然后骑骑马什么的不是很好吗?”
        “呵呵是吗?”脸谱人望着银桑,语气森冷,“到底是什么把你从一块锋利的石块变成连棱角都不剩的鹅卵石呢……白夜叉……”
        说完,他手中的折扇再次掣出,在空中滑过一道金黄色的痕迹,玉质的扇骨碧玉幽暗,毫不留情地向银桑的肋部刺去。
        银桑的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身形侧闪隐入一张布匹之后,脸谱人反应极快,虚晃一招后转动手腕,张开的折扇倏地割破了布匹,迎向了银桑的颈部……
        银桑抬眼,暴露在空气中的双眸,融入了夜色看不出情绪;那锐利的扇面光影般一扫而过,银桑右手一抬,蓦地将其挡住,手背瞬间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血液喷涌而出……
        脸谱人凝视着银桑,周围火光熹微,他的脸突然变得像雕塑般没有表情,眼里是风平浪静的深海,让人揣摩不出心思,这个称之为坂田银时的男人,看似漫不经心,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然而一旦激起他的逆反之心,还是让人难以招架的——
        “怎么?鹅卵石开始显露棱角了吗?”鬼面人那低沉的嗓音比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银桑不语,眼里泛起重重波澜,他伸出执剑的右手,手底一震,木剑竟直直地向他刺去;可那鬼面人一举一动都非常冷静镇定,他的身体急速游移,犹如幻影一般,在百张布匹间穿梭;两人交手几十招依旧未分出胜负,谁都无法将另一方逼到阵局之外……
        天色越来越沉,天上已看不见星星,黑夜犹如黯淡的薄纱……
        脸谱人见正面对战无效,干脆将自己隐匿起来,准备进行偷袭;
        对手突然消失不见,银桑站在阵局中央,闭上眼睛倾听四周的动静;风,刮过耳际,清澈而宁静……
        银桑双眼微睁,看着地上火苗的倒向,判断到底哪里是风向,哪里又是对手行动的迹象……
        


        7025楼2012-05-05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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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敏锐的观察力和强悍的判断能力,银桑已经知道那脸谱人正从他的右后方袭来,而且,马上就要靠近。
          的确,他判断的一点都没有错,一身白衣的脸谱人突然出现在他的右后方,挥舞着手中的折扇刺向银桑的脖子,无形里,骇人入骨,无声中,置人于死地……
          但是银桑没有动,他在等待时机,等待可以抓住那柄夺命扇并予以有力反击的时机……
          “小银,当心你后面……”神乐紧张地大喊出声,她知道这扇子一旦刺入银桑的脖子,那定是会要了他的命的……
          总悟想阻拦冲动的神乐,却已来不及……
          银桑被神乐这一叫嚷,反而乱了阵脚,提前转身用洞爷湖招架,但他真的快了一步,错过了最佳时机,没有挡住那柄厉扇,挥出的洞爷湖也刺了个空,反倒被脸谱人的扇子刺穿了肩胛骨,鲜血直流……
          “死女人,看你干的好事……”总悟冲着神乐一声吼,眼里怒气一片,这也许是他对神乐吼得最大声的一次。
          神乐看着受伤的银桑,心里已经非常难受,再加上被总悟这一吼,心几乎一沉到底,她没有看总悟,只是不言不语地俯视着阵地上的银桑。
          脸谱人不动声色地望着银桑,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一下,然后丝毫不留情地从他的筋骨中硬生生地拔出了那柄折扇,鲜红的血液喷发如泉……
          “啊……”剧痛撕扯着银桑体内的每一寸神经,痛苦的吼叫声从他的喉咙口圌爆出,他捂着肩膀,人瞬间倒地。
          “小银……”神乐扶在栏杆上,撕心裂肺地喊着,她欲跑下观赏台,却被土方阻拦——
          “丫头,相信他,那家伙不会有事……”
          脸谱人俯下身,带血的厉扇抵住他的咽喉,一字一顿道:“白夜叉,你可是上头的心腹大患啊,会被我解决掉吗?吉田松阳的好弟子们一个个都那么让人头疼啊,除去了你,应该还有两个待解决吧……”
          银桑的双眼被埋在银色的刘海中,沉默,许久的沉默,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压力,时间仿佛变得特别长……
          突然,他抬起眼,眼底翻滚着惊涛骇浪,那样猛烈的目光,仿佛是无形的压力,隔了空气向对方压了过去;
          扇子还抵在他的喉咙口,可他丝毫不畏惧地缓缓站起身,全身血液仿佛一下子被愤怒注满——
          “老师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你这走狗……”
          银桑暴吼一声,身子突然一个暴旋,飞起一脚,便将那脸谱人踢得飞出三丈之外……
          脸谱人倒地,喉咙口一阵甜腥味涌上,嘴里瞬间喷出一口血,仰头时,看见一道浑身注满怒火的白影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鹅卵石啊,明明就是犀利得不能再犀利的碎玻璃嘛……”脸谱人笑道,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当看见银桑走到自己面前时,他又道:“白夜叉,你那声‘走狗’是广义的还是狭义的呢?别忘了,在上面看着我们的那两位真选组的朋友,也是你口中所谓的‘走狗’哦……”
          


          7026楼2012-05-05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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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总悟已经驾着马匹越过终点线,他右手一勒缰绳,掉转马头,冷凝着眼神看向前方昏迷在地的蒙古汉子,心下却是疑惑重重——那家伙的马怎么会无故倒下呢?
            总悟跳下马时,一大群工作人员已经朝那蒙古汉子的方向涌去,其中有几名医疗者将他放上担架抬走后,剩下的一群人则围在了那匹阿拉伯名马周围,个个都皱着眉捂住鼻——因为那马的身下尽是它的排圌泄粪便,奇臭无比。
            总悟走出赛马场回到自己的地方,拿起外套便穿回身上,这时,一瓶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滑落,正巧被经过的河上万齐看到,并俯身拾了起来——
            “没想到冲田先生有随身备泻药的习惯啊……”河上万齐打开瓶盖,嗅了嗅里面的味道,继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对总悟说道。
            总悟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河上万齐的面颊,接着他伸出手迅速地夺回那瓶东西,沉声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一群人涌上,娜吉儿也在其中,她表情沉郁,眉头低垂着看向总悟,静默了一会儿,她严肃地说道:“冲田先生,刚才我们检验下来,蒙古选手的那匹马是被人下了泻药才……”
            “那又怎么样?”总悟的表情极淡,淡得如同春末的一池清水,不现任何波澜。
            娜吉儿将目光锁定在总悟手里的那瓶东西上,“那冲田先生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泻药……”总悟毫不含糊地回答。
            “那是您的吗?”娜吉儿又问。
            “是我的没错……”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地迎向娜吉儿。
            娜吉儿回过头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些话后,周围的观众群突然骚动了起来——
            “那个武士好卑鄙啊,居然耍这种手段……”
            神乐听后,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激动地走上前对那人喝道:“你说什么呢?你说谁卑鄙啊混蛋?没有确凿证据前请不要出口伤人……”
            “证据还不够确凿吗?他自己都承认那是他的泻药了……”那人反诘道。
            神乐还想说话,却被娜吉儿一把拉住,“神乐小姐,你别激动,我想……我们会查清楚的……不过,在这之前,冲田先生的参赛资格会被取消……”
            神乐侧身,双眼突然变得锋利无比,“娜吉儿小姐,参不参赛是次要的,我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力决战到最后,并不少他一个;但是……”神乐加重了语气,“他的人格要是遭到无故的诋毁,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娜吉儿惊异地看着神乐的眼睛,那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瞳孔,是性格使然?还是情感使然?
            从神乐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非常坚信那种事不是冲田总悟做的;这种坚信几乎到了决绝的地步。
            娜吉儿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好回过身走到总悟面前,低语道:“冲田先生,我们不得不暂时取消你的参赛资格,因为……你承认了这泻药是你的……”
            “是我的东西我当然会承认,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也别妄想栽赃到我头上;至于要怎么处理,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总悟眼里依旧是冷清的,平静的,像藏着一面幽幽闪动的湖。
            说完,总悟便背过身子,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神乐看着总悟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眼里依稀有流云掠过,轻雾迷蒙——有的时候,神乐觉得他像猫,散发着慵懒而无所谓的气息;有时又变成了狐,神秘而狡猾;他也有着鹰那样肃杀而凌厉的眼神;但有时,他也是一匹清冷而孤傲的狼,就像现在……
            她委屈的时候,可以向小银诉说,可以投入总悟的怀里取暖;可是总悟委屈的时候,该向谁去诉说,该找谁去取暖?
            神乐觉得胸口很闷,闷到隐隐作痛……
            总悟走过土方身边时,土方低沉着嗓音说道:“你小子……竟想着拿那些东西来捉弄我,现在可好了,把自己栽进去了吧……”
            总悟停下脚步,斜瞥着土方,眼神淡淡的,眉角却是坚硬刻骨,“土方先生,知道什么叫清者自清吗?我从来不会对我做过的任何一件事产生后悔的情绪……”
            伴随着土方的腾腾烟雾和从烟雾中划出的一声叹息,总悟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7177楼2012-05-11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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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等等……”那人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还未走远的神乐,“你刚才说的那匹被人下了泻药的马……在哪片区域的马厩里?”
              神乐回眸,讶异地看着那个说话人……
              ……
              午后四点,阳光由浓转淡,静静地淌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像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娜吉儿找到总悟,满脸流露出歉疚之色,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养马制服的工作人员——
              “冲田先生,非常抱歉,刚才我们仔细检测了一下,那匹阿拉伯马吃下去的是混有巴豆粉的食料,而不是您携带的那种泻药……”
              “别急着道歉,就算放的是巴豆粉,那最大的嫌疑人,还不照样是我吗?你们怎么就不认为是我去找了巴豆粉给那马吃了呢?”总悟看了一眼娜吉儿,即将目光错开,声音平板无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
              娜吉儿尴尬地挤出一丝浅笑,“事情已经清楚了,与您无关,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的工作人员早上拿错了食料,把原先给病马食用的参杂了巴豆的那份拿到了赛马区,结果正巧分配给了那匹阿拉伯马,所以才给您带来了这样的困扰,希望您原谅……”
              话落,娜吉儿身后的人走上前,向总悟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总悟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顿了片刻后,他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娜吉儿怔了怔神,不明就里地抬头看着总悟——没那么简单?难道他觉得道歉还不够,那他想怎样?
              “那您觉得该如何处置?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疏忽,但我们已经很诚恳地向您道歉了,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娜吉儿垂眸,掩盖住了眸中的一丝愠怒。
              这个人到底理解到什么地方去了?总悟撇开眼,他头一次产生鸡同鸭讲的感觉,片刻后,他冷冷地笑道:“娜吉儿小姐,看来您的日语水平真的是有待提高……”
              说完,他便双手插袋,慢慢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不管怎样,总悟总算是洗脱了冤屈,主办方自然也恢复了他的参赛资格,并让他进入了下一轮的射箭比试。
              “喂,总一郎君……”银桑叫住了总悟,笑道,“这事还多亏了我们卡古拉酱哦,是她把养马场的配食师找来,才弄清了原委,原来是那个配食师调配的参杂巴豆的饲料被人拿错了,才引起了这场误会……”
              “但那,原来你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啊……”总悟浅笑着,“你认为给病马下的巴豆量会导致一匹健康的马匹在一瞬间瘫软吗?再说了,如果那人真的是早上错拿了饲料,那么那匹阿拉伯马又怎么可能会隔了这么久才发作呢?”
              银桑回以浅笑,并上前拍了拍总悟的肩膀,低语道:“总一郎君,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自己先脱身就可以了……”
              总悟明白银桑的意思,于是立马结束这个话题,并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神乐,勾起唇角,眼中辗转着奇妙的光彩——
              “但那,别怪我咬文嚼字,卡古拉不是你们的,她是我的哦……”
              话毕,总悟便悠然地朝神乐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银桑的嘴角浮上了一丝苦笑,直到鼻尖漫过一股烟味,他才回过神,慵懒地斜视着在他身边吞云吐雾的土方。
              “总悟这小子,对那丫头的占有欲可是相当强烈的,另外……那丫头对你的依赖感,怎么说呢,他一直是嫉妒的吧……”土方吐出一口气,将眼前的烟雾吹散,表情带着些恍惚和沉思的意味。
              “所以说,多串君你的意思是让我尽量避嫌吗?别说我不认同那种霸道的占有欲,即便是认同了,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不会刻意去疏远我的‘家人’……”银桑收回目光,语气低沉,似严肃似不满。
              “我有说过让你疏远吗?你这混蛋可真能扯……我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而已……算了,我不说了……”土方只觉得胸闷,于是缄口不语。
              与此同时,场上正在进行着第八轮的赛马比试,神乐低头凝视着婴儿车里的曦,眼神温淡,心里却越来越紧张——
              怎么办?下一场就要轮到她了,她会输的吧……
              “女人,你在想什么?”总悟的声音突然在神乐的头顶上方响起。
              神乐本来就没打算就此结束冷战,更何况她现在心里烦得很,便更没心思说话了……
              总悟见神乐非但不说话,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简直哭笑不得——这女人心,还真是难测,刚刚她还主动献吻,到了这会儿又变得不冷不热的了,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喂,刚刚在樟子松林那里……好像有人‘偷袭’我……”他用那罩着淡淡烟雾的丝绒嗓音说道,眼里闪着戏谑的光。
              听了总悟那句话,神乐的小脸突然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堪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但是过了不久,她便缓和下神情,问周边的工作人员要来了纸和笔,在纸上面写了几个字后,她便面无表情地递给了总悟——
              那纸条上面写着——国际惯例:有事请拨110。
              (不好意思,这两天晚上都出门办事去了,所以更少了呐,后面几天尽量多补点哦……)
              


              7267楼2012-05-1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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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米娜,昨天状态不好,而且在公司也没有回家,所以各种状况没更,今天来拉,让大家久等了wwwwwwwwwwwwwwwwwwwwww)
                放文:
                看着这些个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出来的字,总悟竟忍不出笑了出来,“死女人,我说你什么时候那么信任税金小偷了?关于我被‘偷袭’这件事,我想委托给你们万事屋处理……应该没问题吧?”
                听了总悟这番言论,神乐终于憋不住开口说话了,“当然没问题阿鲁,但我只是个打工的,有什么委托你去找我们老板吧……”
                神乐说完话,唇瓣一勾,俏似清泉流水,继而转过身子温柔地看着熟睡中的曦。
                “那我就毫不客气地把刚才在樟子松林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但那了哦,你说……他会认为是哪个非法入境的奴圌隶干的好事呢?”总悟凑到神乐耳后低语,清魅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说谁是非法入境的奴圌隶啊混蛋?”
                神乐怒火冲天地回过头看总悟,见他眼里尽是意味不明的精光,立马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胸口怒气更盛,顿时有种想要抬腿踹死他的冲动。
                总悟见计谋得逞,嘴角缓缓地拉扯开,在澄净的天空下印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合法打工和非法入境打黑工可是天差地别呢,千万不要混为一谈哦女人……”
                总悟的S模式一旦被开启,一时半会儿是别想收回来的,神乐咬着牙,心想如果接着跟这抖S混蛋周旋下去只会导致自己吃亏,还不如继续和他冷战来得彻底,于是她缓下神情,双眼瞟向跑马场,不看他也不理他……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第八轮赛马结束,神乐和青木鹤即将上场。
                “女人,千万要小心那家伙……”总悟低声提醒道。
                神乐依旧没搭理总悟,只顾自己向赛马场走去,心里却万分紧张,像是胀满了一团团热热的气流,难以平静。
                总悟带上曦,来到银桑和土方身旁,三人挨着围栏,看向赛马场上即将开战的二人。
                那青木鹤依旧悠然自得地站在自己的马匹旁,表情淡然地摇着扇子,其实在上一场比武赛事中,他被银桑打得不轻,但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反倒是怡然得很。
                神乐则抚摸着身旁的马匹,尽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定下来,她的骑马装束英姿飒爽,红色的上装,黑色的紧身马裤,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赛马场上,她的这一身装扮十分夺人眼球。
                青木鹤“刷”地一声收了扇子,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神乐,嘴角邪肆地勾了一下后,他轻松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他选的这匹马是英国贵圌族的纯种驹,是除了汗血宝马以外,价值最昂贵的马种,它体型高大,四肢健壮,毛色油光上亮,双目炯然有神;
                那青木鹤坐在马上,低眼瞧着神乐,见她面露窘色,便挑衅地对着她吹了声长长地口哨。
                这个举动即刻引起了总悟的不满,这是在挑圌逗神乐吗?他的双目寒意渐生,栗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到眉目间,却依旧掩盖不住瞳孔中释放出的冰冷光芒。
                总悟努力咽下滚到喉咙的愤怒,淡淡的说道:“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找死吗?”
                土方怕总悟惹事,轻咳一声后,试图转移开他的视线——
                “那个……总悟,这丫头到底会不会骑马?你看她连上马都不会啊……”
                的确如土方所说,神乐左脚蹬着马蹬,右手按着马鞍,即便有一身的力气,却怎么也跃不上马背,场外不断有唏嘘声传来,神乐气恼之下,把心一横,干脆双手按上马背,使出蛮力将马压趴在地上,然后抬腿跨坐了上去。
                神乐那别具一格地上马方式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青木鹤更是肆意地笑起来,“神乐小姐,你们夜兔族都是这么上马的吗?真是非常具有观赏价值啊……”
                那语气明显含着抹戏谑挑圌逗的意味,神乐心有不甘,偏过脸瞪着青木鹤,夕阳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红色,被风扬起的发丝因为光线的照射,透出了隐隐的金色,让人看了着迷。
                


                7323楼2012-05-15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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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乱的马蹄声携裹着冷厉刺骨的寒风不断地向着青木鹤的方向席卷而去,快要逼近时,挣扎中的神乐回过头,夕阳涣散地在她身边划出轨迹,四周是一帧一帧绝美的图景,但是马背上的总悟,双眼里却汹涌着与这边的美景格格不入的惊涛骇浪——
                  “总悟……”
                  神乐的声音在疾风中破碎开来,脸上的表情随着马匹的奔跑起伏而显得更加朦胧恍惚。
                  总悟的马已经跑到神乐的身侧,他松开缰绳,身子侧倾紧握住神乐向他伸过来的左手,然而,那青木鹤却依旧雷打不动地环抱着神乐,并且越抱越紧,嘴角的线条连细微的变化都没有。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总悟大吼一声,瞳孔中释放出如野兽般深幽的光芒。
                  那青木鹤丝毫没有惧意,他偏过头望着暴怒中的总悟,微眯的眼眸中流淌出淡淡的唏嘘——
                  “我可是要带着她一同晋级哦,冲田先生……要放开的,应该是你的手才对……”清冷的声音混合着微寒的风,直直灌入总悟的耳朵,让他的眼中渐渐凝聚起一片杀意;
                  但青木鹤骑的马显然要比总悟的那匹优良得多,他只是稍稍一扬鞭,坐下之骑就加快了步伐,一刹那便超越了总悟半个马身。
                  神乐被一前一后两股力量牵扯住,手臂疼得像被撕裂了一般,身体也在不断向下滑落,她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的神情晃荡着落入总悟的眼眸中,令他不禁心口一缩,手上的力道慢慢减弱,慢慢放开神乐的手,直到手心里只剩下神乐的一根小手指,他看到神乐的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茫然无助,就仿佛在恳求他不要放手一样。
                  总悟的胸口被心疼和愤怒两股气流交织着,他握住神乐的手指,俯下身加快了骑马的速度,可是撇过眼时,他却看到青木鹤的手正从神乐的腰际不老实地向上滑去……
                  那个男人真真的是触碰了总悟的底线,他直起身子看着青木鹤,目光仿佛发亮的刀刃,所到之处铮铮作响——
                  “手,拿开……”
                  总悟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逼出来的,下一秒,他那寒光四射的眼眸一抬,右手附上腰间的菊一文字,拇指轻弹,长剑跳出剑鞘,银光在暮色中绽现出一道弧度,仿若莲花盛开。
                  不给青木鹤任何招架的机会,总悟挥出长剑,快如闪电,力道大得仿佛能听到他手腕下的一根腕骨发出节奏分明的声音。
                  他的动作停下时,剑光还浮在空气中,并未消散,而青木鹤的手臂上,则已露出一道深深地伤口,几可见冷冷白骨。
                  接着鲜红的血液便从他白色的衣袖中渗出,滴淌而下:一滴、两滴、三滴……沿着马匹奔跑的路线碎溅于地,触目惊心。
                  剧痛感让他的臂腕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总悟趁势扣住神乐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提,轻巧地将神乐带到自己的身前,并牢牢地搂住了她的纤腰。
                  神乐似乎还没缓过劲来,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着,直到紧贴在她背上的温度暖了她的心,她的神情才慢慢缓和下来。
                  青木鹤铁青着脸捂住伤口,连同坐下的马也放慢了脚步,反被总悟的马匹超出;他凛着目色凝视前方的总悟,嘴角边竟勾出了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有着刮骨剔刀般的残忍。
                  神乐本能地侧过头,余光瞥见青木鹤的笑容,心蓦地收紧,预测他会进行报复行为。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那青木鹤竟摰出衣袖中的利扇,趁人不备之际,直直地捅向总悟的后颈——
                  “下地狱去吧,冲田总悟……”
                  “S,小心后面……”
                  神乐大喊一声,用力挣脱总悟的双臂,双腿跳上马背猛地向右后方回旋,并以鹰隼的速度,狮虎般的力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扫中了青木鹤坐下那匹马的前腿——
                  “咔嚓”一声,英国马的前腿断裂,瞬间匍匐倒地,青木鹤慌乱中将手一松,环住马的脖颈,以至不被马匹甩出,而手上的扇子却如抛物线一般落在地上,没能伤到总悟分毫。
                  可是神乐却因此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身子不受控制地在跑道上向后翻滚着,她感到天旋地转,眼神就像柳丝在黑暗里无依地漂泊;疼痛感慢慢地侵蚀着她的身体,令她无法保持清醒,思维如同跳跃的火焰以错杂繁复的颜色不停幻化,全身的力气也都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了出去。
                  


                  7358楼2012-05-17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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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悟拉住缰绳,回头看到这一幕时,脑中陷入一片空白,草原上空未燃尽的夕阳的血红光芒,悉数倒退回他无措的眼眸,海潮侵袭般触动着他所有的神经——
                    “卡古拉……”
                    总悟翻身下马,直直地朝神乐跑去,可不巧的是,这时又有一面旗杆倒下,重重地砸在神乐的额头上,这一刻,她就像失聪一般听见了空气飞翔的声音,紧接着,她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该死的……全都是混蛋……”
                    总悟大吼出声,这个刹那,他觉得有根神经突然断在自己的胸膛深处,思维跳出一片又一片的紊乱。
                    赛马场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落日的颜色无遮无拦地洒下,如同水波荡漾。
                    总悟俯下身子,失措地将昏迷的神乐抱进怀里,“卡古拉,你醒醒……女人,你没事吧……”
                    此时,银桑,土方以及娜吉儿也疾步走到总悟的身边,银桑掩不住焦急,说道:“快送医务室啊……”
                    总悟闻言,突然回过神,抱起神乐便向医务室跑去,可是这时却有个工作人员不合时宜地挡住了总悟的去路——
                    “先生,您妻子把我们的马踢残了,您要怎么负责啊?这马可是相当昂贵的啊……”
                    总悟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是找茬挡路的,他的脸如同雨夜的天空,眼神里有种燃烧着的东西在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那人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只能颤颤微微地让了道,待总悟走远后,他来到银桑和土方的身前,复述了刚才对总悟说的那句话,见两人只是迷茫地看着他,他便将视线转向了娜吉儿。
                    娜吉儿幅度微小地挤出一丝尴尬地笑,然后将那人的话翻译了一遍。
                    两人先是楞了一愣,接着土方便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表情变得无比僵硬,“这个……要怎么办?”
                    银桑斜眼,无意间看到青木鹤正踉踉跄跄地走过,阴影覆盖在他邪笑地脸庞上,像一个结痂的影子。
                    他是在幸灾乐祸吗?银桑的胸膛里再一次燃起了怒火,过了半会儿,他的脑中一道灵光闪过,继而低眼看着娜吉儿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夜兔现在越来越少了,我们卡古拉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怎么赔得起?他的父亲是宇宙第一的怪物猎人星海坊主,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发生了意外,你们觉得他会怎么样?说不定会带着整个夜兔族来这里和你们一战到底哦……”
                    土方抽搐着眉角,虽然他觉得银桑这么说有点丢脸,就好像是小学生闯了祸,搬出自己的当官父亲来压制别人一样,又觉得和那句“我爸是李刚”的“经典名言”有的一拼,但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用这个来做挡箭牌了。(喂……)
                    


                    7359楼2012-05-17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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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总悟的鼻息吹在神乐的耳畔,脉脉温柔。
                      窗外,成群的候鸟一掠而过,羽毛覆盖住瞳孔,世界一片柔软的灰。
                      “小曦呢?”神乐匐在总悟的怀里,微仰起头,声音还带着虚弱。
                      “但那和土方先生看着呢,你放心……”总悟低眼,凝视着她精致的面庞,专著的眼,红润的唇……还有光线下,灿然的橘发,怎么看也看不够。
                      “S,我梦见我妈咪了阿鲁,我觉得……梦境里的她,好像很悲伤……”说到这,神乐低垂下视线,掩盖住眸中映射圌出的丝丝痛楚。
                      “是因为你太过想念她了吧……”总悟捋着神乐的发丝,声音释放出一种充满弹性和张力的温柔。
                      神乐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梦很奇怪,像是预示着什么,让她的心口焦灼而慌乱,但对此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也只能作罢,不再去想它。
                      外面的雨势渐渐地大了起来,神乐觉得胃里空空的,难受得很,“S,我饿了阿鲁……”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总悟说着,便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总悟就遇上了银桑和土方,他们推着婴儿车,手里还提着便当盒。
                      “女人,看来我不用去买了,有人送吃的来了……”总悟回头看着神乐说道。
                      银桑和土方看到神乐醒了,状态也不错,便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银桑却突然紧张兮兮地走到神乐面前,对她说道:“卡古拉酱……你闯祸了啊,你把那匹英国纯种马踢残了,这里的人要向我们索赔啊……”
                      神乐现在只顾填饱肚子,她一把抢过银桑手里的饭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边咀嚼着食物边对银桑说道:“我不是故意的阿鲁,我是想踢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但是没想到我落地的速度太快,就不小心踢中了那匹马的马腿……”
                      “可是他们只看到你踢残了马,所以非但取消了你的比赛资格,还要我们赔偿……幸亏我及时把你秃头老爸搬出来做挡箭牌……”
                      “你说他们不让我继续比赛了?”神乐打断银桑的话,心里窜出一团怒火。
                      “你现在还是不要比赛的好,一会儿他们族群的人来了,你还要继续装晕,让他们知道你也伤的不轻哦……”
                      神乐一下子明白了银桑的意思,但她却不依,“我不干阿鲁,我得去问个明白,明明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侵圌犯我,为什么要取消我的参赛资格?”
                      “喂,你就别光想着这件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关于那匹马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马价值昂贵,就算把我们全部都卖了也赔不起啊……难道你想让总一郎君倾家荡产,然后你们就过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吗?”银桑故意将情况说得严重些,为的是想引起神乐的重视。
                      神乐听后,竟不自觉的将眼光投向总悟,见他不说话,只是淡然地靠在墙上看着自己,心里不知怎的,起了一股逆反之意,“那就倾家荡产吧阿鲁,反正我又不是没过过那种日子……”
                      “喂,那你是想让小曦也跟着你们过这种日子?”土方突然也插了一脚进来。
                      听了这话,神乐的心立马软了下来,她是不介意跟着总悟过穷苦的日子,但是这样一来,孩子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喂,他们来了,卡古拉酱,你快躺下……”银桑着急地说着。
                      神乐不再反驳,立刻将饭盒递给银桑,然后闭上眼睛躺倒在了床上。
                      


                      7392楼2012-05-1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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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度娘把我昨天发的后半段吞了,我怎么补发都发不上,直接吞楼啊,我只能截图了
                        接7563L:




                        


                        7585楼2012-05-23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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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上万齐半俯下身子,端详着那具女尸,倏尔他指着女尸的下巴,说道:“你们看,她的下巴上是不是有一个‘KEY’的字符?”
                          虽然不情愿再看到那具尸体,但听到河上万齐这么一说,四人皆围了上去,硬着头皮看向了她的下巴——
                          果然,那上面歪斜地刺着三个细小的红色字母“KEY”,字母上面,还有一个向上的箭头,直指向女尸的口腔。
                          “不会吧……钥匙在她嘴里?”银桑简直不希望这是真的。
                          “掰开她的嘴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青木鹤回应道。
                          “那您请吧,忍者先生……”银桑退到一边,留出位置让青木鹤上前。
                          那青木鹤倒也不忌讳,蹲下身子用手硬生生地掰开了那女尸的嘴巴,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从里面窜出,熏得那五个男人纷纷皱眉捂鼻,实在受不了了,就干脆跑到角落里去大喘气。
                          过了许久,河上万齐重新走回到尸体旁边,用手电筒照进她嘴巴里,沉声道:“看到钥匙了,卡在她喉咙口……”
                          总悟也跟着上前,看了看那钥匙的具体位置,判断道:“这钥匙只有一小截露在喉咙外,我们又没有带任何工具进来,看样子……只能伸手进去取了……”
                          河上万齐冷笑,“伸手进去取?真选组一番队队长的智慧可真不是盖的……那就有劳你了……”
                          总悟勾了勾嘴角,斜眼看向河上万齐,“难不成你想解剖圌尸体吗?”
                          “没错……”青木鹤应和道,“把她的头割了,钥匙不就掉出来了吗?”
                          “原来你们有虐圌尸的癖好啊……真是有够变圌态的……”总悟冷冷地瞟了一眼青木鹤,嘴角划过一丝不屑。
                          “我不同意……”土方冷眼看向河上万齐,“不管这人死了多久,为了什么原因而死,都请你们对死者持有最起码的尊重……”
                          “我同意多串君说的……”银桑双手环胸,脸上惧意尽褪。
                          “好啊,既然你们喜欢尊重死者,那就请你们伸手进去取钥匙吧……”青木鹤摇着扇子,一脸看戏的表情。
                          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三人稍稍楞了楞神,总悟第一个发言了:“土方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有洁癖,所以说……这事就交给你们两个吧……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们……”
                          “你有洁癖?你骗谁呢混小子……”土方毫不留情的反驳,“上完厕所连手都不洗还好意思说洁癖?你只是想把责任推给别人吧……还有,谁要你在精神上支持我们啊?”
                          “哎呀,糟糕了……”银桑突然装模作样地喊道,“我想起突然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忘记向卡古拉酱交代了,我先出去一下,这里交给你们了……”
                          银桑刚迈开腿,就被土方硬生生地拽了回来,“你别想找借口逃跑啊混蛋?”
                          两人僵持了许久,土方突然松手,严肃地说道:“啊咧……我好像忘记带量角器了……我出去拿一下……”
                          青木鹤终于忍不住讽刺地笑了,“看来你们只会嘴上说说而已啊,真是虚伪呢……”
                          “真选组本来就是一个虚伪的存在啊,你现在才知道吗?”河上万齐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讥讽他们的机会,“所以说想靠他们的话,是什么事都别想完成的,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吧,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破塔里继续逗留……”
                          说着,河上万齐便提刀而上,顷刻间便窜到那个女尸前面,手起刀落之时,一把木剑突然掣出,生生地隔在了刀与尸体中间,阻断了他的势头——
                          “住手……”银桑的右手用力向侧边一翻,连人带刀将河上万齐甩在了地上,“你还真是和高杉一个德行……”
                          河上万齐丝毫不以为意,慢慢地从地上站起后,冷声道:“少废话,你们到底取是不取?不取就滚蛋……”
                          


                          7616楼2012-05-2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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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桑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眼中的愠怒几欲夺眶而出,他二话不说,半俯下身子,左手用力掰开那女尸微张的嘴,右手迅速伸入她乌黑的口腔,猛地将一把生锈了的铜色钥匙取出,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向了左侧的石门。
                            他按照孔槽的形状将钥匙嵌入,随即,他们的耳边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轰”声,连同脚下的地面都猛烈摇晃起来,他们抬头,看见石门顶部有大量的灰尘和尖锐的小石块从不断变大的缝隙中掉落,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待石门完全开启,石块和灰尘也不再坠落时,五人便依次摸索着向通道里的石梯走去。
                            这通道相当狭窄,而且越往上走越窄小,起先还能容得下两人并排行走,到了中间,那宽度变得只能容纳一人,再向上,干脆只能侧过身子行走了。
                            这条石阶很长,且没有什么倾斜度,几乎是笔直向上的,走起来需要非常小心。快要走到时,他们看见眼前晃动着微弱的亮光,忽明忽灭,但莫名的,又觉得寒气极重,比第一层要阴冷得多。
                            银桑走在最前面,由于他在比武赛事中,肩胛骨被青木鹤刺成了重伤,再加上此刻又遭受如此的阴寒,他只觉得肩头一阵阵的刺痛,无法忍受之时,他想伸手抚摸自己的伤口,却被走在身后的土方阻拦——
                            “喂,你的手刚才碰过脏东西,那东西有大量细菌,一旦触及伤口感染了的话,你就死定了啊混蛋,稍微忍一忍吧……”
                            银桑回视土方,见他眼里透着认真和严肃,便将自己的手慢慢放回身侧,咬着牙继续向上走去。
                            “喂,你们看这是什么?”总悟突然停下脚步,用手指着通道墙壁上一个手掌大小的图案,那图案状似老虎,浑身长满尖锐的长刺,看上去威武又生猛。
                            再仔细观察,他们发现通道的两面墙壁上都画有这种图案,每隔一米左右的距离,就分布着一个,一直延伸到塔的第二层……
                            “也许是他们的吉祥物或者神兽吧……”土方猜测道。
                            正说着,他们五人已经不知不觉地到达了塔的第二层。
                            这个塔层没有第一层这么大,但却非常高,目测有六米多的高度,四周的墙壁上还突兀地燃烧着一团团火球,当中没有任何燃烧介质,就好像是从墙壁里突然生长出来的一般;虽然如此,这个地方还是极度阴寒,让人止不住手脚发冷,头皮发麻。
                            “这些该不会是鬼火吧?”银桑苦笑着自言自语。
                            “但那,没有那种东西的吧……”总悟走至一团火球前,观察了半晌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塔的外观从下到上都是一样大小的,但为什么这层的面积会比第一层小了那么多?我想这墙后面一定是有什么物质在一直源源不断地供火吧……”
                            “没错……”河上万齐应道,“我听说古天竺就有这种供火方式,即在厚实的墙壁里凿出一道道储放煤油和炭火的通道,再在中间放一条特殊材质的引火线,拉到房内的墙壁外,点燃后,据说可以烧上几百年不灭……”
                            河上万齐刚说完,土方突然指着他前方的墙面喊道:“你们快来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他们看见,在距离地面大约170多厘米的地方,悬着一副年代久远的黑木棺材,棺盖面朝外,正对着他们,盖子上粘着零零碎碎,大小不一,看似像人皮一般的片状物体,更奇怪的是,这个棺材不是像一般棺材那样横着悬置,而是竖着悬置的……
                            “很奇怪……悬棺这种东西我知道,是中国古代少数名族的一种崖葬方式,但据说悬棺都是横放在悬崖上那些人为钉上去的木架子上的,那这个为什么是竖过来悬放的?而且连任何支撑其悬浮的架子都没有呢?”青木鹤凝视着眼前的黑色悬棺,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
                            “该不会是用浆糊糊上去的吧?”土方打趣道,“古人的浆糊说不定比我们现在用来粘老鼠的强力胶还管用呢……”
                            “恩……副长大人你可真聪明……”河上万齐讽刺着,“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快点找钥匙,我看过了,这里除了这副棺材,什么都没有,那么钥匙就肯定在这棺材里头了……”
                            


                            7655楼2012-05-25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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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便走上前,试图打开棺盖,但是他费足了劲,想尽了办法,却始终无法开启,到最后,甚至合上五人之力,都徒劳无功。
                              “恐怕这个是需要用什么机关才能打开的吧……”总悟边说边四下打量着这副悬棺。
                              “一刀劈了它吧……费那么大劲干嘛?反正冲田先生早就已经破坏过这里的文物了……”青木鹤不明所以地笑着,眼里四散着挑衅的暗光。
                              “文物?”总悟一脸不屑地反问道,“他们有标明吗?我们进来前有人告知过我们吗?所以即便是价值连城也与我无关……”
                              “那你就劈了它吧……”青木鹤伺机怂恿道。
                              “你让我劈我就偏不劈……”总悟也不是傻子,当然能分清什么东西动得,什么东西动不得,且不说这副棺木的价值,就光看他的设计和摆放方式,就知道它肯定不简单,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甚至是危险,因此,在这个时候,最最忌讳的就是鲁莽行事,轻举妄动。
                              “我想……打开这棺盖一定有什么方式,或许就与盖子上那些一块一块的东西有关?”银桑伸手抚上那棺盖,慢慢摩挲着寻找线索,突然,他回过头对那四人说道,“喂,这盖子上有明显的暗纹,这些纹路好像都有固定的走向和轨迹……”
                              说完,他又将手指轻轻按上棺盖上的一块人皮,发现它可以根据四周分布的轨迹上下左右移动,就像小孩子玩的移动拼图一样……
                              对了,拼图!!!
                              银桑突然想到,这些零落分布在棺盖上的人皮,说不定可以拼成一幅图,只要拼图完成,棺盖可能就会自动打开……
                              于是他将自己的想法对其余四人道出。
                              “有这个可能……”土方思忖着,“但这里没有拼成的原型,也没有任何明确的指示,那这图该如何拼凑出来呢?”
                              为了看清这些人皮上的细小图案,总悟用手电筒照在上面,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几片后,他发现,上面那些细小的绘图纹路竟与他刚才在通道墙面上看见的状似老虎的图案构成十分相像——
                              “也许我们可以根据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个神兽来拼凑这些人皮,这也是唯一的指示了……”
                              土方表示赞同,“可以一试,但现在还有个问题,这个悬棺的顶端太高,我们伸长手臂也只可以够到它一半的位置,那上半部分的那些该怎么进行移动呢?”
                              总悟摊了摊双手,笑道:“那还不简单吗?一个人在下面,另一个人坐到他肩膀上,这样就够高了嘛……”
                              “对,这是个好办法……”银桑急忙附和道,“图就由我来拼,多串君,你的肩膀暂时借我坐一下……”
                              “我正有此意……”总悟一脸悠哉地说着,“那我就负责指示你们怎么拼图……”
                              “为什么又是我啊混蛋们?”土方不满地吼道。
                              总悟斜眼看了看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青木鹤及河上万齐,冷言道:“不算那两个家伙,那就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你没得选择哦,土方先生;况且但那的肩膀现在受伤了,再怎么说你也得体谅一下吧……”
                              “那你找人坐你肩上好了啊……”土方依旧愤恨地驳斥着。
                              “不好意思,我的肩膀现在只允许两个人坐,除了那两个人,谁敢坐到我肩上来,我就砍得他屁圌股开花……”
                              “都去切腹吧混蛋……”
                              土方嘴上虽骂骂咧咧,但最终还是妥协,让银桑坐到了他的肩膀上——“你们最好给我快点……”
                              可总悟哪会理会土方,他慢慢悠悠地走到通道边,蹲下身子,将那图案的每一个纹路结构都记忆到脑子里,几分钟后,他便站起身,走回到棺木前指示银桑拼图。
                              十几分钟过去了,那图好像显现了一些神兽的轮廓出来,但总悟却突然无措地喊了起来:“停,停,错了错了,好像记反了,要重新来了……”
                              “喂……你小子是故意的吧……绝对是的吧……”土方对着总悟怒吼了起来。
                              银桑却低下头,含着笑抚慰道:“总一郎君,不急哦,越是急越是干不好,我们慢慢来,反正没有时间限制……”
                              “我也是这么想的哦,但那……”
                              


                              7656楼2012-05-25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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