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跑出了一段,面对援兵的穷追不舍,土方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倒下了,然而就在这时,假发的手下驱车前来接应,两人赶忙上车,快速地逃离了大批援兵的视线……
“喂喂,你驾车逃跑的技术还真是一等一的啊……”见后面已无追兵和车辆,银桑止不住啧啧称赞道。
“那当然,这还多亏了桂先生的指导呢……”假发的手下边开车边回答。
“我看不是吧,应该说多亏了真选组的税金小偷才是,要不是他们天天穷追猛打,你们怎么能练就如此高的逃跑技术呢?”银桑见暂时脱离了危险,便开始明里暗里的讽刺起土方来了。
“混蛋,为什么要找他们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跟着你逃出来……”土方咬牙道。
“嘛,多串君,别这么说嘛,你现在的处境可是比攘夷志士们还要糟糕哦,而且你看看别人假发公子,不计前嫌,在你危险的时候拔刀相助,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啊……”
闻言,土方憋屈地“戚”了一声,便撇过头去不再言语……
车子行驶到江户郊县的一片旧宅区便停了下来,这里的住户基本上都搬走了,他们下车后一路走到了假发为他们安排的那间老屋,途中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坂田先生,桂先生说了,这块地方位置偏僻,而且已经没有什么人,幕府一般很难查到这里来,所以你们就先在这将就着避一避吧……”
假发的手下说完后便匆匆地离去了。
窗外的雨依旧哗啦啦地下个不停,给人一种颓败萧瑟的感觉;银桑从兜里掏出事先买好的药膏,开始替土方擦拭起来。
“喂,混蛋,你不会轻一点的吗?疼死了啊……”银桑那大手大脚毫无耐心的擦拭引来了土方的不满。
“我可是在替你做免费劳力啊副长大人,你要是发我工资的话我可以考虑擦得轻一点……”
土方无奈,只能将气往肚子里咽,过了许久,他突然沉声道:“你……不怕被连累吗?或者说,你这么做不怕连累你身边的人吗?”
“不好意思啊多串君,我只是在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而已……”擦拭完伤口后,银桑便站了起来,“至于其他人,你大可以放心,有总一郎君在呢,我相信他可以把一切都摆平的……”
土方冷哼,“总悟那小子,不会规规矩矩按常理出牌的,想指望他的话,你首先得有足够强大的心脏去承受他给你带来的一切……”
“嘛,无所谓了……”银桑摊了摊手,“有好的结果就可以了,我还是相信他的……”
土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缓下心神后,他侧头看向银桑,“喂,有烟吗?”
“喂喂,多串君,我们现在可没有闲钱去买这些东西哦,能吃饱喝足就已经不错了……”银桑埋怨着,“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账户全都被冻结了,我本来就没钱,我现在身上的钱还都是问总一郎君借的呢……”
还不等土方开口,银桑继续抱怨道:“说起来总一郎君这家伙还真是黑,他说了这笔钱他要收利息的,每天按百分之二十来计算,简直比放高利贷的还黑心啊喂,所以我认为,等你洗脱了冤屈,我们得逃到更远的地方去躲他的债……”
“所以我才说你别想指望他啊混蛋……”土方气闷地低喝一声后,便慢慢地躺下,掩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