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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拜吧原创】暮色之恋(中长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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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眼看着第二天即将迎来圣诞夜,下班回到家的总悟对神乐说道:“喂,女人,明天我会提早回来,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此时的神乐正专注地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闻言,她回过头,见总悟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的耳朵里还塞着耳机,多半是在听音乐或者落语之类的东西。而且,瞧他那架势,估摸着他刚才在问那句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这就是邀请lady去约会的态度吗?一点诚意都没有!
神乐立时扭过头,重新将视线泊在窗外的雪花上,紧蹙着眉宇回答道:“不知道阿鲁……”
听到神乐那略带愤恨的口气,总悟终于将耳机取下,抬眼看着她的背影,懒洋洋地说道:“去海边怎么样?”
可不想这话令神乐的火气更盛了,她转过身子,双手叉腰对总悟喝道:“这么冷的天去海边?你这混蛋想冻死我们母子俩吗?”
“嘛……”总悟耸了耸肩,表情依旧不温不火,“大胃女嘛,只要有的吃就可以了,不如我们就去牛排店吧……”
“不去阿鲁,少瞧不起人了你……”神乐恶狠狠地瞪了总悟一眼,随即便将目光瞥向他方。
“不吃?那喝好了,我们去酒吧?”
“休想……”
“那去电影院看电影?”
“庸俗阿鲁……”
“那去开房吧!”
“……”
“默许了?”
“去死吧混蛋……”
“喂喂,你怎么总是这样诅咒自己的老公?”总悟扯了扯脖子上的围领,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继而似笑非笑地向神乐走去,“我看……我还是将你就地正法比较好……”
闻到危险的气息逼近了自己,神乐立马抬起手肘抵住总悟的胸膛,不让他有机可趁,“走开阿鲁,你就是这么邀请lady的吗?”
“这位lady,我都说了那么多了,是你全盘否定了而已……”总悟双手插兜,淡定地站在原地看着神乐。
神乐冷嗤,用眼神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与不屑,“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些没有一个能让我产生兴趣阿鲁……”
“是吗?”总悟微微侧了侧头,思忖片刻后,他将视线重新聚焦在神乐脸上,“我想起江户最近新开了一家大型的夜间游乐场,听说里面还有美食会,不知道这位lady有没有兴趣?”
听闻此话,神乐的大眼睛忽闪两下,眸底也跟着一亮,显然这个引起了她浓厚的兴趣,但是她却极力掩饰自己此刻兴奋的心情,横了一眼总悟后,她双手环胸,摆出了一副十足的女王架势,“这个还勉强可以接受阿鲁……”
然而世事难料,第二天正当总悟要离开屯所时,却接到了松平片栗虎临时下达的紧急通知——
F星球的王子将于今日晚上拜访将军府,送上与澄夜公主的订婚彩礼,此礼乃无价之宝,真选组需出动所有警圌务人员全程看护此宝物并保证将军、公主以及F星王子的安全。稍有差池,唯真选组局长近藤勋是问。
在这条通知中,只有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总悟的重视,也正是最后一句话让他决定自食其言不去约会而是去执行任务。
总悟拿起了手机,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对神乐说,她一定会很失望吧……
的确她理所应当要表现得失望,因为自从蜜月假期回来以后,总悟几乎每天都早出晚归,极少甚至根本没有带神乐母子到外面好好的游玩过,即便是那个蜜月,说到底也是不合格的,因为那个早就被搅合得不像是一场蜜月了……
虽然这些都并非出自总悟本意,但他还是打心底里觉得对不起神乐和小曦,尤其是对神乐!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从总悟的唇齿间流出,稍顿片刻,他拨通了神乐的手机,可还没等他开口,神乐那带着急切的声音首先进入了他的耳膜——
“S,你快到家了吗?我刚给小曦换好衣服阿鲁,马上就出来,你等我们……”
又是一声叹息,总悟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敢说话,因为他是那样害怕神乐会失落、会难过,但可恨的是,他又不得不说,而且是以一种自己极其鄙视加厌恶的吞吞吐吐的口气——



9670楼2012-08-23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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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女人,我……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游乐场了,晚上有重要的任务要执行……”
    那一头静默无声,这种静默让总悟觉得无比难熬,心口钝痛,他宁愿神乐对他吼对他发泄,甚至蛮横无理地要求他不管怎样都要如约去陪她们母子,但是神乐没有,他也很清楚,神乐根本就不会那样,她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正好,正好不用那么麻烦了阿鲁,今晚那里人肯定很多,我本来就不想去……”
    虽然看不到神乐的表情,但总悟能想象得出此刻她的眼里一定堆满了失望与落寞,他很想说他会加倍补偿她们母子,可是话到嘴边却完全变成了其他的句子,显然他的门牙根本就不听从他大脑的使唤——
    “喂,那你们去哪儿?你不会带着小曦在家里发霉吧?”
    “快去死吧混蛋……”照例是那句恶毒的诅咒,“我们有的是地方去,小银新八叽大姐头他们都在盼望着我们去呢,你就给我乖乖地尽好税金小偷的职责吧……”
    说完她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神乐的内心的确是非常失望的,但即便面对的是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子,她仍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所想——
    “小曦,我们今天终于解脱了阿鲁……”
    此刻的小曦也许根本没有听到神乐的话,因为他已经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外面依旧风雪交加,神乐决定去万事屋看看银桑和新八是否在,她找出一块厚厚的奶牛图案的毯子,盖在小曦身上,以防他着凉。
    刚走出门,神乐就被冻得缩了缩脖子,风刮得很紧,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落!
    此刻的总悟会不会在风雪中站着呢?刚想到这她立马就开始在心里嘲笑自己——
    担心他干什么?税金小偷的待遇好着呢!
    于是神乐便迈开脚步快速地向前方走去,可没走多久,她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而危险的声音——
    “可爱的妹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听到那个声音,神乐的双脚瞬间僵在了原地,她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感觉全身的血液顷刻间都凝固了——
    “神威……”
    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了身子,出现在眼前的,的确是她许久未见的哥哥,神威!那一刻,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战栗,神乐的身子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你是来给我们送圣诞礼物的吗?”神乐抬眼看着神威,他身披米色斗篷,挺立地站在雪地里,脸上依旧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
    “你还真是越来越弱了呢,脑子里成天都在想这种弱者才会玩的无聊把戏吗?难怪永远都不会长进啊……”神威的目光转向她,但却没有看她,眸底忽闪而过的亮光令神乐感到莫名的惊悸。
    神乐垂下眸子,故作冷淡地说道:“为什么你每次来都要强调‘弱者’这个词语呢,弱者又怎么样,强者又怎么样,到头来都还不是一死?哼!”说到这,神乐的唇边竟漾起一抹冷涩的,酸楚的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够安安稳稳地度日就好了阿鲁……”
    闻言,神威终于将视线对准了神乐的脸,看着她的眼神如同笔直而又锋利的刀刃,忽而他又转移目光,蓝眸牢牢地锁定在毯子底下的那个小人儿上——
    “想知道弱者将承受怎样的后果吗?”神威向神乐逼近一步,眼底窜出鬼火般的光芒,“把他给我……”
    “你在说什么阿鲁?”寒意渗入神乐的脚底,使得她双腿僵硬,连退后一步都不能,她紧紧地抱着小曦,瞳孔因紧张而颤抖。
    “听不懂吗?我说把你手上抱着的孩子给我……”他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然而,即便他很好的收敛起了那种扑向猎物的凶狠,但是那双眼却毫不掩饰的冷残。
    “不……”神乐低喝了一声,身子不住地打着哆嗦,仿佛跌入几千万尺深的冰海之中,寒彻了骨。
    “看来是要我亲自动手呢……”冰冷的话语刚出口,神威伸手用力一带,便将孩子从神乐的怀中抢夺了过来……
    小曦顿时被惊醒,他张大小嘴打了个哈欠后,便用一双水汪汪的蓝眸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舅舅。
    而且,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在神威的身上撒尿!
    神威微笑着凝视小曦,忽而冷嗤道:“这个崽子除了一双眼睛和皮肤,其他地方看上去还真叫人不爽呢……”
    “神威你够了,把孩子还给我……”神乐全身紧绷着抵抗从头到脚的战栗,她怒喝着,眼里窜出了火。
    神威似乎对于神乐的激动不以为意,嘴角的线条依旧保持着绝美的角度。慢慢地,他伸出右手掐住了小曦的脖子,冷笑道:“还真是小呢,是不是我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断掉呢?”
    “不,神威,不要……”神乐撕心裂肺地吼着,此刻的她极度恐惧,恐惧得就快要崩溃,因为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神威,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的确,他的脸在下一秒就变得狰狞起来,手上的力道开始加大……
    “啊,不要……”神乐双手抱住脑袋,凄厉地大叫了起来,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脑中霹过一道刺目的闪电,刹那间天翻地覆……
    


    9671楼2012-08-23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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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峭的寒风刮着雪花和枯叶飞旋地打着转,裹在神威身上的斗篷瞬间被风吹得掀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松开了小曦的脖子,并用手轻拂去了飘落在孩子头上的雪花——
      “所以说,作为一个弱者所需要承受的后果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你却无能为力,是不是很悲哀呢……”
      说这话的时候,神威的视线仍然聚集在小曦的身上,眼神阴翳得有如深不见底的黑潭。
      神乐慢慢地抬起眼,颤抖着嘴唇久久凝视神威,那目光仿佛着了魔般火花四溅,让人看着灵魂出窍,惊心动魄——
      “把孩子还给我……”
      “呦,没发育好的豹子伸出利爪了吗?啧啧,小心了,千万别先伤着自己啊……”神威微微眯起眼睛,深沉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掠而过。
      而神乐却突然没了声音,神情整个儿变了,刚才那激动的情绪荡然无存,变得无声无息,她的眼神慢慢散开,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进了一个冰冷阴森的黑洞,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冻结了。
      就在下一秒,她倏地抡起拳头发狠劲似的砸向神威的脸,周身都散发出无比暴戾的气息。
      神威双目一凛,抬起右手,手掌向外挡下了神乐的攻击,稳得连脚跟都没有动一下,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五指蜷起使劲握住了神乐的拳头,“信不信我废了你的手?”
      神乐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神威,也许是光线角度的问题,她的脸陷在一片黑暗里,唯独露出一双大得骇人的眼睛,清晰地倒映着神威的脸!
      神威笑着低下眼,看见她那幽蓝的眸底仿佛燃着一把火,就好像不惜把自己燃成灰烬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此刻的神乐脑子一片空白,情绪失了控,要不是小曦突然呜咽了起来,怕是她真的就要和神威同归于尽了吧!
      孩子的呜咽声让神乐瞬间清醒了过来,目光也从阴森转为仓惶,她用劲全力从神威的拳头中抽回了手,并拼了命地夺回小曦,牢牢地抱进自己的怀里……
      神乐努力地哄小曦入睡,她不想再让他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因为她知道,小孩子的世界最初是半开半合的天空,悲伤和痛苦飞进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叫什么名字?”许久后,神威垂下了手,显然他已经没有兴致再去抢夺孩子了。
      神乐仍然沉浸在惊惧的余波中,说话的声音如游丝般微弱,“冲田曦……”
      神威嗤了一声,笑道:“你可千万不能让他变得很弱哦,不然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我干掉的……”
      神乐再次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像是被拿到火上碳烤,灼痛得超乎想象。
      她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灼痛感,只能紧紧地抱着小曦,眼中泛着迷茫无措的光……
      “弱者就是弱者……”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神威转身准备离开。
      “神威,等等……”神乐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神威。
      闻声,神威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但却没有回头。
      “我想问你一件事阿鲁……”神乐抿了抿唇,思忖片刻后,她继续说道:“除了爸比以外,妈咪有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不对……应该说有没有其他男人喜欢过她?”
      话音落地,神威猛然回身,他此刻呈现出来的表情令神乐沐然而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神威向前一步,猛的用手钳住了神乐的下巴,他的脸已经失了常态地狰狞,心里的阴影越积越厚,他狠狠地瞪着神乐,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神乐没有挣扎,只是漠然地看着他,最后,竟对他挤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神威慢慢地松了手,眼神恢复了常态,他看着身穿一袭素色旗袍的神乐,表情有一刹那的恍惚——
      冬季是让眼睛最晦涩的季节,每个人都像变成了灰暗无色的分子,可是神乐的身上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芒,无尽地吸收着他的视线。
      他不愿再多看,于是背过身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和她,真是越来越像了呢……”
      然而这句话却让神乐的全身都武装了起来,她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和她像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像你这样整天就想着杀掉自己的亲人,也不会像爸比那样说走就走,把我们全都扔在家里不管不顾,你说,谁会像你们这样狠心……”
      神乐大声地吼着,可是此时神威的身影已经离她越来越远,直至没了踪影,她抱着孩子瞬间瘫软在了雪地上……
      抬眼望去,月如烛,周遭却漫天飞雪,失了星辰……
      她想哭,却始终哭不出来,于是只能仰着头大笑,将心里所有的苦痛都笑了出来——
      这个风雪交加的圣诞夜,那些感情的潮湿,瞬间霉了她的心。
      与此同时,在将军府门口,真选组的所有队士像铁桶阵一样将府邸围成一圈,严密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雪越下越大,湿淋淋的雪花纷纷扬扬,铺天盖地,挂满了树枝,厚厚地粘在队员们的头上,肩上和袖臂上。
      总悟站在一番队的最前方,时刻洞察着周遭的一切。
      突然,他似乎看见一道黑影从身边一闪而过,挟裹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请示过近藤后,他顺着那股气息进入了将军府宅……
      


      9708楼2012-08-24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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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此时土方也紧跟了上来,总悟回头,压低声音问道:“土方先生,你也看到那个人影了吗?”
        “不是一个,是两个……”
        话音刚落,他们惊讶地看到数名护卫竟满身是血地倒在藏有宝物的密室门口……
        两人顿觉大事不妙,拉下密室的闸门开关,厚重的大门便在他们眼前由下而上缓缓地移开——
        在晦暗的光线中,他们看到两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在进行激烈地拼杀,为左的那个身材瘦削,手持折扇,而右边那个高大生猛,挥舞着纸伞,两相搏击间,血液横飞,惊心动魄……
        就在这时,山崎带着一番队和二番队冲了进来,那两个黑衣人均已被对方击得受了伤,此刻又见真选组的大批队员包抄了上来,于是他们立即停止厮杀,各择一方夺路而逃,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两个鬼影森然飘过。
        “山崎,你们给我紧守密室看好宝物,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土方下令道,“总悟,我们分头去追那两个盗贼……”
        土方的话还没说完,总悟早已紧追那个执伞的黑衣人而去……
        他沿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到了将军府邸的南出口,迎面是凛冽的狂风,呼啸着,嘶吼着,进入鼻息的全都是浓重刺鼻的血圌腥味,再低眼一看,无数名护卫血肉模糊地倒在雪地里,顷刻间,大片积雪被血水染成了殷红……
        “夜兔么?”总悟沉声,右手紧扣上刀柄,抽圌出之际,一道寒光划出弧线,直指向黑衣人的后脑勺——
        “所有的出口都已经被下令封死了,你……无处可逃了……”
        那人冷笑了三声,阴寒无比,突然,他转过身面向总悟,并拉下了帽子及面罩——
        灰白色的头发,像石膏般冷硬的面容,高大健壮的身躯,右肩受了重伤,血液一滴滴地流淌而下,但即便如此,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动,都会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性的气势!
        “团长的妹夫吗?我要不要手下留情呢?虽说不是夜兔,但好歹也算沾亲带故了,这种关系还真叫人伤脑筋呢……“
        总悟冷哼着抬眼,嘴角勾起了一抹颇具深意的微笑,“拉关系吗?不过很可惜,就算你现在肯做我孙子我也一样要逮捕你哦,阿伏兔先生……”
        阿伏兔怔忡片刻,眼光触及到他的笑容竟感到莫名的心惊——
        这种笑里藏刀的境界不是谁都可以修炼得到的,他曾在两个人的脸上看到过这种从骨子里就渗透出黑暗的笑容,一个是神威,另一个是高杉晋助,而现在毫无疑问又多了一个,那就是眼前这个正用森冷的刀尖指着他眉心的男人,冲田总悟。
        “真是个极端恶劣的人呢,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话毕,阿伏兔双目一凛,竟出其不意地挥出手中的纸伞直劈向总悟的脑门。
        总悟见势,身形向后一仰,撩起菊一文字招架住了那柄欲夺其性命的纸伞。两相对峙间,总悟发现,同样是夜兔,眼前这个大叔的力气明显要比神乐大得多,因为仅仅半分钟后,他就感到有些招架不住,身子被他逼得退后了几步,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了下来。
        如果继续和他拼力气的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意识到这一点,总悟趁其不备迅速收手,身体极其灵活地向后倒退,左右侧闪着躲开了阿伏兔接下来的几轮攻击……
        就这样,总悟一路将其引至府邸内的一片密集树林里,这种地方有利于他实力的发挥,他需要的是速战速决,因为持久战他消耗不起,体力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硬伤。
        到了树丛深处,两人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微弱的光线在树叶的缝隙间跳跃,相向的目光宛如金戈交错、火光溅起,凛凛的杀气几乎划破肌肤。
        阿伏兔哼笑一声,身子飞旋着向总悟凌空踢去,总悟显然有所准备,只见原本站在大树前的他身形微侧闪到一边,目睹着阿伏兔的右腿蹬上树桩,大树顷刻间倒向后方,而发力受到阻碍的阿伏兔在落地的刹那速度也跟着变慢了……
        总悟看准时机手腕一翻,瞬间挥出菊一文字刺向阿伏兔的腰盘,剑花伴随着飘落的雪片绽放于如墨的夜空之中!
        


        9756楼2012-08-26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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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经沙场的阿伏兔早就料到总悟会来这么一手,他目光微斜,迅速撑开纸伞挡住了菊一文字,锐利的刀尖顿时刺穿了伞面,但却没有触及到阿伏兔分毫。
          然而下一秒,阿伏兔就开始了反攻,只见他出其不意地从伞后闪出,右腿发力猛地踢向总悟的腹部,“砰”的一声,被踢飞的总悟撞在了一棵大树上,身子慢慢地滑落下来,口中喷出了鲜红的血沫……
          “你还嫩得很呢……”
          阿伏兔说着便向总悟走去,走到他跟前时,又抬脚狠命地踩在他的胸膛上!
          总悟痛得闷哼一声,伸出左手紧拽住了他的脚腕,阿伏兔见状俯下身躯,一字一句沉声道:“别再做困兽之斗了,你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总悟突然笑着抬眼,栗色的刘海之间,那双红瞳宛如沾血的利剑,刺破了九重深的夜幕——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困兽都是先缩紧了身子再窜出去,因为这样爆发力和攻击力会比直接窜出去更大……”
          他的眼神和话语让阿伏兔瞬间怔楞,腿上的力道也跟着减弱了,而就在此时,总悟冲破了身体的极限猛地站了起来,那青白修长的五指紧握住菊一文字,陡然间,他手臂一挥,刀锋如抡琵琶般拂过阿伏兔的胸腹,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阿伏兔捂住胸口倒退了几步,但当他再次抬眼时,却不见了总悟的踪影。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四处寻找总悟的身影,呼吸粗沉而紊乱,“出来,别躲躲闪闪的……”
          “大叔,我在这里呢……”
          慵懒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阿伏兔猛然间抬头,看见总悟正惬意地坐在一颗大树的树杈上,手指轻拂着刀身……
          那银白色的刀刃泛着碧蓝的光芒,还未干涸的血迹在刀身上绽开一朵朵诡异的花。刀身很薄,刀刃却锐利无比,有一种刚柔并济的完美。它的线条极其流畅,倘若不是刀尖处有细小的弧度,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剑。一把静谧的刀,幽幽的如总悟那半睁半闭的眼,闪动着鬼魅的灵幻之光,冰冷、凄清、带着危险嗜血的蛊惑。
          阿伏兔还未回神,总悟突然从高处一跃而下,树叶上的积雪跟着簌簌地洒落,乱了他的视线,紧接着,他的胸口又迎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垂眸一看,又是狠厉的一刀划破胸口,他已然招架不住——
          这小子实在太可怕!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远处似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阿伏兔意识到,他再不走就真的要被逮捕了,于是他一咬牙,转身飞速地逃离了树林,但即便是大门被封死了,以他的爆发力也足以摧毁那些阻挡物,所以最终他还是成功地逃离了将军府……
          总悟没有去追,因为他被阿伏兔那一脚踹得不轻,刚才也一直是在强撑,这会儿却有些支撑不住,慢慢坐到了地上……
          土方听到林子里有动静便带着队员们走了进去,当他看到坐在地上疲惫不堪的总悟时,赶紧上前将他拉了起来,“喂,总悟,怎么回事?那个人呢?”
          “让他跑了……”总悟有气无力地答道,“是春雨第七师团的人……”
          双方顿了一会儿,总悟突然问土方,“你追的那个人呢?是不是青木鹤?”
          “不知道,我没追到,他跑得太快,派人搜遍了整个将军府都没找到影子……”土方无奈地回答,“不过好在宝物没事……”
          再说阿伏兔,他一路跑出了将军府后,来到了一条深巷中,刚走到一半,房顶上忽然跳下来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伏兔,你真是越来越弱了,东西拿不到不说,还被打得那么惨,看来你已经没有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价值了呢……”
          “团长……”阿伏兔抚着伤口喘气,面前是逆光而立的神威,“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不过不得不说,我快要拿到那东西的时候,半路却杀出了个程咬金,他在背后偷袭我,用一把折扇刺中了我的肩膀,就在我和他打斗的过程中,真选组来了……”
          “真选组?那种杂碎军团你也对付不了吗?”神威的脸陷在一片阴影里,看不出表情。
          闻言,阿伏兔干笑了几声,“团长,你那个妹夫啊,可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呢,他和令妹一样,都是半睡半醒着的野兽!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战斗,互相之间取长补短的话,真的是……会非常非常可怕……”
          “阿伏兔……”神威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忽又停下,半晌后,他的声音再一次缓缓地响起,“吉原那次是这样,今天又是这样,我警告你,事不过三,你要是再来一次,我一定让你……身首异处……”
          


          9757楼2012-08-26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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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有H,应该算微H吧,无节操又WS的我已经辨不明是轻还是重了,如果重了,还请尽情拍打我【泥垢)
            夜深了,雪花悄然地飘落着。那飞舞的雪花像是漫天的蒲公英,又像是无数幼小而不可名状的生命,在苍茫的夜空中颤动、沉浮、荡漾……
            总悟缓步朝家的方向走去,胸腹的疼痛依旧席卷着他,宛如彼岸潮水滚滚而来,把他淹没溺死,连呼吸都不能,但他却始终咬紧牙关忍着,一声不吭……
            疼痛,要懂得自己驾驭,然后让它慢慢离开身体;但是总悟学不会,他只是在放逐它们,因此,那些痛处,总是无休无止地纠缠着他,弥散不去……
            夜色一重重一叠叠,总悟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刚打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他急忙打开灯,看到神乐竟趴倒在玻璃茶几上,醉的不省人事……
            她的周围狼藉一片,啤酒瓶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有的还没有喝完,酒液汩圌汩地从瓶口流淌而出……
            室内温度很低,几乎与室外相差无几,很显然神乐连暖气都没有开,总悟紧皱眉宇跑进了卧室,看到小曦盖着厚厚的棉被正睡得安详,心里便得到了些许的坦然。
            他走到客厅想把窗关好,却发现地板上,雪花落得到处都是。
            “死女人……”
            总悟微恼,关了窗打开暖气后,他踱步到神乐身旁,俯身将她抱上了沙发。此刻的神乐发丝凌乱,两腮绯红,嘴唇却是苍白。
            “死女人,快醒醒……”总悟拍了拍她的脸。
            神乐迷迷糊糊地醒来,嘴里还呢喃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当总悟那略带严肃的脸庞在她的视线里逐渐清晰时,她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S混蛋,干嘛臭着张脸?快跟我一起喝酒阿鲁,今天我破例……允许你小子喝酒……”
            总悟看着她那烂醉如泥,东倒西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死女人,谁让你喝酒了?还喝那么多……我真不明白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悟的低喝让神乐瞬间静默了下来,迷离的目光中流转着淡淡的忧伤和空落。在总悟的眼里,神乐的悲伤很撩人,美丽的容颜搭配了坚硬的个性,棱角分明又充满柔韧。
            “女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我今天没能陪你们吗?”总悟捧起她的脸,又捋了捋她的发丝,显然,她的彷徨神色已经将他先前构筑的那点愤怒轻易地推到了。
            可是下一秒神乐又开始大笑,笑着笑着没气力了,便慢慢地瘫软在他的怀里,下巴枕着他的肩膀,含糊地呢喃,“喝不喝酒?喝吧,喝了就不冷了阿鲁……”
            “你是笨蛋吗?既然冷为什么不开暖气?”总悟嘴上虽这么说,但他心里很清楚,神乐一定有事,一定是有哪个混蛋伤了她的心,而那个混蛋他自然也知道是谁,在看到阿伏兔的那一刻,总悟就知道,他一定会出现在神乐眼前。
            “我们去睡觉吧……”
            许久后,总悟忍着腹痛将神乐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接着他脱去她身上的旗袍,并准备替她换上睡衣……
            “混蛋S,死色圌狼,干嘛脱我衣服阿鲁?”迷糊中,神乐开始推搡总悟,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死女人,安分点,别动……”
            总悟耐心地帮她钮上睡衣的纽扣,但还没来得及钮上胸前的那颗,神乐却突然紧搂住他的脖子,紧接着又出人意料地吻住了他的双唇……
            那一刻,总悟的身体瞬间缺氧,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神乐并不懂得如何亲吻,她只是笨拙地在用牙齿轻轻啮咬总悟的唇,但就是那股细细麻麻的痒让总悟的心脏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慢慢地,他的血液迅速地沸腾翻滚,自麻痹的心脏涌向全身的脉络,最后集中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腾地一下,那里陡然之间就活了,直挺挺地撑立……
            那种炙热感让他全身发烫,他竟忘记了自己胸腹的疼痛,“卡古拉,亲爱的……”,他喃喃地唤着他,主动而热烈地亲吻,她的唇仿佛是世界上最甜软的蜜,让他一触及就身不由己,灵魂刹那间腾空而起……
            


            9793楼2012-08-27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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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将她睡衣的扣子解开,轻轻地抚摸她的身体,她在迷糊中也开始迎合他,呼出急促的气息,那呼吸与空气共振出波动,穿透了他的耳膜,进入了他的皮肤,深圌入了他的感官。
              情不自禁地,他们肢体圌交圌缠,互相融入彼此,忘记了疼痛,忘记了一切,他们就像两条被甩在岸边的鱼,互相用仅存的唾液濡圌湿彼此的身体,直到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他仍不断地亲吻着她,在这夜色不安的城市里,偶尔分开,看不见彼此意犹未尽的脸……
              神乐似乎自始至终都处在无意识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在睡梦中,一些光影在她眼前渐渐清晰——
              她和神威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有着一张青春明亮的脸,眼睛,鼻子,嘴唇,扬起的弧度与细纹。光影交错,梦的背景一片雪白,她在梦里脱口轻唤,尼桑,尼桑……少年下意识地回过头,银色的光线中她看到他的脸,白得透明,似笑非笑,那么近,那么远……
              神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窗外的雪似乎早就停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了进来。
              “醒了?饿了没有?”总悟坐在床沿边,摸了摸神乐的脸,显然他的胸腹已经不那么痛了。
              神乐诧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阿鲁?”
              总悟眯了眯眼,他不知道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半夜里发生的事,“你昨晚喝醉了……”,他提醒道。
              神乐顿了顿,“恩……好像是的阿鲁,我喝多了……”
              “然后就开始变得禽圌兽了……”总悟不怀好意地对她笑了笑后,开始继续补白,“真是看不出来呢,你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色……”
              总悟的话让神乐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混蛋,你在说什么阿鲁?”
              可是刚说完这句话,神乐的脑子里就开始渐渐地拼凑起半夜里的画面,虽然不清晰,但是大致的脉络还是有的,于是她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阿鲁……”她仍在试图遮掩。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脸红什么?”
              神乐闻言立马撇开脸去,她想着要快点转移话题,不然最后一定会栽在这个抖S混蛋的手里。
              “你在想什么?”总悟又问。
              “哦,我差点忘了,我要送你一样东西阿鲁……”神乐似乎想到了一件事,于是立即跳下床,走到了衣柜旁边。
              “是吗?说起来我也要送你一样东西……”总悟说着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于是下一秒,他们同时拿出了自己为对方准备的圣诞礼物,并坦然地交换了,然而,当他们一起拆开包装的时候,却登时傻眼了——
              因为他们的礼物竟然一模一样,都是一台wii游戏机。
              两人尴尬地皱了皱眉头,局促地看着对方的眼,接着竟异口同声地说道:“喂,你干嘛学我(阿鲁)!”
              空气停顿了数秒,神乐首先忍不住大笑起来,总悟瞧着她的模样,也跟着暖暖地笑了,他慢慢地走到她跟前,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说道:“圣诞快乐,死女人!”
              那一刻,他的眼光落入了她的瞳,温柔而缱绻,她回望他,并且凝视着,这默契竟是天然,丝毫没有造作——
              “圣诞快乐,死小鬼……”
              


              9794楼2012-08-27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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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以后迎来了新年,今年的这个节日让神乐突然感悟到自己有个儿子是件多么幸运划算且了不起的事,因为不仅真选组上上下下给他们送来了名为压岁钱的红包,而且妙姐,登势,九兵卫,月咏,小猿等等也无一例外奉上了自己的心意,就连平时一毛不拔的银桑也在新年伊始一咬牙掏出了自己的“家当”——三百块,在收到神乐那颇为不满的眼神时,他又一狠心,掏出了两张“一日奶爸券”,才总算把这收钱收红了眼的丫头给打发了……
                新年的第二天,星海坊主来到了地球,他照例住进了女儿女婿的家中,还为自己的外孙带来了丰厚的压岁钱和一些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怪兽模型。
                这些让人无法直视的“外星球特产”,按照总悟的话来说就是,岳父他老人家在外那么多年拼死拼活打怪物,主办方不能让他白忙活,也不能让那些怪物白死,所以干脆就把这些牺牲品做成了周边,可谁知道这些东西一丁点儿都发售不出去,于是主办方就只能把它们全部扔给了星海坊主,让他自己留作纪念。
                小曦的目光仅仅在那些又丑又怪的玩具模型上停留了三秒钟,就不满地鼓起了小嘴,接着他一把抓起它们,像扔手榴弹似的“噼里啪啦”地朝星海坊主的头上砸去……
                也许是隔代亲的缘故吧,被砸得满头包的星海坊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堆笑着把那些模型一一捡拾起来,并重新放回到小曦面前……
                可想而知,迎面而来的又是新一轮的狂轰滥炸,于是那个平日里被称作为“宇宙第一怪物猎人”的星海坊主此刻那高大勇猛的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怪兽模型砸得狼狈不堪晕头转向的秃顶老头……
                用蹩脚玩具笼络外孙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星海坊主竟不惜屈尊卧地给小曦当马骑,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外孙的喜爱之情。
                这下子小曦可算乐了,他骑在宇宙第一怪物猎人的背上作威作福,活脱脱一个山大王的模样,被抱下之前还不忘在他身上撒一泡尿……
                对此,星海坊主仍旧没有发一毫克脾气,但不想那些精彩的镜头却被屋外三个意图不轨的人一秒不漏地拍摄了下来。
                那三个人分别是三番队队长斋藤,十番队队长原田以及真选组监圌察山崎——
                他们以准备写一份“宇宙第一怪物猎人星海坊主及其宝贝外孙的一日观察日记”为由,擅自跑到总悟家的窗户外进行偷圌拍,事实证明,他们不虚此行,因为在看到那一幕幕精彩纷呈的画面时,那三人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背过去。
                尤其是小曦拿星海坊主当马骑的那一幕,按照原田的话来说就是,“这哪是骑马啊,根本就是骑骡子嘛……”
                而且在那期间,星海坊主只顾着逗乐自己的外孙,根本没注意到窗外那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因此在大功告成之后,他们便逃之夭夭了……
                到了晚上,更要命的事情来了,这坊主大人强烈要求把小曦的婴儿床搬到客房里,让他看着孩子睡觉。总悟和神乐自然不会答应,于是他一整个晚上接二连三地去敲他们的房门,这么一来非但搅了总悟的“好事”,还扰得他们整夜都不得安宁!
                最后总悟把他的一系列表现总结为更年期综合症,因此他就更不放心把孩子单独交给星海坊主看管了。
                然而事与愿违,平日里一直号称大忙人的坊主大人这些天却偏偏赖在他们家里不走了,还成天有事没事的带着小曦到大街上四处溜达,对此,总悟简直困扰得不行,但小曦显然乐坏了,因为他发现,一旦这个威风的外公带他上街,自己的食指就仿佛具备了魔法,只要轻轻地往自己喜欢的东西那里一点,即便再贵,外公也会咬牙帮他买下来……
                于是到了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山崎和原田坐在斋藤的房间里边烘暖炉边将前几天拍摄下来的录像回顾了一遍,寻完乐子后,斋藤突然对另外两个人说道:“喂,你们知道吗?我昨天看到星海秃头带着毛孩子到澡堂泡澡,冲田队长竟然紧张兮兮地跟着他们,就好像那老爷子要把自己外孙淹死一样,哈哈哈……”
                “哈哈哈……”山崎和原田闻言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
                这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翻在地,三人侧脸看去,不禁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时的总悟扛着加农炮,满脸沉黑地走了进来,他的嘴角勾了勾,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那么高兴……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山崎抽搐着嘴角摆了摆手,“我们在交流……育儿经……”
                “是吗?”总悟脸上的黑雾顿时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微笑比阳光还明媚。
                那三人看到他表情的变化,总算松下了一口气。
                “那么……”,笑容忽又散去,表情恰似被冻结,“到地狱交流去吧……”
                “轰……”的一声,山崎的发型再一次变成了爆炸头。
                这天傍晚,神乐还没有回家,当星海坊主正欲带小曦出去溜达时,总悟突然叫住了他,“喂,岳父大人,不介意的话……我们来下一盘棋吧……”
                说着他指了指摆放在桌上的棋盘,“围棋,应该会下吧……”
                星海坊主回转身看了看总悟,笑道:“当然……”
                于是,两人便面对面坐下,开始对弈。
                说是对弈,实则两人各怀心思,总悟是想利用下棋拖住星海坊主,不让他单独带孩子出门,而星海坊主则就此展开了自己的话题——
                “和我一起工作的几个人想看看我的外孙,所以我想把小曦带到我那去一阵子……”
                闻言,总悟那执白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倏而又若无其事地将棋子落入了棋盘,“家里照相机和摄像机都有,岳父大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多给小曦拍点照片或者摄点像带走……”
                “不好意思啊……”星海坊主将手中的黑子落下,准备围堵总悟刚才放的那颗白子,“我已经答应别人了,要把人带去给他们看,我可不想食言……”
                总悟微微一笑,又将另一颗白子并排放在先前那一颗旁边,形成了让对方难以围堵的6气,“我可以请他们过来看小曦嘛,不过食宿什么的还请自行解决哦……”
                


                9828楼2012-08-28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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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坊主抬头,定定地盯着总悟,眼皮一阵跳动,随后他面色僵硬地将手中的黑子下到了棋盘上的另一片区域,放弃了先前的围堵——
                  “你们可知道前些日子F星王子送给将军的宝物是什么吗?”
                  总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棋盘上没有挪开,既然星海坊主开始转移阵线,那么他也不固守城池,于是将自己的白子跟了过去,“不知道……”
                  说完他又抬了抬眼,“难道岳父大人知道?”
                  “当然……”星海坊主边斟酌下一步棋的走位边若无其事地说道,“也许你们都知道六文中的那一副棋在天道众手里,但你们肯定不知道天道众手里的那一副其实是假的,真的那副在F星王子手里,哦不,确切的说,现在它应该在将军府了……”
                  闻言,总悟心里微微一颤,神情却平静得像屋外完全混入黑暗的夜色,见星海坊主落下一子后,他不急不缓地又接了一子,“早就猜到这东西一定不简单,不然怎会劳大舅子亲自来地球走一遭呢?不过F星王子拿这个做彩礼是想拉幕府下水吗?”
                  “拉下水?”星海坊主冷笑,边又落下一个黑子,“别告诉我幕府对六文不感兴趣,只等着坐山观虎斗?那F星王子这步棋可是走得好极了,他知道仅凭自己国家的实力斗不过天道众,于是就以联姻为名头将东西送给幕府,实则是结盟啊,既寻求到了帮助自己实现野心的盟友,同时又抱得美人归,这就叫一箭双雕……”
                  “真是感谢您给我们提供了这个线索,看来我们今后的任务更加艰巨了呢……”总悟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并没有拿它当一回事。
                  “不仅如此,你们应该感到人人自危才是……”星海坊主话毕瞥了总悟一眼,复又将目光重新落到棋盘上。
                  “对于拔出刀的那一刻就做好赴死准备的我们,那种感觉早就变得麻木了呢,岳父大人你应该也是这样不是吗?”总悟依旧不为所动,口气淡得几乎漠然。
                  “那如果遇到危险的人是他……”星海坊主说着将双眼瞥向坐在婴儿车里的小曦,“你还会这样麻木不仁吗?”
                  他的话语低微却清晰,字字入耳,句句上心,叫总悟再也无法淡定,他微微挑起眉骨,眼神逐渐变得浓重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告诉你吧,这六文和我们夜兔有直接联系……”星海坊主说话的口气明显加重。
                  “我知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星海坊主的眼角微微一抽,严肃道,“你那么聪明不会想不到吧,比如说心怀歹念的人为了利用或者威胁你们抓走小曦什么的……”
                  总悟蓦地垂眸,发现棋盘上的一片黑子迂回了一圈最终还是为了将他最初的阵地堵死,于是他哼笑了一声,道:“所以说……岳父大人你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要带走小曦是么?”
                  “我是在保护他……”星海坊主正色,“要知道,孩子在我这里的话就没有人敢动他……”
                  “你这么说是在小看我吗?岳父大人……”总悟唇角微勾,笑意之下夹杂着复杂难辨的神色,“别忘了他可是姓冲田哦,再怎么说也应该由我来保护才是……”
                  “你那是什么逻辑?现在的形式是,孩子在谁那里更安全就应该归谁来看管,你能过我这一关我就不把孩子带走……”
                  说完,星海坊主双目一凛,突然手执五子“唰”地向总悟飞掷而去……
                  总悟头一偏侧便躲闪而过,又一轮棋子袭来时,他飞速站起,拔剑一个旋身将那五颗棋子砍得粉碎。
                  “速度真快啊……”星海坊主淡笑着赞叹,“弱点呢,在哪?”
                  话落他拿起纸伞向总悟挥了过去,总悟立时用菊一文字挡住,对峙间,星海坊主低眉道:“我知道你赢了阿伏兔,但是如果没有空间给你发挥速度和战术优势,你该怎么找突破口?”
                  总悟迎上他探究的眼神,面色冷峻,“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呢?不过有一点,我在你们面前有致命的弱点,但是你们在我面前也有,所以突破口就是,谁先攻下另一方的弱点,谁就是赢家……”
                  空气中微妙紧张的气氛正在剑拔弩张,在一旁观战的小曦却乐得手舞足蹈,整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却不想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神乐回来了!
                  对峙的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立即收走了手中的武器,接着重新坐回到棋盘前佯装对弈。
                  “外面好冷阿鲁……”神乐进门搓了搓冰冷的手,当她看到那在她眼里向来不怎么和的翁婿俩此时居然在面对面的下棋时,竟满脸讶异地跑上前去喊道:“啊咧……啊咧……你们居然在下棋阿鲁……”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下棋嘛……”总悟瞧了一眼神乐,面色渐渐柔和下来。
                  “哦……那你们继续阿鲁……”神乐仍是一脸不可思议,总觉得这两人在搞什么鬼,“我先去洗澡,S混蛋你可别输给我爸比哦……”
                  神乐说完便拿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于是那两人看对方的目光再一次锐利起来,总悟首先说道:“你觉得卡古拉她会愿意让你带走小曦吗?”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星海坊主怔了一怔,他很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气,她是绝对不肯让别人带走孩子的,即便那个人是她的父亲。
                  见星海坊主的神色出现了恍惚,总悟又言:“所以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的妻子和孩子的……”
                  闻言,星海坊主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小子,你刚才的一问一答根本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
                  总悟淡笑道:“那岳父大人你觉得牛奶变成酸奶属于因果关系吗?”
                  “当然不是……”
                  “牛奶变成了酸奶,牛奶消失了,因变成了果,怎么不是因果关系?”
                  星海坊主又是一怔,原来“因”和“果”是不能同时存在的,“算了,既然你有信心保护好孩子,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明天就走……”
                  总悟抬眼,红色的双瞳彻底柔和了下来,“有时间的话多来看看吧,你在的这些天,看得出卡古拉她很开心……”
                  听闻此话,星海坊主的眼神黯了一黯,忽又笑道:“我知道,我会的……”
                  


                  9878楼2012-08-30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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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到了一月末,这个季节的江户,天空就像是绣花针缝起的,什么都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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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小药盒跟着掉在了地板上,银桑俯身将其捡起,当看到药盒上的字时,他蓦然一惊,为什么他的书柜里会有这个——
                    避圌孕药!
                    正纳闷之际,神乐突然捂着肚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小银,我肚子不舒服阿鲁……”
                    银桑看着神乐,稍稍楞了楞神,接着眉宇间浮上了怀疑的神色,他似乎一下子确定了目标——
                    “卡古拉,你……最近在用这个?”说话间他拿起药盒在神乐眼前晃了晃。
                    看到银桑手中的那盒药,神乐顿时怔在了原地,脸色煞白一片,言语出现了断续——
                    “小银,你……你干嘛乱翻我东西阿鲁?”
                    “我才懒得看你的东西啊,这是我在翻书柜的时候掉出来的……”银桑紧蹙着眉宇将药盒扔在了桌上,“喂喂,没想到这个真的是你的啊,你用这个干什么?你不是……”
                    接下来的话银桑没有说出口,他想说的是,神乐已经戴了节圌育环,根本没有必要再用药,可是他又怕这话说出口神乐听了会不高兴,因此说到一半他就打住了。
                    神乐的眼瞳一黯,继而垂下眸子,遮掩住了自己此刻不知所措的眼神,“我早就到医院把那个东西取掉了阿鲁……”
                    “卡古拉你……”银桑惊得瞪大了双眸,“什么时候?总一郎君知道吗?”
                    神乐摇了摇头,神色恍惚,“我没有告诉他阿鲁……我在知道自己被戴上这东西的第二天就去医院取掉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用药?”银桑此刻满腹责备的话语,他无法理解神乐为何要做这种自相矛盾又自我伤害的事。
                    神乐始终没有抬眼,只是恍然一笑,“因为我本来是想报复他的,他不让我有孩子,我就偏要有,看他能怎么办……但是后来一想,这样做对孩子不公平,而且在他去北海道的那天我发现,他这么做也许有他的苦衷,所以我就后悔了阿鲁……”
                    听闻此话,银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于是埋怨道:“你这丫头总是瞒着我们做一些头脑发热的事……不过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你不到医院去把它重新戴上,而是选择了用避圌孕药的方式?”
                    这话让神乐倏地抬起了眸子,“小银,我不想……即便再后悔,我也不想把那东西戴上了,这并不是出于我本意,为什么要强加给我阿鲁?”
                    银桑怔住,对此他无法反驳,他知道神乐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单从这件事上来说,她能够隐忍至今已经是非常好了。
                    静默了许久,银桑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玩意儿吃多了可不好啊……”
                    “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用过了阿鲁……”
                    飘忽的一句话让银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你……你们难道一个多月没那个……额,那个过吗?”
                    “喂,小银,你真过分阿鲁……”神乐的脸霎时变得绯红一片,“居然在lady面前问这种话……”
                    “嘛……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没有这种事你家那个小崽子怎么出来的?”银桑摊了摊手,接着一屁股坐上了转椅,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不过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一个多月没用?”
                    神乐被问得有些恼火,脸上忽冷忽热的,“闭嘴啊你这个死鱼眼,别指望我会告诉你阿鲁……”
                    说完她便将脸撇向一边,不再理睬银桑。
                    其实她一个月没用药的原因是,在圣诞夜之后的几天里,她忘记了事后要吃药,可当她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她就干脆停止了服用。
                    想到这神乐的表情再次恍惚起来,并止不住地喃喃自语,“没有吃药的结果就是,该来的没有来阿鲁……”
                    “什么?”银桑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定定地盯着神乐看了一会儿后,他语气低沉地说道,“走,我们去医院……”
                    外面的天气依旧冷得刺骨,暮色降临的时候,天边一片模糊,遥远的风声描绘不出任何事物的轮廓……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神乐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因为她仿佛早就做好了再次怀孕的准备!
                    “你打算怎么做?”从医院走出来时,银桑问神乐,“这个孩子……你要吗?”
                    “当然要阿鲁……”神乐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你要怎么对总一郎君说呢?”他又问。
                    神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风吹过时,她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冰冷的双颊,“实话实说阿鲁……”
                    


                    9908楼2012-08-31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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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沉下地平线,星空的蓝色逐渐变浓,寒风肆意地刮着,将白昼的温度全都吹散在夜空里……
                      总悟回到家,发现餐桌上竟摆满了各式美味的菜肴,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了惊异之色,“喂喂,女人,今天是刮得什么风,你居然亲自做好了饭菜等我回来……”
                      转念一想又不对,这女人哪有那么好?于是他面带怀疑地看着那些菜说道:“这里面不会混杂了什么黑暗物质吧?”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小人之心阿鲁?你以为我是你吗?”神乐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跟着走到了餐桌旁,“我是为了庆祝一件事……”
                      “什么事?庆祝山地大猩猩成功转型为彪悍少妇了吗?”
                      不顾神乐此刻微恼的神情,总悟悠哉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接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嘴里品尝,“恩……没想到味道还不错,如果能再多放点味精的话会更合我胃口……不过这样看起来,你很有潜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家庭主妇哦!”
                      神乐努力控制自己不发火,片刻后,她撇开他的言语,蓝眸一凝,缓缓说道:“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总悟不言,只是戏谑地看着她,静静地等着下文。
                      神乐迎上他的目光,嘴角轻轻一挑,“告诉你吧,我怀孕了阿鲁……是不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呢?”
                      话落,总悟霎时一愣,目光里所有的神色在顷刻间冻结,“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说着她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牛肉放入口中,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轻松又自在,“倒是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和那种搞大别人肚子又没办法负责的男人出奇地一致呢。”
                      总悟的双眸紧盯着神乐,他不说话,也不动,睫毛之间闪着带有冰霜寒意的光芒。
                      他的表情,使神乐心里某根紧绷着的弦,“啪”的断成了两截——
                      “别这样看着我阿鲁,你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高兴?”总悟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看着神乐,眉目间不知掠过了什么样的神色,突然从唇间嗤出一声冷笑,“这事你早有预谋吧?”
                      “你高看我了,这事没有你的配合还真办不到阿鲁……”
                      她这么一说,针刺似的,总悟只觉胸口一阵痉挛,郁积在心底的阴影如骤起的黑云般翻滚着向他压来——
                      “原来这几个月你都在计划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很好,你成功了,该高兴了,我想你今天庆祝的根本就不是你有了孩子,而是庆祝你的谋划终于得以实现了吧……”
                      “没错,我就是想要报复你阿鲁……”神乐将筷子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目光扎向他,格外的刺人,“至少我怎么想怎么做,做了什么如实说,不像有些人,干完一些偷偷摸摸的勾当还要说什么‘我能不能不说’,‘我不想说’之类不负责任的话……”
                      神乐边说边斜睨着观察总悟的表情,等着这些话激得他再也坐不住。
                      显然她早已违背自己原本想要平心静气地向他交代这件事的想法,甚至说出的根本就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选择了怎么伤人怎么说。神乐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要每一次跟总悟杠起来,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实现自己的报复计划,竟不惜把自己的骨肉拿来当棋子……”总悟的确被她激得胸口钝痛,眼底直冒火光,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叮咬她的心。
                      “什么棋子?让你受刺激的棋子吗?你承认了吧,你只是单纯地在讨厌我给你生的孩子吧,因为你一看到他(她)就会受刺激阿鲁……”神乐此刻的眼瞳中有着难以描摹的激烈情感。
                      他们就是这样唇枪舌剑,逼着自己说出最恶毒的话,谁都不肯向对方低头,不把对方刺得血淋淋就不罢休。
                      总悟不再作声,冷峻的唇角紧抿,眸子中一片暗沉,遮挡了所有感情,包括痛楚。
                      房间里一片寂静,神乐的心却在不断地向下坠落,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将压抑地情绪爆发了出来——
                      “冲田总悟,我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不是毒蛇猛兽,你为什么要这样抵触?”
                      


                      9942楼2012-09-01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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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总悟倏地一怔,就是这个“为什么”他无法解释无法述说,因为这于他,早就成了杯弓蛇影般的惶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反正你都已经成功了不是吗,所以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原计划行事……”
                        恍惚地说完这句话后,总悟便站起身走出了家门,把一室的落寞和寂静都留给了神乐……
                        外面空气冰凉,总悟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月光中的寒意似要扼杀了他的呼吸,冷冷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一点一点地开始凝成冰。
                        他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先伤害神乐,他活该被报复,但是只要一想到神乐这几个月所有的迎合都不是出于真心,而是为了报复,他的心里就像揉进了一把碎玻璃,扎得他鲜血淋漓……
                        “喂,那么晚了,你不在家陪老婆,在外面瞎晃荡什么啊……”
                        突然一道熟悉而慵懒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总悟蓦地回过头,看见银桑正一脸没干劲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两杯巧克力圣代。
                        “但那,这么冷的天吃这玩意儿小心变成面瘫哦……”总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而又将目光错开。
                        “嘛……无所谓啦……还有一杯是给你的哦。”银桑似笑非笑地说道,“反正现在你整个人看起来温度比它还低,所以会有足够的抵抗力吧……”
                        “哎呀呀,难得但那请客,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总悟从银桑手里接过一杯巧克力圣诞,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于是这两人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迎着深夜的寒风吃起了巧克力圣代……
                        “嘛,总一郎君,我早就猜到你们会搞成这个样子,真是麻烦啊……”吃到一半,银桑突然皱眉道。
                        “所以但那你是来做调解工作的吗?”
                        “我才懒得做那种事,我只是来陈述事实的,我想那丫头一定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你吧……”
                        “真实情况不就是她为了报复我偷偷拿掉了节圌育环吗?”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对你说……”银桑说着挖了一大勺冰激凌放入口中,这一口把他的牙齿冻得直发酸,他立马把圣代放到了一边,“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在收到总悟那突然变得疑惑的眼神时,银桑便将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总悟。
                        而与此同时,正坐在家里发呆的神乐却突然接到了假发的电话,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
                        假发的名字时,她立马激动得接了起来——
                        “假发是你吗?你到哪里去了阿鲁,我们找了你很久啊……”
                        “不是假发是桂……”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leader,出事了,有人要陷害土方十四郎,你快去通知他,让他今晚不论接到谁的消息都不可以出门……”
                        “什么?假发,你在说什么阿鲁?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些……”神乐只觉得一阵晕乎,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解释得那么清楚,总之你快去通知他,一定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真出事的话他就死定了……”假发的语气焦急非常,“好了,我不能再说了,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刻,神乐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照理来说,假发和真选组势不两立,他没有必要帮他们,但是假发也不是那种会使阴招扯谎的人,所以刚才他说的话,神乐相信。
                        这下子神乐便着急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拨打土方的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无奈之下,她又接连拨打了近藤的和总悟的,却不想都是关机状态!
                        这下可糟糕了,因为她的电话簿里没有真选组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此事非同小可,神乐万分焦急,只能亲自出门去找土方!
                        深夜的江户,像一只蛰伏在冰下的貂,有着它所洞悉一切的森冷与乖戾!神乐拼命地朝真选组屯所的方向跑去,耳边呼啸过一阵又一阵的寒风,她奔跑着经过河桥,却不料在下石梯的时候,右脚突然踩空,于是她整个人从桥的高处翻滚了下来,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9943楼2012-09-01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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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牢狱的看守前来告知总悟探视时间已到,并请他离开。
                          而与此同时,假发来到万事屋,将他在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向银桑概述了一遍——
                          那次他和神乐为了走出高杉宅院附近的竹林便躲进了一辆货车的两个箱子里,但车行到中途却卸下了一半的货,于是他就被送到了运输码头,正想伺机逃跑时,他却在那里发现了老狐狸黑田须的一个手下,他猜想这批货也许和黑田须有关,就偷偷上了他们的货船,跟着船只去到了名古屋,又一路潜伏着进入了黑田须的“老巢”……
                          由于逆蝶帮早已和黑田一派勾结在一起,假发便试图在他们的“巢穴”里寻找伊利莎白,但没想到他足足找了两个月却连一点有关伊利莎白的线索都没有。
                          非但如此,在这段时间里,他们除了偶尔进行一些非法交易外,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了。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假发偷听到了一段对话,这段对话让他了解到黑田须即将要实行他酝酿已久的计划了。
                          这个计划便是派青木鹤前往将军府盗走宝物,并将罪责栽赃嫁祸给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为了保证计划顺利实施,他们与真选组的队员岛田,以及将军府的两名侍卫串通一气,先让岛田将土方引出来,青木鹤再潜入将军府破坏电源系统,他用土方丢失的证件顺利进入密室盗出宝物后,便快速逃离现场,最后那两个侍卫配合行动,通知将军府其他侍卫把刚到府邸附近的土方十四郎抓获。
                          这个无疑是一石二鸟之计,既能顺利把宝物弄到手,又能将土方十四郎乃至真选组逼至绝境,按照黑田须的原话来说就是——
                          土方十四郎一旦倒下,他们真选组就无疑成了一盘散沙,各个击破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局长近藤勋有着非同一般的凝聚力量,但是此人很容易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所以要把他擒获不在话下;再说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他虽然是真选组里实力最强的,而且也相当的聪明,但是此人因为本身的性格问题,缺乏土方十四郎身上的大将气度和风范,让他单打独斗还可以,但要他凝聚起一整个真选组恐怕实难胜任……
                          午后两点,天有烟岚的风色,时而划过散散的云,依稀能看到飞鸟的痕迹,一闪而过。
                          总悟带着小曦去到医院的病房,不想此时银桑,新八还有山崎也在,不过看样子他们也刚到不久……
                          此时的神乐坐在病床上,长发散至腰间,脸上毫无半点血色。
                          当总悟抱着小曦走近时,神乐抬眼看了看他们,说话的声音有些苍茫,“其实……尼古丁中毒还是出事了吧……”
                          总悟霎时一愣,继而将视线转向银桑,“但那,你告诉她了?”
                          还不等银桑说话,神乐便插话道:“不是的阿鲁,我刚才在两个护士的谈话中听到的,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难道别人都不会传吗?”
                          于是总悟抱着小曦坐下,不再言语,脸上拖着彻夜未眠的疲倦。
                          大家都不说话,病房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时间好像被胶凝滞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
                          许久后,银桑终于开口将假发告诉他的事复述了一遍,在此过程中,总悟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因为他似乎早就猜到这件事是黑田一派所为,“那个老家伙说过不会放过真选组,看来他还真是说到做到呢……”
                          但是在银桑复述完毕后,神乐却惊得整个人都没法动弹,仿佛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真空!
                          “卡古拉酱,你怎么了?”发现神乐神色异样后,新八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们一直在用尼古丁中毒的证件为非作歹……”说话间,她的声音开始涣散了,好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核心部分,变成了一种雾状的东西,轻飘飘地开始弥漫。
                          “卡古拉,你在说什么?”银桑不解地问道。
                          神乐的一颗心忽然惶惶地沉下去,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无比荒唐的事情,于是她终于将那天在卡车上听到的话以及在那之后发生的事一并道了出来……
                          说完那些话,病房内再一次变得寂静无比,一室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了几屡细不可闻的呼吸声。
                          


                          10057楼2012-09-05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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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古拉酱……”新八顿了顿,不知该如何措辞,“你怎么不早说呢?如果你早点说出来的话,土方先生现在也许不至于……”
                            说到这,新八突然停住,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我……我怕说出来尼古丁中毒会被抓阿鲁……”她的声音就像一个个气泡,在焦灼的空气中恍然破碎,“对不起……”
                            银桑看着神乐,那视线里泛出的光时而凝聚时而涣散,有无奈的疼惜,有纠结的伤感,也有掩饰不住的埋怨,所有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反倒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而总悟则始终低着头看着小曦,一语未发。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全都离开了,神乐听到他们渐远的脚步声走过墙和地,空旷的房间里逐渐被填得满满当当……
                            总悟把小曦暂时交给了银桑和新八照看,自己和山崎则去到了真选组。
                            此时近藤正召集所有队长和监察开会,他说,由于宝物被盗,F星王子非常生气,定要幕府找回宝物并给个交代,为此,幕府的审讯人员已经对土方采取了严刑逼供的手段……
                            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沉闷许久后,七番队队长邱三十郎实在憋不住内心的怨怼,于是把矛头直指向了总悟——
                            “冲田队长,你夫人可真行啊,那么早了解到这件事居然隐瞒着不说,你知不知道她可把副长害惨了啊,谁能去牢里看看他现在到底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总悟垂眸,一语未发,视线紧盯着地板上交错的纹路……
                            这时斋藤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邱三说道:“你能不能找一点直接的原因,这是直接原因吗?又不是冲田夫人害的副长,再说了,事到如今你发这些牢骚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那你倒说说看,现在怎么做才能起得了作用?”
                            “怎么做都比你在这里发这通无意义的牢骚要好……”
                            ……
                            会议室内吵成一片,近藤始终没有发话,山崎则急忙站起来调解,“嘛嘛,大家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证明副长清白才好啊……”
                            而此时,总悟突然站起身,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会议室……
                            暮晚到来,夕阳将尽未尽,还留有点点天光,微云犹自暗淡,天地一片灰茫!
                            总悟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接着再一次去到牢狱所,拿出了公主的探视担保书,但牢狱的看守仍然不放总悟进去,因为重犯不允许多次探视,直到总悟偷偷的塞了好处给他们,才得以进入……
                            见到土方的那一瞬,总悟的心一沉到了底——
                            他们对他用了鞭刑,他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连囚服都被染上了鲜红的血迹,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
                            此刻的土方坐在地上,左手捧着一只破旧的碗,在一口一口地嚼着米饭,知道总悟来了,他也始终没有抬眼,只当做没有看到……
                            “土方先生,原来没有美乃滋拌饭你也是可以吃得下去的……”总悟站在铁栏前,低眼看着他。
                            土方没有应答,只顾自己大口大口地吞咽,等到碗里的米饭见了底,他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缓缓说道:“喂,有烟吗?”
                            总悟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刚买来的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土方!
                            土方犹自接过,放入嘴里,抿了抿唇,又道:“有打火机吗?”
                            总悟掏出了打火机,右手伸入铁栏里,帮他点燃了那根烟……
                            “呵,还是烟这东西最好了……”土方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吐出,他将背脊慢慢地靠在墙壁上,触及到伤口时,他疼得皱了皱眉,忽又舒展开,视线迷茫地看着前方……
                            总悟看着他,纹丝不动,表象寂静内心暗涌剧烈,如同潮汐,一波漫过一波,压抑的气氛逼迫灵魂窒息昏厥——
                            “那些家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低低地说着,尾音却突然撩起,手一分一分地握紧成拳,视线里呈现出一些激烈的,疼痛的,充满破坏力的事情。
                            土方轻吁了一口气,沉声道:“总悟,这些都不重要,保护好你要保护的人,辅佐好近藤老大,真选组就拜托你了……”
                            “我会的……”总悟倏然站起身,眼神里透出凛冽的色调,把所有萧瑟卷入,他必是有了什么主意。
                            走出牢狱所的时候,天上云翳厚重,没多久,大雨落了下来,雨水一点一滴地砸在总悟身上,而他却在这天黑的路上踽踽前行……
                            他又一次去了医院,走入病房的时候,神乐已经睡着了,他静静地坐到床沿边,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低声说道——
                            “没关系,有我在,什么都由我来扛着,没关系的……”
                            说完,他在她的额头上悄然地落下了一个吻,便起身离去,却不知,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她已经泪如泉涌……
                            雨越下越大,走出医院的刹那,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慢慢走来,走近时,他沉声说道:“但那,你来了……”
                            “总一郎君,我今晚要去把你们的副长救出来,你不会不赞同吧……”大雨中,银桑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惨淡……
                            “你已经想好了吗?”
                            “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都冲我来又怎么样,我并不在乎多担一份罪责,只是你们的副长大人啊,即便是钢筋铁骨之身,恐怕也禁不住这样折腾吧……”银桑垂下了眼脸,把所有的情绪波动都隐在了眼皮之下,“只不过我会带着他先躲避一阵子,那么,这里就只能先交给你了,总一郎君……”
                            总悟笑了笑,“没问题啊,只要你们别出什么岔子让人逮住就好……”
                            长长,斜斜的雨丝从天际如线般垂荡于水面,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两人在雨中站立许久后,银桑突然微笑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有的人说话天生就带着一种魔幻般的煽动力,让人不知不觉地去信任,不计前因,不计后果,坂田银时就是这样的人!
                            总悟于是抬眸,跟着微笑,“是啊,一切都会好的……”
                            


                            10058楼2012-09-05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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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茫的夜空,暴雨倾洒,隐约之中,似有闪电划过……
                              土方侧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伤口的剧烈疼痛让他始终无法入睡,只能蜷缩起身子咬牙忍受。
                              四周一片寂静,牢房内凉薄灰淡得像一盏疲弱的灯,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轰隆”一阵巨响,声音大得几乎震碎耳膜,紧接着,一声声痛苦的惨叫接二连三地响起。
                              闻言,土方心中不由地划过一丝困惑——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渐渐逼近,他艰难地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正想一看究竟,视野里突然闯进数十名手持武士刀的侍卫,他们此刻个个弓着脊背,欲进不进,欲退不退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前方……
                              顺着他们的视线,土方首先看到的是满目因打斗而扬起的尘土,渐渐地,尘土散去,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慢慢地在他眼前拼凑完整,最后,他看清了那个人的头发,那个人的五官,那个人的衣装,以及那个人手中握着的那柄木刀,除此之外,在那个人的腰间,还佩戴着他的武士刀——村麻纱!
                              土方的双眼因惊讶而突然瞪大——
                              这个家伙怎么来了?他来做什么?
                              四周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无比,面对孤身前来拼战的银发武士,那些侍卫竟骇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喂喂,我早就说过了,最让人火大的就是那些挡路的家伙……”熟悉而慵懒的嗓音缓缓拂散凝滞的气流,一字一句分外清晰,“尤其是在老子极度不爽的时候……”
                              语落,那些侍卫纷纷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他,胸膛随着粗沉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都愣在那里干什么?要么就放马过来,要么就给我立刻闪开……”他厉声一喝,瞳孔顿时亮了几分。
                              “都给我上,给我抓住他……”其中一个侍卫终于高喊出声,刹那间,十几人挥出手中的武士刀一拥而上。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等那群人靠近时,他倏地蹲下身子,劲猛的力道立即卷地而起,轰然怒震中,一群侍卫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抬眼时,却看见他的身影突然飚在半空中,蓬勃的劲气催发,携带着手中的木刀挥劈而落,他的双脚还未着地,那一排人的身子就已经幻化成片片枯叶,随着劲气被卷出老远,纷纷摔倒在地后,竟再也无法起身……
                              土方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来不及回神,银桑忽然从腰间拔出村麻纱,着力一挥间,牢房的一排铁栏竟硬生生地从当中断裂成两截,然后,一根根地散落在地……
                              “你……”土方缓缓地抬眸,看着银桑那双慵懒中透着犀利的眼瞳,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银桑走到他跟前,手起刀落,斩断了束缚住他的手脚镣铐,接着又将村麻纱收入刀鞘中,扔还给了他——
                              “多串君……”他低眉微笑,“我们走……”
                              此时的土方,心中泛起的满是暖意,仿佛胸口有一个长久的空洞终于被填补,他费力地站直身子,将手臂搭在了银桑的肩膀上。
                              无需任何对白,他们深知,他们永远可以给予对方最大程度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银桑扶着土方跑出了牢狱所,大雨瞬间砸落在身上,令土方疼得放缓了脚步。
                              “多串君,坚持一下,有人为我们安排好了躲避的地方,等到了那就安全了……”
                              土方咬牙点了点头,于是配合着银桑的脚步不断地向前跑去……
                              可还未跑出多远,幕府的一批援兵便及时赶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空气中阴冷的潮湿卷带着四伏的杀机,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死死的,丝毫松懈不得。
                              天空中闷雷滚滚,闪电划过之际,一群人拔刀而上,还来不及靠近两人,银桑便挥出洞爷湖一个横向劈过,速度极快,倏忽之间,领头两个侍卫的身子便飞了出去,连带着后面数十人一齐震开……
                              趁着空档,银桑扶着土方夺路而逃,后面的追兵一路死咬着他们不放,快要迫近时,土方突然一个旋身拔剑出鞘,手中的村麻纱猝然闪过一阵霹雳般的光华,刹那之间连削数人……
                              许是用劲过猛,土方在收刀入鞘的瞬间腿脚发软,眼看着就要倒地,幸好银桑及时扶住了他,“快走,他们人多,我们不能和他们耗……”
                              


                              10090楼2012-09-07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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