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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拜吧原创】暮色之恋(中长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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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在窗外浓烈。世界的吵闹像是一种安静。
总悟穿上了衣服,他那带着洁净清香的白色上衣轻拂而过,倏的一声扫过神乐皮肤上方的每一寸空气。身体像是感觉了一场微凉的亲昵。
神乐双手抱膝蜷在一张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橘色的发丝柔顺地垂落下来,细碎的阴影遮住了脸颊上还未褪尽的点点红晕。
总悟给神乐热了一杯牛奶,她抬头,直起身子,接过了总悟手中的杯子,掌心因为牛奶的热度泛出淡色的红,喝一口,细股的暖流在体内渐渐消失。
总悟搬了张椅子坐到神乐面前,用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充满温柔与爱怜——
“女人,想回家了吗?放心吧,雨停了我们就能走了……现在要担心的应该是但那和土方先生才是,他们两个几乎身无分文了吧……”
神乐突然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尽,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看着总悟,说道:“我们……应该也身无分文了吧……”
总悟淡淡地扯了扯嘴角,“你忘了我把一张工资卡给了你吗?你不会没带在身上吧?”
“那个啊……”神乐恍若刚刚才醒悟过来似的瞪大了双眼,“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里面的钱早就被我用干净了,我还带着张空卡干什么阿鲁……”
“喂喂,你不会吧……”总悟满脸惊讶地看着神乐,“这里面是好几年的工资,你到底是怎么用的啊?”
“吃掉了啊……”神乐歪着头一脸平静地直视总悟,就仿佛在述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平时晚上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哪够我吃的啊,尤其是小曦还没生出来的那段时间,我整天都觉得吃不饱,所以就拿你的工资卡去买食物填饱肚子了阿鲁……”
总悟突然觉得这夜兔族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难道他以往做的晚饭神乐根本就没有吃饱过吗?那她在万事屋又是怎么度过那么多年的,银时提供给她的总不见得会比他多吧?
作为一个公务员,虽然比不上大富人家,但一个月的工资也至少能养活十几口人了,再加上奖金等额外收入,生活小富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神乐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可以将他几年的工资都吃个精光,这损耗量可真不是一般的惊人啊——
“你这女人可真行啊!算了,不说这个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回去?即便雨停了,我们也走不了了吧……”
“这还不简单……”神乐从容地将双腿放到地面上,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看着总悟,眼角眉梢都绽露出了坏笑,“你们三个男人去给娜吉儿他们做苦力不就可以了吗?”
总悟也跟着站了起来,眯眼回视神乐,“苦力?”
“那你们还想做什么?”神乐挑眉,斜眼看着总悟,“你们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又不会舞文弄墨,更何况你们还不会汉语,不做苦力赚钱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别人请你们去做公务员吗?”
“哦……就像你当初非法入境到江户给但那做奴隶一样是吗?”总悟别有用心地淡笑着,“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那么多年奴隶了,还是没有赚到回家的钱嘛……”
神乐一听到这个词就来气,但她还是努力地平息了内心的怒火,重新摆放好她与总悟较量的筹码,不紧不慢地说道:“的确,做苦力是赚不到多少钱的阿鲁……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把一个人抵押在这里,等另外三个人回到江户后,再把那个人赎回来……你看怎么样?”
“嗯,这个主意不错……”总悟嘴角边的笑意不减,但眼神里早已洞悉了神乐的心思,“那你想好要把谁抵押在这里了吗?”
神乐点头,“想好了,就是你了……你放心吧,等我们回到江户一定一定会把你赎回来的哦……”
“你真是个无私的女人啊……”总悟走上前一步,迫近神乐,“但是我觉得别人更愿意让土方先生来当这个抵押品吧,所以,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哦……”
“好吧……既然你们谁都不愿意做出牺牲,那我们就干耗在这里好了阿鲁……”神乐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总悟低眼瞧着神乐,仿佛在她那面无表情的脸颊上看出了潜藏着的笑,因为她的笑有时不在嘴部的表情,而是在眼睛,在一个只有猫咪的眼睛不是美瞳镜片的年代,已经很少有她这样眼睛诚实到能伤人的女人了。



8301楼2012-06-17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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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仍旧不说话,身体僵直地坐着,而身后的高杉晋助却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呦,我说高杉……”银桑若无其事地翘起了二郎腿,用仿佛邂逅了老友般的口吻问道:“你怎么有空上这来啊?我记得你的手下河上万齐先生才刚刚离开中国啊……”
    “呵呵……”高杉的喉咙里发出了他固有的笑声,“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好像并不矛盾冲突吧……”
    “的确如此……”银桑歪了歪头,试探着问道:“不过要劳烦你亲自出马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啊……”
    “呵呵,我只不过是去找一样东西而已……”高杉声冷如冰地回答。
    “东西?是什么宝贝啊?很值钱吗?”银桑探出了眸子,一脸兴趣十足的样子。
    此时,土方终于无法再淡定,那平静了许久的脸庞仿佛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这家伙竟然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刻若无其事地与敌人“闲话家常”?
    高杉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银时,你的问题太多了……“
    “嘛……”银桑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所谓,但是眼里却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光,“你还是少说两句话好,不知道你是否通晓这样一个定律——通常反派要做一件坏事,导致他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在干这件事前废话太多……”
    “这里废话最多的是你吧,银时……”高杉丝毫不恼,反而将目光转向了土方,“你觉得在我扣下扳机,子弹飞出发出‘砰’地一个响声之后,真选组顶顶大名的副长土方十四郎会以怎样一种表情和姿态倒下呢?”
    土方紧握着双拳,手心里是粘腻的湿汗,但表情依旧坚硬,嘴唇紧抿着不发一言。
    “真是麻烦啊喂,死就死了吧,你管他什么表情和姿态啊?你是要写观后感还是纪实报告啊高杉?”银桑颇为不耐烦地看着高杉说道。
    土方此刻的紧张和畏惧早已烟消云散,胸膛里剩下的,除了怒火,已经没有其他。
    高杉滞顿了片刻,嘴角挂笑,但是没了言语。
    银桑缓缓地站了起来,“喂,你不是说要杀他吗?快开枪啊混蛋,快为这个世界解决掉一个毒气释放源和调味品重度消耗源啊……”
    “喂,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混蛋?”土方抽搐着嘴角,身体小心翼翼地向左侧挪了挪。
    高杉敛住了笑容,整张脸阴沉了下来,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个男人究竟唱的是哪出,但心里的那股狠劲却带动了他正扣着扳机的手指。
    细密的汗水微不可见地从银桑的额头上渗出,他已然注意到了高杉手上的变化,千军一发之际,只听他大吼了一声——去死吧!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右腿将脚下的矿泉水瓶重重地踢出——“别逼我用江户川哔南的绝招啊混蛋们……”
    “砰——”
    水瓶应声而起,飞速地朝着高杉持圌枪的那只手砸去,高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右手便受到撞击,疼痛感让他立即松开了手圌枪,并缩回了右手……
    脱离险境的土方赶紧侧身想要擒住高杉,却不想被他一个闪身就躲避开,倏忽之间,他的人已经退离他们好几米远——
    “银时,看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淡淡地留下这么句话后,他便背身急速地离开了;土方捡起地上的枪想去追,却被银桑拦了下来——
    “别追了,我们抓不到他的……而且……最好别在这里生出事端……”
    土方听了觉得有理,便停下了脚步,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家伙说要来找一样东西,恐怕这样东西非同一般,看来回去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今天来一发银土,再引出个线索,明天继续回到冲神小两口【不你)
    


    8494楼2012-06-27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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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的江户微微透着寒意,细细密密的小雨交织在傍晚的空气中,隐约散发出橘色的光芒。
      下了飞机后,神乐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近藤打来的,他让神乐转告总悟,松平叔现在正在真选组,让总悟赶紧回屯所。
      于是出了机场,两人就各自往各自的目的地去了。
      神乐没有回家,而是抱着小曦直接去了万事屋,拉开门,定春第一个冲到玄关处与这母子俩亲昵了好一会儿,过后,神乐便走了进去,可是刚走入,她便傻眼了——
      只见银桑仍旧瞪着死鱼眼,一脸没干劲的样子坐在转椅上,但是左边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具体来说是这两个人的姿态,让神乐完全作不出任何反应,只顾惊讶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你们……新八叽,火腿子,你们什么时候……”
      好半天,神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抽搐着嘴角凝视眼前这令人万分震惊的一幕——只见火腿子正用她那又黑又圆的胳膊环着新八的脖子,缀着肥肉的下巴枕在他的肩上,一脸娇羞地看着神乐;而一旁的新八则铁青着脸,僵硬地干坐着纹丝不动,脸上展露出来的表情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神乐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小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鲁?”
      银桑毫不在意地挠了挠头发,“简单来说,就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新八叽上演了一段现代版眼镜救野兽的故事,于是被救的野兽从此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英勇无畏的眼镜,发誓要不离不弃地守候着眼镜,终于,一副眼镜掉在了牛粪上……”
      “喂,你这是在叙述事件吗?明明就是在幸灾乐祸吧混蛋……”气恼之下,新八叽终于咆哮了起来。
      银桑完全无视新八的吐槽,继续煞有介事地说道:“今晚开始上演现代惊悚版眼镜与野兽的黄金档连续剧,虽然男女主人公满身槽点,没有看点,但是米娜,你们也一定要硬着头皮观看下去哦……”
      “喂,万事屋的,你到底什么意思?”火腿子气呼呼地站了起来,这一站,浑身肥肉跟着一起抖,还连带着一个圆鼓鼓的肚子。
      圆鼓鼓的肚子!!!
      神乐指着火腿子的肚子,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
      “新……新八叽,你行啊,你也太快了吧……”
      “喂,什么叫太快了……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啊……”新八急得直跳脚。
      “哦?”神乐疑惑地探出了眸子,嘴巴张成了“0”型。
      小曦睁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神乐的嘴巴,紧接着他便咧嘴笑了开来,并伸出两只肉呼呼的小手开始使劲掰她的嘴角,硬是把神乐的嘴从“0”型掰成了“啊”型。
      “喂,死孩子,你干什么阿鲁……”神乐皱起眉头轻轻拍掉了他的小手。
      这时,火腿子竟洋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并扬起双层下巴对神乐说道:“你误会我们阿八了,我们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是相当纯洁的,我肚子里只不过是一个半大的枕头而已……”
      神乐听到“阿八”这个称呼时,浑身竟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那你为什么要放枕头到肚子里阿鲁?”
      一说到这,火腿子就更得意了,“是这样的,有个男人喜欢我,还整天缠着我不放,为了摆脱他,我就只能骗他说我怀孕了,让他自动远离我……”
      神乐再一次颤抖——缠着火腿子不放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难不成是隔壁屁怒吕家的近亲?
      银桑终于也受不了了,他懒懒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接着对火腿子说道:“喂,我说你该回家了吧,再不回去你老爹一定以为我们万事屋拐带了他貌美如花的女儿呢!”
      闻言,火腿子抬头依依不舍地看着新八,然后拽起他的胳膊说道:“阿八,那我们明天再约会吧,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那一步一回头的样子,所有人都铁青了脸,包括小曦。
      火腿子走后,新八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神乐却走到他身边,不依不饶地说道:“喂,你可以啊新八叽,居然趁我们不在做坏事阿鲁……”
      “做什么坏事啊……我只不过是在上个星期看到一群人追打她,然后好心救了她而已,谁知道她会一直缠着我啊……”新八憋屈地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一定要摆脱她……”
      


      8531楼2012-06-29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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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户流淌进屋子,逶迤了一地的清丽。
        神乐趁总悟洗澡的时候赶紧搜索有关青铜的资料,但是跳出的那满屏幕的长篇大论别说她根本没那心思看,就是有心思看,也未必看不懂。
        但为了验证那个三小姐所言是否属实,更为了解决自己的一桩大心事,神乐只能硬着头皮,捡其中能够理解的看下去。
        她发现,青铜中贵重的当属殷墟青铜,但是殷墟青铜以礼器(如鼎,盅,杯等容器),兵器和乐器为主,并未见到有饰器,即便是过了青铜的繁盛期,到了隋唐以后,也主要是以青铜镜为主。那么吊坠作为一件饰品位列其中就难免有古怪。
        再往下翻看,是一些有关青铜器纹理的介绍和描述,神乐从小包里拿出那个圆柱形的吊坠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发现它的头和尾两端都有浮凸起的细密纹路,而中间则是雕刻上去的一排排东巴文。
        对照网页上介绍的纹路种类,神乐判断吊坠上面的纹路应当属于云雷纹;但纹路对得上能说明它就是青铜吗?神乐仍是疑惑不解。
        正当她深思之际,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神乐手忙脚乱地将吊坠放回小包里,然后又迅速地关掉了所有的网页,佯装镇定从座椅上地站了起来。
        “你……不玩了?”总悟那栗色的头发上还蒙着湿雾,瞳孔里带着不可名状的探究,显然神乐刚才的举动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眼眸里。
        “不玩了阿鲁,没什么可玩的……”神乐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弯下腰按下了电脑的关闭键,“去洗澡,然后睡觉!”
        说完她便若无其事地拿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然而这一个晚上,神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她的全身如抽离般注入每一处细胞内。她觉得,光靠自己这样查是根本没有办法验证出实情的,而且在江户这地方,也很难找到能让她放心的古玩鉴定师,那么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直接打电话去问那个被称作为三小姐的女人。
        神乐又突然想到了那张名片,她不记得自己放在哪里了,或许也在那个行李箱里吧;想到这她就更睡不着了,因为那个行李箱现在还在万事屋,要是新八叽在拿礼物的过程中把名片弄不见了就麻烦了!
        神乐就这样翻来覆去没有停歇,直到总悟从身后牢牢地将她抱住,她才终于消停下来。
        早上六点,晨光初露,一切在微明的光线里模糊不清;满怀心事的神乐醒了过来,他轻轻掰开总悟的手臂,然后起身,洗漱干净后,换上衣服,抱起小曦,静悄悄地迈开步子准备出门。
        “你那么大清早地要上哪儿?”
        背后突然传来总悟朦胧的声音,神乐尴尬地停滞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我要去晨练阿鲁……”
        “晨练?”总悟慵懒地坐起身,“有你这样穿着旗袍抱着孩子去晨练的吗?”
        “你管我……我就喜欢穿着旗袍抱着孩子去晨练阿鲁……”此刻的神乐不想多费口舌,她硬下口气说完话后,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家门。
        秋日的早晨,连雾气都是带着寒意的,穿着无袖旗袍的神乐缩着脖子,紧紧地将小曦抱在怀里,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万事屋。
        


        8559楼2012-06-30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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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悟楞了楞,视线停留在那把熟悉的紫伞上,接着他抬起眼,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不过她现在不在,你给我就好了……”
          “有劳了……”源外回以笑颜,“那我就不打扰了,顺便再替我谢谢她,昨天房子打扫得很干净哦,辛苦她了……”
          “打扫房子?”总悟错愕,“是委托吗?”
          “不是委托……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昨天拜托我修复电脑里的文件,但我计划大扫除,所以让她改天再来,接着她就说替我打扫屋子,而让我修电脑,这样就不冲突了……”
          源外的话仿佛一下子触碰了总悟的温柔神经,室外是阴霾的天,阵阵凉风吹落了枯黄的树叶,然而他此刻的眼眸,却好似收容进了一切绿肥红瘦——
          “我知道了,谢谢你……”
          源外走后,总悟回房打开了电脑,果然,里面的文件全部都被修复好了。
          那一瞬间,汹涌的温暖穿过他的整副身体,那样的刻骨铭心。这种温暖就如同曼陀罗的毒,会让他逐渐上瘾。
          神乐从来就是这样默默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矜持但不做作,倔强却不聒噪,坚硬的表情下藏的是一颗无比温柔善良的心,而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褶皱,突兀在她内在的柔软之中。
          他的骨子里的确是充满褶皱的,极少温柔,不懂浪漫,只知道用自己粗糙的表面去摩擦她外表的坚硬,即便本意是为了保护她。
          从认识她到现在,他没有送过她一束花,也没有邀请她看过一场电影;总悟相信,任何一个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怀揣着浪漫的梦的,但他却从未给予她一丝一毫的浪漫,而她也从未索取,更从未计较。
          不知怎的,总悟突然之间就相信了宿命,不得不信,他们彼此是伤口,彼此是温暖,彼此是永无尽头……
          总悟拿起电话,订了两个江户中心寿司店的晚餐座,以及两张今晚的电影票。
          中午时分,天色仍旧昏暗,暗哑无边,云朵似结了浓烈的哀愁……
          吃午饭的时候,神乐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她捂住嘴急速地跑入了洗浴间,呕吐不止。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她仍觉得头晕目眩,于是她用双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了脸上;抬起眼,她看见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颊,苍白中带着些许迷离。
          这时她忽然想起自己的例假好像延迟了很久都没来!
          难不成又怀孕了吗?
          神乐的神经倏然绷紧,她慌慌张张地跑出了洗浴室,对正在吃饭的银桑和新八说道:“我要去下医院阿鲁,你们吃吧……”
          望着神乐匆匆离去的背影,新八纳闷地问银桑:“卡古拉酱又怎么了?”
          银桑将筷子扔在桌上,双手枕头,慵懒地回答道:“还能怎么样,不就是总一郎君半夜不停晃腰的结果吗……”
          说完他又将视线转向一旁正安睡着的小曦,“嘛嘛,距离这个小崽子出生才4个月不到的时间啊,他们也太快了吧,按照这个频率下去,冲田家可以组一个足球队了啊,所以说卡古拉酱再不用那个吊坠去换180万美金的话,这日子就没办法维持下去了呢!”
          “我说你讲了那么多,目的就是为了引出最后一句话吧……”新八铁青着脸吐槽,“你到底是有多惦记那个180万美金啊……”
          傍晚来临的时候,天空颤抖微微泛寒,晚霞成片地连接,像梦般深沉无边。
          总悟下班后,先是开车到花店里买了一捧粉色玫瑰放在后座上,接着又去电影院取了票,最后便来到了万事屋。
          走入万事屋,他讶异地发现神乐竟然不在,“但那,那女人到哪里去了?”
          “她去医院了,你到江户综合医院去接她吧……”
          “医院?她怎么了?”总悟紧张地问道。
          坐在沙发上的银桑摊了摊手,嘴角边挂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坏笑,“我不知道,不过不是什么坏事就对了……”
          总悟怔愣片刻,心下泛起一阵又一阵不安的涟漪,过了几分钟,他便急急忙忙地走出万事屋,向着江户综合医院的方向赶去。
          晚霞褪去,天上下起了雨,吹过的风带着刺骨的冰凉,到达江户综合医院门口,总悟便取出手机打了神乐的电话,但却迟迟没有人应答。
          


          8663楼2012-07-06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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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无边无际地扩散开来,暗黄色的路灯被裹在雨雾之中,在黑色的背景下晕开一片暗沉模糊的光圈。
            总悟开着车,两道车灯撕开夜幕,光亮凸显,刹那间看清那些苍白陌生的脸上挂满了雨水和尘埃。
            开到家门口时,他下了车,拿起后座上的一捧花束走进细密的雨幕,水滴落在片片花瓣上,香气溢出,但花朵却软了焉了没有生气了。
            他苦涩地笑了笑,看来他们两人注定和浪漫没有缘分,他们的婚姻和爱情从来没有给浪漫留有半寸土地。
            总悟丝毫不带犹豫地将那束花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连同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一起,永远沉入了漫漫夜色之中。
            其实仔细想来,会献殷勤似的牵着神乐的手去看电影的冲田总悟不是真正的冲田总悟,同样的,会乖巧温顺地捧着花束接受他冲田总悟邀请的神乐也不是真正的神乐。他们在相处过程中所积累的异于常人的情感让人心惊胆颤,他们总是满富摧残对方心灵的激情,并且乐此不疲地制造着一场又一场颓丧和痛楚交替的绝望的危机。
            总悟拿出钥匙,门开了,灯亮了,睁开眼就支离破碎,闭上眼又面目全非;屋子很大,一家人在一起会觉得温暖,独自一个人便显得空荡。
            他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感到体内的骨骼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撩出一些杂音,房间的每个角落仿佛都在冒出一些模糊而熟悉的虚像——
            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睡眼的神乐,抱着孩子哄着逗着的神乐,双手叉腰对着他横眉冷竖的神乐,以及那天夜晚穿着围裙手拿餐盘的美妻神乐……
            总悟无法想象自己仅仅是在神乐不回家的第一天就产生了这种比思念更执拗更顽固的心绪,那么接下去的日子他要怎么过?
            他实在不愿意去想,因此,他立刻转身离开了家,朝着真选组屯所的方向走去。
            接下去的两天里,他们谁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但是小曦却总是哭闹不止,不分昼夜;谁都知道,只有总悟才有办法让哭闹的小曦彻底安分下来,然而神乐却铁了心,说什么都不愿意带着孩子去见总悟,在怎么哄都不成的情况下,她只能任凭孩子吵闹不休。
            进入11月,天已经冷得有些刺骨,这天傍晚,土方来到万事屋想询问关于高杉要找的那样东西的事情,恰巧那时神乐和新八不在,而银桑负责看管小曦,看着银桑满脸疲惫的模样,土方佯装讽刺地说道:“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家伙居然还会累?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喂喂,税金小偷好像没资格说别人吧……”银桑打着哈欠反驳,“而且罪魁祸首明明就是总一郎君家的这个小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竟然可以早晚不停地哭闹,真是服了他了啊喂……”
            土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正躺在婴儿车里委屈呜咽的小曦,又抬眼望了望满脸疲态又无奈的银桑,便忍不住提了个建议——
            “我说……不如趁现在那丫头不在,让我带小曦到总悟那去,说不定他看到总悟后就不再哭闹了……”
            “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多串君……”银桑没好气地埋怨,“你是想让我成为暴走夜兔的牺牲品之伞下鬼吗?”
            “我会尽量在那丫头回来之前把小曦送回来的,万一她提早回来了,我相信你也是有办法糊弄过去的……”土方笃定地看着银桑,缓缓说道,“你这家伙是愿意继续不眠不休和小鬼奋战呢还是照我的方法去做呢?”
            银桑略微思考了片刻,倏尔淡淡一笑,“我倒是愿意相信忽方十四悠的实力,但前提是总一郎君那家伙在见到自己儿子后还肯让你立刻抱他回来……”
            “这点你放心,在这种情况下,总悟是不会蛮不讲理强占孩子的……”土方依旧笃定地瞧着银桑。
            于是,银桑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土方的建议,并将小曦交给了他。
            然而,土方走后没多久,神乐就回来了,当她发现小曦不见了时,心急如焚地问银桑孩子在哪里,银桑倒也不慌不乱,镇定自若地扯谎说小曦被阿妙抱着逛街去了。
            不料神乐立马黑下了脸,沉声道:“我刚刚就和大姐头在一起阿鲁……”
            (今天还是少了,嘤嘤,晚上出去有事,回来太晚了,所以先放这些,明天争取补多些哦!!)
            


            8784楼2012-07-15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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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桑面色铁青地抽搐了一下嘴角,看来今日运势不好,刚开口就穿帮,他还没酝酿好该用什么话弥补刚才的谎言时,神乐已经怒气冲天地走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喝道:“你们……你们都是骗子,都是混蛋阿鲁……”
              神乐自然清楚小曦被送去了哪里,因为此刻能让银桑撒谎隐瞒的,除了冲田总悟还能有谁?
              于是她二话不说就冲出了门,直奔真选组屯所的方向而去……
              看着神乐匆遽离去的背影,银桑烦躁地抱怨了起来,“闯祸了啊,闯祸了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安宁啊我说……”
              夜幕降临,枯萎的花丛里正吹着微凉的风,秋夜把白日的疲劳与损耗都笼进了自己的深愁里。
              总悟刚从外头回到自己的屋内,他独自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企图驱散身心的疲惫。此时,他灵敏的嗅觉似乎触及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于是他慢慢站正了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紧闭的拉门。
              仅过了三秒钟……
              “轰……”的一声,拉门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踹翻,紧接着,一张充满怒气的熟悉脸庞笔直地映入了总悟的瞳仁。
              “冲田总悟,小曦呢?你把小曦藏到哪里去了阿鲁?”神乐的口气生硬,目光在屋内四处游弋,却片刻都没有在总悟的身上停留。
              总悟站在角落里,逆光的影像黯然冰凉,当他从神乐的话里听出小曦似乎不见了时,他迅速移步到神乐的面前,焦急地问道:“什么意思?小曦没在你身边吗?”
              “少装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曦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你耍得花招还不够多吗?我警告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当白痴阿鲁……”
              神乐抬眸,目光迎向总悟的红瞳,他们看彼此的目光短促又漫长,深邃又咫尺。
              “你把孩子弄丢了现在反倒来质问我?”急躁从总悟的内心翻滚而上,他低下眼冷冷地看着神乐。
              一动不动的空气在发酵,仿佛即将沸腾,神乐倏地举起手中的紫伞,对准了总悟的胸膛——
              “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把小曦还给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阿鲁……”
              总悟冷笑,所有复杂冲动的情绪一瞬间挤爆了他的脑子,窗子里进来的都是呼号的风,不带有一点活着的气息——
              “不好意思,我更没有耐心,如果你把小曦弄丢了,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一”,神乐自动屏蔽掉他的话语,凛起双眸说出了第一个数字。
              “二”,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冷,与总悟寒澈的双眸互相映衬。
              “三”,空气又冷又决绝,他们的肺终于都无法忍受了!
              神乐挥起紫伞毫不留情地朝总悟横劈过去,总悟急速向后移动躲过了那猛力的一击,当神乐的伞再次迎面袭来时,他拔出菊一文字抵住了她的伞柄——
              “死女人,别太过分了……”
              “把小曦给我……”还是那句话,神乐一个字一个字地强调,眼里仿佛泛着汹涌潮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呜咽声,两人立即停止了对峙,齐齐地将目光对准了门外……
              下一秒,他们的视线里就出现了近藤和土方两人的身影,更重要的是,小曦正哭丧着脸坐在近藤推着的婴儿车里。
              然而,当小曦看到总悟的那一刻,他立马止住了呜咽,兴奋地对着总悟挥舞起了他小小的手臂。
              总悟正想走上前抱儿子,岂料神乐先他一步迈出步子,紧张地将小曦抱进自己怀里,然后抬起头冷冽地看了一眼总悟,说道:“还说没有把小曦藏起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欺骗……”
              这句话让总悟的内心刹那间拥堵,他没有答话,只是漠然地看着神乐,过了几秒竟苦涩地笑了!
              这个笑容让人看了免不了心生悲凉,因为,他的年龄虽然是绿的,但微笑却过于草黄。
              耳边再一次响起了小曦撕心裂肺地大哭声,似要打破空气中的僵持和尴尬,神乐手足无措地拍着他哄着他,却丝毫不见效;于是神乐终于忍无可忍,冲着孩子便大吼起来——
              


              8809楼2012-07-16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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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了!吵死了!”
                一瞬间,小曦停止了哭泣,含着泪的蓝眸盈满了委屈;看到孩子此般模样,总悟的心里蓦地闪过一丝疼惜,他的目光牢牢地锁住神乐,低喝道:“你冲着孩子喊什么?拜托你悍妇的形象别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风声肆虐,神乐的眼里却已风雪交加,当她正准备朝总悟袭击过去时,近藤和土方及时拦住了她——
                “喂,丫头,你误会了,小曦是我带来的,总悟他并不知道……”
                神乐忽然沉默,一层层浓重的阴霾笼罩上她的身子,她抱着孩子站在近藤和土方身前,继而极为讽刺地笑出了声,这笑,就仿佛是凝重的空气里唯一的肯定句。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样?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近藤焦急地看了看总悟,又看了看神乐。
                神乐没有再说话,也不想再上前袭击总悟,她的揪心无法言说,任何劝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有如隔靴搔痒!
                于是她抱着孩子快速地离开了真选组屯所!
                总悟也只是不动声色地站着,默默地看着她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他们都太过坚硬,冷漠的神情之下坚决凛冽的心思成为他们与事物疏离的尺度。
                “对不起,总悟……”土方歉疚地看着总悟说道。
                闻声,总悟突然将目光转向土方,那锐利而冰冷的目光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土方先生,我的事,你最好别管……”
                近藤听了,忍不住指责总悟道:“总悟,你怎么能这么说?十四他也是好意关心你,关心小曦啊……”
                总悟不屑地冷笑,“谁要他关心?真恶心啊,拜托做好自己的事吧,我的事不牢任何人费心!”
                他暴躁的任性就像狂风吹着忍秋的树疯狂扯掉的叶子。他既不害怕不被人理解,也不害怕被人误解,他的世界满是那些自私霸道的爱的原则!
                总悟冷着脸拉上了门,将两人挡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外……
                近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土方的肩膀,说道:“十四……千万别怪总悟,他……”
                “近藤老大,我什么时候怪过他,早就习惯他这样子了……”土方说着拿出一根烟点燃,轻轻地抽了一口。
                “别这么说,十四,总悟他啊,也只有在我们面前才能够这样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任性了……”
                总悟靠在门背上,近藤的话像潮水一般湿透了他的心,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想长大,也不想变得成熟,但是现实和情感给与他的锤炼却让他的心智远远超脱了他的年龄——
                他可以坚强到独自面对选择的严苛,睿智到能够精准地分析出一切未雨绸缪的后果,成熟到可以承担一切始料未及的慌乱,压力和打击……
                但是他终究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会偶尔在信赖依赖的人面前做出任性的表情以及行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8810楼2012-07-16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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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婆,你一把年纪了还犯花痴想看帅哥吗?”银桑抹光了脸上的奶油,淡笑着嘲讽道,“再说谁喜欢扮演恶人啊我说,该来的人没有来,我们好像没有必要越俎代庖,这样只会引发她的感伤……”
                  的确,在这样的情形下,锦上添花远远要比雪中送炭来得更好,她最希望看到的人没有来,他们兀自送去的炭火只会将其烫伤!
                  但是新八却不能够理解这些,他只知道,在一个神乐需要被引起关注和重视的日子里,她收到的,竟然全都是冷漠!
                  三日后的早晨,天空阴霾沉郁,如垂眉的惆怅容颜;总悟和银桑在街上不期而遇……
                  “呦,总一郎君,早啊,你这是要上哪儿啊……”银桑丝毫没有笑意地看着总悟。
                  “早啊,但那,我正想去找你呢……”总悟的表情淡漠,声音平板无起伏。
                  “找我有什么事?又有什么税金小偷干不了的事想委托给我们吗?不过我们万事屋从今天开始对税金小偷调价了,你们上门一律按市场价的双倍收取……”银桑双手抱胸,歪头看着总悟。
                  总悟冷笑着撇了撇嘴,“看来土方先生还没告诉你吧,真选组准备去一次北海道,因为山崎查到,逆蝶帮的黑曼巴和血玛丽似乎在那里出现,所以我们今天下午就准备动身去那里,快的话兴许三五天就回来,慢的话可能就要个把月了,所以……麻烦你替我和那女人说一声……”
                  银桑先是楞了半晌,继而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来总一郎君你还记得有卡古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啊,真是难得呢……”
                  总悟又笑,“看来在你们眼中,我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渣滓了呢;不过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不是好人嘛……”银桑仰头望了望即将下雨的天空,“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把卡古拉酱推入了一个火坑吗?”
                  “你错了但那,你们从来就没有把她推给我,她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主动跳入我这个火坑,确切地说,她是我抢夺来的……”此刻总悟的脸上,竟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银桑垂下眸冷哼,“你说这话的目的莫非是想要将抢来的人物归原主了吗?”
                  “但那,你又错了……在强盗的原则中,从来不存在物归原主这个说法,既然抢来了,那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总悟凛起双眸,口气生硬而决绝,“而且她有主吗?别告诉我她一开始是属于你的啊但那……”
                  空气一度陷入僵持,银桑的内心似有怒火在窜动,他记得自己曾对土方说过,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总悟那种自私霸道的爱,只知道占有却不知道珍惜,懂得保护却不懂得付出,他怕这样下去,他们的感情只会一败涂地——
                  “卡古拉是一个人,不是物品,没有属于谁或者不属于谁这种说法,希望你尊重她,不要再伤害她了……”
                  “是吗?”总悟冷眼看着银桑,“那为什么她一有事就只知道往你那跑?离开了我好像也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这不是你给的归属感是什么?”
                  总悟的这句话彻底地表现出了他对银桑又羡慕又嫉妒又恨的态度,而且他自始至终对银桑都是心存芥蒂的。
                  羡慕嫉妒恨这五个字,不仅强化了中心词“嫉妒”的表现力度,还解释了嫉妒的程度深浅,结构层次和来龙去脉。恨源于嫉妒,嫉妒源于羡慕。羡慕是因为他有的你没有,嫉妒是因为你有的不如他有的好,恨是因为他有的是你怎么努力都不会有的。
                  在总悟看来,神乐对银桑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是他所没有的,而且他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都未曾获得,即便是获得了,也许都不会比银桑拥有的那种好!
                  所以他总是不甘,总是介怀,并且这种不甘和介怀总是被压抑在心底,无处释放!
                  银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雨滴慢慢地飘落,落在他的额骨和鼻梁上,有些冰,有些凉——
                  “你自己去对她说吧,我管不着,还有啊,你那儿子真的很吵啊,没日没夜的哭,所以再怎么说你都得去看看吧……”
                  刻意地说完这些疏离的话,银桑便转身离开了总悟的视线……
                  


                  8838楼2012-07-17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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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分,持续一段时间的雨停了,灰蒙的天空发出迷离的光亮,呈现出海水浸泡的墨蓝……
                    万事屋内,火腿子正坐在沙发上等新八,而神乐则不断地哄着呜咽中的小曦……
                    这时,门铃响了,神乐去开门,淡淡的阳光斜照进屋内,她看到总悟站在门外,沉默的身影像一株挺拔的白杨,眼中浮着雾水。
                    神乐皱眉,二话不说就准备将门拉上,总悟迅速抓住把手,用力阻止神乐关门,并试图将自己的身子挤入屋内……
                    但神乐毕竟是夜兔,力量不容小觑,两人始终僵持着,总悟始终无法踏进屋内,而神乐也始终无法将总悟推出门外。
                    “死女人,让我进去,我要看小曦,你想让他一直这样没完没了地哭下去吗?”
                    总悟的话刚刚说完,小曦的哭声陡然变大,响彻了整个屋子,神乐闻声急忙松手,转身就往屋内走,于是总悟也跟着进了屋……
                    他看见,小曦正坐在婴儿车里,白皙粉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他光着脚丫,穿着一身嫩黄的婴儿连体裤,脖子前围着一块白色带碎花的小方巾,肉呼呼的小手紧紧地拽着总悟的那个红色眼罩……
                    当小曦看到总悟的那一刻,他充满委屈的蓝眸突然释放出光亮,他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地表达着自己此刻兴奋的心情,总悟心疼地走上前一把将小曦抱起,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被阳光浸润着,温馨四溢……
                    神乐扭头看向窗外,她以近乎刻薄的方式阻止自己与总悟的任何交流,哪怕是一个眼神,抑或是一句简单的话语。
                    总悟抱着小曦走到神乐面前,此时的她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小小的冰,寒气四处蒸腾却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
                    “喂,我今天下午要出发去北海道,久的话可能要个把月才回来……”
                    神乐抬眸看了总悟一眼,视线触及到他那温和的红瞳时,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涟漪,复又慌乱的错开自己的眼神。
                    她眼里那一潭无边的水,幽深清冽,她不曾故意,却也在不动声色之间淹没了总悟的心。
                    没有得到神乐的任何回复,总悟顷刻间又变得失落,他想起几个月前神乐曾拼命地想要尾随银桑和新八去名古屋的事,相比之下,她对自己出行这件事的态度简直冷漠透了。
                    空气静默出僵持,然后冻结成冰,被日光敲碎……
                    “你知道孩子为什么一直哭吗?”总悟淡然地看着神乐。
                    神乐依旧不作答,视线始终停留在右下方的桌角上。
                    “不要给他用这个牌子的纸尿裤,吸收力不好,他会不舒服,还有你那个餐巾围得太紧了,一直被勒着怎么会好受,还有啊,天气冷了,别让他光着脚,很容易着凉的……”
                    总悟的话让神乐的心头莫名酸涩起来,这些天,她一直在质疑总悟是否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孩子,但此刻,她知道自己错了,虽然她依旧不清楚总悟为何不让她再次怀孕,但至少她开始意识到,总悟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我买了另一个牌子的纸尿裤,不过放在家里,你抽空去拿一下吧……”
                    话音落下,总悟重新走回到婴儿车旁,轻轻将小曦放进车里后,他蹲下了身子,将嘴唇凑到孩子耳边,低声说道:“曦,记住,不要哭哦,男人要像野兽一样,不知道眼泪是什么东西!”
                    说完,总悟看着小曦那双清澈的蓝眸,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继而站起身,缓步走出了万事屋……
                    火腿子看着总悟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对神乐说道:“这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嘛,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没礼貌,和我们家阿八完全不能比……”
                    神乐依旧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这笑,仿佛带上了阳光的温度。
                    日光逐渐蔓延,总悟下了楼,被一直在下面躲避火腿子的新八叫住了——
                    “冲田先生,你是来看卡古拉酱的吗?”
                    总悟驻足,但却没有回头,“不是,我是来看孩子的……”
                    “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冷漠无情,当初让卡古拉酱嫁给你真是个天大的错误……”无疑,新八将几天来聚积在心头的怒火全部爆发了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总悟那栗色的刘海遮住了双眸,但是嘴角却勾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很遗憾,这件事你们说了不算……”
                    话毕,他继续向前走去……
                    黄昏时,晚霞将天空渲红,云朵或聚积成繁复的花样,或凋零成一片片羽翼,落日西沉……
                    神乐回到了家,为了来拿总悟买的纸尿裤。
                    她刚踏进卧室,视线便被挂在浴室门把上的一串白瓷风铃吸引住了,她走上前,拿下风铃,清脆的声音充盈进耳膜,圆形的白瓷上醒目地刻着一行日期“11月3日”。
                    神乐恍若有所意识似的推开了浴室的门,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浴室的墙面全部换成了黑色大理石背景,中间是一个圆形的白色玉石澡缸,里面盛满了乳白色晶莹剔透的泡泡浴水,香气四溢……
                    这样的装潢神乐记得,就与机场酒店里那个浴室的装潢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浴缸对面还有一个嵌进墙里的鱼缸,里面有几条金鱼在四处游动着……
                    神乐的心瞬间被一股暖流溢满,原来,总悟这些天一直在忙着装饰这里……
                    她下意识地拿起白瓷风铃,想看看圆形的瓷瓶里有什么东西,果然,她在缝隙里抽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我知道你想要我的解释,但请允许我保留,如果你能理解我,还请留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生日快乐!亲爱的!
                    


                    8872楼2012-07-18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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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法里有规定妻子一定要向丈夫汇报自己每日的行程吗?”
                      “你倒是很了解婚姻法嘛……”
                      “那当然阿鲁……”
                      那一端顿时寂静,如雨水滴落;过了许久,总悟又开口道:“算了,不说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好的阿鲁……”
                      “……我想起来客房的书桌抽屉里放着一份资料,你帮我看看有吗?我有急事……”
                      “好,你等等……先别挂……”
                      神乐说完就往客房走去,这书桌一共有五个抽屉,神乐一个个打开却没有看到里面有任何资料——
                      “你有没有记错啊?根本就没有你说的什么资料阿鲁……”
                      “不可能,你再好好找找……”
                      神乐只能把抽屉全都拉了出来,然后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在地上,但还是没有看到总悟所说的资料!
                      “没有,真的没有阿鲁……”
                      “哦,没有那就算了,辛苦你了,把家里收拾干净后等着我回来哦,亲爱的老婆大人……”总悟的嗓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笑意。
                      这下子神乐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她涨红着脸,怒气冲天地对着电话吼道:“混蛋,你居然耍我阿鲁,你去死吧,别回来了……”
                      “喂喂,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丈夫的,你心也太狠了吧……”
                      “哪有人这样戏弄自己妻子的,你心也太黑了吧……”神乐用同样的句式反驳。
                      不知道为什么,总悟听到这句话后,心头竟有暖意涌上,“我只是特别想知道你在哪里罢了,很高兴你肯留在家里……”他难得那么直接地表露了自己的情感。
                      总悟的声音很好听,呼吸一样柔软,神乐的耳鼓深处轻轻悸动,胸口的怒意也随风消散了……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阿鲁?”
                      总悟的视线投向窗外,他仿佛看到了流动的时光,在轻轻的流泻,静静的蔓延——
                      “不知道,昨天的任务失败了……”
                      神乐怔了怔之后,轻而柔地说了一句:“小心逆蝶帮的人……”
                      就是这样短短几个字,有很清晰的节奏和韵律,中间没有逗号,后面却拖着一长串省略号,很安静的几个字,放在一起,有一种难得的自持和难掩的关切之意……
                      “我会的……”总悟扬起嘴角,笑开的眼眸,散着烁烁的光彩,“小曦怎么样,还天天哭吗?”
                      “他很乖,不哭了阿鲁……”
                      “那就好……”总悟的心彻底安定下来,焦躁散尽,温暖袭来,他终于能够安心的睡一天了!
                      两个人,牵手走过一段路,或多或少,心里都会为对方停留。总悟知道,没有彼此,他和神乐都会寂寞!
                      


                      8939楼2012-07-20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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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是另一个人的全部,在神乐的生命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快乐来源于万事屋、来源于银时,他不应该自私地去剥夺。
                        总悟站起身,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并不再踏进一步,他思考着明日是否要让土方或者山崎来这里蹲点。
                        走出酒吧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建筑物与树枝交相映衬,影影绰绰……
                        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偶尔从他身前穿梭过的行人,眼里浮起一片雾气;突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一个面熟的中年男人,而这个男人,如果他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就是一个星期以前和西川一同出现在那家酒吧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总悟急忙迈出脚步,紧随其后,走出那条酒吧街后,他跟着那个男人拐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令总悟感到奇怪的是,这个男人走得很匆忙,但却一直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环在胸前,背影瑟瑟发抖……
                        虽然现在快要进入12月了,但天气还不至于冷到那个地步吧?
                        再往里走一段,那男人竟冷不防地蹲下身子,双手发抖地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小包东西,按下打火机后,一缕缕飘渺的白烟在他面前缓缓升起……
                        总悟恍然大悟,这个男人原来是个瘾君子!
                        总悟眯了眯眼,然后迈开脚步缓缓地向他走了过去,那男人听到脚步声,慌忙地站起身并回过头,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因为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已被总悟用力地按上了墙壁,慌乱中,他手中的打火机随着那包剩余的白色粉末一起掉落,在这漆黑的深巷中发出空落的回声……
                        “你……你是什么人?”那男人声音颤抖,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此刻的总悟并不想暴露身份,因为通常在这种情况下,用黑手段会比较管用,于是他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喉咙——
                        “说,你和黑曼巴西川有什么关系?”
                        “西川?我……我和他没有关系啊……”那男人看到手枪,吓得脸色煞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想死的话你可以不说哦……”总悟微微一笑,以一种极其温文却残酷的语调一字一字说道,“上个星期我明明看见你和他在一家酒吧里对饮呢……”
                        “没错,这我承认,他是专程来北海道找我,为了问清楚关于那瓶药的事的……”那男人用恐惧地眼神看着总悟,但是表情并不像在撒谎。
                        “药?你说的是他们手中那瓶能让某些生物变大的药吗?”总悟的眼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他为什么要问你?你和那药又有什么牵连?”
                        面对总悟的问题,那个男人犹豫了很久,似乎不想说,但是现在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要害,如果不说就会一命呜呼,于是他只能将其缘由娓娓道来——
                        “我是发明那药的人,三年前,一个叫黑田须的出高价从我手中买断了这个配方,并且不让我把这个配方外泄给其他任何一个人;但最近,这个叫西川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查到了这件事,然后又打听到我住在北海道,于是他找到了我,想让我告诉他药的配方,照道理他出再高的价我都不能这么做,但由于我染上了转生乡的瘾,急需用钱,所以就把配方卖给了他……”
                        “不对吧……”总悟的思维极其敏捷,立时就在他的话里听出了异样,“既然那老狐狸黑田须知道那种药的配方,那么这药即便落入他人之手,他也不会那么着急,千方百计要让血玛丽交出那瓶药吧?他完全可以照着配方再做一瓶啊……”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啊……”那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
                        “嗯?”总悟怀疑地看着他,枪口几乎要逼进他的肉里。
                        “别……别杀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那男人骇得四肢发软,几欲倒地,倏尔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直起了身子,对总悟说道:“哦,我记起来了,上个星期在酒吧里,那个西川问我有没有见过他手上那个装药的药瓶,我说没有,因为我当初只给过黑田须配方,并没有给过他药瓶和药,西川听了这话就再也没有多问什么,把钱交给我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吧……”
                        这话让总悟瞬间摸清了头绪,看来黑田须所关注的重点并不是那个会让某种生物变大的药,这只不过是个幌子,掩人耳目而已,真正重要的或许是那个药瓶,而那个瓶子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天晚上,总悟把那个男人带到了真选组住的地方,并找人看管好,不让他逃离;之后,他便把获得的这个线索告知了近藤和土方——
                        “如果逆蝶帮是专程来北海道找那个人的话,他的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那么说不定他们一星期前就已经撤离北海道了……”土方判断道。
                        “有这个可能……”近藤回答,“但我们还是需要在这里观察几天,不能草率地离开,如果五日内还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消息,我们就回江户……”
                        与此同时,在江户那边,神乐正在家里惬意地泡着澡,突然,她的耳边响起了沉闷地“咚咚”声,像是有人在敲浴室的不透明窗户!
                        神乐警觉地走出浴缸,用浴巾包裹起身子,接着缓步走到窗户前问道:“谁,谁在外面阿鲁?”
                        


                        8983楼2012-07-22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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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夜兔血”这几个字,银桑和新八两人惊得面面相觑,但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那个陌生男子就已经从室内踱出,并沿着漆黑的走廊渐行渐远,慢慢淡出了他们的视线……
                          此时的东南室只剩下了高杉及河上万齐两人,而银桑和新八仍躲在暗处,未曾离开。
                          高杉坐在窗沿上,右手拿着烟杆,半边脸被月光浸润,另一半则陷在阴影里——
                          “你能理解刚才他翻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他问向站在一边的河上万齐。
                          “依我看,这段话应该分成两部分,上半部分说的是解开一幅画和一对瓶的方法,要用夜兔血;而下半部分,我没理解,只能确定最后半句是解开一盘棋和一块玉的方法,而且棋和玉要相辅相成才能看到线索……”河上万齐若有所思地答道。
                          “也就是说光有这块玉还没用吗?”高杉的嘴角牵出了一丝阴冷,“但你的解释里好像还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一瓶药……”
                          河上万齐微微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这段话里为什么会少了一样东西,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找来的这块玉的确是就是六文中的得几……”
                          “此话怎讲?”高杉斜瞥了河上万齐一眼,口气清淡。
                          “上次我们请来的那个研究东巴文的人看了日记第一页的文字,他解释说,得几必须是从枭罗国开采出来的顶级翡翠,而据说那个灭亡的枭罗国有大量的赌石毛料,但是解石后真正的翡翠少之又少,一旦获得便价值连城,所以我想它一定会对解开六文的线索有一定的功效,但如果只是看其本身,则除了不菲的价值外,别无他用……”
                          “我知道了……”高杉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漆黑的夜幕中袅娜,“总之这六件东西要集齐才有用,我们现在已经获得其中的两件,那么剩余的就慢慢找吧……”
                          话已至此,河上万齐便返身退出了屋子,而银桑和新八则趁他走后,躲藏进了周围的树林中,待四下无人,两人便也悄然离开了高杉的宅院。
                          “银桑,我觉得心里很忐忑……”新八不安地对银时说道,“这件事好像牵扯上了夜兔一族,卡古拉酱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只是要夜兔血来解开画和瓶的线索吧,夜兔嘛,神威也是啊,我想他不会吝啬自己破点皮放点血什么的吧……”银桑耸肩,“现在更关键的问题在于,高杉手里居然有两样东西,一块玉石,还有一样就是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得到的三吉的再生版,女巫的日记……”
                          “银桑……”新八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女巫娜塔的日记是被河上万齐拿走的?”
                          “没错,所以麻烦大了啊……而且高杉这个家伙也非常谨慎,我从他们的话里判断,他们先后找了不同的人来翻译日记里的文字,不让外人知道完整的三吉内容,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也无从下手啊……”
                          闻言,新八沉默了片刻,接着又说:“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卡古拉酱呢?”
                          “我看还是不要了,我们只要告诉她现在三吉也落入高杉手里就行了,我担心她知道这件事和夜兔族有关后会不安……”
                          新八点头表示赞同,片刻后,他突然大惊失色道:“银桑,不好了,我们忘记一件事了……”
                          “什么事啊?你别一惊一乍地行不行啊新八唧?”
                          “卡古拉酱和桂先生一直没有出现啊,难不成他们还在高杉的宅院里吗?”
                          (我又弄晚了。。ORZ,而且实在太晚,所以就更了一点,把线索说清楚了,明天来补,葱头明个的更里就回来啦,哈哈哈【你够)
                          


                          9173楼2012-07-28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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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薄暮踟蹰街头,霓虹灯穿过紫色的暮霭,显出一片醉意般的朦胧……
                            总悟和神乐离开家,去到登势的酒馆准备将孩子接走。
                            而此时的小曦正含着奶嘴坐在婴儿车里,宝蓝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门帘外的世界,他的四周一片狼藉,尽是些被摔坏的玩具和一个个盛满牛奶的奶瓶子。
                            当总悟和神乐的身影出现在小曦眼前时,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亮,但视线却始终聚集在总悟一人的身上,连瞧都没瞧神乐一眼。
                            总悟许久没见自己的儿子,脸上流露出的尽是宠溺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将小曦从婴儿车里抱起,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他那粉嫩的小脸蛋。
                            此时,登势婆婆走到神乐身边,沉声道:“这小子可是从一大早就开始坐在这里等你了啊,不肯喝奶也不肯玩玩具,真是难哄呢!”
                            听闻此话的总悟眉头一紧,冷下脸静静地看着神乐,责备的话语在舌尖打转,但顾忌到有登势婆婆在场,因此话到嘴边他又悉数咽了回去。
                            神乐走到总悟身侧,欲将小曦抱进自己怀里,“小曦,来,妈咪喂你喝奶阿鲁……”
                            岂料那孩子不但不要神乐抱,还扭头丢给她一个极其不满的眼神,继而他又伸出两只肉呼呼的小手臂紧紧地环住总悟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放手。
                            总悟无奈地轻吁了一口气,他先小心地取走小曦含着的奶嘴,接着又拿起桌上一瓶热好的牛奶缓缓地递到他嘴边……
                            那孩子一天没进食显然饿坏了,他见这次是总悟喂他,便一口含住奶瓶的奶嘴开始“咕嘟咕嘟”地喝起牛奶来,没一会儿功夫,那瓶子里的牛奶就见了底……
                            神乐束手无策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抽。她算是第一次领教了这五个月大奶娃子的脾气了,真是比谁都难伺候。
                            在这一刻,神乐竟觉得自己生了个克星出来,因为她对任何人都有办法,在任何人面前都有理,但惟独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会变得像现在一样茫然无措。
                            寒风从屋前刮过,发出空洞的呼啸,今年的冬季似乎特别的冷。
                            走出登势的酒馆后,他们带着孩子快速地上了车。
                            “你这女人可真行啊,居然把孩子丢在别人那就不管了……”总悟坐在驾驶座上,埋怨的话语在残损的暮色之中蔓延。
                            “谁说我不管了阿鲁,我只是暂时将他托付给登势婆婆照看而已,我也有很多事要做的,走开一下都不可以吗?”神乐抬眼迎上总悟的视线,语气突然之间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很多事?”总悟顿了顿,继而瞥开眼,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正前方,“算了不说了,去吃火锅吧……”
                            说着总悟便发动车子,一路驶向了先前就预定好座位的火锅店。
                            到了火锅店,他们被安排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而小曦则坐在婴儿车里自顾自地玩耍着,偶尔抬头对总悟嬉笑,却偏偏连一刻都不曾理睬神乐。
                            “我看着像不像后妈阿鲁?”神乐直视着坐在对面的总悟,似自嘲似赌气地问了一句。
                            正在翻菜谱的总悟闻言便将视线转移到神乐的脸上,颇为认真地端详了一番后,他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不像……”
                            说完他又侧头看向小曦,父子俩对视片刻后,总悟淡笑道:“倒是这小子看上去比较像你的继子……”
                            “那还不是一样!混蛋你居然耍我……”神乐怒喝一声,拿起桌上的筷子猛的朝总悟身上投掷过去……
                            总悟轻松接住了向他袭来的筷子,不怒反笑道,“喂,别激动嘛,小心气饱了吃不下饭!”
                            话音刚落,神乐趁他不备之际蛮横地抢过他手中的菜谱,“我来点阿鲁……”
                            神乐的视线不停地在菜谱上打转,倏然间她嘴角一勾,手指指着菜谱上最贵的一份顶级牛肉火锅套餐,对总悟坏笑道:“用你身上的钱,请我吃这个阿鲁……”
                            此刻的神乐心里特别得意,她盘算着要趁现在吃光总悟身上的钱,这样一来在他下个月发奖金的前夕,想要买什么的话都得低声下气地来求她了。
                            


                            9486楼2012-08-16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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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夕阳如红玉盘挂在苍穹之末,微弱的光被浑厚的云朵遮盖,转眼冬季的第一场雪就要降临……
                              神乐的思维混乱了一天,她将小曦交给新八照看后,独自一人来到真选组,准备探探土方的口气。
                              行至土方的居室门口,神乐讶异地发现,此时屋内除了土方之外,还有银桑和总悟二人。
                              他们三个正满脸严肃地坐在一张桌几前,仿佛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
                              看到这个情况,神乐便决定不进去打扰,而是躲在门外偷听他们究竟在谈什么。
                              事实证明,神乐的做法就其而言是完全正确且十分明智的,因为此时此刻她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银桑为了避免让她困扰而刻意隐瞒她的那一部分信息——
                              “青铜画,瓶中字,夜兔血……”
                              当银桑将“三吉”中的这段文字述诸于口时,土方的表情瞬间凝固,而原本维持在总悟脸上的平静神情也一下子撕裂开来——
                              “为什么这事会和夜兔有关?”
                              银桑自然清楚总悟的紧张和不安从何而来,他抬眸看了看总悟,那眼神似乎是想让他安下心来——
                              “不管这件事与夜兔的牵扯有多深,我们只要尽力保护好该保护的人就可以了……”
                              而与此同时,原本还躲在门外偷听的神乐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悄然离开了真选组……
                              此刻的她并没有如银桑所想的那样产生困扰不安或者失落彷徨的情绪,相反地,她似乎还找到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青铜画!
                              或许是“青铜”这个词语最近在神乐的脑海里出现的频率太高,因此她无法不将这个线索与自己手中的青铜吊坠联系在一起。
                              神乐快步向家里走去,脑中反复交织着“青铜画”和“夜兔血”这两个词汇,并思考着它们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
                              她想起银桑刚才有提到:夜兔血或许就是解开青铜画的方法。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现在条件具备,就只等着谜底被揭开了……
                              神乐回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雪,寒气渗进屋子,冷意潺潺。
                              但神乐却连暖气都顾不上开,她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自己藏在衣柜底下的青铜吊坠。
                              这个吊坠到底和画有什么关系呢?
                              神乐仔细端详着手中这个足有一指粗细的吊坠,暗自思忖着,可是她想了半天都没想出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既然想不出,那么就只有靠她身上的血来解开真相了!
                              想着神乐便走到厨房里,拿出一只碗和一把水果刀,将吊坠放进碗里后,她将手臂横在碗口,一咬牙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于是那白皙如玉的臂腕上瞬间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口子,沿着那条伤口,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进了碗里。
                              神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观察着碗里那个吊坠的变化,可是眼看着鲜血都快将坠子浸没了,那东西愣是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难道血还不够多吗?神乐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忍痛捏紧受伤的手臂,继续将血一滴滴地挤进碗中,嘴唇渐渐发白……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带着颤抖的高喊响彻了整个屋子。
                              吓了一大跳的神乐,身体猛震了一下,她惨白着脸侧头,看见此刻总悟正站在厨房门口,面色煞白如纸,双眼对着她流血的手臂,瞳孔中显露出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与无措。
                              “S,不,不是的阿鲁,我……”神乐急忙用手掌盖住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但是鲜血仍止不住地从她的指缝间流出,一路蜿蜒着滴落在地上。
                              “你……到底怎么了?”总悟向前一步,声音轻得像枯萎的叶,正缓缓地凋零。
                              没有打暖气的屋子冷得可怕,神乐哆嗦了一下身子,避开总悟的眼神,并企图转移话题——
                              “好冷,我去开暖气阿鲁……”
                              话毕,神乐低下头迅速地向厨房外走去,可刚走到门口,总悟突然拉住了她那只受伤的手臂。
                              什么话都没说,他迅速地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脖间的围领,包在神乐的伤口上,帮她止血。
                              而神乐却始终没有抬头,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两人沉默了许久后,总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用双手捧起神乐的脸颊,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再瞒着我了可以吗?”
                              神乐看着他,只是看着,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见她没有回应,总悟慢慢地松开手,双臂垂落,眼中似有堡垒再逐渐崩塌——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窗外雪花漫舞,屋内空气凝滞,神乐想说什么,但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于是她回过头,将视线对准了碗里那个被血水浸透的青铜坠子。
                              可就在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神乐瞬间瞪大了双眼!
                              


                              9519楼2012-08-17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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