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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此塞夏,最萌】那个执事,诱惑(无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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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伦敦郊区到了午后的天气,如苏醒的淑女,温和清淑,缕缕阳光透过青枝绿叶斑驳着洒在地面,撩人的多情风姿徐来,带过一丝丝沁香的花光莺语。
难得一个惬意的午后,夏尔舒适地靠在精致的花雕贵椅座,端起身后男人递过的高级醇香红茶,瓷玉般清白俊秀的脸蛋卸下了面对着世人的冷漠世故,只有面对最信赖的人时的一种稚气的祥和。
微昂起头,静静屏吸着扑鼻的花香,这样一个安宁的午餐,令疲累的心稍稍能够松懈了下来。
安静跪坐在一旁的老人享受着惯例的清茶,抬眼望着蔚蓝天空上那一片片悠闲踱步的云岫,满是苍老皱褶的脸上思念般地神往。“……不知不觉间,已经三年多了呢。”
抬头望了望远际漂浮的云浮,倒映着苍蓝天色的漂亮大眼微微敛了敛,低下头无意轻摇着手中的茶杯,波澜安宁的蓝眸看不出任何思绪。“嗯,是啊。三年了……”
闻言伺立一旁的三个佣仆微微一惊,有些担忧地望向一脸沉静的主子。
莫非,少爷被勾起了过去的回忆?
“活,活,想想那孩子,也已经三岁了呢。”老人饮了一口茶,脸上仿佛想念着孙子般的慈祥。
咦?孩子?谁的?
因那个敏感的字眼三人齐齐竖起了耳朵,眼睛悠地一亮。
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少年的脸上难得地浮上一抹温柔的笑意,令三人不由看红了脸。夏尔轻啜了一口红茶,语气竟出奇的温和。“是啊,三年不见,那孩子想必也很大了,毕竟是塞巴斯钦的孩子。”
哦,原来是塞巴斯钦的……
三人恍悟地点了点头,随即惊现过一丝不对。
等等,少爷他刚才说了什么?塞巴斯钦……塞巴斯钦的……
……孩子?!!!
“……嗯,你们干嘛?”被三张带着不信、伤心、兴奋、惊奇、崇拜……混合着闪亮闪亮的星星眼凑然靠近,冷静如少年也不禁在脑后滴下一滴冷汗。
“少爷,那个**是谁?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女佣梅林满不甘的脸上早已涕泪横飞,恨恨地咬着巾角,满是瀑布的大脸令夏尔嘴角抽搐着别开头。
“呐,少爷……”另两个同样闪着好奇兴奋的大眼凑合着靠上,夏尔只觉鬓角又要开始冒出十字筋,正欲发作之时,一旁的老人再度适时地化身“real 田中先生”,慈祥地给予三人满腹疑惑的福音:“活,活,我记得,那是安吉贝娅侯爵夫人带来的美人,两人似乎一见钟情,当天晚上就……活,活……”
噗——
田中老先生终于体力用尽,再也维持不住地恢复回缩水版的小老先生,只留下那三人的脸红耳燥。“真……真不愧是塞巴斯钦,动作好快!”“那个可恶的女人……”
感受到三道热火朝天外加无限崇拜的闪亮晶汪汪的大眼同时闪耀着齐齐射向自己,放下餐具的优雅的手不禁一趔,峻修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跳搐。
侧目扫过正忍笑挑高眉眼等着看好戏的少年,无奈地用手指轻点着额上的川角,咳了一声,轻声喝斥着:“各位,请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那个孩子……”
“啊对了,少爷,那个孩子呢,现在在哪?”仿佛想到什么般,三人恍然着再度围向忍笑得快抽筋的少年,完全枉顾男人未尽的辩述,睁着好奇的大眼亮亮地询问。
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象得到身后男人的一脸黑气,忍耐着轻咳一声,努力挑战着平衡神经极限。“……咳……,说起来,因为也是许久未见,大概一直跟着他的母亲。”
“耶?这么说,少爷也没见过?”三人忍不住的一脸失望。
“那个孩子,和塞巴斯钦长得可是一模一样哦。”不知何时又化身“real田中先生”的老管家支着下巴,给予了权威的正解。



66楼2011-07-04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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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BD


    69楼2011-07-04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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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冷笑着单手支颌,犀利的蓝眸半敛,如一只高贵优雅却又慵懒十足的小小雄狮,淡淡睥睨着匍匐于他脚底下的卑微猎物。
      身体微微震动,冷魅的眸微笑着弯起,琉璃制的瞳仁带上一片激赏,倾服于少年小小身体中蕴含着的惊人气势,薄唇性感着扬起,修长的身躯虔诚地屈膝而下,单手抚上胸膛,奉上永生的誓言:“是的,我的主人。有生之年我将是您最忠实的狗,永不背弃。”
      炫烂的日光已悄悄觅过天界,弥留的幻彩空轮着看起来苍凉的大地,迷幻的鎏金色投洒在屈跪着的男子身上,仿佛从挺拔的背部镶衬上靡彩的幻翼。
      


      70楼2011-07-0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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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嗯……塞巴斯钦?”
        夏尔揉揉困涩的眼睛,只见房内的落地窗已被从外大开,冷冽的夜风卷过窗帘,窗外明月高悬,冷清的夜幕独绽银色的光洁,练艳的银环冷冷环罩在静静矗立于窗台旁,全身黑色的男人身上。剪影般的黑暗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双在黑幕中显得格外妖艳的红眸正闪烁着清冷的流溢。
        “塞巴斯钦,你来干什么,我命令过你不准踏入……”夏尔带着斥责的话还未说完,便出师未捷地梗死在喉咙,微张着嘴惊愣地望着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
        男人被月色莹润的薄唇性感着弯起,双手已缓缓附上领带,手指一弹,黑色的领结便顺着轻扬的手指,如天鹅起舞般优雅飘逸过满撒银色的地面,在少年怔神间,套在峻长身躯上的黑色外套已被欣赏解脱,动作之优雅娴熟绝非一日之功。白色的内衬松松散散着解开,伴遮琵琶般犹挂在健实的身躯上,窗外摇曳的清风带乱额前修整帖服的黑色顺发,凌乱着张扬过媚惑的脸,敞开的白皙胸膛被月色浸淫,散发着令人忍不住想探手抚摸那顺滑肌理的冲动。
        男人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张狂令夏尔耳中一燥,微微吞着唾液,盖在身上的被子更紧些地往全身上套,身子也下意识地稍稍后挪了一步。“塞巴斯钦,给我立刻出去……”
        


        72楼2011-07-04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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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烦厌的雨点终于停止向大地泪洒它的爱露,灰蒙的天地依然半羞朦胧。一辆宽敞的豪华双马车蹁驰于迷蒙的气雾中,车窗内正托着腮帮子沉思着的少年,漂亮的脸蛋却可与窗外的阴霾天气相提媲美,迎接着对面那不断投射而过的哀怨目光,最后忍无可忍,回转过头向着正坐于对面的全黑男子怒色道:“够了,塞巴斯钦,将你那张看了令人生气的脸给我收起来。”
          塞巴斯钦悲哀地叹了口气,眉头无奈着皱起:“少爷,我是真的放弃了,您让我真正见识到了果然真有‘朽木不可雕’的至理真言。”
          青色的血筋在额角上爆跳,夏尔怒瞪向男人的眼神愤然而不甘。“闭嘴,我是不会跳舞,但那又如何?”
          “那么,少爷,今夜的舞会您要如何蒙混而过?”
          这的确是非常令人头痛的事实,但身为凡多姆海恩当家的尊严,不容许自己逃避。
          有些烦躁地点着眉头,忽然心中一动,看向男子的蓝色眼眸如暗夜星辰闪烁。
          “少爷?”
          “塞巴斯钦,你是恶魔吧?”
          塞巴斯钦眉毛一跳,“少爷,我不知道我有何失态的举止会让您突然怀疑我的身份。”
          忽略男人略带的不满,少年弯起的眉眼带上一抹盎趣。“你现在的样貌并非你的真面目吧?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变幻成我的模样,不是吗?”
          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望向少年一脸无奈。“少爷,请您不要强人所难。”
          夏尔微讶地托起下颌,剔透的蓝眸表示怀疑。“圣书上可是有记载,恶魔总会变幻成人类的各种形态来迷惑世人。”
          “啊,是这样没错。”想起今晨无意中窥视到少年偷偷藏在枕头下边的圣经故典,修长的眉毛跳了几跳。“即便如此,那并不代表我可以任意将自己缩水成少爷您那矮小的身材。”
          青筋。怒瞪过男人的佯装无辜。“……住嘴,当我什么也没说。”
          忍不住轻咳一声,有些好笑地扬了扬流线型的眉毛道:“是的,少爷,舞会的事我会尽量想办法。”
          淡淡瞥过男人自信的笑脸,冷哼了一声,再度将目光投入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76楼2011-07-04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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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何种宴会,均是各个商贾贵胄趁机谓攀附结、相互捧比的无聊噱头。
            冷笑着避开欲附结而上的贵贾,将手中的高脚杯递到身后男人手中,懒懒地倚在靠窗一角的柱子上。窗外已是星稀月明,仰脸迎着扑面的清风,暗雅的月色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似乎连那生厌的吵杂也随风飘逝耳后。
            “少爷,这里风大,还是站到别处去吧。”
            抱胸凝望着星幕点缀,沉蓝的珠眸看不出一丝思绪。“不必了,这里很舒服。”
            塞巴斯钦正欲再说些什么,全场忽然一片静寂,悠扬的乐曲也随之响奏。
            看来此次的主角登场了。
            冷漠地扬起唇,夏尔终于将无聊的目光从夜色中收回,无趣地望向正场中围聚尊凝之处。
            在举办宴会的主人,威利普斯•哈萨克斯侯爵单手扶持下,一名优雅的女子从容着从回旋的阶梯处款款而下。鎏金色的蜜发鬓插着翡翠珠饰,宫廷式的繁衽蓬裙迤逦摆曳,远远瞧来的风姿雍容而华贵。搭在威利普斯侯爵手掌高贵雅扶的纤臂如美玉凝脂,容貌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美貌,如温玉般的气质,令人忍不住会多瞧上了一眼。
            “竟然频布随行下人可与主人一同参加舞会,果然是一位奇怪的公主。”夏尔小啜了一口香槟淡淡开口。
            塞巴斯钦望了一眼优雅着周旋于蜂拥奉承的人们,尔雅一笑。“米娅•菲•芙德露,瓦萨普罗国国王最为宠爱的三公主,无论美貌、胆识、智慧均胜过她的两位姐姐。由于瓦萨普罗国国王并无男子嗣,而王室的继承权或许将会落到这位最得宠的小公主身上。”
            “哦。”
            看着少年了无兴趣地摇着手中的酒杯,塞巴斯钦微微一笑,没再继续往下细述。
            “公主殿下,今夜这场盛宴,我想所有的绅士们都将会非常荣幸能与公主您共舞一曲。请吧,我最尊贵的公主殿下,请从这些最优雅的绅士们中挑选出今晚的幸运儿。”
            威利普斯侯爵恭敬着抚胸奉言,米莉亚公主微笑着颔首,月光石般莹白的珠眸柔婉地扫过全场,霎时场内一片静肃,执着高脚杯的绅士们虽然举止一派优雅,但发亮的眼眸显示了他们最深切的渴望。
            玫瑰色的樱唇妩媚着一笑,眼光无意中瞄到一角,微微一讶,眉目流转,纤白的玉指淡淡着指向静矗于角落边的两人。
            随着那白脂玉般的纤手指向之处,全场人齐刷着望向被公主钦点到的幸运儿。
            被迫着接受众名所谓的绅士们那夹杂着不解、惊疑、嫉妒、鄙视、不屑……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或许现场早已血色四溅。
            享受着众多刺目的注目礼,夏尔冷凝着眉无动于衷,塞巴斯钦微笑着脸无所畏惧。
            场内陷入尴尬的冷静。
            威利普斯侯爵有些难堪地轻咳了一声,连忙踏出方打圆场。“咳,站在那里的那位绅士,请走上前来,非常荣幸今夜您将与公主共度第一支舞……”
            风雅的发言忽然被身边之人悄悄扯了扯袖子打断,当听到来人在耳旁低声着嘀咕些什么后,脸色变得有些铁青,在两主仆远远瞧来甚感有趣。
            当听完来人的细述,狠狠瞪过两主仆方向一眼,尴尬着咳了一声,走到公主身边悄声低语道:“公主殿下,那个人是……”
            公主静雅的脸上毫无起伏,淡淡扫过全场,雍容高贵不言而喻。“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无奈地低身领命,斜瞟过角落一眼微带不屑着高声诰令。“这位先生,承蒙公主的荣幸,请走上前来。”
            听到场上男人如杀猪般的尖叫声,夏尔努力忍耐着的眉不受控制地一跳,塞巴斯钦笑得愈发冷清,瞄过少年已绿得快发青的小脸,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平日来得更为深邃,趁着少年快欲发作之前,从容地起先踏上梯台前,单脚屈膝着跪在公主面前谦恭道:“在下非常感谢能得到公主的青睐,承蒙荣幸,但在下只不过是凡多姆海恩家的一名执事,身份卑微,怕污了公主您高贵的身份。”
            公主轻柔笑着,声音柔婉却又带着不容抗拒。“请抬起身来。与我荣舞,不分贵贱,你不必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卑。”
            低低笑着,站起身,绯榴的红眸流目清转,纷彩的玄幻使得公主瞧见不由微微一愣。
            这个男人……
            优雅着走上前,手掌伸出,高悬的枝形水晶吊灯照亮他的脸,高贵的、帝王般的气质,无与伦比的美貌,扑朔迷离的眼神,一切彷佛构成了一幅最精美的油画,令场中所有的淑女们不由迷醉于那种魔魅的魅力。
            公主心中微微跳动,有些呆愣着将小手搭上男人伸出的手中。场内乐曲鸣奏,动人的华尔兹音符流泄,男人长臂一带,纤华的礼服翩跹扬逸,绝妙高超的舞姿如黑色的天鹅起舞求欢,有些沉醉于男人绝世诡魅的诱惑,带着沉沦地,扑翼般的随着那艳惑的身姿舞动。如果跳动的那一头,是绝望的地狱,在此刻,愿与一同堕落。
            这个尽会招摇的该死恶魔。
            


            77楼2011-07-04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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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冷冷地扫过全场均陶醉于这场绝世舞会的人们,抱着胸倚靠在柱子上,心中感觉有些不爽。
              迷幻的红眸微带着一瞥,不意外地瞧到角落旁那明显正赌气着的少年,薄薄的嘴唇隐隐泄露出最魅惑的笑意,这一切轻微的动作,却一丝不漏地落入身边那双月白莹玉的银色莲眸中。
              一曲舞毕,全场依然沉醉于两人完美的舞姿而鸦雀无声。直至一声响彻全场的拍掌声,方从似梦似幻的梦境中清醒,刹时,雷动的掌声鼓动了全场。
              “没想到一名执事的舞姿竟会如此美妙绝伦,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微微俯身,不着痕迹地避开那闪烁的莹白所透露的不明讯息。“公主殿下过奖了,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这点小事自然不足挂齿。”
              “哦?你叫什么名字?”对于公主的过分关注微感一讶,但仍低首着恭敬言明。“回公主殿下,在下名为‘塞巴斯钦’。”
              “塞巴斯钦……”公主兴味盎然地淡淡瞟过一眼那隐荫于舞会的一角,柔润的珠喉缓缓吐出令全场为之震惊的话。“你很中我的意,那么,成为我王夫的候选人吧。”
              塞巴斯钦诧异地抬起头,被公主过于惊人的发言震慑,全场人们俱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看在公主的眼里,甚感格外有趣。
              “公……公主殿下,他只是一个下人。”威利普斯侯爵勉强维持着风度,走上前低身恭语。“于公主您的身份,实在不妥。”
              淡淡地扫过全场那均带轻视的目光,公主淡然一笑。“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只要是真心所爱之人,名分和地位也不过是世间浮云。”
              场中再次静寂,为公主的话或讶然或沉思,一道轻哑的清音忽然在身后低低道:“公主殿下,这件事还是请您回禀国王陛下,希望您三思。”
              众人惊讶地循着声音而过,一个亚麻头发的瘦小身子恭畏着在公主身后,俯首的身子令人看不清其真实容貌。
              公主静静地回望过一眼,月华色的银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黯然,立即转回身子平板说道:“我自己的事自会向父王禀明,不需要你多嘴。退下,诺伊。”
              “……是。”瘦小的身影依然卑微地低着身子,已常人所难达到的速度迅速隐匿于暗色中,就在众人诧然于此人的神出鬼没之时,少年特有的清冷低磁的嗓音懒懒地响起:“实在抱歉,公主殿下,塞巴斯钦是我凡多姆海恩的人。”
              听到少年那慵懒中含着的一些隐怒,塞巴斯钦愉快地扬高眉,随着惊乍的众人转身凝望,那道如苍白天色下最耀眼的蓝正以天人之姿般静静站立于中央,大而空灵的蔚蓝眼眸淡然静视着现场最为高贵人,不卑不亢的气势令人折服。
              有些赞叹于少年高贵的气质,公主尔雅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位凡多姆海恩家的伯爵,果然和传说中般的幼小啊。”
              扑哧——
              现场已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夏尔仅是淡淡地扫过一眼,冷冽的威严立即令众人噤声。“承蒙公主美赞,夏尔有幸。”
              对于少年过人的气势更是心下赞服,公主洁净的面上优雅笑容不变。“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拒绝的理由吗?凡多姆海恩伯爵。”
              迎着公主探思深邃的目光,蔚蓝色的眸波澜不惊道:“塞巴斯钦是我的下人。”
              “仅此如此?”
              “……是。”
              闻言公主静静地笑着,望向夏尔的目光透着诡异的彩璨。“那么,你没有资格拒绝塞巴斯钦将成为我丈夫的事实。”
              秀长的峨眉冷冷着皱起,望向公主的蓝眸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冷厉的杀意。
              公主无所畏惧地迎向那道冰蓝的寒剑,温雅的笑容带过丝微狡黠。“如果你们是情人的关系,我自是不会拆散你们。”
              公主殿下过度暧昧的语言再度令众人咋舌,惊诧愕然的目光再度射向场中央的少年。
              被公主殿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惊赫得差点咬碎银牙,感受到全场再一次异样的注目礼,夏尔只觉面部克制不住的抽痛,狠狠瞪了一眼静立于一旁一直袖手不语,绯艳的红眸以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意义淡淡望着自己的男人,小脸上浮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低声斥着自己的失态,夏尔抬眼望向公主的蓝眸恢复了冷静而不屈。“请公主别开这种令人误解的玩笑,恕我难以从命,只有塞巴斯钦,我绝对不会让予任何人。”
              “即使,凡多姆海恩的覆灭?”
              莹色的银色瞳眸温和已不复存在,属于王族的傲然冷酷表露无疑,人们具被那种傲然一等的冷利震惧住心魄,夏尔微扫过一旁面露惧怕的人们,冷淡一笑,望向那道凌冽的银色荣辱不惊。“是的,公主殿下,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放手。”而后便以不输于那份冷冽的气势傲然一笑。“若公主真能将凡多姆海恩家族覆灭的话,尔等拭目以待。”
              为了一个下人,这,成何体统。
              眼看两人的战争竟无故着即将扯到两国的对峙,威利普斯侯爵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忙出来劝慰道:“两位都冷静,还有凡多姆海恩伯爵,请注意您的身份,公主只是一时气话……”
              淡漠地瞅过满头大汗的侯爵大人,夏尔躬身而道:“十分抱歉刚才冲撞了公主殿下,因忽然有急事处理,请荣我先告退。走吧,塞巴斯钦。”
              “是。”
              低笑着颔首,两人竟未求等公主的授意,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径自离开。
              


              78楼2011-07-04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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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白烛萤跃的房间,少年用力打着呵欠,刻意忽视那正替自己更衣的男人不时瞟过来的带着趣味的眼。
                “少爷,您今夜的举止实在有些不礼。”
                愤愤地啧了声,夏尔冷冷地瞪过一眼讥诮道:“怎么,难道你真想做那个什么公主的王夫?”
                如果回答是的话,想必少爷会毫不犹豫地奉上一顿熊掌炒肉的丰盛晚宴来给自己作宵夜。
                哧地轻笑出声,塞巴斯钦站起身笑得格外愉悦。“怎么可能,我与少爷有契约存在,自是不可能会背叛少爷。”
                哼了声,将身子整个倒入柔软的大床上,剔透的蓝色瞳眸望着顶上沉色的帐篷有些失神。“你知道就好。”
                听着少年低如蚊蚋的呢喃,悠悠笑着,将厚重的被子盖上那小小的身子,温柔而仔细地掖压好。“我说过,在我有生之年,我会永远陪在您的身边。”
                男人低柔磁性的轻音是最好的催眠曲,咕哝着小声哼了一声,少年闭上了大眼,在即将沉入深沉睡眠时,那道悦耳撩人的嗓音突然贴上耳畔低低笑道:“没想到少爷竟会如此维护在下,令我深感荣幸呢。”
                诱惑的气息吹拂过耳旁敏感的肌肤,令身子不可抑止地微颤,被挑逗的耳肉不由自已地变得潮热,羞恼着啧了声,将被子猛盖过头顶,带些赌气的声音闷闷着从被窝里传出。“我睡了,快点出去。”
                塞巴斯钦莞尔一笑,拿起烛台,向着那蒙住头的被垒深深弯下身子。“那么,祝您有个好梦,我的主人。”
                摇曳的烛火随着男人的离开而变得幽明,夏尔从被里伸出了头,空气中似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特有的淡淡体香,罂粟般的味道,蛊惑着脆弱的防线。
                轻轻叹息着,望向窗外已显露辰星的夜幕,或幽或明的闪烁,就像那人狡黠时跳动的星眸。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暗斥一声连忙翻转过身,避开那点缀的星辰宛若那人时常带有的讥诮。
                已不知何时,那人的身影已彻底进驻自己脆弱的心防,如同空气般理所当然的存在,一举一动总会无意识中影响着自己惯有的步调。
                如果,这种仿佛空气般的重要存在一旦彻底消失,自己将会变为何?
                自嘲着抚住眼,没想到自己也会失态至此,尽会胡扯乱想些杞人忧天的事,果然还是受到那个女人的影响吗?
                


                79楼2011-07-04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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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再度驶向这栋昨夜看起来富丽堂皇,今日竟显得有些阴森的宽华老宅,踏下马梯,中庭周处早已团团锦簇一批面容庄肃的警探,闲杂人等均被严密挡于大门百米之外。
                  看来这次的事件已震惊了各个上媛名流,甚至涉及到了两国间的利益交涉。
                  冷笑着扶了扶额上的帽檐,稳健着一步踏上理石建石阶。
                  “凡多姆海恩伯爵,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次的案件已全权交由我们警方处理,请您离开。”沙哑的音线掩盖不住浓浓的厌恶。
                  听到那熟悉的不屑声,夏尔冷笑着转回身,纤薄的红唇挂上一如既往的嘲讽。“别来无恙,萨•亚瑟•兰德尔督察,许久不见,还真是挺想念您呢。”
                  如风化皱褶的脸上色纹皱得更深,掏出手帕鄙厌地擦拭着脸上并未沾上的尘物。“能被伯爵惦念,还真是我兰德尔的不幸。遗憾的是这次的案件与您无关,请在我转身时立即离开,否则将以妨碍公务罪将您逮捕。”
                  嗤笑着用手指轻挑着扬了扬那张薄薄的任命信,俊秀的小脸愉悦地欣赏着那张渐渐变得青紫色的老脸,清透的蓝色瞳眸讥诮地直射向兰德尔一脸不甘的愤懑,冷笑着开口:“那么,亲爱的督察大人,能否让我看看侯爵大人的尸体。”
                  满是胡络的厚唇颤抖着微动了几下,恶狠狠地瞪过夏尔讥讽的笑脸,冷哼着转身。“只要伯爵大人不怕今夜会作噩梦,就请过来。”
                  “啊,多劳大人关心。”
                  淡然讥诮着扬唇,看在兰德尔眼里自是十足的碍眼,厌恶地啧了声,秉顶衣领维持着庄严大步离去。
                  


                  81楼2011-07-04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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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中醒来时,已是入夜,感到走廊上似有什么萌动,夏尔惊觉着起身,放弃了和鞋带的艰苦作战后,光着小脚蹑手蹑脚地悄悄打开房门。
                    塞巴斯钦?
                    这么晚,他要去哪里?自己记得并未命令他行动。
                    带着疑惑,夏尔悄悄地拉开房门,寻着男子静静走过的方向悄然跟去。
                    男人似是完全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已偷偷尾随了个小小人影,来到一间装饰华丽的雕塑大门,轻轻叩了两声,便看到房门被打开,一道纤白单薄的人影便从房内冲入男人的怀抱。
                    那是,公主殿下?
                    秀美尤人的小脸上挂着惹人心怜的莹白泪花。男人怜惜地抬手轻轻擦拭雪颊上那断线的珍珠,便将那颤抖着的瘦弱身体轻轻拥入怀中,拥护着一起进入房门内。
                    当房间的门被严实关闭,夏尔只是怔怔地望着一切,脑中一片空白,行尸走肉着回到房间,呆呆地坐在床上,手中似乎有些刺痛,茫然地对着明皖的月色举起手,不知何时,手上竟已被用力紧攥出一道血口。
                    呆怔地望着鲜红的血液滴延入白色的衣衬,浸染出大片刺目的红,捂住嘴无声地狂笑。
                    原来自己也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笑了——
                    眼睛很痛,因为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多年前早已被摒弃的情感,此刻竟如锥刺般扎得胸口窒息般地疼痛。
                    以为已经习惯了背叛,习惯了利用手中的一切棋子,但不知何时,这颗棋子竟已变成自己唯一的弱点。
                    真是,太可笑了!
                    茫然地坐在柔软的床间,直到一只冰冷的利剑抵上了喉头。
                    淡淡望着天外冷冽的月色,少年仿佛无感般地冷冷笑着。“果然是你呢,公主身边的侍卫。”
                    “是的,凡多姆海恩伯爵,这是公主的命令,今夜将是你的死期。”
                    


                    84楼2011-07-04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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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公主?”冷冷一笑,毫不避讳抵在脖子上的利剑,悠悠转动脖子,锋寒的剑气在白细的肌肤上划破一丝淡淡的血口。“是三公主米娅•菲•芙德露?还是你过去的主人,大公主雪莉亚•珊•芙德露?”
                      “你……”淡色的瞳眸不敢置信地睁大,单薄的身子有些不可抑止地微微颤抖,但执剑的手更是坚定地往夏尔细嫩的肌肤上用力摁压。“果然如公主所言,凡多姆海恩伯爵,你果然留不得。”
                      “哼,你们刺杀威利普斯侯爵而后嫁祸于三公主米娅,但你们同时也很清楚,被称为‘女王忠犬’的我定会干涉于此事,因此便派身为公主侍卫的你伺机将我除掉,那么三公主殿下杀人灭口的证据将会正式成立。如此一来,借着女王陛下的手便将麻烦的三公主除去,那么王室王储的继承权自然便毫无意外地落入大公主的身上。”
                      无畏着脖子上顺着利剑滴流而下的红色液体,透澈的蓝色眼眸在黑暗中竟如萤光的蓝色宝石,点璨着锐利锋芒的寒气。“而你,诺伊•瓦萨格斯,从一开始便是被大公主派于隐伏在三公主身边的内奸。呐,我没说错吧?”
                      “不愧为‘女王的忠犬’,果然不能小觑,但伯爵您,也只能到此为止。”锋冷的剑压低了低,鲜红的血液从迸口处溢流得更多,即将割刺入致命要害,淡薄的红唇淡漠着再次开口。“我很好奇,对于一开始便是叛徒的你来说,三公主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干薄的唇有些苍白,嘴唇细微地颤动着,握着剑的手微微松动。“这不是伯爵您该要知道的事。”
                      “哦?如果我很想知道呢?”
                      淡琥色的眸恶狠狠地瞪着眼前少年那不符其年龄该有的深沉残酷的冷漠,冷厉的眼变得更加阴霾。“那么,那只能请您现在立刻上路了,凡多姆海恩伯爵。”
                      锋锐的剑风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心颤胆俱的冷酷白闪,在即将划断那如瓷玉般过于漂亮纤细的脖颈时,凛寒的细剑便心悸地断裂为半折,铿锵着掉落于光滑的地面,清脆的声音在诡静的黑夜显得格外令人胆战心惊。
                      “我说少爷,您再这样毫无抵抗地任人宰割的话,总有一天可是会吃亏的。”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男人优雅悦耳的嗓音在寂静中悠悠着穿透耳膜,诺伊有些惊惧地急转回身,黑暗中,似有一道鬼魅无形的身影以人类肉眼无法循迹的速度,在眨眼之间已经踱到少年的面前,将那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疲软的瘦小身体轻柔着抱起,惨淡的月色下,红莲似的血眸幽明着糜炫的异彩,少年仅是淡淡着冷哼一声,整个身子似乎十分信赖着卷缩入那宽适舒服的怀抱。
                      


                      85楼2011-07-04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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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什么时候?
                        看着那依抱在一起的气氛诡异的两人,诺伊惊惧着后退了一步。
                        仿佛没有属于人类该有的气息,就似从稀薄的空气中突然屏显而出的诡魅的身手,还有那双仿佛用血液染上的绯色魔眸。“你到底……是什么人?”
                        轻笑着转身,淡淡睥睨着那张被月色渲染得更加惨白的年轻的脸,微扬的唇优雅依旧。“我只不过是凡多姆海恩家的一名执事。”
                        “那么,为何你会突然出现……”
                        轻笑着正欲开口,怀中那慵懒中似带着微微不屑的声音已淡漠着响起。“那自然是为了引出你们而设的局。”
                        “那么,你对公主……”不知是否因为不过是一场骗局而放心,还是因为公主并非真心而嫁,青年竟不可自主地微微松了口气。
                        “哦?担心你家公主的贞操是否……”正冷谑地讥讽笑着,眉毛突然有些不可思议地扬起,讶异地望向怀中正狠狠瞪着自己的少年,眨了眨眼,眼睛顺着少年细弱的手臂瞄上自己细窄而性感的腰部。被少年手臂怀抱处,那只白皙的手正狠狠地掐着自己腰部那紧实的肌肉。
                        哦呀?生气了吗?
                        再惊讶地眨了眨眼,少年不满地哼了一声,终于放过继续凌虐男人肌肉的恨念。不过,就算再如何拼命拧掐,甚至掐出男人的血肉来,对于这个混蛋恶魔而言,也是不痛不痒吧。
                        想到此,夏尔心中更是愤恨,非常不爽地将头撇开。
                        在眼睛眨到快似脱窗时,塞巴斯钦终于低低轻笑出声。
                        或许少爷还不知道,自己刚才任性的行为所代表的真正含义吧。若是知道,那张可爱的小脸将是怎样的变化多端呢,实在有趣。
                        看着流转在两人间暧昧的气流,青年咬了咬唇。“原来,从一开始,你和公主……”后面的话再也无法说下去。
                        冷淡地瞥过青年青白的脸,夏尔冷笑着道:“从一开始,公主或许便已察觉出你的背叛,因此才会故意邀请塞巴斯钦和她对演出一场戏。”
                        今夜塞巴斯钦入主公主客房,所欺演的对象其实便是这个诺伊•瓦萨格斯。
                        而他直到诺伊的突然出现,而后渐渐冷静下来后才发觉出一丝不对劲。他是不了解公主对塞巴斯钦的感情如何,但凭着多年相处对塞巴斯钦的了解,如果恶魔真有心,说不定哪天顽劣的岩石也能迸生出一个鲜活跳动的心脏来。夏尔冷冰冰地如是想着。
                        “哦呀,原来少爷从一开始便也察觉到了,那真令在下感到灰心。”
                        眼皮突然一跳,冷冷瞪过那揶揄的脸闷闷着斥道:“……那是自然,就凭你那蹩脚的三流演技,哼……”
                        “哦……”塞巴斯钦不动声色地瞟过一眼少年刻意掩藏的那只划开一条血口的手掌,眉毛好笑地扬起,深知少年嘴硬爱逞强的个性,便也不再说什么。
                        被男人带点古怪的眼神瞄到耳朵不自然地一阵燥热,微恼地暗啧一声,不爽地将头扭开。
                        “哈哈……果然呢,公主殿下一直在防备着在下……”嶙峋的手无力地抚上额头,哈哈大笑着,淡色的眸却带着苍凉的空茫。“原来,公主对我……”
                        “我一直相信着你,诺伊,一直想要那样相信着你。”轻轻叹息的声音在幽暗的门口处哀婉着,带着一点哀伤的啜泣。“你知道吗?诺伊,我喜欢你,一直喜欢着你。从父王频令你成为我的侍卫时起,只有你,一直呆在我的身边,我一直相信着你。我知道大皇姐的计划,也从密探的暗查中得知你的真实身份,但我依然无法相信,于是将你带在身边,来到这大英帝国……”
                        一直在心中默默欺骗着自己,这个从小一直陪伴左右,在危难时总是奋不顾身保护着自己的,被自己倾慕着的对象,他所表现的温柔的假象,其实只是一场玩笑似的噩梦。
                        于是,她故意选择被大皇姐曾特别关注的,那个传说中的伯爵的身边的仆人,想要赌一赌,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那双淡珀色的空眸中,依然一如既往地无动于衷。
                        


                        86楼2011-07-04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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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那只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无法死心,依然希翼着不可能实现的幻想,她藏在暗处,直到亲眼看着他穿上她参加舞宴时身穿的那套华丽礼服,怀里掖藏着那把她随身携带的王室佩剑进入威利普斯侯爵的房间时,胸口处似有什么破碎的声音,一片一片的血淋淋的碎片凌迟着内脏,喉咙处过于紧致的痛苦令嘴中似咬嚼出浓重的腥味,当紧紧捂住嘴时,混合着口中鲜血的泪珠布满白皙的掌心。
                          原来心脏碎裂的感觉,竟是这般的痛彻骨肺。
                          “殿下,在下身份卑微,公主对在下的厚爱,只会辱没您高贵的身份,刚才所言,请收起来吧。”青年微微敛目,半长的睫毛挡住眼中波动的涟漪,声线冷静而淡漠。
                          紧紧捂着胸口,白色的蕾丝睡衣被紧搅出一道深深的皱褶,樱色的淡粉唇微微抖动着,挣扎着放下颤抖着的手指,努力压抑着喉头快断裂的哽咽,努力平持着沉稳婉约道:“看来,是本公主自作多情,还令你感到困扰,对于增加你负担一事,本公主在此向你致歉。”
                          优雅地如对待臣民般一视同仁的平等态度,不再似以往般面对自己时多带了些撒娇的语气,从这一刻起,仿佛他只是她一介普通的下人,不再是特别的存在。
                          这不就是一直以来他最期望的吗?为何心胸竟感到揪心似的疼。
                          “公主……”低着头,嘴唇似也被咬出了血肉,紧紧握着的手掌不可抑止地微微颤抖着,努力平息着的紊乱气息,却瞒不过黑暗中一直无趣地注视着的那双血色红眸。
                          对于这种违悖执事美学,摇摆不定的忠节,实在令人感到厌烦。这种龌龊的卑贱的生物,没有存在于眼前的必要。
                          手指有些不可抑制的发痒,淡薄的冷唇残酷地扬起冰冷的弧度,嗜红的血眸睁过浑浊的杀意。
                          近距离地察觉到男子身上渐渐散发出的黑色气息,夏尔紧皱着眉低声喝斥。“塞巴斯钦——”
                          听到少年的喝令,狰红的眸微微闪动,望入少年微恼的蓝眸,瞬时回复琉璃似的红。“抱歉少爷,在下失态了。”
                          须弥间,塞巴斯钦微皱起眉头,在众人尚未回神之时突然揽腰抱起少年以瞬影的速度飞跃过半开的窗,稳稳立足于窗外单薄的枝叶上。
                          正诧异于男人突然的行动,轰——的一声巨响,方才两人还呆着的房间瞬时消失于坍塌的碎屑中。
                          不好,那是……
                          “塞巴斯钦,快点带我过去。”待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平息时,夏尔连忙命令着男子再度将他抱回现场。
                          无论如何,不能让公主死于这场意外,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公主殿下……”捂着口鼻艰难地在半塌的断垣上寻找着一丝遗留的芳迹,但呛口的尘烟实在令人睁不开眼。
                          “少爷,在这里。”男人悦耳的嗓音在身旁幽幻着响起,腰身再度被抱起,随着那熟悉的凌空一跃,便已到了一处垂陷的塌方前。
                          “公主……”
                          倒塌的断墙边,那道纤细的身体静静地躺在被那道同样细瘦的身体勉强撑起压在身上那块坍塌的巨石的青年身下,不甚强健的身躯如往常般依然倔强地死死保护着身下这个曾拼尽性命,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也要用尽最后一丝生命在守护着的,最特别的存在。
                          “诺伊,为什么……”满是尘埃的手臂颤危着缓缓抚上青年已变得死白色的脸,大口的鲜血再也强制不住,在青年剧烈咳嗽中,大汩着喷洒到身下早已泪湿满颊的人儿。
                          静静地闭上眼,夏尔用着毫无起伏的音调命令着:“塞巴斯钦,立即将那两人救出。”
                          “Yes,my lord。”
                          


                          87楼2011-07-04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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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伊——”公主低泣着不住抚摸着那越发惨白的脸,惊惧而眼睁睁地看着那无论如何阻止也无法抑制,


                            89楼2011-07-0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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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望向那越发虚弱的容颜静未片语,仿佛感受到少年的注视,那双黯淡的瞳眸微弱着睁开,望进少年宁静而深沉如海的眼眸,淡淡一笑,挣扎着将手抚上那张梦寐的娇颜,粗糙的指腹瞻膜着轻轻拭掉如断线的珍珠般从细白的脸颊滴滴滑落,压抑着从胸口处不断冒出的浓重腥味勉强沙哑道:“……殿下,我有一事……请求……”


                              90楼2011-07-0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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