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又是一年梅花开,醉生梦死却已经沉寂了两年。柴胡不再大吼大叫了,贺小梅也不再动不动就打趣歌哥他们或是没完没了的唠叨,燕三娘更是很少再去夺离歌笑的酒瓶;而离歌笑,也很少再笑了。不!他一直在笑,为了笑而笑,那笑容不再温暖,只是让人觉得...空虚。而这一切只因为两年前,那两个人,离开了……
1.
江南,风景甚好。
一枝梅刚刚办完一起案子,决定多留几日,等离歌笑得伤势好些再回醉生梦死。这个案子破的还是比较轻松的,几乎没怎么让他们出手,官府就把人抓住了。只是后来犯人逃跑,他们一起追捕时离歌笑还是受伤了,在最后,被对方捅了一刀,不致命,却也伤的不轻。而这种情况大家虽然心急也是毫无办法的。
贺小梅看着离歌笑的伤口,一点点的为他包扎,不再像平时一样唠唠叨叨,只是默默地去收拾药箱。
“歌哥,难过就哭出来,会好点的”
“……我没事”
“他哭不出来的,”门被燕三娘推开,神色有些哀伤的看着离歌笑,却是对贺小梅说“他已经不会哭了”
“歌哥”
“没事的,别听三娘瞎说”离歌笑有些虚弱的开口。看着手里的酒又转头看看窗外明媚的天气,淡淡的笑开“这几天多出去转转吧,江南,挺好的。”
他记得那个人说过,他想去南方,江南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他没有让他走。
其实,在最后的时候那人握着刀通向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可以躲开的,只是那一瞬间,他却挪动不了脚步。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可我没办法。要不是因为他,我不会变成这样!是他害我了我啊,是他!’想起上个案子的最后,那个凶手最后的喘息‘如果最后注定要伤害,我宁愿从开始就不相逢。不相逢便依恋,他对我那般好,可对谁都那般好,注定要离我远去,我倒宁愿……宁愿……离开。’
那一瞬间,他不知为何想起了无求,想起了无求曾经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与那人重合。一样的恨,一样的……痛。
所以在刀刺过来时,他忘记了躲开。
他想起了那年他用最清澈的眼看着他甜甜的叫他“大哥”
他想起了他成为应无求后,抿嘴而笑的叫他“大哥”或是趾高气昂的叫他“离歌笑”
还有在他被自己救回来后,那略微苦涩的眼神。
他说“你不该救我的,你不该……”他知道有些人活可能会比死痛苦,可是……他做不到。
无求,你也是这样吗?是我害了你吗?害你从来硬变成无求。我知道我抢走了如忆,对你的伤害很大,所以我尽我所能的帮助你,补偿你,想给你想要的。明知道你让我去找黄金是个陷阱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以为你一心想让我死,所以去自投罗网,却不知道,你可能……你只是……想死在我的手里。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死,那比杀了我还难受,所以我救你回来。可我还是失去了你,原来比起死别,生离更让人痛苦。
我真的有想过放手的,只要你活着,活的开心,就算让我与你分离我也心甘情愿。那五年来,我们没见过面,不也一样过得很好。只是我忘记了,那时的我,知道你在哪里,知道你在做什么;而现在,我却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这真让人疯狂。
灌了一口酒,辛辣的烈酒溜进咽喉,不在乎会不会对伤口不好,他只想醉,醉死过去,是不是就可以在梦中相见?
无求,你在哪里?
无求,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好不好?
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也许是醉的太入神,连三娘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也没有发觉。
贺小梅背对门口,恍惚的想起了两年前那个有点孩子气,有点胆小又温柔的女子。
对不起。
2.
一枝梅几人漫无目的在街上瞎逛。柴胡看着沉默的燕三娘,心不在焉的贺小梅和魂游天外的离歌笑,终于憋不住了
“我说你们到底是不是逛街啊,不逛就回去。”
“啊,胡哥,我们不正在逛吗”小梅率先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