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无人的医院,寂静无声的黑楼,摆着热气腾腾茶水椅子桌子却不见人的小屋,伸手几乎不见五指的街,只是静静等待发展,无力改变,无力抵抗,也罢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只是偶尔不停地跑,有了能发声的能力,本能的发泄大叫,没关系,现在黑暗算什么,看到了恐怖的东西,心里打了冷颤,然后走到光亮的地方,没事了,同学朋友全围着你,或是看到天花板,发现只是一场不现实,红色的眼,冷寂的黑屋,直直盯着,不会死,绝不会死,黑暗的楼梯,它狰狞的看着,闭上眼痛楚传来,恐惧与痛楚涌上心头,但也不过是在表演,不过只是要忍耐,即使被封在楼里无法逃生,不怕,忍忍就过了,偶尔绝望,偶尔真的害怕成自然,只是本能的大叫,但绝对不会,那么害怕,因为那么虚无,但是绝对不想再遭受更多这类的痛,真的好痛,哪怕仅是几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