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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心沉到谷底的时候,一只有力温暖强壮的手突然冲了进来。
我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双手跟一根藤蔓似的一下子缠住对方手臂,朦胧中,只听到对方一声闷喝,一把将我拖了出来。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浑身一轻,仿佛解脱了一般,然后猛地耸了几下胸膛,感到救命的空气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肺腔。
“……LFJ……”
黑暗中突然传来男子闷哼,我觉得自己的手里一空,刚才还在我身边的LFJ突然消失了。
我心里一惊,猛地冲出去。
然而却迟了一步,什么也没有抓到。
转眼看去,LFJ已经和那个怪物扭打在了一起。
只见LFJ伸手,一把扯住那个家伙,打算把对方扯成两段,那东西忽然一躲一下子陷了到了地下。
他的脸色突然一白,左脚一下子整条陷进了地里。
我的心一下吊了起来,飞快地跑过去,伸手去扯LFJ的手臂,打算助他一臂之力


IP属地:河南388楼2011-05-23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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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FJ稳了稳身子,然后咬牙把自己的腿从洞里拖出来。这个过程中,他的脸上,一直表现出很是吃力的模样,仿佛挂在脚上的是什么千斤重的玩意。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手在那一瞬,不由自主地松开了——LFJ的靴子上,竟然挂着一只手!
    一只干瘪黑色的大手!
    它有力地抓着着lfj的脚,在我的视野里晃动了一下,猛地往地底下钻去。
    lfj闷哼一声,竟然整个人被拖了进去。
    整个地面兀地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坑,黑黝黝地,不知道尽头在何方。
    我整个人猛然惊醒,一下子扑到了洞口边上,大声喊道:“LFJ!LFJ!”
    


    IP属地:河南389楼2011-05-23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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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FJ掉落在地的那只手电筒照着那口裂开的大坑,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仿佛一张开的兽嘴,将里面回荡着的尖利的呼喊声全部吞掉,我刚才的喊声在里面转悠了两圈,居然连一声回音也没有传回来!
      LFJ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被黑暗吞没了。
      我在洞口喊了几声,心里焦急不已,酌得仿佛火上的蚂蚁一般。
      下面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不会那样摔下去摔死了吧?
      不,不会的,LFJ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掉的!
      “LFJ!!!!”
      “听到就应一声!!喂……”
      我喊着喊着,那股担心渐渐演变成了恐惧,话音里也隐隐有了点哭声。
      然后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灰尘和汗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窟窿,突然把心一横,拿起身边手电猛地跳了起来。
      我要下去,必须下去。
      墙壁上有一条黑色冒着脓血的长条,和之前LFJ从石像嘴里扯出来的东西一样。
      我吞了口口水,然后鼓起勇气伸手抓住它,然后回身一纵,跳进了洞里。
      


      IP属地:河南390楼2011-05-23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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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的黑暗一下子淹没了我。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绑着石子的鸟儿,一下子从天空坠了下去,呼啸的阴风刷过我的脸颊,仿佛刀割一般。
        然后,我在落到极致的地方猛地弹跳了一番,就像一个玩蹦极的人落到了低点了一样,惯性地回弹了两下,再左右晃荡了几下,一把撞击在四周黑暗里。
        一阵腐朽的气息登时扑面而来,我措不及时,顿时被呛了一鼻子的灰。
        然后咳嗽了两声,手里一个不稳,我甚至连叫都来不及,整个人猛地往下坠去。
        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疼。
        好在摔下来的位置不是很高,我在地上缩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我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种倒充血的感觉,然后咳嗽了两声,居然发现自己鼻子里湿漉漉的,我伸手一摸,顿时有种目眩的感觉。
        流血了。
        不过我没有管那么多,而是伸手摇了摇周围混沌的空气,报着心底最后的那点希望,朝着黑暗里喊道:“LFJ?你听到了没有,听到就知会一声,喂!”
        我喊了好几声,然而,回答我的,却只有黑暗和寂静。
        难道他真的死了?
        不,不会的……
        LFJ不会死的……
        我当时不知道怎地,心里嗖的一下就凉了下来,一种难耐的痛楚和茫然一下子充斥了我的内心。
        我有些发呆地坐在了原地,脑袋一下子当机了。
        


        IP属地:河南391楼2011-05-23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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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隐约地从我的左手方向传来,好像一声温暖一下子闯进了我的心房里,在黑暗中,人的精神是最为脆弱的,天性群居的人类,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寂寞和孤独。
          这忽如起来的一声救急一般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闯进了我柔软的内心。
          我整个人从地面爬了起来,往声源处摸索去。
          “你在哪里?”
          “在这……”
          我整个人一顿,忽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黑暗中传来,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然后快速地伸手摸去,才发现,手里的,是男人的手臂。
          他的手臂上有种湿热的感觉,上面传来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我心里焦急,赶紧伸手去检查他的伤势。
          LFJ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那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我?”
          他隔着那层黑暗,有些无奈道:“我怎么回答你……”
          但是,黑暗那头的他话说到一半,话突然全部卡住了。
          原因无它,只是刚才还生气质问他的我,突然抱住他的手臂,大声的哭了起来:“你这个王八蛋,干什么都不回答我!你知不知道我在上面多着急,我还以为你这个王八蛋死了,丢下我不管了!!担心死我了……王八蛋王八蛋……呜呜呜……”
          我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哭得越来越伤心,从开始连珠炮似的抱怨,到后面念咒似的“王八蛋”,人的脆弱一下子在黑暗中表露无遗,刚才一阵惊悚着实是吓坏了我,现在趁着这个宣泄口,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LFJ黑暗中突然沉默了袭来,他安静地让我抱着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手掌上,任凭我把内心的恐惧发泄得一干二净。
          


          IP属地:河南392楼2011-05-2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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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CR?”
            “找手电……完了!不亮了!”
            我拼命地按着开关,想把这个鬼地方弄得稍微亮堂一点,可惜事与愿违。
            伸手一摸,才知道,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好像把里面的零件给摔坏掉了。
            “防水手电”居然报废了?
            后来,还是LFJ伸手拿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怎么掰豁,手电又修理好了,一丝亮光兀地传进我的视线里,让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一团乌期嘛黑的东西瘫在LFJ的身侧,一动不动。
            它长着长蛇一样的身子,四肢干瘦,通体漆黑光亮,仿佛一条巨大的蚯蚓盘旋在地面,那颗类似人的脑袋仰在最上头,双眼泛白,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它的身子底下瘫着一大团墨红的血渍,像一朵巨大的墨莲开放在地。
            


            IP属地:河南394楼2011-05-23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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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完全看清楚,这个脑袋根本不是人,它的头上交叉长着黑黄相间的毛发,下颚处长着和黑色的鳞片的,额头凸起,没有眉毛。
              这,这到底是什么?
              我忍不住往LFJ身边靠了靠:“这个是什么呀?”
              LFJ道:“是辟呲。”
              他顿了顿,继续告诉我,辟呲是一种凶兽,古时候的人认为,人死后的第七天会回魂,辟呲就是带着死人一起回来的,因为它比较凶狠,所以那些回来的亡魂都不太敢在世间作怪,或者做太多的逗留。
              LFJ说罢,有些感慨:“我以为这是神话里的凶兽,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
                
              “那它死了么?”我继续问道。
              LFJ点点头。
              我拿着手电照了一会儿,心想,这玩意要是被外面的na些人知道的话,估计那些生物xue家都要兴feng个半死,新新wu种啊。
              不过实在是看了太恶心,我端详了许久,还是把视线转开了。
              然后扫视四周,才发现,这里的墙壁上,居然一点儿东西都没有,这是一个相对独LI的岩洞,你坐在其中,仔细一听,便能隔着岩壁传来的细细的流水洪涛声。
              我们在这里,居然还发现了两只背包。
              


              IP属地:河南395楼2011-05-23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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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留下来的,上面布满了灰尘,连样式都旧了很多。
                我的好奇心很重,直接跑过去就去翻背包,LFJ连拦都来不及拦住我。
                我伸手在里面掏了掏,发现,一只背包是空的,而另外一只里面,居然一点碎成沫沫状的煤块,以及一些废弃的食物包装袋和废纸。
                我居然还在里面翻到了一个发臭的保险套。
                我去,这包到底是谁的啊!
                不过,我的抱怨很快就没有了,因为,我在里面居然发现了一盒用了一般的火柴盒,以及一枚打火机,我试了试,发现都能用。
                LFJ看到我的成果,有些惊诧,还真是缺什么就来什么。我们俩正愁着浑身湿漉漉的难受,这掉下来转眼就捡到了一盒火柴。
                于是,我们打算先坐在原地休憩了一会儿,将浑身弄干后,再去寻找老鼠的下落。
                LFJ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借着背包里面的食物包装袋和废纸,居然生起了火将煤块给燃着。
                他在从辟呲的身上片下一块肉,投在煤块上,嗖的一下就点起了一把大火。
                他说,在远古的时候,一些偏远的山林部族,曾经有过猎杀辟呲的举动,他们将辟呲身上的脂肪熬成油,用于祭祀,长年不灭
                好吧,这算暂时解决了生火的问题了吧。
                可是,我却发现,新问题来了。
                


                IP属地:河南396楼2011-05-23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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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男寡女的,我就算是再大方,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和LFJ一样,把上衣和裤子脱个精光,只穿内衣坐在哪里。
                  虽然说特殊时刻不要计较太多,可这也太那啥了吧。
                  我转头向左望去。
                  LFJ很认真地脱掉自己上身的衣服,双手撑着,站在那里晾干,跳跃地火光打在他那张英挺的俊脸之上,结实的上身带着稳健和柔韧,隐隐藏着一股蛰伏的力量。
                  我往他身上看了一圈,忽然有些脸红地转过头去。
                  没办法,我怕他突然转过头来,看到我一副女色狼的样子端详着他的身体,MB的,那个也太丢脸了。
                  突然,LFJ开口了:
                  “怎么还不脱?火快灭了。”
                  我很佩服他语气里的镇定,要是没有后面那一句,听着口气还挺像有钱大爷强迫清白小女子脱掉外衣那种。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思想有点过了,顿时有些尴尬。
                  LFJ看我不说话,忽然把他那件刚弄干的内衫一把丢给了我:“先换下来吧,放心吧,你躲在我身后换,我不会看的。”
                  我:“……囧”
                  内心被看穿的感觉,万分尴尬。
                  他都这么说了,再扭扭捏捏好像就是我小气了,没办法,我一溜烟快速地跑到他身后,开始悉悉索索地脱掉衣服,然后快速地把他那大了我一号的衣服给套在身上。
                  LFJ,果然没有转头看过一眼。
                  我不知道为啥,心里有种挫败感。
                  


                  IP属地:河南397楼2011-05-23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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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么?”
                    我回过神来,然后快速地应了声。
                    “好了就把衣服拿过来吧。”
                    我知道LFJ的意思,然后乖乖地将手里的衣服全部给他,当然,除了某些贴身的衣物。
                    然后一言不发地垫着背包坐着,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默,随着LFJ不断往火焰里添加辟呲的肉块,火苗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暧昧飘荡在这个岩洞里。
                    可能是LFJ自己也意识到了有点不对,他忽然开口,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CR,之前的事,谢谢你。”
                    我被他忽如起来的一句弄得有些蒙,谢什么?
                    好一会儿,我才憋出一句话:“……啊,是说在幻境里面的事么?那没什么好谢的……”
                    “我说的不是那个。”LFJ忽然打断了我的画,续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和老鼠被困在水牢里,忽然被救的事情么?”
                    我点点头。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卞晟他们救了我,听你当时一说自己摔下来的情形,我才知道,原来救我的人是你。”
                    我心里一惊,继续听LFJ讲了下去。
                    


                    IP属地:河南398楼2011-05-23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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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时候,他和老鼠被误陷入地宫的机关,被困在陈莉所说的水牢里,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出口在哪里。
                      LFJ甚至以为,自己那次,就要命丧与此了。没想到忽然一声巨响,墙壁忽然坍塌,他们随着水流一下子被冲到了外面。
                      我的脸有些红,那简直是误打误撞,但是LFJ的话音十分真诚,显然,他是真的很感激我。
                      同时,我的心里也隐隐有些后怕,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陈莉拉起那排关闭水牢的铁栅栏时,会说那些人逃了,而且那上面的铁柱子,为什么会弯曲的原因。
                      想必,当时LFJ是潜在水里,拼命地憋住气想要拉开那铁牢,要不是我凭空摔下来,也许我当时在水牢里见到的,就是lfj和老鼠的尸体了。
                      LFJ回顾到这里,忽然很郑重地和我说了一声:“谢谢你CR,你救了我和老鼠一命。”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感慨笑道:“提这些做什么,你不也是救了我很多次?我才救了你一次而已。”
                      


                      IP属地:河南399楼2011-05-23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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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FJ的脸上,忽然带起了一丝感慨的笑容。
                        气氛好像因为这样的话,突然打开了一丝局面,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的思路一下子活络了许多,和LFJ说话也自然了一些。
                        我们聊了许多,跟朋友一样,相互说着自己的生活,说着自己熟悉的那些人和物。
                        我从他哪里得知,他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父母,生活在爷爷身边,并且小的时候,没有上过学,一直是由他的爷爷教导。
                        因为他的命格特殊,很少与人接触,所以小时候,LFJ是个很内向的人,连西西和他熟络,也是不多的几次回家的时候,正好碰上西西的爸爸带着女儿来他家里做客。
                        直到该上初中的年纪,爷爷才放了LFJ回到了城市里,但是并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他一个人住在学校里,一个人住一个寝室,与同学也甚少来往。
                        可以说,那时候的LFJ,除了学习,他根本不知道做什么。
                        生活中没有朋友,因为他想接触什么人,什么人就会倒霉得要死,不是生病就是发生意外。能和他相处一块的人,都是一些奇怪命格的怪人,不然就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命相。
                        我在一旁默默地听着LFJ侃侃而谈,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好似慢慢地向我敞开了心扉。
                        LFJ说到这儿,忽然笑了笑:“虽然我试着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改变了自己,让自己变得平易近人不再孤僻,同时还要让自己适当和别人保持一点距离,这种生活,的确是有些累。呵呵,那些跟我一起而倒霉的人,背后都十分忌惮我,一些隐隐觉得不对的人,都对我避讳莫及。”
                        所以,直到大学毕业以后,他的朋友都是少之又少,但是,对于每个朋友,他都很珍惜,以诚相待,而老鼠,就是其中一个。
                        我听到这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齐雪。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爱情的来之不易,LFJ才一直珍惜她。
                        不过我心里是对她没有什么好感的,实在是几次见面都是不太愉快,没有让我发现她好的方面。
                        不过这些,我是不会提的。
                        


                        IP属地:河南400楼2011-05-23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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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为何,忽然想起了之前LFJ和老鼠的谈话,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玺,到底是个啥东西?
                          然后在心里寻思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也许LFJ说得对,我这个人真的是好奇心太重了。
                          LFJ听得我的问题,忽然沉默了。
                          他看着那簇跳个不停的火苗,忽然垂下了眼帘,淡淡地火光照在他那张刚毅的脸颊上,留下一片落寞。
                          我知道,他是在回忆某件事了。
                          “是为了雪儿。”LFJ忽然出声了。
                          我心里一颤,然后继续听他说了下去。
                          齐雪借老太姆的阴债死后,他曾经站在其墓前,想为齐雪的灵魂超度,但是,让他有些惊惧的是,齐雪的魂魄居然在头七的时候没有回来。
                          LFJ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但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直到从海南的老鼠回来的时候,才得知,齐雪的魂魄可能是让老太姆给扣走了。
                          所以,他才在那个月在南方四处奔波,为的,就是找到和老太姆有关的文献,想想怎么救齐雪的灵魂。
                          恰巧这个时候,有人拜托他爷爷迁坟,而且对方透露出知道老太姆的地宫所在,并且表示,他的朋友,老鼠,当年更是进入过地宫。
                          LFJ心里大惊,才去问老鼠,才挖出了老鼠那段陈年往事。
                          不过这里,就暂时不提了。
                          只听LFJ继续道:“那个人告诉我说,只要拿走了老太姆在地宫中的鬼通铜纹玺,便能叫老太姆的法力破解,让雪儿的魂魄得以超生。”
                          我惊诧道:“那你也信?”
                          LFJ低声道:“也只能试试了。”
                          火光照着他的身,在墙上拉出一条长而寂寞的影子。
                          难怪他千辛万苦也要进来。
                          我听到这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IP属地:河南402楼2011-05-23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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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火光下,隐隐地照出墙上两个人影。
                            我和他两个人,同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默。
                            刚才那股淡然忽然一处不复返。
                            LFJ忽然站起身来,然后道:“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我借过他递过来的衣服,觉得手里有些湿润,衣服没有完全干,可是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了。
                            我们又接着坐了一会儿,直到LFJ自己也将身上的衣服穿上,打算从那个洞口爬上去的时候。LFJ忽然停住手里的动作,一下子把正在燃烧的火苗一下子扑灭了。
                            我有些呆愣地坐在地上,看着刚才还烧得挺旺的火一下子变成了零星点火,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咋回事?
                            “有人。”LFJ对着我竖起了食指,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有些郁闷,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LFJ怎么会说有人呢?
                            LFJ的视力似乎在黑暗里很快就回复了观看的能力,他拉着我,摸着黑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不再前进。
                            他眯着眼睛,好像是看向某个方向去。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刚才掉下来的洞窟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
                            


                            IP属地:河南403楼2011-05-23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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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朦胧地出现了一条不见头不见尾的笔直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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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眼所及的尽头,隐隐闪着蓝色的光辉,再往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幽幽的歌声,莫名地从黑暗里隐隐传来。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浑身的汗毛骤然都竖了起来。
                              那个女人,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唱着一句歌词:
                              “奈何桥,奈何桥,七寸宽万丈高;大风吹来摇摇的摆,小风那个吹来摆摇摇;有福之人桥上过,无福之人摔下桥。”
                              “奈何桥,奈何桥,七寸宽万丈高;大风吹来摇摇的摆,小风那个吹来摆摇摇;有福之人桥上过,无福之人摔下桥。”
                              “……”
                              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婉转如莺,带着浓郁的哀伤,在这偌大的地道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IP属地:河南405楼2011-05-23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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