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国骄子吧 关注:90贴子:6,536

回复:再转一部给力小说!!!怕就别进来,OK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上面,隐约传来LFJ和周子水的谈话声——LFJ:“怎么了老鼠,看出什么倪端来了?”周子水:“……你说这个像不像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画地为牢的阵法?你瞧这里的……前后左右四个顶点雕像都是站着面朝中心位置……”LFJ道:“……这样,困在“牢”里的人就会发现,自己一想走出这个方形,就会有一层“玻璃”挡住自己了?”周子水:“对,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个玻璃给破了。”LFJ:“……至少得先找到一个生门来才行……”他们在上面嘀嘀咕咕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我有些无聊,便在那樽石像面前来回的踱步。顶上的那些蓝色的小火花奇怪跳跃着,远远看去,就像黑夜中的璀璨繁华的星辰,我扶着那些石像,抬头欣赏着,忽然脚下一凉。我啊呀一声,吓得尖叫起来。顶上的两个人嗖的从上面跳下来。“怎么回事?”
“……有东西在我裤腿这!”随着二人下来,底下顿时亮堂了许多我猛地狂跺好几下脚,突然觉得有东西呲拉一下从小腿肚上滑了下去,然后伸手一扯,柔软异常。我心里忍不住一寒,直接把手里的未知物丢弃在地。随后借着灯光一看,顿时觉得肚子里一阵恶心。地面上,居然扭曲着一种乳白细长的虫子。它遍体滑溜无毛,乍一看居然还以为是蚕,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某些不对,它的背部还有一排黑褐色的鳞甲,看着十分坚硬。周子水用矿灯仔细地照了照:“这里怎么会有冥虫?还这么大?”“冥虫?什么玩意?”周子水告诉我说,这种虫子是一种食肉虫,栖息在地下湿润的地区,这种奇怪生物的名字听起来更独特,相传的神话中,死者的灵魂要渡过冥河进入冥府,而它们就是这条河里的“冥虫”。他以前盗墓的时候,曾经见到过。我听到“食肉”这俩字浑身有些哆嗦,有些不明白,到底这种危险的东西是什么时候爬到我身上的。周子水也不大清楚,他说,大概是我们攀着岩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爬到我的身上的,女子肉嫩香滑,不是没有可能的。



IP属地:河南366楼2011-05-23 22:08
回复
    按照他的猜测,底下的岩层大概曾经埋着大量的尸体,所以才养了这样诡异的虫子。我浑身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特别是知道有这么种恶心的虫子曾经爬在我身上。LFJ拿脚把这虫子往旁边踢了踢,然后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虚惊一场,走吧。”周子水点点头,然后从我手里接过他视之甚重的背包。他们好像,已经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但是,真的是如此么?我们几人无言地走了一段路,LFJ手里的矿灯忽然嗖一下灭了。我心里一蹙,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干枯的手,一下子把我整个人拖拽到角落里。我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对方的手箍得十分之紧。我紧张之下,开口叫要叫LFJ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嘴巴张了几下,嗓子里根本挤不出声音来。心里顿时惊惧到了极点。耳边骤然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嘘,丫头,别叫。”
    竟然是老鼠!!我额上冷汗直冒,周子水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出地把我抓起来?周围顿时静得有些可怕。我睁着眼睛,有些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我感觉到我和周子水二人一齐躲在某个高大的石像之下,周围环绕着冰凉的岩石。黑暗里,只是传来LFJ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事出紧急,我也只能这样了,你要是等会儿乱叫出来,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子走。”直到LFJ的动静完全消失在黑暗里,身后的周子水才突然低声开口说话。他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让一直不停挣扎的我忽然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IP属地:河南367楼2011-05-23 22:09
    回复
      但是,我还是不敢太相信他。毕竟对我而言,比起他来,我自然是相信LFJ得多。黑暗里,老鼠忽然叹了口气:“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这个人是不是L老弟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它走了一段只要发现我们不见了,自然会回来找我们的。”我心里大惊,登时波澜起伏——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人并不是LFJ?
      我忽然伸手往他身上扯了扯,然后嘴里咕噜两声,示意他松开我,并让我恢复说话的能力。“抱歉,这个某家可做不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子水却摇摇头,“唉,本来不想带你这个累赘的,要不是L老弟对你比较重视,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好了,你现在就给我乖乖地看着,听着,要想活着走,听我安排。”我心里七上八下,猜不透他到底是是敌是友,但是看老鼠似乎知道某些东西,也没有要害我的意思。我于是选择先妥协,轻轻地点头表示听到,准备静观其变。“聪明的丫头,难怪L老弟对你颇为重视。”只听老鼠继续说道:“你肯定要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个人不是L老弟,要是我不说出个三五六来,你肯定不信我。”我有些心虚,真让他说对了。
      仿佛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周子水忽然低笑了两声,然后道:“你想想,刚才鬼打墙的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我心里一转,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听周子水继续道:“唉,刚说你聪明,你这个丫头又犯傻了,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那么简单的鬼打墙,L老弟却破解不了,虽然他已经不是什么童男,但他爷爷的身份摆着在那里,这种事他应该比我这个盗墓的要清楚得多。”
      


      IP属地:河南368楼2011-05-23 22:11
      回复
        周子水顿了一会儿,续道:“还有,鬼打墙是什么?L老弟也告诉你了,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得路线是圆形的,我们是在隧道里,就算L老弟没有破解鬼打墙,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走回来的。你忘记了,之前我们回到那个三岔口花了多长时间?”我心里一惊,仿佛想起了某件事。当时的LFJ的确是走到我们前面之后没多久,就忽然从我们身后走了出来。我当时以为是鬼打墙没有破解,并没有想太多,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如果周子水所言不虚,那之前和我们一路走来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但是,我心里还是留着一丝愿想,并没有完全相信周子水的话。然而,他之后的一席话,彻底地打破我心中所想。“呵呵,你不知道吧,L老弟是个左撇子,左手的力气比右手大得多,他平日里虽然不太用左手,但是这种情况他可不会藏着,可是刚才,我看到它下去的时候,居然是右边手攀着绳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听他接着道,他本来以为是不是L老弟之前不小心受伤了导致左手无力,但是后来交接矿灯的时候,竟然那发现,此人手心竟然细腻无茧,还有,LFJ的左手心上有一道旧伤,那个人居然没有。所以他刚才才莫名要爬到那个雕塑上面,随便胡扯一些阵形,探一探对方的真假,没想到这个假的LFJ居然嘴巴里胡乱侃谈,说的是七颠八倒。这才让周子水心里留了个心眼,然后在矿灯里头弄了手脚,趁着黑暗带着我躲在黑暗,观察看看这个不明身份的人到底所欲为何。
        


        IP属地:河南369楼2011-05-23 22:13
        回复
          而且,这个矿灯当初就是LFJ自己买的,要是灯忽然灭掉了LFJ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的。我心里一凉,突然涌起了浓浓的担心。那个人不是LFJ,那真的LFJ在哪里?那个男人为什么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他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不跟在他后头了么?正想着,周子水忽然道:“等他在迷阵里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再原路回去,我想,L老弟肯定在追寻我们的路上。”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正想拉拉他的手,让他松开对我的禁锢。背后的墙壁里忽地被刺穿,一只手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整个人顿时呆傻,温热地一股液体从顶上顺着我的脖子微微滑下,一直滑进了我的衣服里。身后的周子水忽然大喝一声,拉着我一下从躲藏着的夹缝里飞快跳出。一道亮光从刚才躲藏的岩石后面微微地透了过来,一个人影缓缓从后面出现。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发着微弱光芒的矿灯,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我眯了一会儿眼睛,好不容易看清来人。是LFJ。他的手里啪嗒啪嗒地滴着鲜血,我猛地回头,看到一片暗红缓缓地在周子水的左肩上慢慢散开,厚厚的登山服上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上面多了一道伶俐的伤口。“CR,快过来!那个人是妖孽,真的老鼠已经死在隧道里了!”
          我还有些傻傻的没有反应过来,对面的LFJ忽然继续叫道:“快点离开他的身边,这个周子水是假的,我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他的尸体躺在过道上,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老鼠。”我心里顿时一片鸡皮疙瘩,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然后下意识地就想跑过去,但是却被人拉住了。周子水在身后,咬牙道:“丫头,听我一句,别过去。”“CR,你难道不信我?快点过来!”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个莫名出来的LFJ,还有刚才侃侃而谈的老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IP属地:河南370楼2011-05-23 22:15
          回复
            LFJ脸上的担心不假,而老鼠脸上的痛苦神色也不假,比起我来,老鼠和LFJ合作很多,应该更加了解LFJ。但是反过来说,LFJ肯定比我更加了解周子水是什么样的人。“看来,杀了老鼠的人就是你了。”LFJ忽然不再叫我了,忽然整个人一跃,猛地窜到了我的身前。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手里的匕首在空中一划,直接往周子水的脖子上划去。我只看到匕首的冷光在昏暗的空间里一闪,周子水身形迅速地往后仰去,一把将刚才抱在怀里的背包往LFJ身上丢去,同时迅速往后退去,堪堪站住身形。
            不过LFJ根本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挥着匕首又逼了上去。周子水是被打得节节后退,他的肩膀受了伤,行动也颇有不便,却胜在身形矮小灵活,屡屡让LFJ落空。但是,LFJ手里毕竟是有武器,二人搏斗一会儿,周子水渐渐落入下风。这边,我从地面爬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双手生疼,本来已经好了的双手因为刚才的摔倒,再次受伤了。看着两个在黑暗里呼来喝去的两人,我不敢随意上前,只好小心地蹲在角落里,远远观望。
            


            IP属地:河南371楼2011-05-23 22:16
            回复
              说时迟那时快,黑暗里突然闪过一丝寒光,我远远地,只看到某个大件的金属物品在空中飞快而过,然后狠狠地扎在lfj的身上,他被击得手里一歪,底下的老鼠寻的空隙,一拳打在了对方的下巴上。LFJ整个人顿时一偏,摔到在旁。我猛地从地面站起,想飞快地跑到LFJ身边去。
              不过,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只是在地面缓了一下,很快地爬了起来,相较之下,刚才奋力一击的老鼠,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LFJ擦了擦脸,然后咬着牙拔下了身上插着的匕首。顿时,鲜血直涌。
              LFJ!!我急的想呼唤他的名字,却什么声也发不出来。远处飞快地跑来了一个矫健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点儿也不给LFJ机会,直接飞起一脚,踹了过来。lfj猛地被踹翻在地。来人愤怒地一把坐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伸手狠狠地一拳打在了LFJ的太阳穴上。一下,两下,三下……不要!!我猛地从地面窜起来,然后搬起刚才滚落到我脚边的背包,飞快冲过去砸在了那个人的头上。对方搓不及时,居然让我砸得正着。
              那人闷哼一声,然后被压在底下的LFJ反手钻了个空子,差点被打倒在地。不过,他的身上仍旧十分矫捷,飞快从地面爬起,摆出了一副武架子,不敢轻易上前。只听到地面的周子水忽然虚弱出声道:“L老弟,你总……总算来了。”只听那人道:“老鼠,躺着别动,这个东西交给我收拾。”我一下子整个人呆在了原地。那个飞快冲出来的人,居然是LFJ。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两个LFJ?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心里一下子也没有了结论。
              


              IP属地:河南372楼2011-05-23 22:18
              回复
                因为之前混乱,我现在有些不敢轻易相信面前的人说的话了,同时,我也拼命地冷静下来,细细回想自己和LFJ在一起的细节。想想起只有我和LFJ才知道的事。那边,那个受伤的LFJ(一号……)伸手擦了擦身上的血,缓缓地从地面爬了起来。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两声脆响,兀地奔向后来出现的LFJ(姑且叫2号吧,我自己写着写着就乱了),手里的匕首猛地上位,眨眼就到了对方脖子的位置。快得简直像没有受过伤一样。后者自然是不肯吃亏,他凭着感觉,头一闪,一下躲过要害,但对方显然不愿意放过他,逼进,挥拳,踢腿,一招一式均是向2号LFJ要害袭击,但2号LFJ也不是吃素了,快速抬手挡住对方的拳头,顺手击向他的胸肋处,右脚将对方的一只脚拐住,借力使力将他撩了个跟头。他还没有缓过气来,2号LFJ就像一只准备咬断猎物脖子的豹子,一下子扑了上去,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直接一拳插在了那人的双眼上,手里的匕首一下子在对方的喉咙上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那人惨叫一声,然后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脖子,双腿剧烈地踢动。2号LFJ一把跳起,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黄符,嘴里念念有词,一把抛在了那个1号LFJ身上,簇地一把蓝紫色的火苗窜起,将他整个包围起来。1号“LFJ”哇哇惨叫,顿时化作了一滩血水,冒着滚滚浓烟。
                


                IP属地:河南373楼2011-05-23 22:19
                回复
                  LFJ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刚才三次的连环击,花费掉他身上不少的力气,他的眉头微微一蹙,伸手揉了揉胸口,就飞快地跑到了周子水的位置。“老鼠?老鼠?”对方没有答应,LFJ顿了一下,没有犹豫地一把掐在了老鼠的人中上。我一脸惊惧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整个决斗的过程不过五分钟,LFJ却快速地将人置于死地。结果很明显,那个倒下去的人,是假的。心里忽然想起了老鼠之前和我说的话,心里顿时一阵后怕。刚才如果LFJ没有及时出现的话,说不定老鼠当场就得见了阎王。刚才如果我砸得再正一点,也许真的LFJ就让我给害死了。刚才如果LFJ稍微失误一点,我们三个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我有些惊魂未定地踉跄跑向LFJ的位置,顺道还拾起了之前用来砸他的那个背包。LFJ谨慎地回头一看,然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我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刚才帮倒忙的人,是我了。我嘴里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尴尬地囧着脸,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一切没事就好,就好!
                  此时,LFJ怀里的老鼠忽然咳咳两声,嘴里吐出一口淤血,完全清醒了过来。那淤血,估计是刚才,他和“LFJ”搏斗的时候,被对方一下狠狠砸中胸口所致。LFJ的声音里透着喜悦:“醒了老鼠?觉得怎么样?”老鼠虚弱地勉强勾起一丝笑容:“还好,死不了,不过后面的路可就麻烦了,可惜那个活俑不在,不然就有人帮我疗伤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居然还能开玩笑道:“丫头,刚才砸得真准啊。”我没有去计较他的调侃,只是飞快地去翻背包,希望能找到绷带或者止血的药物。
                  


                  IP属地:河南374楼2011-05-23 22:20
                  回复
                    “老鼠你别乱动,你的伤很重。”LFJ止住要起来的周子水,然后示意我将手里的背包给他,接着很熟练地从里面取出纱布和一瓶药丸,然后快速地撕开老鼠的衣服,一边熟练地替老鼠包扎。他的动作十分熟练,很快就将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
                    我在旁边有些担心地看着,一边按着LFJ的吩咐递着该递的东西。LFJ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帘微微垂下,好像做了某个决定。他忽然转头看向我,说:“看来,现在有件事要拜托你了。”我一愣,然后点头示意他把话说出来。LFJ:“我继续往里走,你留下,照顾老鼠。”我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虚弱的老鼠,差点就要点头。但是,却被老鼠给制止了。
                    他不顾LFJ的阻拦,坐直了身子,沙哑着嗓子道:“L老弟,你也太看不起某家了吧,我没你想得那么虚弱,还能走。”LFJ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老鼠却手摇了摇,道:“别说了,我心意已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再说了,我要不给你带路,你小子不一定走得进去。”看他的样子,是非去不可了。
                    适才他说话的时候,我的视线忽然往旁边一瓢,看到了刚才假LFJ剩下的那滩血,突然恶心地干呕了一下,不敢再看了。然后想问:“这个到底是什么呀?”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急的我咿呀咿呀地拉着周子水。喂,让我说话呀!老鼠注意道我的形态,调侃道:“你还是闭嘴吧,免得路上太恬噪。”我急眼了,要不是他受伤了我非得下手拧他不可,没有办法,只好一脸苦相地看着LFJ,拼命地眨眼睛示意LFJ替我说说话。LFJ:“老鼠,解了她的穴吧,反正现在也没事了。”他的话果然管用,周子水只是微有深意地看了我俩一眼,然后示意我背过身去,一边伸手用指关节狠狠地砸在我的背上。我因为惯性猛地趴了下去,摔倒的瞬间,嘴巴里就大叫了起来:“妈呀,好疼啊!!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啊!”
                    


                    IP属地:河南375楼2011-05-23 22:23
                    回复
                      老鼠在后面嘎嘎一笑,不再言语。只是地面的那滩血水里面的那些冥虫实在是看得我膈应,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我又一次当起了好奇宝宝。老鼠嘿嘿一笑,模拟两可告诉我说,神话里说冥虫是死人灵魂的化身,也许,是那些夹在岩石层里面的死人不想让我们走,所以才幻化出了另外一个LFJ,来迷惑我们。我听着,有些觉得背后发毛。LFJ却告诉我说,这里当年可能作为祭坛死了太多的怨灵,所以才招致这些冥虫在此,他抬头示意我看了看顶上的那些跳跃的蓝色火苗,告诉我说,那些就是聚集在此处的磷火。而它们久久不散,完全可以见得当初的祭祀多么庞大。我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踩在一条由尸体铺成的道路上。
                      老鼠听罢呵呵一笑:“好了,别在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了,现在想想,还是怎么出去了,既然L老弟你来了,我就不太担心了。”我心里一紧,从刚才感慨中一下跳了出来:“你说什么?难道我们还在鬼打墙里?”LFJ摇摇头:“不是。鬼打墙已经被老鼠破解了。”我:“那你刚才是……?”LFJ道:“我刚才误入了的是‘   天地三才阵’,根本比不上这次碰到的阵法。老鼠,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进暴室的?”老鼠回忆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知道,我记得当年一路下来,直至走到岩壁的尽头就找到了出口,并没有今天这样的事,怎么办?有办法么?L老弟。”
                      


                      IP属地:河南376楼2011-05-23 22:24
                      回复
                        LFJ道:“办法是有,以前听爷爷说过,但是我从来没有破解过这样的大阵。”他说,此阵叫“请君入瓮”,随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但只要有人走进来,阵便会启动,困住来人,可谓“只能出,不能进”。一种方法是阵外的人找到阵法的核心,然后准备四张纸,全都写上“真”,贴在四角的四样物品上,通过朱砂传到金属盒子,可以直接开阵。但是现在我们三人全部困在其中,要破就困难了许多。首先,要准备一把朱砂,用朱砂在地上画上直径一米的太极,然后在准备四张黄纸,断了两级的联系。直接撒泡尿冲散朱砂也行。但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够朱砂,LFJ留了一些是用来画符的,很珍贵,加上数量实在不够,浪费在这个上面实在有些可惜。现在既没障碍物又没水分,只能尝试在阵内找到阵法的核心,把插在阵心上的香拔掉,不过这种方法太冒险,如果布阵之人够混蛋,可能会触发更大的阵法。还有,千万不要随便移动阵里的物品,那样不但不能破阵,还会促使“线路短路”,形成杀阵。
                        总而言之,破阵的关键,就是找到阵眼所在。我听到这儿,不由得有些担心,LFJ会这么说就表示破阵的难度很大。我们几个全部都陷在里面,一下子就处在了十分被动的局面。到底是谁在这里设了这个局,是莽人么?LFJ听了我的话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莽人没有文字留在世间,所以并没有文献证明是他们的,他这还是在当年王瞎子给他爷爷的那本书上看到的,不过记载出现的年份却是在明朝永乐年间,大概是1402~1424之间。我听到此,猜道,也许是后世某个人进了地宫之后留下的也有可能呀?但是这个猜测却被LFJ和老鼠两个人都否决掉了。
                        


                        IP属地:河南377楼2011-05-23 22:26
                        回复
                          老鼠道:“有没有人进过这里我不清楚,你瞧这些塑像,身上的彩漆和之前壁画如出一撤,全是由特殊的材质混合而成,可见这些,包括这个阵的的确确是修建地宫的时候就存在了。只是当年我进入的时候没有被触动而已。”我想,老鼠是做这行的行家,他的眼光一定是不差的。LFJ听到这儿,忽然插话道:“老鼠,你还记得当初进来的时候这里大致的样子么?”老鼠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回想,半响,他小小的眼睛里忽然晶亮了一下,跟LFJ道:“我想起来了,这里有个地方的石像变换了位置。”LFJ眼睛一亮,然后催促道:“快带我过去看看。”
                          很快,老鼠带我们到了一处地方,然后让LFJ放他下来。
                          我抬眼四望,发现这里的五尊塑像右手拿着一簇不明物体,不像武器也不像什么特殊的生产工具,其长与塑像身长一致,石像并排在一起,两头的石像微微像中间靠拢。五尊石像,从顶上看来,几乎能形成一条弧形。LFJ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型的手电,在这些石像上一扫而过,一下照清这些石像手里拿的东西,这些石像手里,居然是拿着一簇细长的绿色的物体,从长势来看,像是植物。他们的脸上,除了我左手边位置的那尊嬉笑开颜,其他的,均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悲哀,模样。
                          老鼠告诉我们,他当年来的时候。这五尊石像是是围成一个圈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它们的位置给变化了。LFJ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不对劲。”我奇道:“哪里?”LFJ告诉我,这个阵外面看来类似于九环阵,一环扣一环,阵眼和八门相互联系,生生不息,虽然很简单,但是却是从奇门遁甲演变而来的。他原来想找到阵中发现变化的一个地方,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阵眼,却没有想到,这五尊雕塑居然是弧状,一点儿也没有环扣之意,和整体的阵形产生了偏差。他的经验不太够,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说罢,便不再言语,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他的罗盘,在四周查看起来,似乎是在找寻其他线索。他的额头上,隐隐出现了细密的汗水。我知道,他的心理,也十分的紧张,如果不想到办法出去,等到粮食水都吃完了,我们也就跟着完了。但是,LFJ表面上却一直很冷静,他一声不响,有条不紊地动作着,为的就是让我们安下心来。
                          


                          IP属地:河南378楼2011-05-23 22:28
                          回复
                            可能是他的方法奏效了吧,我看着LFJ,心里一下就安定了很多。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出去的办法。一旁的周子水忽然道:“对了,L老弟,我想起个事情。”LFJ:“你说。”周子水:“我听闻莽人禁绿,他们平日里很忌讳将绿色带进家里,就算是抱着菜回去也要用衣服把绿色的蔬菜包起来,更别说这里是祭奠老太姆的地宫。”LFJ站了起来,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路走来的确是没有见到任何绿色。”
                            他拿着罗盘在那些石像四周走了一番,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一个壁刀冲“壬”,一个尖角来于“丑”,这底下,必定有藏着一道弧形的水池,蓄水聚气。再有就是在这些立着的石像正好竖起了一个3米多高的形象墙,作为屏风使用,对一些形煞能起到化解的作用。”他顿了顿,忽然道:“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里曾经死过大量的人,有人利用这个阵法,欲将这些人的魂魄都困在此处,不让他们投胎超生,现在,有人却反其道而行,把它变成了一个困住活人的阵,把我们困在里面。”我听到这儿,脑子突然一亮:“LFJ你的意思难道是,把它们摆回原来的样子,我们就能出去了?”LFJ点点头:“理论上来说,可以试试。”他的答案让我有些泄气:“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些高大的石像,“再说了,这些玩意儿又高又大,怎么搬回去?”
                            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对莽人的先民无限佩服,一个连文字都没有的民族,居然能修建出这样精妙的宫殿来,而且显然,设计者一定是个懂得风水的人。老鼠呵呵笑道:“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机关也不一定。”LFJ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然后,便在这附近查看了起来。而我,则是本着一起帮忙的心理,也跟着在周围找了起来。同时,心里思绪起伏。LFJ说这个阵法原来是用来困住死人的,改变这个阵法的人是谁呢?他是不是也在这地宫之中?难道是陈莉?我心里否地了这个说法,不像是她,她一再要求我们回去,不像要害我们。而且,往深入了想,如果这个阵法被改变了,那些死人的魂魄又去哪儿了?投胎了还是?我不由得看了看那些个石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左看看右瞧瞧,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倒竖了起来。最右边那个面目哀愁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啊……!!” 蹲在地上敲打着的LFJ和坐在一旁的老鼠被我这一声吓了个正着。LFJ转过身来,大声道:“怎么了?”我颤抖着指着那个石像,惊恐道:“它它它……它笑了……”LFJ按着我指着的方向看去,皱着眉道:“哪里笑了?”我从惊恐中安静了下来,眨了眨眼睛,发现那石像哭丧着脸,根本看不清原先的表情了,我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不对呀,明明笑了,难道是我神经过敏了?”
                            


                            IP属地:河南379楼2011-05-23 22:30
                            回复
                              然后回过头去,问老鼠道:“周叔,你难道没看到?”周子水摇摇头。我去,难道真是我看错了?我心里暗骂一声,然后回过头来,却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呆住了。鬼?那个石像的脸上,一下子裂开了一小条细缝,就像之前那张诡异的笑脸一般,细缝逐渐扩大,在细微的光线下,透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神秘,它虽然昂着头颅,但在我的眼中,却是向下瞥视,仿佛低低的嘲笑着我的渺小。这不是我的幻觉。我惊恐地指着眼前的一切,结结巴巴道:“快……快看……”LFJ应声猛地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眯着眼,直接伸手往那个怪物咧开的嘴巴探手而去。他低喝一声,猛地往外一扯,顿时一阵刺耳地吱呀声猛地扎进人的心坎里。我突然回过神来,惊惧地发现,石像地笑脸在逐渐的消失,他的那张咧开诡笑的嘴巴竟然开始慢慢地合上。    LFJ大喝了一声,整个人又往回拖了几步,瞬间让那张笑脸继续扩大了一些,他沙哑着声音对我喝到:“把朱砂给我。快!”老鼠在后面叫道:“丫头接住。”我没有多想,飞快接过老鼠抛来的朱砂,然后跑到LFJ身边,却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双手都死死地抓着手里那条和蛇不多的东西,根本腾不出手来接我手里的朱砂。“快,狼毫拿过来,画万字,快点!”我接过老鼠丢过来的毛笔和黄纸,顿时手忙脚乱:“万……万……那怎么画,我不会。”LFJ咬牙道:“象形卐就可以了……快点!”我吐了一口口水,用拇指沾了沾,将口水和朱砂和在一起,然后抖着手在黄纸上画了一个扭曲的卐字。“快贴到它的脑门上。”我贴?我顿时欲哭无泪,我去,玩意儿这三米高,我才一米六七你叫我怎么贴。?LFJ的嗓音一下焦急了起来:“你膘啊?快贴啊。”
                              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飞快地跑上去,嗖一跳,一把将手里的黄纸黏在了石像的胸口。我尽力了……说来也奇怪,那黄纸居然像粘着双面胶一样地贴在了上面。那张脸一下子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地上的LFJ忽然一喝,然后突地往后一扯,竟然飞快地扯出了一条长达五米长的蛇状物,漆黑油滑。他同时腾出一只手来,然后抽出匕首,狠狠地把那条不住扭动的黑色未知物砍了下来,那黑溜溜的玩意啪的一声掉在地面上,溅起了一地的灰尘,顿时,一股黑色冒着腥味的血水猛地从石像的嘴巴里吐了出来,染湿了一地。我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脚底猛地晃动起来。石像地底部骤然出现一丝裂痕,然后飞快扩大,LFJ喊了一声快跑,却一下被那岩石碎裂的轰隆声给淹没了。我跑了两步,忽然觉得脚底一歪,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跟着地面一快陷下去。
                              


                              IP属地:河南380楼2011-05-23 22:3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