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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发】正邪不两立by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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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谢鄂叫唤了声。
“干嘛!”郑直生气地回头,嘴里被塞了颗巧克力。
“缺少血糖容易让脾气暴躁。”谢鄂微笑。
“哦……”子淇小朋友长长地拖了声音,看郑直苍白的脸突然涨红,瞪着眼,一副想揍人又竭力忍耐着没揍的表情。
修哥清了清嗓子,忍住笑:“是啊,这小子低血压又低血糖,揍起人狠,可是不持久,一到临界就会当机了。”
“在临界前我会揍得他们下辈子都不敢得罪我!”发狠的话因为嘴里含着巧克力说得有点含糊,少了几分气势。
“都让你随身带糖,你又不带。”
“我带了。”郑直摊手:“不过打完就找不到了。”
修哥不客气地揪揪他的耳坠:“掉了?这个怎么不掉?”
“这能一样么!”郑直啪地拍开他的手:“谁敢动我让他死!”
谢鄂眨了下眼:“这个耳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比如郑直最爱的人、最尊敬的人或是最怀念的人留给他的,用来纪念某一段事或感情的载体,所以郑直才会不惜违反校规也要将它时刻带在身边——成聂跟他说过,郑直会成为杨基地下老大,就是因为这个鲜红长耳坠太招摇,无论校方还是学生间都想让他摘下而不果,才成就了他的威名,不然以这家伙到校就宅在座位上玩PSP的架式,根本不可能扬名到全校。
“有个P的意义。”大家都哼了起来:“他纯是骚包。”
于是郑直同学就得意起来,晃着耳坠笑出牙齿:“也得有骚包的本钱,你们羡慕不来。”
因为答案太过意外而睁大眼的谢鄂看着郑直同学得意洋洋的脸,心里默默思考,这个真相还是继续隐藏吧,不然对学校里已经讨论到第十七个痛失所爱版本并被自己的幻想感动得不能自己的同学们,该是多大打击。
————————
翻脸如翻书的人有时也有好处,就是当你顺毛顺对方向时,他很快就会对你恢复笑脸。
从腹蛇来公寓那一晚起,隐隐有些芥蒂的关系,在郑直靠在谢鄂肩上比手划脚时,温热的接触仿佛接通了一度冷滞的关系。
谢鄂松了口气,微笑静听他和JEFF以及NIC打嘴仗,目前时不时扫向腹蛇,却小心地不被人发现,免得增加腹蛇的压力。
只是看到她那下垂的睫毛和微微下撇的唇角时,总会疑惑。
她真的还喜欢银蛇么?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尽情欢笑过,总是各种似笑非笑的神色。
想要珍惜她的人,得不到机会。
有机会的人,却又往往不珍惜。
这是个永恒无解的谬论。
闲话时间:
中间某段就是俺期待了很久,结果真正写到时洒狗血变成吐狗血的情节T-T郑直与腹蛇相见,本应天雷勾动地火,结果真的勾动了——小谢同学差点就成为彻底的路人= =
与期待中差异太大的情节让我写完后蹲了半天的墙角才缓过气来继续写下去>_<直到现在,想到这情节我还在郁闷,为毛会变成这样啊。只能结论为,因为大家都是会关心同伴的好孩子T-T所以这种情节发展很正常T-T
最近最苦逼的问题在于,夜舞现在才刚刚成名,之后还有两年才到解散的时间,晕。
[发表时间:2011-4-4 16:47:00]  



61楼2011-04-2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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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八卦一阵子尘和豹子的事,又转移话题说起夜舞扩展过程的种种糗事。
    谢鄂听了一阵子,不是赛车就是打架,他对这些事没兴趣,就安静下来。
    那边的腹蛇也一直安静地坐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眼神也闪着兴奋的亮芒。她转头看到谢鄂时,笑笑扬起酒罐示意干杯。
    谢鄂也举起酒罐回敬。
    “修哥。”谢鄂拉拉修哥的袖子。NIC说错了话,大家都朝他扔空瓶子起哄,修哥也在使劲地掺和。
    “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腹蛇和天煞是怎么回事?”
    修哥停下手:“谁让你问我?”
    “郑直。”
    “哦。”修哥看了眼闹得正疯的郑直,点了点头:“难怪他不肯自己说。腹蛇是大郑带进夜舞的。”
    “咦?”谢鄂有点出乎意料,这两人平时看起来并没有太多交集的样子。
    修哥坐回沙发,端了罐啤酒准备讲古时补充口水用:“夜舞还没成立前,我们这几人就认识——至少认识对方的车子。其实这个圈子说大也不大,都在这山道上跑,技术好的那些基本都见过,大郑和银蛇一起赛过车,关系那是,差到极点。他们的性格本来就南辕北辙,加上天煞想收揽大郑,被大郑毫不留情地拒绝,银蛇觉得大失面子,就一直伙人找大郑麻烦。腹蛇是银蛇女友兼搭档,她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大郑的,帮银蛇找过大郑很多麻烦,两人之间好象也打过吧,我不太清楚,他们不肯说。”修哥无奈地摊了摊手。
    “银蛇这人有点不上道,跟大郑是完全不同的人,大郑不会去揍比他弱的人,更不会去揍女人。当然,他嘴毒舌利,大家都觉得这人不好相处。银蛇则口甜舌滑,对女人更是做小伏低体贴得很,骨子里却是个大男人主义,对到手的女人有点过份。他跟腹蛇虽然是好搭档,但你看腹蛇这脾气,也不是来硬就能压得下的,所以他们之间也闹翻过几次。”修哥向谢鄂挤挤眼。
    “那后来呢?”
    “后来有次银蛇和腹蛇又闹翻了,想**腹蛇——那是公园啊公园!要死不死正好大郑路过,就狠揍了银蛇一顿,还把腹蛇带走。”修哥捂眼:“他这白痴,去掺和人家家务事干嘛,本来只是男女间小打小闹的事就这么闹大了。”
    “看见女人被欺负,有能力就该出手保护,没能力也可以打电话报警,这没什么不对。”谢鄂为郑直辩护。
    “当然没什么不对,可是他把腹蛇带回夜舞。银蛇以为是夜舞冲着他来的,带了帮人来夜舞,再次被大郑揍了回去。这样一闹二闹,两人就结下死仇,只要有空银蛇就会去找大郑麻烦,有次还跑到杨基去。而腹蛇不管原先是不是想和银蛇分手,都只能断了。后来她就剪了头发加入夜舞。”
    “她以前不是短发?”
    “比大郑现在还长。”修哥比划了下长度,差不多及腰了。
    “不知道她现在还喜欢银蛇不?”谢鄂有些惆怅。将蕴了这么久的长发剪断,腹蛇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谁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哟。”修哥耸肩,将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光:“你这么好奇,不会也喜欢上她吧?”
    “不行吗?”
    “行行,当然行。不过你可得准备好吃苦头。”修哥哈哈大笑:“青蛇口中牙,没打好免疫会蜇死你。”
    “只是喜欢而已。”谢鄂默默地喝了口酒。
    好苦。
    又喝了半罐啤酒后,谢鄂突然想到,杨基,天煞……
    “修哥,银蛇是不是染了银灰头发,个子不高,眼睛细长的?”
    “你见过?”修哥也有点惊讶,想了想:“对了,你当时应该也在杨基……我说,那天报警的人不会是你吧?”
    “是我。”谢鄂不明白修哥为什么提起这事。
    修哥上下打量谢鄂,啧啧啧啧了半天:“大郑居然没翻脸,还把你带来BARBAR,真是个奇迹。”见谢鄂脸色更茫然,就解释道:“要知道,报警就等于把事情捅到他家人眼皮底下,为了这事,他被家里端方清白公正严谨的家长联合训了一顿,还差点被他老子赶出家门。”
    “我不知道。”谢鄂沉默了会儿:“但是我知道的话,还是会报警。当时天煞人太多,会影响到学校大家安全。”
    “哈。”
    “不过,事后我会陪他向他爸爸解释,这件事不能怪他,他做得没错。”
    修哥看着他,眼角有点抽搐,好半天才伸手敲了他一记:“笨蛋。”
    谢鄂抚着脑袋笑。这是修哥第一次敲他脑袋,代表他不将他当外人看了吧。
    


    64楼2011-04-2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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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安静。”修哥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在他们漫长的八卦过程中,大家不但喝光了郑直带来的啤酒,还喝了一堆从吧台后拿过来的各色调酒,连子淇小朋友也不知是时间太晚了还是被人灌了酒,趴在沙发扶手上沉沉睡去。
      “尸横遍野!”修哥咋舌,挨个去推一推,被人不耐烦地拍开。遇上暴力点的直接一个拳头飞过来。
      “臭小子们。”修哥双手叉胸对着大家放声骂。
      “修哥。”大门被推开,子郗站在门口,看到现场也皱了皱眉。
      “来找子淇吧,在那。”修哥站在‘尸’丛里指点江山。
      走过来推了推子淇,只换来含糊的抗议声还有淡淡的酒气。子郗脸色更严肃了:“谁灌他喝酒?”
      “不知道,说不定是他自己逞强要喝的。”修哥摊手表示自己无辜。
      子郗目光转向谢鄂,谢鄂也摇头:“不清楚,刚才和修哥在角落聊天,没注意到。”
      子郗哼了声,终于不再瞪修哥,试着要搬起子淇。
      “小鬼,修哥的话你都不认啊!”修哥表示自己尊严受到打击。
      “我帮你吧,要不要打车送你们回去?”见子郗这身量,抱着子淇有点吃力的样子,谢鄂忍不住伸手扶持,想接过子淇。
      “不用了,子尘和骆驼在外面,我们可以回去。”将同龄伙伴一个公主抱,瞪着睡得象死猪一样吐泡泡的子淇,子郗说:“九月份天气还热,这些人既然睡了就直接放这里算了,把灯还有门窗关好就行,空调不用关,温度调高点。”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这些小事不用小鬼来教。”
      子郗走后,修哥开始关门关窗:“我送你回去。”
      “我留下吧,这么一堆喝醉的,半夜有什么万一就麻烦了。”
      “放心,大家不会半夜兽性大发把腹蛇怎么了,你该担心腹蛇半夜兽性大发把大家怎么了。”修哥哈哈大笑,指了指一堆或横或竖躺着趴着的‘尸体’:“你要留下随便,灯我关了,门你来锁,我先走了。”
      ——————————
      送走修哥,关好铁门,BARBAR内只余最基本的指路灯,晕绿色泽将室内映染得一片诡异。
      谢鄂站了会儿,还是走到腹蛇边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顺便矫正下她的脑袋位置免得睡姿不正第二天脖子痛。
      手指间柔软顺滑的头发让他不忍马上收回手,轻轻地又抚摸了次,蹲在她身前,看着她有些不太安稳的睡颜,想象她留着长发时是什么样子。
      及腰的长发飞舞在风中时,是不是象子尘那么明丽耀眼?
      轻轻叹口气,他站起身,挨个巡探过去,为他们纠正睡姿,拿走还抱着不放的酒瓶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一头一脚搂抱在一起象麻花糖一样难分难解的JEFF和NIC,他研究会儿,推了张桌子挡在旁边免得他们滚下来,也就不管了。
      帮郑直挪动脑袋时,郑直突然睁开眼。深黑的眼珠子似清明又似糊涂,定定地瞪在谢鄂脸上一会儿,突然微微一笑,伸手搅住他的脖了往下一搂,按在自己胸口,呢喃道:“我喜欢你哦。”
      鼻子间呼吸到的全是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谢鄂想撑起身,却被郑直固执地抱住,只能无奈地拍拍他的肩:“好好,知道了,我也喜欢你,放手吧。”
      “不要~”郑直嘿嘿地笑着,象小孩子一样咂着嘴:“不许走。”
      “不走,你放手一下好不好。”继续软语哄着,不敢用力,怕脑袋一不小心真被郑直扭断。
      “嗯嗯。”郑直小朋友终于放松手,谢鄂松了口气,撑起身摸摸脖子,喝醉的郑直力道没大没小,脖子还真的生痛。不料下一刻,他再次被郑直拉下来摔坐在沙发上,郑直将脑袋蹭到他大腿上。原来是脸向外面,但这样正好压到左耳的坠子,郑直睡了会儿,觉得不舒服,又转了个方向,面向谢鄂小腹,几乎将脸都埋在他腹部。
      这……这边有敏感部位啊!谢鄂整个人都僵住。他也喝了不少酒,酒劲有点上涌,再被郑直这么压来碾去,欲望也不老实地硬了起来。郑直手放在脸颊旁边,正好就压在他的欲望上。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涌向下身,谢鄂脸红得能滴血。
      “郑直,喂,郑直。”
      “嗯……”郑直含糊地应了声,晃晃脑袋。
      


      65楼2011-04-29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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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有错,我正等着你表演咧,来来,告诉我要怎么冲过这车阵。”
        成聂都快哭出来了,谢鄂看事情不能善了,示意成聂停下车别再开了。
        “我同学不知高低说错话,非常抱歉。他已经认错了,大家今天上山是为了看比赛,没必要在这里伤了和气耽误时间。麻烦你行个方便让一让吧。”
        成聂在旁连连点头,后面被堵的人发现只是点小事,也不满起来。就象谢鄂说的,他们上来是为了看夜舞和天煞的赛车而不是小打小闹,当下催促的喇叭此起彼伏,不少人叫骂道:“一点小屁事,快让开。”
        “我不让又怎么样,你们既然知道今天是夜舞和天煞的赛车,这山道就是我们的地盘!”红发少年用力捶了下喇叭:“安静!”
        断断续续的鼓噪声,这段山道上维持秩序的夜舞和天煞的成员也被吸引过来,他们看红发少年机车上即没有贴天煞的闪电也没有贴夜舞的羽翼,不知道是哪来的:“你哪来的,在这嚎什么!”
        “今天赛车的是天煞的安福和夜舞的流沙吧,流沙就是我哥们。”
        “哦……”天煞的维序人员拖长音:“原来是夜舞家的当红炸子鸡,难怪不将大家放眼里。大家散了吧,人家后台硬。”
        夜舞的维序人员也很尴尬,要管吧,人家是沙哥哥们,不管吧,又犯了众怒。
        流沙名字有点耳熟,谢鄂想了想,突然想起,那是开学后和修哥他们聚会时听到的,一口气挑战夜舞所有干部群的莽撞少年,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已经能代表夜舞出战了。
        成聂见围了这么多人,却没人能帮自己,红发少年还在咄咄逼人地嘲笑自己,心下后悔无比,哭丧着脸道:“大哥,是我有眼无珠,你行个好,放我们一马吧。”
        夜舞的维序员也劝道:“沙哥在山上准备着,人家认错了,你就放他们一马,先上山吧,这样堵下去,不方便。”
        “那又怎么样,今天比赛的是我哥们,要没他你们比个什么劲。我也不过份,就想看他怎么穿人墙。哈哈哈哈,穿不出就老实呆这!”见人越来越多,红发少年越发使性不肯让人。
        “适而可止别太过份。”谢鄂跳下成聂的车后座:“你这行为只是给夜舞抹黑,让你哥们在夜舞不好做人。”
        “去,我大哥在夜舞好得很,要你乌鸦嘴。”红发少年一着恼,车头调转对着谢鄂就是一阵咆哮,要不是谢鄂闪得快,会直接被车头扫翻在地。
        “谢鄂,谢鄂。”成聂吓得拼命拉扯这笨蛋,这种时候可不是讲理的时候,人家真把他撞残了也有可能。
        “你一直要我同学穿过车墙,那么这种地方,你又穿得过去么?”谢鄂伸手一指身后的车流,毫不退让:“自己做不到而强迫别人去做,只是懦弱者的行为。你哥们在夜舞能有一席之地,是他自己的努力,不是用来给你仗势欺人的。容许这样行为的夜舞,和以前的龙神会有什么差别?”
        “混蛋,你说什么!”虽然觉得谢鄂说得不错,但被人点名到自己头上,多少也不是滋味。夜舞的维序员脸色虎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只知道扩展而不重视人员的素质,放任这样的事继续发生,夜舞只会走上龙神会的旧路。”
        “你……”大家脸色都变了,没想到谢鄂敢这么指名道姓还拿龙神会当例子。成聂更是脸色惨绿大叫完了完了,心下发誓再有下次绝不找谢鄂一起来。
        “说得很不错。”轻轻鼓掌声,有点冷淡的声音在外围响起,众人转头看过去,青色的机车上坐着短发骑士,清秀的唇角似笑非笑地扬着。
        “腹蛇!”三三两两的低呼声自四面八方响起,汇聚在一处,集中于一人身上。
        谢鄂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腹蛇,心跳一阵加速,一直平静的脸也微微红起。
        腹蛇没跟谢鄂打招呼,只向红发少年道:“你想看横穿人墙的话,马上就有机会。希望你看完后能老实点将路让出来。老实说,你很烦。”
        


        69楼2011-04-2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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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相许就行,其他就算了。”郑直挥挥手,补了句:“你说的,千万别忘了。”
          “哪敢。”谢鄂也笑出声来。
          闲话时间:
          一章里一个过渡段就很悲剧了,这一章两个过渡段打得我欲哭无泪。要交待的时间不少,还得注意有没漏了什么。其实停在这里不大好,这段风波还有连锁后续,反正下周要去旅游,本来打算把下周的份也一起贴出来好了,不过我进入状态太晚,现在要再码一万字有点难,还是下周再放吧~
          嗯,奸商和彻陵的破蛋日快乐,爆。真巧,居然是同一天。
          清静
          


          71楼2011-04-29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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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零赞助·天下无双剧场
            “郑哥,你是什么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兄弟难看,不就是给我难看?怎么说也该看看情份。”
            郑直双脚跷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打着PSP,眼皮都不动一下:“我跟你有什么情份,我怎么不知道。”
            “你!”流沙脸色涨成猪肝色,原本因为赛车胜利而添了几份狂妄之气的脸上多了层愠怒。
            “有事好好说,别这样。”修哥推了推郑直:“脚放下去,大家在开会。”
            郑直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脚,眼睛不离PSP。
            “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NIC打了个哈欠,他熬夜做模具,才刚爬起来不久。
            “流沙的一个小弟今天在平阳山道和人发生冲突。”豹子轻描淡写:“被大郑教训了下,摔折了腿。”
            “自家人折腾自家人啊?随便了。”JEFF也不清楚情况:“虽然把人摔折了有点狠,不过是大郑出手嘛,难免。”
            “他是一声不吭就冒出来,把人撞倒了就走,连个交待都没有!”夜舞扩展后,干部群也添了不少新人,为流沙说话的RIO愤愤不平。
            “你怎么不说流沙那小北在山道上欺负人。”腹蛇冷淡开口。
            “我们有出手伤人么?不就围个人,怎么,我们夜舞在平阳山道上围个人都不行?”
            这话一说,好几个人都哼出声,修哥也有点不悦:“流沙,夜舞不是用来炫耀的工具,讲话谨慎点。”
            流沙知道自己说错话,辩道:“飞仔只是围了人,又没伤他们一根汗毛,郑哥倒好,直接让人骨折了,这算什么意思。”
            郑直笑吟吟放下PSP,伸了个懒腰:“那么,你想要我怎么样?”
            “多的我也不敢求,向我兄弟道个歉意思下就行。”
            “这怎么行……”郑直笑弯了眼,麻痹所有人的神经,流沙也咧开嘴,只有腹蛇若有所思地退开两步。
            下一刻,发狂的野兽抓住流沙的脑袋屈膝往上一撞,狠狠顶在他胃袋上,同时手肘一弯,肘尖直击流沙下巴,撞得他牙床松动眼晴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郑直揍人的速度一向很快,以至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流沙已经蜷成虾米状缩在地上shenyin。
            郑直拍拍手:“——我这人干脆,连你的医药费我也一起出了,成全你们兄弟情深。”
            “郑直你……”见识过郑直打架狠,但没想到揍自己人也狠,新加入夜舞的干部们又是是恐怖又是愤怒,半天说不出话来。
            修哥伸手掩面也说不出话来。自从认识谢鄂后,郑直就不再随便揍人,大家还以为他改性了才没提防——早该知道,一向狂妄的他怎么会有向人低头的时候。可是流沙不是外人,是夜舞的干部群,下午才代表夜舞赢得比赛。要处理不好,就会变成新人和旧人的内讧了。
            郑直抬起眼,冷硬的眸子在红色宝石的映衬下,仿佛也染上一抹深红的嗜血利芒。指责他的RIO被惊的口吃起来,呐呐难语。
            “大郑。”豹子冷声道:“你有你的不爽,我可以体谅,但你因为个人情绪伤了兄弟,不给个交待说不过去。”
            “不爽?啧,你说得太轻松,我哪会不爽。”郑直放声大笑,一脚踢翻桌子:“老子是愤怒!”
            “你在向我放肆?”
            “客气了,流沙是你罩的人,只有他对我放肆的份吧。”
            两人针锋相对各不相让,眼看口角之争就要上升到拳脚之争,门口有人轻咳了声,是姗姗来迟的子尘、骆驼、子淇还有子郗。
            看着屋里一片狼籍,还有摔倒地直哼哼,一直爬不起来的流沙,子尘脸色凝重:“大郑,这些是你干的?”
            


            72楼2011-04-29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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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直嘴唇蠕动了下,想解释又忍了下来,哼声:“那又如何。”
              “子尘……”修哥想为郑直辩解,被子尘凌厉地扫了眼,只好闭嘴。
              “你是夜舞的人,我还管得动你吧?”子尘继续问。
              郑直抬头直视子尘,漆黑的眸迎着漆黑的眸,一个沉凝冷静,一个狂傲放肆。
              过了会儿,郑直移开眼,撇嘴:“是啦,随你处置。”
              子尘点了点头:“好,第一,流沙和飞仔的医药费都由你出,第二,向他们道歉。”
              这话说出,大家倒吸口气,毕竟刚才郑直就是为了流沙说道歉而翻脸的。现在子尘再这么说,难保他不会又闹开。关心郑直的提心吊胆怕他再发火,也有几位新人心下兴灾乐祸,想郑直再对子尘翻脸就得离开夜舞了。
              


              73楼2011-04-29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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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尘不理大家怎么想,很快又吐出第三点:“第三,擅自对自己同伴出手,伤了团队间和气,我禁你半个月以儆效尤。


                74楼2011-04-29 22:30
                回复
                  你可以ziyou进去,但这半个月不能再骑机车。你的赤羽留在这里,钥匙给我,半个月内,不许参加夜舞任何集会,下周原定由你出赛的阿修罗刹也由豹子接手——你接受吗?”


                  75楼2011-04-29 22:33
                  回复
                    众人都瞪大眼,没想到子尘这么严厉,修哥等人担心地看着郑直。
                    郑直不喜不怒,仔细地看着子尘,半晌,悠悠道:“你是认真的?”
                    “是。”轻轻一句,杀伐决断。
                    郑直微微一笑,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会儿,掏出机车钥匙扔给子尘:“给,收好。半个月后要毫发无伤地还我。”
                    “会的。”子尘头也不回地将收到的机车钥匙往后一抛,骆驼伸手接住。
                    郑直转向还坐在地上起不来的流沙,眼睛一眯,瞳孔闪过一抹幽暗。他低下一直昂着的头:“伤害到你,对不起。至于飞仔,我不觉得有错,但让他住院,我道歉。”
                    流沙傻呆呆地看着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道歉完了,禁闭从现在开始,我先走了。”郑直也不理他有什么反应,随便挥挥手,当真转身离开。
                    屋子里很安静,大家都不知该说什么,神色各自复杂。子尘走到流沙身边,扶了他一把:“郑直出手伤人,身为领导者,我管教不严,也有责任,对不起。”
                    “没,没事,伤人的是郑直,不关你的事。”距离太接近,流沙几乎是脸红口吃地看着子尘。
                    “今天你在平阳山道赢了天煞,为夜舞争得面子。加入夜舞这大半年来,为了赶上大家,你吃了很多苦,非常感谢你。”
                    “这是应该的。”流沙还在晕头转向,乐得不知东西南北。
                    “但是你的宗旨与夜舞的宗旨完全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虽然很遗憾,为了以后不至有更多的冲突然,我只好请你退出夜舞。”
                    话语急转而下,大家没想到子尘说了半天,竟然是将流沙从夜舞除名,顿时喧哗起来。
                    子尘站起身,声色平静:“夜舞最初的宗旨是什么?可以让我们不受干扰,愉快地享受风的速度。这点由始至终不曾改变。我希望能给大家自由,一段无憾的记忆,在许多年后回想起时,会觉得问心无愧的回忆。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微薄的力量就能做到,需要大家共同协力。
                    根的腐烂往往是由上层烂起的,当上层出现问题时,势必以一及百影响他们附近的人。我知道水至清则无鱼,所以很多事我不管。但是现在我想开了,夜舞规模大也好,小也好,都只是我们实现理念的见证。如果这个理念蒙上了污垢,它扩展得再大也不是我们想要的。
                    夜舞的存在,不是成为某些人仗势欺人的工具。谢鄂说得没错,再放任下去,夜舞将成为下一个龙神会,这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幸好现在我们还有改变的空间和余地,希望大家能共勉。而无法接受这个理念的人,也请及时退出。”
                    豹子嘴角含笑,第一个鼓起掌来。“啪……啪啪……”稀稀疏疏的掌声很快扩大,大家都鼓起掌来,中间夹着细小的说话声。
                    


                    76楼2011-04-2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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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谢鄂什么事?他怎么了?好久没见他了?”这是还在状态外的JEFF。
                      “你还没搞清么,下午流沙小弟围堵的就是谢鄂。”腹蛇翻了个白眼。
                      “啧啧啧啧。”NIC连连称赞:“大郑好温柔,刚才居然没把流沙也拆下一只胳膊。”
                      “煽风点火的货。”修哥瞪了他一眼,嘴角含笑:“要不你去帮郑直拆下吧。”
                      “这是修哥你自己想干的事吧。”鸡蛋仔笑眯眯。
                      “啧,那傻小子姑且也算是老子罩的。”
                      那边,子郗看着豹子,对子淇说:“郑伯克段于鄢。”
                      “啊,你说什么?”子淇扭了下嘴角:“别掉古文。”
                      子郗回头扫他一眼:“不懂就算了。”
                      “好啦,我知道你说什么,你说豹子故意包容放纵流沙,就是为了把他逼离夜舞?”
                      “当初流沙缠着子尘时,大家就猜豹子早晚会爆发……”子郗说到这,停下,两人会意地互看。
                      “小心点。”
                      “嗯。”
                      ————————
                      “喂?”谢鄂围着浴巾跑出来接电话。下次还是把手机也带进浴室好了。
                      “谢鄂,大郑有没在你那?”修哥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没啊,他这两天都没来学校,怎么了?”
                      “嗯,唔……”修哥支唔半天:“他惹了事,被子尘罚禁闭半个月,机车钥匙都交出来。我之前打电话到他家,他弟弟也不知道他跑哪去。”
                      “惹事?惹了什么事?”谢鄂眉毛皱了起来。
                      “这个么……”修哥翻了个白眼。要怎么说?冲冠一怒为蓝颜?呸呸,难听。不过,为了谢鄂这烂好人,大郑倒是冲冠一怒好几次——果然,这家伙圣母得让人忍无可忍只能出手保护了:“你找到大郑自己问他吧,他手机这两天老是打不通。”
                      “好,我会想办法联系他,你有消息也通知我一声。”
                      挂断电话冲回浴室,十二月的天只裹一条浴巾太冷了。再冲次澡,穿好衣服出来,谢鄂开始给郑直拨电话。
                      拨了半天,电话那头始终只有机械女声在不断重复:“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郑直去哪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怀着疑惑,谢鄂发了条短信。
                      “在哪里?速回电。谢鄂。”
                      那天之后,手机一直都没响,转眼三天就过了。
                      课间时间,不死心地拿出手机来看,确定上面一个新消息都没有。试着再拨了电话,还是跟之前一样,不在服务区。
                      谢鄂叹了口气,眼看快上课了,正要挂断,电话突然接通。
                      杂音很大,郑直的声音很模糊:“喂?”
                      谢鄂瞪大眼,看上课铃响老师同学纷纷进教室,他果断地拨腿往外跑:“老师我肚子疼!”
                      同学用惊叹的目光送走他:“看来憋了好久了,真辛苦!”
                      “你在哪里?大家都找你好几天了!”谢鄂压低嗓门对着手机吼。
                      电话那头噪声依然很大,郑直的声音也不太清楚。他也在吼:“啊,你说……什么……”
                      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谢鄂突然就安心了。焦燥几天的情绪得到平缓:“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话说一半,凄厉的电子杂音令谢鄂耳朵一阵轰鸣,也不知道郑直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郑直显然也很懊悔:“信号不好,回去……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谢鄂继续追问。
                      “快……”说到这,信号突然中断,只剩嘟嘟的茫音。
                      谢鄂干瞪着手机,第一次起了摔手机的冲动。
                      郑直这家伙!
                      ————————
                      


                      77楼2011-04-2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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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快了,又是好几天没音讯。打电话又或放学后直接跑去找修哥,大家都一样没消息,只有NIC大剌剌笑道:“放心,那家伙性格恶劣得连鬼都不想收,掉到地狱也会自己爬出来。”
                        “早知道那天该帮他说话……唉。”鸡蛋仔叹了口气。
                        “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大家对看几眼。
                        ——要说么?
                        ——那家伙这方面脸皮薄,说不定会翻脸。
                        ——没事,有谢鄂挡着。
                        ——你确定这烂好人不会因为郑直帮自己出头揍人而教训郑直一顿么?
                        ——应该……不会吧。
                        大家视线交流完毕:“啊,没什么大事,你自己问他。”
                        “跟我有关?”谢鄂看大家脸色猜测:“是平阳山道赛车那天——郑直揍了流沙?”
                        大家再次对看。
                        ——不是我们说的,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你以为郑直会信?
                        ——不信又怎么样,来一架?
                        “看来我猜对了。”谢鄂看大家脸色,叹了口气。
                        “哎,谢鄂,你别生气,那天流沙态度不好,要早知道他围堵的是你,我也会出手揍他的。”JEFF搔搔头发。
                        “我没生气。”谢鄂苦笑:“我只希望郑直……平安无事。”
                        ————————
                        元旦一早,门铃响个不停。
                        谢鄂抓过时钟一看,才五点,天都还没全亮。是谁这么早?虽然是元旦,但没有长假,家人也说好各过各的不会来打扰他。他披了件外套,出去开门。
                        门外,一身红色登山服污七杂八乱糟糟,背着个硕大登山包,戴着帽子墨镜羽绒手套的人HI地向他打招呼,耳上鲜红坠子钉铛响。
                        “郑……郑直!”要不是骚包的耳坠,几乎完全认不出人来。
                        推开谢鄂进了房门,郑直先扔下登山包,摘下帽子、手套、墨镜,拨下雪地靴,脱登山服、保暖衣……脱得差不多赤条精光后,一溜烟窜进浴室。
                        谢鄂早就睡意全消,瞪着地上大堆大堆的杂物,从中挑出可以用机洗的扔到洗衣机去,不能机洗的先堆一旁,再找出替换的衣服,敲了下门,塞进浴室门口的搁衣架上。
                        没一会儿郑直就洗完出来,衣服倒是老实穿上,头发依然没吹。谢鄂习惯地进去拿电吹风,出来发现人不见了,听到卧室有声响,追进去,郑直同学湿着一头长发直接往床上倒。
                        “等等,先吹头发!”
                        “不要!”郑直拍开他的手,脸往被窝埋:“我一下飞机就过来,转机等了七小时,困死了……”
                        眼看是叫不醒,谢鄂只好坐在床沿,将郑直同学的脑袋搬到自己大腿上帮他吹头发,没几秒,郑直就发出轻微的打呼声,睡着了。
                        也不知道他飞到哪里爬山,看来真的很累,脸上全是倦色,眼睛下方眼袋都双层了,下巴也长了一层胡茬。谢鄂唇角含笑无奈地摇摇头,将他头发吹干后,脑袋轻轻搬回床上,换掉之前被他沾湿的枕头,再为他拉好被子盖上。
                        今天谢姐说好不过来,早餐要自己处理。他找出麦片泡上牛奶,开始打电话通知夜舞的大家,流浪的小孩回来了。
                        ————————
                        


                        78楼2011-04-2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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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直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才醒过来,肚子饿得前心贴后心只剩一张纸薄。他摸着肚子抓着乱糟糟的长发爬出门:“谢鄂,有没吃……”
                          客厅大家都回过头来,修哥、NIC、JEFF、腹蛇、鸡蛋仔,甚至子淇也来了,正在抢着披萨。大家看他一眼,齐生生回了句:“没有。”然后又开始抢披萨。
                          郑直脸颊抽了抽,不知道这群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谢鄂从厨房端了个锅出来:“这是我早上煮的稀饭,还有谢姐准备好的小菜。你睡太久没吃东西,要吃点好消化的。”
                          “谢鄂你真贤慧,不过对这种没良心的负心汉,就该扔着不管让他自生自灭才是。”JEFF哼嗤有声。
                          “是啊,怎么捏都捏不醒,真该趁机把他做成人肉叉烧。”NIC阴恻恻地笑。
                          “臭小子,你趁我睡觉干了什么?!”郑直暴怒,被谢鄂拉到餐桌前按下坐好:“吃吧。”
                          修哥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小朋友,要不要围个围兜爸爸喂你?”
                          “这个小菜不错,好吃!”好奇心重的子淇跑过去捻了把菜吃,琥珀色的眸子眯成快乐的猫眼,被郑直一巴掌拍开。
                          “闪边去,这些都是我的!”
                          打打闹闹中,饭也算吃完。
                          “大郑,老实交待,你这几天去哪了?都没跟大家联系。”
                          “去爬山呗,反正没了机车进出不方便,正好有朋友说起他们登山队要去爬安纳普尔那峰,我就跟去了。”
                          “安纳普尔那峰?!!”大家都瞪大眼上下打量郑直。世界上十四座八千米以上的高峰,安纳普尔那峰排在第十位,也是人类最早征服的一座八千米以上高峰——同时,也是死亡率最高的,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死亡之峰。象郑直这种新手中的新手,居然敢不要命去挑战这座世界上最难逾越的贵妇人。
                          “大郑,你想不开了?别这样啊。”
                          “呸呸,谁不要命了。我身手这么好,要挑战当然就得挑战难度最高的。如果连这都能征服,这世上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郑直得意洋洋地翘着下巴,很快又一脸沮丧:“安纳普尔那峰果然在排斥新手的造访,不管北线还是南线都在小雪崩,完全不是合适的时间,只有那群疯子才想在这种季节去挑战。我们在4130米的大本营呆了好几天训练手臂和腿部的力量,好不容易从南线上到6341米,停了好久都没法上去。雪山上手机信号不行,你们打的电话都接不到。只有一次正好有信号时谢鄂拨了电话过来,不过杂讯太大也没法正常对话。”
                          郑直耸了耸肩,看着谢鄂笑,没有说,因为这通电话,他才没继续挑战白雪贵妇人,提前下山回来。
                          “你这小子,跑得真远,也不说一声。”修哥刮了他脑袋一记。
                          “我还以为你是那天子尘收了你的车还要你向流沙道歉,你才生气跑走。混蛋,害我们白担心好几天。”JEFF也发怒。
                          “有什么好生气的,子尘不是说了,她是认真的,要按规律来处理。我都是道歉和禁闭,流沙能好到哪,最便宜也是赶出夜舞。”郑直挥挥手,表示大家都太笨了才会大惊小怪。
                          谢鄂有些内疚:“都是因为我才发生这些事。”
                          “跟你没关系,这是夜舞的问题,早晚会爆发。你只是个引子。”腹蛇道:“其实我很高兴,在夜舞还没产生更大问题前,矫正了自己的方向。”
                          “那天下午也要谢谢你。”谢鄂有些腼腆地向腹蛇温柔微笑:“还好有你先阻止他们,后来也是你带成聂离开平阳山道。”
                          成聂事后激动到不行,在学校抓着他说了好几次,表示那天晚上太威了,跟在腹蛇车后,山道上所有的车子都给他们让路,让他享受到生平最威风的一次飚车,并不断表示要去精进自己机车技术,以加入夜舞为毕生目标。
                          不过他对于那天载走谢鄂的红色机车却只字不提,仿佛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有时差点说漏嘴时,也会自己反省过来马上闭嘴。谢鄂猜大概是腹蛇警告过他什么。
                          郑直整张脸酸得皱成一团,哼唧半天:“是啊,腹蛇功劳比我大么!”
                          “这种小事争什么争,你功劳大啊,牺牲小我把流沙都赶出夜舞了。”修哥顺手从茶几花瓶上扯了朵红色假发插在郑直头发上:“来,给你小红花。”
                          


                          79楼2011-04-2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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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了你!”郑直跳起来,少年人无处发泄的过剩精力让他们很快玩闹成一团。
                            谢鄂看着扭打中一直缠在郑直黑发上没掉下来的红花,第一次笑得收不住声。
                            哎,真适合,真适合。
                            可以去COS卡门了。
                            因为是元旦,大家没把时间全耗在吃喝上。出去呼啦转了一圈,跑到超市买了一些零食和啤酒后,跑回BARBAR续摊,庆祝郑直同学从安纳普尔那峰生还——当然,提出这个理由的NIC被郑直追着揍了半天。
                            闲话时间:
                            昨晚码到这里困得想睡,决定暂时到这里就好。要去岳阳了……
                            


                            80楼2011-04-2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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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鄂呼吸急促,慢慢抬起手,扣住对方的腰。对方停顿了下,想拉开又没拉住,只轻轻啄着他的唇。
                              呼吸重新回到肺部,半醉半醒间,谢鄂含糊而晕沉地呢喃了声:“腹蛇?”
                              掩住他双眼的手一个用力,吻再次落下,带了点生气的咬噬。这一次却是稍稍接触就离开,随后,盖在眼上的手也离开了。
                              是被揭穿的恼羞成怒么?腹蛇为什么会突然来吻他?是喝醉了将自己当成什么人吗?
                              意识想要清醒,肉体却不配合,终究没有睁开眼,谢鄂沉入了沉腻的黑甜之乡。
                              ——————————
                              醒过来时胸口沉重的压力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勉强睁开纠结缠绵的上下眼皮,捂住尖锐鸣叫的脑袋,谢鄂呻吟了声,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被郑直骗着灌了那么多酒——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决心要提前下的。
                              眼前一切都很陌生,简单的家具,狭隘的空间,还有——将脚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喘不过气来,费力地将NIC的脚从自己身上搬开,爬下床摇晃到没关好的门口一看,外面果然还是BARBAR。
                              被惊动的NIC也醒了过来,睁开看了谢鄂一眼,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摇摇有点晕沉的脑袋,谢鄂跌跌撞撞出去寻找可以刷牙洗脸的地方。吧台后有个小水池,他接了杯水漱口,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拿纸巾擦脸时经过一面装饰镜,谢鄂停下脚步。镜中的人影满脸水珠,因宿醉而灰败的脸上,双唇红得有点不自然。
                              伸手碰了碰,隐约有点麻。
                              昨天应该没吃什么麻辣食品?
                              费劲思索间,昨晚半醉半醒时的片段流过记忆的海绵体,过于情色的记忆让谢鄂胀红了脸,脸上热得可以滴血。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冲回休息室用力摇晃NIC:“NIC!昨晚有谁进来过?”
                              “别吵我。”NIC挣扎着重新用被子盖住脸:“不知道,大家都回去了……”
                              “腹蛇,腹蛇有进来过吗?”
                              “不知道……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但夜舞只有腹蛇和子尘是女性,除了腹蛇,还能是谁?总不会是……
                              想到子尘,谢鄂打了个哆嗦,诚心祈祷不是,他可不想被豹子撕成碎片。
                              ————————
                              元月二号依然是假期,BAR里没人,NIC在睡觉,谢鄂决定先回去清醒一下理智。
                              回到公寓,昨天被大家闹得乱七八糟的房间谢姐已经收拾过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整齐,各归其类,井然有序。
                              谢鄂突然觉得,太过整齐的房间好象有点寂寞的气味。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谢鄂看了眼,是谢雅的号码。
                              他呻吟了声。坏了,昨晚没回来,谢姐肯定又多嘴了。按下接听键后,他先下手为强:“大姐,昨天是朋友们来我家,后来我跟他们出去玩了,什么事都没有……”
                              说到这,他顿了下——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脸上微微泛红,他继续向大姐开炮:“所以你不要听谢姐胡说,也不要自己胡思乱想,要相信自己的弟弟!”
                              “我当然相信你。”谢雅的声音意外地温柔,甚至带了点点怜惜:“我知道你在做准备。可怜的小弟,都是我们当初没教好你,才让你现在需要恶补。没事,这种东西你大哥那里很多,我让他给你寄过去。”
                              “啊?”这是在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谢鄂迷惑了:“你在说什么?”
                              “你长大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们很欣慰。有问题尽管向我们问吧,我们支持你!我就跟你表明一下我们的态度,OK?我现在在机场,要登机了,BYE~”
                              


                              82楼2011-04-2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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