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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课堂上。 

“菊丸同学,请回答一下这道题。” 

幸运的菊丸又被老师点中,忙在下面小心的用手肘碰碰身边的不二,小小声说,“这道题我不会耶……” 

本以为不二会像平时一样,轻松的让自己过关,没想到今天的他却懒洋洋的趴着昏昏欲睡。 

菊丸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却只能是尴尬的立在那,心里在哭泣,“不二,你好过分NIA~~~” 

于是,意料之中的菊丸因不认真听讲被请出了教室,慢吞吞的走向门口,菊丸嘴里还嘟哝着:“我只是没有听课就被罚站,可为什么周助连睡觉都不会被惩罚?” 

声音不大,只是小孩子发脾气时的自言自语,然而却让身边的老师听进了耳朵里。 

看着仍然趴在桌上的不二,老师脸上红晕泛起,再配上闪闪发光的星星眼,让菊丸浑身一阵恶寒,“看来,还是……在教室外面会比较好……” 

终于挨到了午间下课,菊丸一蹦三跳的冲进门来,嘴里嚷嚷着找不二算账,可是来到桌旁,发现不二仍是那样子的趴着,好奇的伸手去摸,手却被不二额上的温度烫的缩了回来。 

“啊,怎么办?周助你发烧了,应该怎么办啊?我去找大石吧?”大猫眨着焦急而又茫然的大眼,完全乱了方寸。 

身边忽然寒气逼近,回头一看,正是那万年冰山从别班漂移了过来,菊丸登时眉开眼笑,“部长,你来了就太好了,周助他发高烧啦。” 

昏昏欲睡的不二因这一句部长而略微清醒了过来,勉强抬起沉重的头,向面前的冷气源笑了笑,而后心里又惴惴不安起来,到底是不是他捡去了? 

正这样想着,额上突然覆上一只温暖的手,随后是他透着关心,却没什么波澜的声线:“温度怎么这么高?不二,你太大意了。” 

不二的心情因听到这样的话语而轻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感到自己脱离了桌椅来到半空中,耳畔听见他对菊丸说:“下午帮他请假,我送他去医院。” 

紧紧缩在他的臂弯里,感觉得到他刻意放稳的步伐,感觉得到在他怀中的温暖,甚至感觉得到他有力的心跳,不二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幸福。 

于是最后看了一眼让他沉醉的脸,又顺便看了一眼走廊两侧那些花痴眼中跳动着的大心,不二合上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着的前一秒他还在想:幸好,没让他看见,真好…… 


悠悠的醒转过来,身上已经觉得轻松很多,这个白白的地方是医院吧,手臂上还有着针孔,外面已经有点昏暗了,好像一觉睡了太久。 

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人,不二满足的笑了,他一直在这守着吗? 

轻轻的用手梳着他的头发,却不想轻微的动作也让他醒转过来。看到焕发了神采的不二,手冢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 

轻轻拥他入怀,低沉的嗓音缓缓地说:“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在身旁,也要学会爱惜自己。” 

“嗯!”开心的把下巴枕在手冢肩上,全身被幸福包围着的不二没有发现手冢说这句话时,眼中划过的一片黯然……


125楼2006-09-09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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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SF~!~


    126楼2006-09-09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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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篇文早就完结并且我也有看过,不过还是D哈~


      128楼2006-09-0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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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那么快就更新了。。


        130楼2006-09-0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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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侑士,送夜兰回家吧。” 

          吃过晚餐,忍足夫人又开始充当月老,为两人制造机会,可这回没等忍足开口,夜兰忙说:“不用了,伯母,我带了车来,自己回去就好了。” 

          “可是……” 

          还没等母亲开口,忍足忙接过话头:“那好,路上小心点啊。” 

          没想到夜兰竟然主动提出不用自己送,忍足乐得轻松。 


          回家的路上,夜兰满腹心事的东张西望,当车子行驶到草立家别墅外时,她看见一个角落里有几个黑影,忙下了车,叫司机先开了进去。 

          夜兰走到角落里,只见几个人忙围了过来,鼻青脸肿的脸上堆满了谄笑。 

          “你们失手了?” 

          毫不掩饰脸上过于阴沉的表情,夜兰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呃,本来计划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那小子身手太好,躲过了车祸,所以我们继续按照您的意思想说要侵犯他的,但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人来,把他救走了,还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 

          说话的人正是今天的那个歹命的老大。 

          带着傲慢又厌恶的神色盯着这几个丧家之犬,夜兰心底突然有些庆幸,依忍足今天的话来看,如果岳人真的出了意外,那么他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自己…… 

          想到忍足那邪魅危险的眼神,夜兰感到如坠冰窖般的全身发冷。 

          “您放心,下次我们已经部署好了,绝对不会再失手的。” 那个老大看着夜兰的脸色瞬息万变,忙陪着小心的说。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此时的夜兰怎能再让自己去涉险,这个办法不行,另一个计划已经在她的脑子里酝酿出来。 

          “啊,请再相信我们一次,这次一定让那小子……” 

          老大生怕到嘴的肥鸭子飞了,毕竟这么大笔酬劳上哪去找。 

          “我已经说算了……报酬会一分不少付给你们,你们只要记住给我永远消失就行了。” 

          不耐的制止他的聒噪,夜兰嚣张的甩手给了他一张支票。 

          几乎变成大侠杨过的老大用还算完好的那只手接过,看到上面的数字后,满脸堆笑的连声道:“好好好,我们马上就消失。” 

          看着消失在街角夜幕下的几个龌龊身影,夜兰本就深沉的紫色眸子里又染上一层阴霾:下一个计划,应该能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吧。 

          转过身,嘴角边的冷笑瞬间隐没在黑暗中,夜兰又变回草立家那个端庄优雅的的千金小姐,神态从容的走进了自家别墅…… 
           
           
          “只是意外而已啦,侑士真是太紧张了,天天都要送我。”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岳人又恢复了活力,把那些不愉快只是当作纯粹的意外抛到了脑后。 

          看着这样心地纯净的岳人,忍足很欣慰,那天看到岳人被吓坏的样子,他还真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 

          可现在忍足放下心来,像岳人这样天真无邪的人,应该不会把人世想象的那么邪恶吧,这样就最好了。 

          “呵呵,什么嘛,人家只是想跟岳人多一些独处的时光啊。” 

          宠溺的揉着那让自己爱不释手的红发,忍足轻轻揽岳人入怀。 

          有些脸红的推开忍足,岳人紧张的东瞅西望,“现在是在大街上耶!” 

          “好了啦,走了。”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小猫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呢,忍足玩味的笑着,揽住岳人的肩膀,嗯,高度刚刚好。 

          满意于这个完美的角度,忍足拥着岳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全然没发现街边的一辆黑色车窗,封闭严密的轿车里,是一双既惊愕又失望又愤怒的眼睛。 


          “忍足伯母,我回来了,找您陪我出来,还让您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一个人上了车,甜甜的笑着对车里的人道着歉。 

          “啊?哦,夜兰啊,办完事了?” 

          车里的人正是忍足的母亲,听到声音,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强自镇定的应对着。 

          “嗯,都办好了,那伯母我们去喝茶吧。” 

          眼看着忍足夫人那难掩失措的神色,夜兰的心底已经笑了出来,哼,看来计划进行的很成功啊。 

          “喝茶?啊,改天吧,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些事情。” 

          忍足夫人此时已经心如乱麻,哪还有心思喝茶呢。 

          于是“善解人意”的夜兰便也并未强加挽留,斯文有礼的直接让司机将忍足夫人送回了府上,等着她导演的好戏开场……


          131楼2006-09-09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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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岳人正想要转身进门,那个人又喊道:“就是叫你啦,小男孩,我需要帮忙。” 

            虽然被人称为小男孩很让岳人吃憋,但是看对方是个跟自己母亲差不多大的夫人,便也不好再懊恼,急忙跑了过去。 

            “呃,伯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的岳人是个非常乐于助人又非常有礼貌的好孩子。 

            “啊,这的路我不熟,好像是迷路了呢,你能把我带到新井街区吗?” 

            那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美貌妇人,笑吟吟的开口央求道。 

            按理说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不太妥当,但不知道为什么,岳人总觉得她的笑容好熟悉,而且还是让人难以抗拒的那种,于是乎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在前面领路了,这才想起应该在手中捏上一把冷汗。 

            谁不知道他向日岳人是个从小就出名的路痴啊,头脑一热就这样意气风发的答应了下来,找不到路会产生怎样的戏剧效果呢? 

            天知道那个新井街区在哪里?只凭脑中支离破碎的印象依稀记得那里有个好漂亮的蛋糕店,只是看起来太昂贵,使得自己和慈郎经过的时候却只能每每流着口水望而却步。 

            现在的情形,摆明已经骑虎难下了,岳人只好握紧了拳头,继续昂首阔步的走在前面,心中暗自祈祷今天能够鸿运当头。 


            于是一路上,岳人都在机械性的走着,不停的东张西望,不放过路口任何一个标识牌,因此并没有和身边的女人搭话。 

            而那个女人似乎也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相比较找路来说,她好像更享受这个和岳人并肩走路的过程。 

            紧跟在岳人身后半步左右,女人审视的目光不停落在他的身上,这是个最好的观察角度呢。 

            也许是老天垂怜,走了不久,岳人突然感到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了,那个蛋糕店——。 

            心情无比激动的小猫指着那条街有点语无伦次,“伯母,到了,蛋糕店……” 

            他恐怕已经忘了自己是带人家到新井,刚才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那个标志性建筑物——蛋糕店,所以现在张口闭口就都是蛋糕店了,不过心里喜孜孜的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口误。 

            “已经到了?”女人的语气没有惊喜,倒好像有点失望。 

            “是啊,那伯母我就先走了。”充满了成就感的岳人打算功成身退。 

            “等等,我请你去蛋糕店坐坐吧,就当是表达谢意。” 

            女人开口挽留,并且开出了充满诱惑的筹码,至少对岳人来说这是充满诱惑的。 

            看着艺术品般琳琅精美的蛋糕,岳人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后,又不自觉地移动双腿跟着那不知是什么心思的狼伯母走进了店门, 

            真奇怪啊,为什么看到这么漂亮的人竟也会让他联想到狼呢?被忍足那个家伙毒害的吧。 

            总之今天的岳人遇见她之后,就基本上已经完全忘记了幼时的祖传家训:“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


            133楼2006-09-09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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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伯母的招待……” 

              走出蛋糕店,岳人摸着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的道着谢。 

              “不用,跟你聊天我也有了收获呢。” 

              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呃,可是还不知道伯母的称呼……” 

              岳人突然想起自己粗心得还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 

              “呵呵,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记住你说过的话,既然是自己选择的,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不要说后悔哟!” 

              边说着话,那个人边钻进了车子,话说完,车子也已经扬长而去。 

              岳人甚至来不及跟她道一声再见,只来得及看到车窗里那可称得上是“阴险”吗?反正,是别有深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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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嘛,这两个小子,竟然都跟我说到什么‘幸福’这个词?看来真是把彼此当做自己的幸福了呢。” 

              懒洋洋的把头枕在丈夫的胸口,忍足夫人笑着回忆这两天来和忍岳的交锋。 

              “呵呵,侑士也会这样啊?真没想到。” 

              忍足先生——就是忍足的父亲大人,听了爱妻的描述,也不由自主地乐开了。 

              “当然啊,你不知道侑士当时的样子,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那种腐朽思想的家长哦。” 

              看着状似抱怨的妻子,忍足先生只好无奈的笑,太了解她了,他这个爱玩又有些腹黑的妻子啊,总是会把事情说得无限夸大。 

              “好了啦,你玩也玩够了吧,我们就不要再插手了,虽然跟草立家联姻会有好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儿子的幸福不是吗?” 

              “是啊,本来想要撮合他和夜兰的,既然这样那也就算了,不过我现在倒有点担心,突然发现……夜兰她,好像不是表面那么单纯的人呢……” 

              [待续……]


              135楼2006-09-0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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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迷兰已经笑眯眯的走到慈郎身边坐下。 

                “怎么只有慈郎一个人,景吾呢?” 

                “哦,他……在开会……” 

                “啊?景吾他好过分,自己去开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他。” 

                “没,没有,他没让我等,是我自己要等他的。” 

                “是这样啊,你总是这样的等他吗?呵呵,看来景吾也真是变了很多呢,以前从来都是他等我的啊。” 

                “……” 

                慈郎无语,不知道要如何去接这样一句话,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而迷兰却像是毫无所觉。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一个小女生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在慈郎面前立正站好。 

                头垂的低低的,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芥川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可……可以吗?” 

                这个人是谁,慈郎没什么印象,说起来应该是个学妹吧,于是他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 

                “好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好了。” 

                “啊,那个……这里不太方便,我们上别的地方好吗?” 

                那个小女生偷偷瞄了眼旁边的迷兰,然后期待的等着慈郎的回答。 

                “是吗?这里不方便……?” 

                慈郎有些摸不到头脑,他不觉得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啊。 

                一旁的迷兰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冷笑,这个慈郎真是太单纯了,这么明白的暗示都不懂吗? 

                “哦,好吧,那我们去找个别的地方好了。” 

                虽然心里不清不楚,但是善良的慈郎还是不忍看着那个女孩有点变得失望的眼神,一口答应了下来。 

                “迷兰姐,一会看到景吾帮忙告诉他,我有事就先走了,不等他了。” 

                慈郎真的是不记得睡觉时迹部跟自己说过什么,便决定不再等他,只是单纯的想,就算有什么事的话,等明天见到他时再问他也一样。 

                而且,潜意识里他也确实不想看到迷兰和迹部在一起的样子,那会让他非常不舒服,纵使迷兰无论何时表现的都那么和善。 

                于是慈郎跟迷兰嘱咐了一句后和那个学妹并肩走了。 

                看着慈郎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迷兰慢慢收回了唇边甜美的微笑,这个慈郎还真是单纯到家的人呢…… 


                匆匆忙忙的结束了会议,迹部急着跑出去找慈郎,这家伙应该还在那等着呢吧。 

                可跑到球场,却只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伫立在夕阳下,褐色的卷发,明亮的双眼,甜甜的笑容,与黄昏搭配出一幅绝美的画面。 

                然而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孔,此时在迹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 

                “迷兰姐怎么来了?慈郎呢?” 

                迹部前后左右的巡视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个刚刚浮现在脑中的小羊。 

                “哦,我刚刚看到他了,呃……景吾,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看着迷兰那有些闪烁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迹部迷惑不解。 

                “没有啊,我们没有问题,哈,迷兰姐,你是不是听说到什么闲话了?” 

                “啊,倒是没有听说什么,只是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生向他表白,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慈郎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告诉我说已经不会再等你了…………就是这样,我还以为……,既然没事就好,看来是我误会了。”


                137楼2006-09-0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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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翌日,冰帝学园 

                  三年某班的某个老师,此时的情绪正处于极端震惊外加高度兴奋的状态中。 

                  因为……因为……他发现从来都在他课堂上睡到人事不省的某某人,今天竟然大睁着圆圆的双眼,牢牢盯着黑板,丝毫没有睡态。 

                  这太让人震惊了,简直是他光荣的从事教育工作后遇到的本世纪最大一个奇迹。 

                  难道……是他兢兢业业的态度终于感动了那个人?或者是那个人终于发现他讲的课是无比生动而被深深吸引了呢? 

                  这个认知让老师激动地无以复加,于是更加把唾沫横飞的功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引得第一排的同学纷纷以书掩面,然后把嗔怪的目光刷刷的抛向那个状似在认真听课的好孩子。 

                  每个人心中都在暗想今天他们是活见鬼了不是? 

                  这个人……这个睡觉最大的芥川慈郎竟然能坚持到现在都没有睡?太不可思议了。 

                  可惜这一切的变故并没有被今天这个备受瞩目的男主角发觉。 

                  没错,他是没有睡,但是他也绝对不是清醒的,因为此刻他的思想正在神游太虚中,根本没有在状况之下。 

                  全班的人,恐怕只有作为他同桌的岳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因就是,从昨天训练完之后到现在,迹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仅所有的队员没有见到,连忍足和手冢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 

                  更诡异的是竟然连迷兰也随之不见了,双双失踪的两人,造就了小羊现在这个状态。 

                  不过其实单纯的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满满的担心,胡思乱想着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在这样煎熬的心态下,恐怕是任谁也睡不着的吧,所以小羊也不例外。 


                  终于熬到了中午,慈郎和岳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教室去找忍足,因为忍足说过中午给他们消息。 

                  可刚来到教室外,他们就看到了匆忙而来的某狼,带着少见的焦急神情。 

                  “打听到了,景吾他在医院,是骨科的田中大夫告诉我的!” 

                  “什么?景吾他出什么事了?” 

                  这个消息可把慈郎和岳人吓得不清。 

                  看了一眼慈郎惊慌的脸,忍足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说:“不,出事的人……是迷兰……”


                  139楼2006-09-09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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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一个多月过去了,迷兰的伤基本痊愈,只是除了腿仍然不能动。 

                    关东大赛要开始了,身为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忙得不可开交,忙得甚至连和慈郎都说不上话。 

                    可无论忙到多晚,身体有多累,他还是会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往返在学校和医院之间,陪在迷兰身旁。 

                    迷兰的话变得少了,笑容也少了,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坐着,耐心的等着迹部到来,只有迹部来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笑脸。 

                    每天看着这样的迷兰,迹部心里更加难过,那个曾经总是笑得像阳光一样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是自己亲手扼杀了她吗?那个他默默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今天,是伤愈后的迷兰第一次复查,结果出来后,迹部几人就迫不及待的围住了田中。 

                    翻看着检查报告,田中满意的笑了,“呵呵,没想到手术的情况这么好,虽然大部分神经受创,但由于手术及时、方案合理,所以我想再过几个月,她就可以站起来了,然后就是深入的复健,以现在的检查情况看来,如无意外,她以后完全可以正常行走。” 

                    “啊,太好了~~~~~” 

                    如雨过天晴一般,田中的话扫清了几人心里连日来的阴霾,心中大石落地,终于感到一丝轻松。 

                    “这样就好了,景吾你最近实在太累了,这下你可以先专心打关东大赛了。” 

                    忍足笑着拍了拍迹部的肩,很高兴看到迹部露出了久违的轻松表情。 

                    “嗯……是呀……” 

                    卸下了压在心口的石头,迹部才忽然感觉出自己的疲倦,真的是太累了。 

                    ----------------------------------------------------------------


                    142楼2006-09-09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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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郎来到迷兰的病床前,这是自迷兰醒后,他第一次进来探望她。 

                      但其实他来过很多次,却每次都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静静看着房内两个人谈笑温馨的画面。 

                      每每这时,他就会感觉自己变成了多余的人,仿佛就不应该出现在这。 

                      “迷兰姐,医生刚刚说了,你的腿很快就能好起来,像以前一样。” 

                      听完医生的诊断,迹部忙着就来告诉了迷兰。 

                      好久没见了,迹部那种发自真心的笑,竟看得慈郎心中生疼。 

                      “哦,是吗……” 

                      迷兰淡淡的应着,迹部奇怪为什么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 

                      “我们校马上就要参加关东大赛,所以最近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迷兰姐了。” 

                      “啊,没关系,景吾要加油啊。” 

                      迟疑了一下,迷兰又抬眼对着慈郎说:“还有慈郎也是……很抱歉我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现在我终于想通了,我应该是祝福你们才对,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而已,怨不得任何人。” 

                      这些话莫名的让慈郎开始心生感动,而后三人的手握在一起,但迹部心中的自责并未因这句话而减少,反而让愧疚感更深的滋生在心底,只不知要如何去弥补。 

                      ------------------------------------------- 

                      时间过得飞快,关东大赛的前夜,是六人赛前的最后齐聚,对战表已经出来了,正中下怀,第一场就是青学vs冰帝。 

                      事情发展至今,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无法言说的苦衷,而这次的大赛让他们暂时抛开了心头的万般思绪,准备尽全力的放手一搏,无论成败,网球或许联系了他们的命运,让他们不愿放弃。 

                      而现在这六个人在一起,坐在花园的草地上,气氛温馨而融洽,谈笑风生间,仿佛又回到那最初相遇的日子,懵懂的少年,没有世俗,没有破坏,没有欺骗,没有谎言…… 

                      夜越来越深了,可没有人想睡,没有人想要散场,这样的情景以后还会有吗?身畔的人还会是他吗? 

                      极力的想记取此刻身边人的样子,一笔一笔的描画在脑海,绝对不想忘却,却不知要如何才能真实的拥有…… 

                      或许他们都不知道,这场大赛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然而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孤注一掷的抛在了这场比赛上。 

                      或许,这是对过去的终结……可不知到底什么才是明天的开始……


                      143楼2006-09-09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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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警告的看向前方的手冢,却愕然发现,手冢此时的表情是那么的了然。 

                        好像一切都早已明了,可挥动着球拍的手臂却不肯有丝毫凝滞,用尽全力一下一下的将球击打回去。 

                        而那球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论在什么角度打出,却次次都准确的飞到手冢的跟前。 

                        这就是手冢的绝技“手冢领域”了吧,平时几人在一起练习的时候,他都从来没用过这一招。 

                        而现在,在明知道自己手臂负伤的情况下,竟然毫不大意的用了出来,看起来他是想硬拼到底了? 

                        但是他应该知道,如果长时间回击自己这么强势的回球的话,他那条胳膊有可能今后就再也不能打球了,那么热爱网球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次的比赛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没有道理的,即使输给了我也不等于输掉了整场比赛的啊。 

                        “手冢……” 

                        在看到手冢又强有力的挥过一个球过来之后,迹部再也忍不住出声想要阻止。 

                        然而手冢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个削球夹带着风声在迹部耳边呼啸而过,“迹部,你太大意了……” 

                        不理会已愣住的迹部,手冢冷冷的说完,然后转身,徒留给迹部一个落寞而孤单的背影。 

                        手冢到底在干什么?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毁了的! 

                        看到手冢那决绝的神情,看着这种近乎于自残的行为,迹部甚至在这里看到了一丝绝望的味道。 

                        恍然间,心中突然有了种难以言说的预感,就好像……手冢在努力的告别着什么…… 

                        “手冢国光,你以为就凭你那种手臂就能战胜本大爷吗?” 

                        定了定神,迹部语气嚣张的高声放出话来,故意让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 

                        他知道自己此刻没有能力和立场去阻止手冢,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选手,也是一个想要拼尽全力去取得胜利的人。 

                        在球场上任谁都不是可以随便替别人来决定命运的那个人。 

                        所以现在唯一的希望也许是……球场外的那个人了吧……


                        145楼2006-09-09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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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部长不在,真的是好无聊的nia~~~~~” 

                          红色的大猫坐在更衣室,拖着长长的尾音,无精打采的说,却在收到众人纷纷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后,连忙噤声。 

                          捂着嘴偷偷的瞄向一旁的不二,只见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笑眯眯的拿着球拍走出了更衣室。 

                          “不二他没有问题吗?” 

                          迟疑了半天,菊丸才冒出这么一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呃……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啊?”一旁的桃城嘴快的接口道。 

                          “嗯……”众人同意的点点头。 

                          “怎么会没有异常?”角落的一个人突然出声。 

                          “哎?!”众人把眼光投到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你这话什么意思,越前?” 

                          “你们难道没发现,从部长不辞而别之后,不二前辈他一次都没有提起过部长的名字,也没提起过他的任何事,甚至连我们说到部长的时候,不二前辈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这难道不是异常吗?” 

                          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可其中却难掩关切,越前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真的是呀。” 

                          一听到越前这么说,大家全都发现了这个事实,这样看来情况可是不妙啊。 

                          其实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玄机,但是对于手冢和不二之间的感情大家却是心知肚明。 

                          现在手冢用这样的方式不告而别,说是去德国治疗,却只是在电话中通知了龙崎老师,然后根本就没说还要不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对他和不二的事竟也只字未提,仿佛这一走就是永别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对于手冢的离去,不二竟也似好不关心,问都懒得问似的,每天照常的训练、照常的笑,就像是手冢这个人从来没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真是太诡异了,手冢和不二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才会让两人有这样的举动。 

                          “哎,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啊?”菊丸茫然地问。 

                          “呃……我也不知道耶,或许也只能是在不二面前尽量的少提到手冢了,希望这段时间过了,就没事了。”大石忧心忡忡的说。 

                          “嗯!”众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许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大家记住了,不仅不能提到手冢的名字,包括什么部长啊、跑圈啊、削球啊……反正跟手冢有关系的字眼都不要提。” 

                          乾镜片闪着光,大略的总结了一下,刷刷的记在了笔记本上。 

                          “对对——嘶~~~~”众人点头附和。 

                          “还有啊,就是菊丸和桃城你们一定要注意啦,千万别多话,最容易说漏嘴的就是你们了。” 

                          “什么嘛,我哪里有多话。” 

                          不同于菊丸老老实实的应承下来,桃城气急败坏的抢白着。 

                          “桃前辈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角落里的越前又一次出声,很不给桃城面子的揭他的伤疤。 

                          “喂~~~~你~~~~~” 

                          还没等桃城去抬杠,一旁的乾又说,“先别说别人了,越前,你的左手也暂时不要用了,改用右手打球好了,反正你也是双刀流的。” 

                          “呃……?”-_-||||||| 

                          越前满头黑线,不用这么夸张的吧。 

                          可是看到学长们冒着星星的殷殷眼神,他也只好拉低了帽檐,在桃城的掩嘴窃笑下,说了一句mada-mada-dane算是表示默许了。 

                          球场上,各位正选开始了一对一的练习,三局下来,不二对他对手今天的表现感到奇怪。 

                          “呵呵,越前你怎么回事?你这样可是赢不了我的。” 

                          听到这番话,越前空空的左手握了又握,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切~~~不二前辈少瞧不起人,我用右手一样可以赢你!” 

                          “是吗?这可不像是越前啊!” 

                          不二看着不同寻常的越前,状似毫无所觉一样,笑盈盈的将球发了出去。 

                          不出所料,结局以越前完败收场,其实以越前右手的实力,对付一般人绝对绰绰有余,但是对于像不二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不用左手的他,失利在所难免。 

                          然而越前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沮丧也没有不甘,这真的不像是越前,那个热爱着网球,执著于胜利的倔强孩子。 

                          如若不是为了朋友想必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此刻没人注意到不二望着越前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情。 

                          “热死了~~~” 

                          一场下来,菊丸一屁股坐到了球场,体力透支。 

                          “给你喝点水。” 

                          大石还是那么体贴细心,黄金搭档真不是盖的,马上就能互相领会对方的意思。 

                          菊丸闪着星星眼接过了水,喝了一口,难过得咽了下去,“啊,大石,这里为什么不加点冰块啊!!!好热——” 

                          啊~~~~ 

                          “嘘——嘘——” 

                          旁边传来一道道紧张的眼光,想了半天,菊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那个禁句“冰块……” 

                          “啊,哈哈~~~~菊丸你渴了就快喝水嘛……” 

                          说着大石就拿着水杯猛劲给大猫灌着,一边扭过头若无其事般的干笑着向不二招手,脑后的汗如瀑布般倾泻。 

                          可怜的菊丸就快被呛死了,大石却毫无所觉,继续想用水来堵住他的嘴。 

                          直到一帮人扑过来解救,菊丸才算从生死边缘中挣脱出来,坐在那里委屈的瞪着眼睛。 

                          不二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这时电话却响起,看了屏幕上的显示,神色无端的凝重了起来。


                          147楼2006-09-09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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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咖啡厅—— 

                            不二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那张华丽却愕然的脸。 

                            “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是什么事啊?小景?” ^0^~~~~ 

                            看着那笑得有些欠揍的神情,迹部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不二他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么镇定。 

                            难道说他对手冢的无端离去一点都不关心? 

                            算了,反正这两个人都是怪胎,一个走得不明不白,一个乐得不闻不问,像自己这样的旁人是永远无法猜透他们的心思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手冢临走时交待的事说明白,也就算尽了做朋友的义务了,毕竟他们自己的事,心中自然有数。 

                            “国光走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眼看着迹部将一本笔记本拿到桌上,不二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而又苦涩的笑了。 

                            果然,这个真的是在他那里,这下所有的疑问全都可以解开了,为什么他会走,为什么在比赛中表现得那么奇怪。 

                            其实,自己也已经隐约的想到了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手冢会等了这么久,最后把这场比赛作为一个终结点。 

                            没有马上就抛弃自己,这是手冢的方式吗? 

                            将笔记本拿到眼前,上面的小熊笑意仍在,然而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 

                            低着头,不想让对面的人窥视到什么,不二轻轻地问道:“国光他……还有说什么吗?” 

                            迹部不明白为什么不二对着笔记本时,竟能露出那样凄苦的笑容,然而,他也无需去明白,他只要再做一件事,也是手冢曾拜托给他的。 

                            “是的,国光说,让我告诉你他以前的事,他说你一直想知道。” 

                            “…………”不二惊诧的抬起了头…… 

                            ------------------------------------------------------------------------------- 

                            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总之从和迹部分开到回家的这一段过程,不二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走在街上,好几次的横冲了马路,闯过红灯,还惹得一个司机下的车来想要破口大骂。 

                            但当这个司机一看到不二时,又惊为天人,脱口欲出的三字经被生生的咽了回去,献着殷勤的想送他一程。 

                            然而对于司机的搭讪,不二却似完全没有听见,仍是两眼没有焦距的向前走着。 

                            看着不二的背影,司机惋惜的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是个……” 

                            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不是智商有问题那就是精神有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白痴或者神经病…… -_-||||| 

                            可这时不二却倏的回过头来,冰蓝的瞳孔射出凌厉的光,紧紧盯着那个说话不用大脑的家伙,吓得那家伙立马跳上车猛踩油门逃命似的走了。 



                            回到家便仰倒在床上,不二拿着那个笔记本,盖住了脸。 

                            一开始对于自己利用手冢的这种决定,不二只是有些悔恨,但听了迹部的话后,他已经变得痛恨起自己了。 

                            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那么显赫的手冢竟然会有那么不堪回首的童年。


                            148楼2006-09-0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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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忍足说话,岳人转身又想走开,却被忍足眼疾手快的拉了回来,而此时,忍足向来彬彬有礼的脸上是少有的愠怒。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记得我有做错过什么?”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当初就不应该和你在一起。” 

                              迟疑了好一会,岳人异常平静的说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忍足心中一紧,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岳人吃痛得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挣脱。 

                              “意思就是,我要和你分手。” 

                              这话让忍足不可置信松开了手,愣了好一会,像想到了什么,平静了下来。 

                              看着岳人那由始至终没有跟自己对视的眼睛,慢慢地说,“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么为什么一直不肯面对我?” 

                              过了好一会,见岳人迟迟没有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忍足几乎要露出胜利的笑容,可这时,岳人却抬起了头,倔强的猫眼望进了忍足深邃的眼底。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你应该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结婚生子,继承家业才对,那个人不会是我,而我对你也感到厌倦了。” 

                              “岳人……是谁叫你这么说的?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听到岳人一番话,忍足的第一感觉就是岳人是被什么人教唆了,望着那精致的小脸写满坚决,忍足无论如何不相信他能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来。 

                              “没有人跟我说过什么,这都是我自己想说的而已,所以,请你放手……” 

                              岳人急急的抢白着忍足的话,神色闪过一丝慌张,使劲的挣脱忍足的钳制,又一次在忍足面前溜走。 

                              偌大的网球场就只剩下忍足一人,驻足原地。 

                              如果有人经过,那么他就会看到,此时那张时常带笑的脸瞬间像是凝罩寒冰,戏谑含情的笑眼也蕴满了暴风雨的来临。 

                              “到底是谁让你有了这决定?” 

                              他太了解他,虽然岳人的年龄算是个大人了,但性格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纯真而不做作。 

                              大笑、大哭、大叫、大闹才是真正的他,而今天的岳人是反常的,就因为他今天太过于镇定和坚决才会更令人怀疑。 

                              到底是谁为他洗了脑? 

                              忍足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间神色一凛,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


                              151楼2006-09-09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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