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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岳人正想要转身进门,那个人又喊道:“就是叫你啦,小男孩,我需要帮忙。” 

虽然被人称为小男孩很让岳人吃憋,但是看对方是个跟自己母亲差不多大的夫人,便也不好再懊恼,急忙跑了过去。 

“呃,伯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的岳人是个非常乐于助人又非常有礼貌的好孩子。 

“啊,这的路我不熟,好像是迷路了呢,你能把我带到新井街区吗?” 

那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美貌妇人,笑吟吟的开口央求道。 

按理说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不太妥当,但不知道为什么,岳人总觉得她的笑容好熟悉,而且还是让人难以抗拒的那种,于是乎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在前面领路了,这才想起应该在手中捏上一把冷汗。 

谁不知道他向日岳人是个从小就出名的路痴啊,头脑一热就这样意气风发的答应了下来,找不到路会产生怎样的戏剧效果呢? 

天知道那个新井街区在哪里?只凭脑中支离破碎的印象依稀记得那里有个好漂亮的蛋糕店,只是看起来太昂贵,使得自己和慈郎经过的时候却只能每每流着口水望而却步。 

现在的情形,摆明已经骑虎难下了,岳人只好握紧了拳头,继续昂首阔步的走在前面,心中暗自祈祷今天能够鸿运当头。 


于是一路上,岳人都在机械性的走着,不停的东张西望,不放过路口任何一个标识牌,因此并没有和身边的女人搭话。 

而那个女人似乎也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相比较找路来说,她好像更享受这个和岳人并肩走路的过程。 

紧跟在岳人身后半步左右,女人审视的目光不停落在他的身上,这是个最好的观察角度呢。 

也许是老天垂怜,走了不久,岳人突然感到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了,那个蛋糕店——。 

心情无比激动的小猫指着那条街有点语无伦次,“伯母,到了,蛋糕店……” 

他恐怕已经忘了自己是带人家到新井,刚才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那个标志性建筑物——蛋糕店,所以现在张口闭口就都是蛋糕店了,不过心里喜孜孜的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口误。 

“已经到了?”女人的语气没有惊喜,倒好像有点失望。 

“是啊,那伯母我就先走了。”充满了成就感的岳人打算功成身退。 

“等等,我请你去蛋糕店坐坐吧,就当是表达谢意。” 

女人开口挽留,并且开出了充满诱惑的筹码,至少对岳人来说这是充满诱惑的。 

看着艺术品般琳琅精美的蛋糕,岳人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后,又不自觉地移动双腿跟着那不知是什么心思的狼伯母走进了店门, 

真奇怪啊,为什么看到这么漂亮的人竟也会让他联想到狼呢?被忍足那个家伙毒害的吧。 

总之今天的岳人遇见她之后,就基本上已经完全忘记了幼时的祖传家训:“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


133楼2006-09-09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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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伯母的招待……” 

    走出蛋糕店,岳人摸着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的道着谢。 

    “不用,跟你聊天我也有了收获呢。” 

    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呃,可是还不知道伯母的称呼……” 

    岳人突然想起自己粗心得还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 

    “呵呵,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记住你说过的话,既然是自己选择的,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不要说后悔哟!” 

    边说着话,那个人边钻进了车子,话说完,车子也已经扬长而去。 

    岳人甚至来不及跟她道一声再见,只来得及看到车窗里那可称得上是“阴险”吗?反正,是别有深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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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嘛,这两个小子,竟然都跟我说到什么‘幸福’这个词?看来真是把彼此当做自己的幸福了呢。” 

    懒洋洋的把头枕在丈夫的胸口,忍足夫人笑着回忆这两天来和忍岳的交锋。 

    “呵呵,侑士也会这样啊?真没想到。” 

    忍足先生——就是忍足的父亲大人,听了爱妻的描述,也不由自主地乐开了。 

    “当然啊,你不知道侑士当时的样子,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那种腐朽思想的家长哦。” 

    看着状似抱怨的妻子,忍足先生只好无奈的笑,太了解她了,他这个爱玩又有些腹黑的妻子啊,总是会把事情说得无限夸大。 

    “好了啦,你玩也玩够了吧,我们就不要再插手了,虽然跟草立家联姻会有好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儿子的幸福不是吗?” 

    “是啊,本来想要撮合他和夜兰的,既然这样那也就算了,不过我现在倒有点担心,突然发现……夜兰她,好像不是表面那么单纯的人呢……” 

    [待续……]


    135楼2006-09-0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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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迷兰已经笑眯眯的走到慈郎身边坐下。 

      “怎么只有慈郎一个人,景吾呢?” 

      “哦,他……在开会……” 

      “啊?景吾他好过分,自己去开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他。” 

      “没,没有,他没让我等,是我自己要等他的。” 

      “是这样啊,你总是这样的等他吗?呵呵,看来景吾也真是变了很多呢,以前从来都是他等我的啊。” 

      “……” 

      慈郎无语,不知道要如何去接这样一句话,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而迷兰却像是毫无所觉。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一个小女生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在慈郎面前立正站好。 

      头垂的低低的,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芥川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可……可以吗?” 

      这个人是谁,慈郎没什么印象,说起来应该是个学妹吧,于是他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 

      “好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好了。” 

      “啊,那个……这里不太方便,我们上别的地方好吗?” 

      那个小女生偷偷瞄了眼旁边的迷兰,然后期待的等着慈郎的回答。 

      “是吗?这里不方便……?” 

      慈郎有些摸不到头脑,他不觉得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啊。 

      一旁的迷兰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冷笑,这个慈郎真是太单纯了,这么明白的暗示都不懂吗? 

      “哦,好吧,那我们去找个别的地方好了。” 

      虽然心里不清不楚,但是善良的慈郎还是不忍看着那个女孩有点变得失望的眼神,一口答应了下来。 

      “迷兰姐,一会看到景吾帮忙告诉他,我有事就先走了,不等他了。” 

      慈郎真的是不记得睡觉时迹部跟自己说过什么,便决定不再等他,只是单纯的想,就算有什么事的话,等明天见到他时再问他也一样。 

      而且,潜意识里他也确实不想看到迷兰和迹部在一起的样子,那会让他非常不舒服,纵使迷兰无论何时表现的都那么和善。 

      于是慈郎跟迷兰嘱咐了一句后和那个学妹并肩走了。 

      看着慈郎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迷兰慢慢收回了唇边甜美的微笑,这个慈郎还真是单纯到家的人呢…… 


      匆匆忙忙的结束了会议,迹部急着跑出去找慈郎,这家伙应该还在那等着呢吧。 

      可跑到球场,却只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伫立在夕阳下,褐色的卷发,明亮的双眼,甜甜的笑容,与黄昏搭配出一幅绝美的画面。 

      然而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孔,此时在迹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 

      “迷兰姐怎么来了?慈郎呢?” 

      迹部前后左右的巡视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个刚刚浮现在脑中的小羊。 

      “哦,我刚刚看到他了,呃……景吾,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看着迷兰那有些闪烁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迹部迷惑不解。 

      “没有啊,我们没有问题,哈,迷兰姐,你是不是听说到什么闲话了?” 

      “啊,倒是没有听说什么,只是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生向他表白,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慈郎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告诉我说已经不会再等你了…………就是这样,我还以为……,既然没事就好,看来是我误会了。”


      137楼2006-09-0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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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翌日,冰帝学园 

        三年某班的某个老师,此时的情绪正处于极端震惊外加高度兴奋的状态中。 

        因为……因为……他发现从来都在他课堂上睡到人事不省的某某人,今天竟然大睁着圆圆的双眼,牢牢盯着黑板,丝毫没有睡态。 

        这太让人震惊了,简直是他光荣的从事教育工作后遇到的本世纪最大一个奇迹。 

        难道……是他兢兢业业的态度终于感动了那个人?或者是那个人终于发现他讲的课是无比生动而被深深吸引了呢? 

        这个认知让老师激动地无以复加,于是更加把唾沫横飞的功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引得第一排的同学纷纷以书掩面,然后把嗔怪的目光刷刷的抛向那个状似在认真听课的好孩子。 

        每个人心中都在暗想今天他们是活见鬼了不是? 

        这个人……这个睡觉最大的芥川慈郎竟然能坚持到现在都没有睡?太不可思议了。 

        可惜这一切的变故并没有被今天这个备受瞩目的男主角发觉。 

        没错,他是没有睡,但是他也绝对不是清醒的,因为此刻他的思想正在神游太虚中,根本没有在状况之下。 

        全班的人,恐怕只有作为他同桌的岳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因就是,从昨天训练完之后到现在,迹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仅所有的队员没有见到,连忍足和手冢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 

        更诡异的是竟然连迷兰也随之不见了,双双失踪的两人,造就了小羊现在这个状态。 

        不过其实单纯的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满满的担心,胡思乱想着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在这样煎熬的心态下,恐怕是任谁也睡不着的吧,所以小羊也不例外。 


        终于熬到了中午,慈郎和岳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教室去找忍足,因为忍足说过中午给他们消息。 

        可刚来到教室外,他们就看到了匆忙而来的某狼,带着少见的焦急神情。 

        “打听到了,景吾他在医院,是骨科的田中大夫告诉我的!” 

        “什么?景吾他出什么事了?” 

        这个消息可把慈郎和岳人吓得不清。 

        看了一眼慈郎惊慌的脸,忍足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说:“不,出事的人……是迷兰……”


        139楼2006-09-09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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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一个多月过去了,迷兰的伤基本痊愈,只是除了腿仍然不能动。 

          关东大赛要开始了,身为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忙得不可开交,忙得甚至连和慈郎都说不上话。 

          可无论忙到多晚,身体有多累,他还是会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往返在学校和医院之间,陪在迷兰身旁。 

          迷兰的话变得少了,笑容也少了,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坐着,耐心的等着迹部到来,只有迹部来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笑脸。 

          每天看着这样的迷兰,迹部心里更加难过,那个曾经总是笑得像阳光一样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是自己亲手扼杀了她吗?那个他默默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今天,是伤愈后的迷兰第一次复查,结果出来后,迹部几人就迫不及待的围住了田中。 

          翻看着检查报告,田中满意的笑了,“呵呵,没想到手术的情况这么好,虽然大部分神经受创,但由于手术及时、方案合理,所以我想再过几个月,她就可以站起来了,然后就是深入的复健,以现在的检查情况看来,如无意外,她以后完全可以正常行走。” 

          “啊,太好了~~~~~” 

          如雨过天晴一般,田中的话扫清了几人心里连日来的阴霾,心中大石落地,终于感到一丝轻松。 

          “这样就好了,景吾你最近实在太累了,这下你可以先专心打关东大赛了。” 

          忍足笑着拍了拍迹部的肩,很高兴看到迹部露出了久违的轻松表情。 

          “嗯……是呀……” 

          卸下了压在心口的石头,迹部才忽然感觉出自己的疲倦,真的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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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2楼2006-09-09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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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郎来到迷兰的病床前,这是自迷兰醒后,他第一次进来探望她。 

            但其实他来过很多次,却每次都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静静看着房内两个人谈笑温馨的画面。 

            每每这时,他就会感觉自己变成了多余的人,仿佛就不应该出现在这。 

            “迷兰姐,医生刚刚说了,你的腿很快就能好起来,像以前一样。” 

            听完医生的诊断,迹部忙着就来告诉了迷兰。 

            好久没见了,迹部那种发自真心的笑,竟看得慈郎心中生疼。 

            “哦,是吗……” 

            迷兰淡淡的应着,迹部奇怪为什么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 

            “我们校马上就要参加关东大赛,所以最近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迷兰姐了。” 

            “啊,没关系,景吾要加油啊。” 

            迟疑了一下,迷兰又抬眼对着慈郎说:“还有慈郎也是……很抱歉我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现在我终于想通了,我应该是祝福你们才对,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而已,怨不得任何人。” 

            这些话莫名的让慈郎开始心生感动,而后三人的手握在一起,但迹部心中的自责并未因这句话而减少,反而让愧疚感更深的滋生在心底,只不知要如何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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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飞快,关东大赛的前夜,是六人赛前的最后齐聚,对战表已经出来了,正中下怀,第一场就是青学vs冰帝。 

            事情发展至今,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无法言说的苦衷,而这次的大赛让他们暂时抛开了心头的万般思绪,准备尽全力的放手一搏,无论成败,网球或许联系了他们的命运,让他们不愿放弃。 

            而现在这六个人在一起,坐在花园的草地上,气氛温馨而融洽,谈笑风生间,仿佛又回到那最初相遇的日子,懵懂的少年,没有世俗,没有破坏,没有欺骗,没有谎言…… 

            夜越来越深了,可没有人想睡,没有人想要散场,这样的情景以后还会有吗?身畔的人还会是他吗? 

            极力的想记取此刻身边人的样子,一笔一笔的描画在脑海,绝对不想忘却,却不知要如何才能真实的拥有…… 

            或许他们都不知道,这场大赛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然而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孤注一掷的抛在了这场比赛上。 

            或许,这是对过去的终结……可不知到底什么才是明天的开始……


            143楼2006-09-09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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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警告的看向前方的手冢,却愕然发现,手冢此时的表情是那么的了然。 

              好像一切都早已明了,可挥动着球拍的手臂却不肯有丝毫凝滞,用尽全力一下一下的将球击打回去。 

              而那球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论在什么角度打出,却次次都准确的飞到手冢的跟前。 

              这就是手冢的绝技“手冢领域”了吧,平时几人在一起练习的时候,他都从来没用过这一招。 

              而现在,在明知道自己手臂负伤的情况下,竟然毫不大意的用了出来,看起来他是想硬拼到底了? 

              但是他应该知道,如果长时间回击自己这么强势的回球的话,他那条胳膊有可能今后就再也不能打球了,那么热爱网球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次的比赛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没有道理的,即使输给了我也不等于输掉了整场比赛的啊。 

              “手冢……” 

              在看到手冢又强有力的挥过一个球过来之后,迹部再也忍不住出声想要阻止。 

              然而手冢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个削球夹带着风声在迹部耳边呼啸而过,“迹部,你太大意了……” 

              不理会已愣住的迹部,手冢冷冷的说完,然后转身,徒留给迹部一个落寞而孤单的背影。 

              手冢到底在干什么?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毁了的! 

              看到手冢那决绝的神情,看着这种近乎于自残的行为,迹部甚至在这里看到了一丝绝望的味道。 

              恍然间,心中突然有了种难以言说的预感,就好像……手冢在努力的告别着什么…… 

              “手冢国光,你以为就凭你那种手臂就能战胜本大爷吗?” 

              定了定神,迹部语气嚣张的高声放出话来,故意让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 

              他知道自己此刻没有能力和立场去阻止手冢,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选手,也是一个想要拼尽全力去取得胜利的人。 

              在球场上任谁都不是可以随便替别人来决定命运的那个人。 

              所以现在唯一的希望也许是……球场外的那个人了吧……


              145楼2006-09-09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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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部长不在,真的是好无聊的nia~~~~~” 

                红色的大猫坐在更衣室,拖着长长的尾音,无精打采的说,却在收到众人纷纷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后,连忙噤声。 

                捂着嘴偷偷的瞄向一旁的不二,只见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笑眯眯的拿着球拍走出了更衣室。 

                “不二他没有问题吗?” 

                迟疑了半天,菊丸才冒出这么一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呃……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啊?”一旁的桃城嘴快的接口道。 

                “嗯……”众人同意的点点头。 

                “怎么会没有异常?”角落的一个人突然出声。 

                “哎?!”众人把眼光投到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你这话什么意思,越前?” 

                “你们难道没发现,从部长不辞而别之后,不二前辈他一次都没有提起过部长的名字,也没提起过他的任何事,甚至连我们说到部长的时候,不二前辈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这难道不是异常吗?” 

                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可其中却难掩关切,越前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真的是呀。” 

                一听到越前这么说,大家全都发现了这个事实,这样看来情况可是不妙啊。 

                其实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玄机,但是对于手冢和不二之间的感情大家却是心知肚明。 

                现在手冢用这样的方式不告而别,说是去德国治疗,却只是在电话中通知了龙崎老师,然后根本就没说还要不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对他和不二的事竟也只字未提,仿佛这一走就是永别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对于手冢的离去,不二竟也似好不关心,问都懒得问似的,每天照常的训练、照常的笑,就像是手冢这个人从来没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真是太诡异了,手冢和不二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才会让两人有这样的举动。 

                “哎,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啊?”菊丸茫然地问。 

                “呃……我也不知道耶,或许也只能是在不二面前尽量的少提到手冢了,希望这段时间过了,就没事了。”大石忧心忡忡的说。 

                “嗯!”众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许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大家记住了,不仅不能提到手冢的名字,包括什么部长啊、跑圈啊、削球啊……反正跟手冢有关系的字眼都不要提。” 

                乾镜片闪着光,大略的总结了一下,刷刷的记在了笔记本上。 

                “对对——嘶~~~~”众人点头附和。 

                “还有啊,就是菊丸和桃城你们一定要注意啦,千万别多话,最容易说漏嘴的就是你们了。” 

                “什么嘛,我哪里有多话。” 

                不同于菊丸老老实实的应承下来,桃城气急败坏的抢白着。 

                “桃前辈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角落里的越前又一次出声,很不给桃城面子的揭他的伤疤。 

                “喂~~~~你~~~~~” 

                还没等桃城去抬杠,一旁的乾又说,“先别说别人了,越前,你的左手也暂时不要用了,改用右手打球好了,反正你也是双刀流的。” 

                “呃……?”-_-||||||| 

                越前满头黑线,不用这么夸张的吧。 

                可是看到学长们冒着星星的殷殷眼神,他也只好拉低了帽檐,在桃城的掩嘴窃笑下,说了一句mada-mada-dane算是表示默许了。 

                球场上,各位正选开始了一对一的练习,三局下来,不二对他对手今天的表现感到奇怪。 

                “呵呵,越前你怎么回事?你这样可是赢不了我的。” 

                听到这番话,越前空空的左手握了又握,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切~~~不二前辈少瞧不起人,我用右手一样可以赢你!” 

                “是吗?这可不像是越前啊!” 

                不二看着不同寻常的越前,状似毫无所觉一样,笑盈盈的将球发了出去。 

                不出所料,结局以越前完败收场,其实以越前右手的实力,对付一般人绝对绰绰有余,但是对于像不二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不用左手的他,失利在所难免。 

                然而越前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沮丧也没有不甘,这真的不像是越前,那个热爱着网球,执著于胜利的倔强孩子。 

                如若不是为了朋友想必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此刻没人注意到不二望着越前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情。 

                “热死了~~~” 

                一场下来,菊丸一屁股坐到了球场,体力透支。 

                “给你喝点水。” 

                大石还是那么体贴细心,黄金搭档真不是盖的,马上就能互相领会对方的意思。 

                菊丸闪着星星眼接过了水,喝了一口,难过得咽了下去,“啊,大石,这里为什么不加点冰块啊!!!好热——” 

                啊~~~~ 

                “嘘——嘘——” 

                旁边传来一道道紧张的眼光,想了半天,菊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那个禁句“冰块……” 

                “啊,哈哈~~~~菊丸你渴了就快喝水嘛……” 

                说着大石就拿着水杯猛劲给大猫灌着,一边扭过头若无其事般的干笑着向不二招手,脑后的汗如瀑布般倾泻。 

                可怜的菊丸就快被呛死了,大石却毫无所觉,继续想用水来堵住他的嘴。 

                直到一帮人扑过来解救,菊丸才算从生死边缘中挣脱出来,坐在那里委屈的瞪着眼睛。 

                不二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这时电话却响起,看了屏幕上的显示,神色无端的凝重了起来。


                147楼2006-09-09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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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咖啡厅—— 

                  不二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那张华丽却愕然的脸。 

                  “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是什么事啊?小景?” ^0^~~~~ 

                  看着那笑得有些欠揍的神情,迹部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不二他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么镇定。 

                  难道说他对手冢的无端离去一点都不关心? 

                  算了,反正这两个人都是怪胎,一个走得不明不白,一个乐得不闻不问,像自己这样的旁人是永远无法猜透他们的心思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手冢临走时交待的事说明白,也就算尽了做朋友的义务了,毕竟他们自己的事,心中自然有数。 

                  “国光走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眼看着迹部将一本笔记本拿到桌上,不二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而又苦涩的笑了。 

                  果然,这个真的是在他那里,这下所有的疑问全都可以解开了,为什么他会走,为什么在比赛中表现得那么奇怪。 

                  其实,自己也已经隐约的想到了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手冢会等了这么久,最后把这场比赛作为一个终结点。 

                  没有马上就抛弃自己,这是手冢的方式吗? 

                  将笔记本拿到眼前,上面的小熊笑意仍在,然而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 

                  低着头,不想让对面的人窥视到什么,不二轻轻地问道:“国光他……还有说什么吗?” 

                  迹部不明白为什么不二对着笔记本时,竟能露出那样凄苦的笑容,然而,他也无需去明白,他只要再做一件事,也是手冢曾拜托给他的。 

                  “是的,国光说,让我告诉你他以前的事,他说你一直想知道。” 

                  “…………”不二惊诧的抬起了头…… 

                  ------------------------------------------------------------------------------- 

                  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总之从和迹部分开到回家的这一段过程,不二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走在街上,好几次的横冲了马路,闯过红灯,还惹得一个司机下的车来想要破口大骂。 

                  但当这个司机一看到不二时,又惊为天人,脱口欲出的三字经被生生的咽了回去,献着殷勤的想送他一程。 

                  然而对于司机的搭讪,不二却似完全没有听见,仍是两眼没有焦距的向前走着。 

                  看着不二的背影,司机惋惜的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是个……” 

                  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不是智商有问题那就是精神有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白痴或者神经病…… -_-||||| 

                  可这时不二却倏的回过头来,冰蓝的瞳孔射出凌厉的光,紧紧盯着那个说话不用大脑的家伙,吓得那家伙立马跳上车猛踩油门逃命似的走了。 



                  回到家便仰倒在床上,不二拿着那个笔记本,盖住了脸。 

                  一开始对于自己利用手冢的这种决定,不二只是有些悔恨,但听了迹部的话后,他已经变得痛恨起自己了。 

                  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那么显赫的手冢竟然会有那么不堪回首的童年。


                  148楼2006-09-0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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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忍足说话,岳人转身又想走开,却被忍足眼疾手快的拉了回来,而此时,忍足向来彬彬有礼的脸上是少有的愠怒。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记得我有做错过什么?”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当初就不应该和你在一起。” 

                    迟疑了好一会,岳人异常平静的说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忍足心中一紧,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岳人吃痛得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挣脱。 

                    “意思就是,我要和你分手。” 

                    这话让忍足不可置信松开了手,愣了好一会,像想到了什么,平静了下来。 

                    看着岳人那由始至终没有跟自己对视的眼睛,慢慢地说,“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么为什么一直不肯面对我?” 

                    过了好一会,见岳人迟迟没有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忍足几乎要露出胜利的笑容,可这时,岳人却抬起了头,倔强的猫眼望进了忍足深邃的眼底。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你应该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结婚生子,继承家业才对,那个人不会是我,而我对你也感到厌倦了。” 

                    “岳人……是谁叫你这么说的?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听到岳人一番话,忍足的第一感觉就是岳人是被什么人教唆了,望着那精致的小脸写满坚决,忍足无论如何不相信他能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来。 

                    “没有人跟我说过什么,这都是我自己想说的而已,所以,请你放手……” 

                    岳人急急的抢白着忍足的话,神色闪过一丝慌张,使劲的挣脱忍足的钳制,又一次在忍足面前溜走。 

                    偌大的网球场就只剩下忍足一人,驻足原地。 

                    如果有人经过,那么他就会看到,此时那张时常带笑的脸瞬间像是凝罩寒冰,戏谑含情的笑眼也蕴满了暴风雨的来临。 

                    “到底是谁让你有了这决定?” 

                    他太了解他,虽然岳人的年龄算是个大人了,但性格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纯真而不做作。 

                    大笑、大哭、大叫、大闹才是真正的他,而今天的岳人是反常的,就因为他今天太过于镇定和坚决才会更令人怀疑。 

                    到底是谁为他洗了脑? 

                    忍足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间神色一凛,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


                    151楼2006-09-09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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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怨念啊怨念……] 

                      “景吾,岳人这几天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啊!” 

                      趁着训练的闲暇时间,小羊一头栽进迹部的怀里,不无担忧的说出心中的忧虑。 

                      然而听了这话后的女王却紧紧锁起了眉头,心里万般委屈:心情不好的人不只是岳人吧,还有本大爷呢! 

                      想自那日起,日吉突然开始和泷出双入对,使得岳人几次失去下手的机会后,那只可恶的小猫竟然把罪恶的黑手伸到了绵羊的身上,令慈郎顺理成章的代替了日吉的地位。 

                      卷毛羊摇身变成了替罪羊,每天在忍足哀怨喷火的眼神下过活。 

                      而女王自己呢,似乎还要更加悲惨一点,除了每天和慈郎独处的时间减少了之外,和那只狼的独处时间倒是增加了一倍有余。 

                      而且这其中外加的福利就是要无限时的忍受某狼在耳边的聒噪和抱怨。 

                      经典台词诸如:小景,你怎么不圈好你家的羊?/小景,你是不是这么没有魅力啊?/小景,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无动于衷?/小景…… 

                      每每这时,迹部都会一肚子的火: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嘛,现在说来怎么好象都是我的不对? 

                      然而看着好友的伤神,迹部也无法发火,只能在心里骂着:你们两个搞什么飞机啊?刚刚撮合了一对,现在又想要拆散一对吗? 


                      不过,难得的,今天小羊似乎有点空闲能偎在自己身边,迹部心情不错,有问必答,“忍足说,岳人要和他分手。” 

                      “怎么会?岳人这几天明明很伤心的样子,还叫我不要说出去,一定是忍足的不好啦。”小羊不肯相信的猛摇头。 

                      “不知道啊,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怕小羊就此摇出重度脑震荡来,迹部慌忙用手强行固定住他的头颅。 

                      “你已经够笨的了,再晃下去就变成白痴啦!” 

                      “哼——” 

                      小羊不服气的噘起嘴,从迹部腿上跳下,向远处的岳人招了招手,“不跟你说了,岳人找我打球。” 

                      “喂……” 

                      迹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慈郎已经跑出老远。 

                      被无视的女王只好在头上挂满华丽的黑线,与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某狼一同在心中怨念啊怨念…… 

                      霎时,方圆百米内阴风阵阵……


                      154楼2006-09-09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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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一个非常古典的茶馆里,一个女孩穿着和服端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茶桌对面没有人。 

                        那么看来,她应该是在等人。 

                        时间已经过了好久,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女孩已经面露不耐,但是还是一直没有敢站起身来。 

                        那么看来,她应该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 

                        终于,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门帘掀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走了进来。 

                        “哎哟,夜兰,实在是不好意思,叫你等了这么久。” 

                        来人笑眯眯的开口道歉,心细的人一听就听得出来,这里面完全没有什么真心的感觉,反倒……有点正中下怀……。 

                        然而屋内的女孩,也就是夜兰啦,乍看到等待的人终于出现,心中欣喜万分,当然是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有关系,忍足伯母,请进……” 

                        恭敬的称呼着,夜兰想要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都知道日本的父母最喜欢儿媳是个懂得礼数家教的女孩,所以一般都会选择一些比较古典或透着浓厚文化气息的地方来见面,以此来对未来儿媳进行考验,尤其大家族更是热衷于此。 

                        生活在大家族里的夜兰当然深谙这一点,因此,当听到电话里的忍足夫人提出要在这里见面时,心里那个激动啊,自己的暗中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翻看了各种资料,想尽各种办法要让自己表现得最完美,这其中当然包括穿和服、跪坐以及行礼。 

                        书中提到:一定要一直保持身体的正直跪坐,双手扶膝,不可轻易站起,直到见到客人方可站立,然后要九十度鞠躬行礼,然后待对方落座后,本人需继续跪坐。 

                        为了博得忍足夫人的青睐,夜兰誓要把一套程序做完整,然而当要起身站立行礼时,却开始冒出冷汗了。 

                        从进门起就这么一直跪着,腿早已麻木的没有知觉,坐着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一旦要站起,那如千万只蚂蚁啃啮的感觉,真是比死还难受啊。 

                        而且这见鬼的和服把腿裹的像粽子似的,任夜兰咬着牙努力的像要站起来,却最终在下肢麻痹和衣服的紧包密裹下直直的跌了下去,直差没有让脸直接着地。 

                        尴尬的匍匐在那,夜兰不是不想起来,而是实在是动弹不得,痛痛痛痛痛!~~~~~~腿麻的好难受。 

                        那是什么破书嘛,教的办法这么滥,见鬼的《我与婆婆见招拆招之100问》,回家就拿去生火,怪不得作者署名:哭泣的涟漪呢,看了这种书还真的是会让人哭。 

                        “哎呀,我们都这么熟了,干吗要行这种大礼呢?夜兰乖,快起来呀。” 

                        看着夜兰苦不堪言又要强颜欢笑的样子,忍足夫人心里早已经笑开了,呵呵,这个茶馆不错呢,自己果然没选错地方,真是天才呐…… 

                        要不是夜兰一直是低着头面对着大地,她应该会看见忍足夫人那像狐狸般狡猾的样子,摇耳甩尾……得意非凡……


                        155楼2006-09-09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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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种情况下,夜兰一直默不作声。 

                          除了是说不出什么之外,心中却是在不停的盘算:这个女人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有机会了,可是怎么能让他们那么好过?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怎么能让那个穷酸的小鬼得到? 

                          哼,现在,他们不是已经分开了吗?那么,就让你们永远不要有和好的机会! 

                          瞬间滑过眼底的阴霾和毒辣逃过了进来沏茶的侍者的双眼,却没逃过对面忍足夫人犀利的眼神。 

                          就算说夜兰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可又怎能敌的过忍足夫人的千年道行,这些小心计想要瞒天过海还为时尚早。 

                          “夜兰,看在我们两家交好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翻出来,够你做一辈子的牢了。” 

                          一番话让夜兰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有些发抖,好半天才困难的颤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这张支票你总该认识的吧……” 

                          优雅的从包中拈出一张支票,在夜兰面前晃了晃,正是她那时给那几个要除掉岳人的混混们的报酬。 

                          看着仍然垂死挣扎的夜兰,忍足夫人决定给她最后一击,完全断了她的念头。 

                          此时的她笑得让人如沐春风,然而看在夜兰的眼里,周身却是如罩寒霜,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冷,夜兰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怎,怎么会……”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安排他们销声匿迹的,怎么还会被找到? 

                          “呵呵,我娘家以前是做什么的,你应该也有耳闻,现在虽然早已转入正行,但是在道上谁还不得给我几分面子,要找那几个小混混应该不难吧?” 

                          有些“不忍心”看到夜兰狼狈的样子,忍足夫人好心的为她解释着。 

                          “所以,我们家的事希望你不要介入了,否则……” 

                          意味深长的只把话说了一半,忍足夫人起身离席,把剩下的一半让她自己领会。 

                          哈,好久没有干这种黑吃黑的江湖把戏了,好爽啊! 

                          拉开门走出茶室,此时某位贵妇人的内心正没有形象的雀跃无比。 

                          当屋内只剩下一个人,夜兰抖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努力的想掩饰内心的慌张。 

                          正在这时,门却突然又被拉开,忍足夫人探进头来,“我是想问问你那杯茶你喝了吗?” 

                          “什么?” 

                          夜兰被问的呆住了,这茶怎么了? 

                          “哦,忘了告诉你,我今天手一抖,不小心往茶叶里加了点料啊。” 

                          “加……加了什么?” 

                          夜兰突然回味起那杯茶有种说不出的香甜味道,心中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也没什么啦,只是一点点的毒药而已……” 

                          忍足夫人摆着手,轻描淡写的说着。 

                          “啊——???会是、是砒霜?!!!” 

                          要是别人说放了毒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但是今天见识到了忍足夫人的腹黑,夜兰相信,这种事她绝对能够做得出来。 

                          再也受不了重重的打击,没待求证刚才喝的是不是剧毒无比的砒霜,夜兰已经先晕了过去。 

                          “哎呀,怎么会这样?” 

                          看着呈现半昏迷状态的夜兰,忍足夫人语气及其无辜的说着,“。。。只是喷了点我的毒药香水而已嘛……” 

                          谁都看得出,说这句话的人此时笑意有多么的明显……


                          157楼2006-09-0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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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迷兰为什么到现在都站不起来?你不是说她可以恢复的吗?” 

                            迹部记不起这是自己第几次闯进田中的办公室来问同样的问题了。 

                            “这……” 

                            关于这件事田中也一直不能理解,明明各项检查都很正常啊,恢复后的状况出乎意料的好,按理说早就可以进行行走复健了,然而到现在还站都站不起来,这种情况太不可思议了。 

                            搜肠刮肚,田中想找出一个合理而科学的解释,“呃……在生理上迷兰小姐她已经完全恢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至于她为什么迟迟都站不起来,我想也只有一个解释了。” 

                            “是什么?”迹部急切的问。 

                            “嗯,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有些病人可能因为不能克服某些心理上的障碍而导致身体上的不配合,这样的病例也是有的。” 

                            “什么?” 

                            这个答案完全在迹部的猜测范围之外,难道伤好了不就是好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棘手的情况。 

                            “那要怎么办?” 

                            “如果是心理的问题,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最起码要找到根源才行。” 

                            “那多久才会好?” 

                            “这……我也不太清楚了。” 

                            “你不是说,曾经有这种案例的吗?那个病人经过多久才好的?” 

                            “呃……” 

                            田中迟疑了好一会,终于像下了决心般的说道,“是一辈子……那个病人坐着轮椅坐了一辈子……” 

                            “…………” 



                            “景吾,你怎么闷闷不乐?” 

                            迷兰靠在床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迹部。 

                            “啊?没事,迷兰姐你最近觉得怎么样?腿上有知觉吗?”迹部试探的问着。 

                            迷兰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景吾,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怎么会呢?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迹部一惊,慌忙掩饰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到现在都站不起来,我……不想总这样拖累你。”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迷兰已经开始轻轻的啜泣起来。 

                            看着这样的迷兰,迹部心中一阵抽紧,温柔的圈住她,“放心吧,我会陪在迷兰姐身边直到迷兰姐好起来。” 

                            迹部可能永远不能释怀,是自己害的她出事,是自己夺去了她灿烂的笑容,是自己扼杀了她今后的美好人生。 

                            “那……我要是永远也好不了呢?” 

                            抬起楚楚可怜的泪眼,迷兰等着看迹部的反应。 

                            “…………那么……我就永远的……陪着迷兰姐……照顾你……” 

                            这几句话迹部差不多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知道说了这话会意味着什么,然而此时他无法不让自己这么做。 

                            如果迷兰一辈子不能离开轮椅,那么自己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这份责任,他始终无法推卸…… 

                            愣了好久,迷兰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碎,“谢谢你,景吾,没有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撑得下去……” 

                            轻轻的拍着迷兰荏弱的背,此时迹部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他呼呼大睡的样子、他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在开心的向他撒娇,还有……他独自一人的黯然神伤…… 

                            就像放电影一样,慈郎的形象越来越清晰的一一浮现出来,每一个片段都像一把刀一样深深插在迹部的心上。 

                            然而,此时迷兰的脸上却浮现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并没有看到……


                            159楼2006-09-09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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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家蛋糕店,又是那张桌子,落座不久,又是同样的话题。 

                              “怎么样了啊,岳人和‘她’还顺利吗”? 

                              忍足夫人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慈郎被这个问题弄得不明所以,倒是岳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脸色随之黯淡下去。 

                              “怎么?你们出什么事了?”忍足夫人明知故问。 

                              “我,我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这些话岳人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然而在她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 

                              “什么?岳人你在开玩笑?” 

                              慈郎鬼叫起来,原来迹部说的是真的,岳人真的要和忍足分手啊。 

                              可是,是为什么啊,明明那么要好的两个人,怎么没有预兆的说分就分呢? 

                              “是真的,有人告诉我说,有些东西我永远给不了他,所以我想清楚了,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就把他留在身边。” 

                              轻轻垂下头,岳人的声音几不可闻,听的小羊皱起了眉。 

                              “岳人真是好孩子,懂得为别人着想。” 

                              忍足夫人慈爱的看着他,眼神很是温柔。 

                              “但是你仔细去想过恋人的心情吗?你怎么知道你给不了他的东西,会是他想要的?也许他想要的只有你呢?” 

                              “啊……” 

                              岳人顿时被问得张口结舌,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想过,只是那天,夜兰对他的厉声指责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你很自私诶,只顾着自己高兴,害的侑士和家人决裂!” 

                              “……侑士可是独子,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会被忍足宗家所有人唾骂!” 

                              “……也许他是迷恋你,但是现在他只有17岁,那以后呢?时间久了,他自己自然会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那应该是妻儿相伴的家庭!” 

                              “所有这些,你究竟能给他什么?到那时他迟早会后悔!!!” 

                              想着想着,岳人的泪就这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忙用手去抹,却是越抹越多。 

                              “我……只是……怕他以后会后悔,其实……我真的不想离开他,我好自私……呜……” 

                              岳人用手背抹着眼睛,声音断断续续,像个孩子似的呜咽起来。 

                              “自私的人是我,只想要留岳人在身边,却不知道岳人的心里为了我担负着这么多的事……”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嗓音在头上方响起,岳人恍惚的只觉得像在梦中,真得太想他了吗?这样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然而随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到头上,那熟悉了的触感,那习惯了的摩挲,让岳人惊愕的抬起头来,然后,瞪大了眼睛…… 

                              ——不是梦……真的是他……


                              161楼2006-09-09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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