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申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宿舍里黑洞洞的,没有人。傅秦还没回来么?他推开门,打开灯,郁闷地一屁股坐到床上。然后他发现,在傅秦的床上,扔着一件衬衫,正是他今天穿过的那件,朱申仔细一看,发现那衬衫上的扣子被扯掉好几个。
“唉……他这是呕什么气啊……”朱申叹了口气说。他拿起傅秦的衬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盒针线,坐到台灯下开始帮傅秦缝扣子。
朱申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和他妈妈学会了各种家务活,不仅煮饭洗衣做得熟练,就连缝补绣花都做得样样精通。早在朱申7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江南刺绣的基本功,他的第一件绣品是一朵鲜艳的金丝菊花,朱申很喜欢他的处女作,还特意把那朵艳丽的菊花缝在了自己裤子的后面正中间。
朱申坐在台灯下,手中的针线飞速的飞舞着,不仅是扣子被漂亮而且牢靠的缝了上去,就连一小段扯开的口子都被被毫无痕迹的修补好了。
“真是漂亮的手艺。”傅秦的声音突然在朱申背后幽幽地响起。朱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看见傅秦正站在他的身后。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朱申吓得不轻。
但是傅秦没有理会朱申的问题,而是大惊失色地去抓朱申的手。
“很疼吧……”傅秦一脸心疼地抓过朱申的手。朱申这才发现,刚才被傅秦一下,手指头上被针扎了一下,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冒,因为被下了一跳,朱申自己都没感觉到,经傅秦这么一说,他在觉得有一股刺痛感从手指上传来。
“没什么……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朱申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不想让傅秦担心。
但是傅秦径直将朱申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吸着朱申的血。
“不好好处理一下,感染了可不好。”傅秦淡淡地说,他在朱申的身后,直接丝毫不忌讳的,将下巴就压在了朱申的肩膀上,脸几乎贴着脸。
“傅秦……别……别这样……”朱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但是傅秦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地吸着朱申的手指,朱申感觉到傅秦的舌尖轻轻的划过自己的指尖,那刺痛感也慢慢的在消退。
“不好意思……我应该敲门再进来的……”傅秦一边吮着朱申的手指,一边说。
“这倒没什么……”朱申觉得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因为傅秦的另一只手,已经有意无意地搭载了朱申的胸口上。
“我说傅秦……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有点……”朱申觉得很难受,他的脸已经涨红了。
“有点热?”傅秦问道,然后他终于松开了朱申。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掏出了一张杜雷……不是,是立邦。
“没什么问题的,血已经止住了。”朱申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
“止血是另一回事。”傅秦不依不饶,他又一把拉住朱申的手,把立邦帮他贴上,傅秦贴的非常细心,朱申觉得那张立邦贴在手指尖上,却一点都没有紧绷的感觉。
“明天……”傅秦一边贴着立邦,一边犹豫的说:“我们还是……一起上学去么?”
“啊?”朱申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不啊?我们不是一直都一起走么?咱们是哥们儿啊!”
“恩……”傅秦挤出一道笑容,然后他转身走开。
“只是……哥们儿么……”他有些凄然地说,但是他没给朱申听到。
“哥们啊……”傅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