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古多情伤别离,那更堪、冷落清秋节。
在尸魂界中,似乎清秋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月总是圆的,阴晴不缺。
浦原喜助坐在屋顶上,看着现世比尸魂界更园地月亮,不由感叹。
红姬坐在他旁边,呆呆地看着远方。
“你怕么?”浦原笑着看着身旁的红姬,玩味的语句,可眼里只有一丝无奈,和少许歉意。
“明天就要决战了呢,红姬。”
红姬在发呆,亦或是,放不下什么。
浦原轻轻跳下,走进那个不起眼的杂货店。
红姬叹了一口气,“明天啊……”,她记得上次店长这么紧张是当年准备逃离尸魂界时吧。
那时呀,很久远的样子。那时还没有这个商店,也没有遇见小雨呢。
记得当时小雨第一次看到转神体的时候,就把自己“弄”了出来,而自己恰好当时在睡觉,蓦然惊醒,却发现一个小孩在自己面前泣咽。
店长似是听到了小雨地呜声,匆匆干了进来,看见了转神体,明白了什么。
“哎呀,小雨,不要哭了。没事的,那是红姬,我的斩魂刀,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的红姬觉得有些尴尬,编独自走了出去。
那时的红姬还是个孩子,就象现在一样,对自然充满了兴趣。
现世地空气里漫着四溢的花香,伴着心烦过的泥土的气息,温润着红姬孤寂了太久的心。
轻轻地,红姬他在有些破碎却长满了青苔地地砖上,嗅着各种芬芳二种充盈着小雨地哭声,她第一次觉得人可以哭得这么美。
倐倐地,落雨了。原本暮春卫视的空气润躁着每一个人的心。小雨的哭声渐渐消失。红姬站在树下,看落红飞逝,竟有些迷惘。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她转头,却和小雨唇碰唇。
疏雨落红打在她们身上,竟在那刹闪闪发光,犹如星星一样。
红姬只是觉得那片唇很甜,而小雨只是觉得那唇很香。但不知怎的,脸上的热度让小雨兀自抛开。
那晚,红姬对浦原说,想和小雨交朋友,而浦原说,小雨也是这么想的。他改善了转神体,戴在了斩魂刀上,以削弱自己斩魂刀为代价,让红姬可以随便进出。
那
段日子里百废待兴,夜一为情所伤,整日在二番队美口乱转,在喝个烂醉,倒在二番队。因为他知道,碎峰就算再怎么骂她,不理她,打她,也会把醉了的自己送回
浦原那里。浦原便只能一个人开点,一个人对付来自尸魂界和现世无数的麻烦。每晚总会让红姬出一些稚嫩地主意,因为他担心,有一天,他得把小雨交到她手里。
而红姬,总是摧他快睡。
店长睡着后,红姬总喜欢坐在那棵矮矮的桃树下,让你土弄脏自己地裙摆,留下来自大地地气息。小雨也会悄悄流出,在那里等
她,或让她等。其实两个人都是好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相倚。任月华流照进她们的眸里,让树枝在她们的衣服上留些小洞,让虫鸣鸟叫在耳中充
盈,有的时候也玩一些猜拳,但由于总是小雨赢得多,这项唯一有些动的活动也渐渐地消失。在那种静谧无边的夜里,最美的,莫过于轻轻靠在肩头,凝视着夜,却
读出对方的心思,如果说孤寂是茶,那么,那一种孤寂,两个人的孤寂,值得一辈子去品,品到来生。不过她们不知道,浦原一直在她们背后,看着自己最不放心的
两人成了朋友,真令人不放心。
白天,闲的时候,她们也常在一起,两人一起的时候话并不多,只是静静地,偕子之手,与子偕老,夫复何言?
浦院自然察觉到了这不寻常地情感,但没有制止了,没有必要,让那两人,受世俗地限制。
让浦原不放心地终于还是发生了。又是三月底,春风拂面。也不知是谁主动的,吻上了对方。浦原没在看下去,只是叹了口气,“哎呀,小雨,你对我站魂刀的感情很让我困扰呢。不过,请放心吧…这一切、我回想办法搞定的。”再抬起头,望着月亮,却凝视着黑暗,似想把它看穿。
良久,浦原决定却二番队看看碎峰。
碎峰则正在给一只黑猫梳理毛发。
“不是的,我才不是因为它是全黑地才收养的。”碎峰轻轻的嘟囔着,不断给自己心里暗示。
浦原听到此语,差点没有从房瓦上跌落。
“是吗?”碎峰怀里的黑猫嘲讽到。
“夜、夜一大人?!”碎峰显然吃了一惊,怀里蓦然出现了一个紫发金眸的女子,竟忘了自己对那人地敌对。
红着脸,却强做淡定、愤怒,”你、你快给我出……唔。”,但无法说完。
浦原不忍感慨,自己真的可以去专业捉奸了。
那一晚,不,那一早,红姬、小雨、夜一、碎峰都回来的特别晚。
不过,浦原想错了。红姬和小雨,那夜,除了不止一个的吻,便没有了其他。